墨淺淺歪著腦袋聽著這荒唐的理由,嘴巴不自覺的抽搐起來。
什麼鬼,搞半天是哪個汪星人想見自己,墨妃葉迫不得已,才編了那麼多理由騙自己出去的啊?
“咳咳,妃葉,我不覺得我和那個汪星人之間有什麼誤會。所以麻煩你轉(zhuǎn)告他,要是可以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他了!”
說完這一句話,墨淺淺冷著臉掛了電話。之後任憑墨妃葉如何續(xù)撥,墨淺淺都熟視無睹,到最後,墨淺淺乾脆關了靜音。
就在墨妃葉打了十多個電話沒人接之後,終於不再嘗試了。
墨淺淺看到手機屏幕黑了下去,頓時大舒了口氣,以爲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了。卻不想,一會兒之後,她的舅舅墨剛,給她打來了電話。
“喂,舅舅啊……”
墨淺淺一向很尊敬這個舅舅,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語調(diào)溫和的接起了電話。
“淺淺,舅舅本來不想麻煩你了,可是你表姐她剛剛在房間割腕自殺了。舅舅就她這麼一個女兒,就算舅舅求你,你就幫她這一次吧!舅舅聽她說了,只是讓你和她的導演見個面,吃頓飯,澄清一下誤會,不是什麼難於上青天的事。淺淺,舅舅這輩子沒求過你什麼,這一次無論如何你也要幫幫你表姐啊!要是她不在了,我和你舅媽也活不下去了……”
絮絮叨叨,電話彼端的墨剛,聲音有些哀傷和低沉。
墨淺淺聽著幾乎老淚衆(zhòng)橫的墨剛的聲音,拒絕的話涌到了喉頭,終還是被她艱澀的吞嚥下去。
“好的,舅舅,我知道了。就今天下午吧,讓妃葉定好地點之後發(fā)短訊給我。”
強顏歡笑,墨淺淺頓了頓之後,答應了下來。
那頭的墨剛,聽到這話,差點喜極而泣,“淺淺,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舅舅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不想見一個人肯定是有你的原因的。但是這次爲了妃葉,就只能委屈你了。以後舅舅會補償你的,一定會的!”
墨剛原本不想過問這些事的,可是看到墨妃葉以死相逼,他迫不得已,纔打了這通電話。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是心疼墨淺淺,可是墨妃葉是他的女兒,他自然是要偏愛一點的。
所以,就算知道墨淺淺是有苦衷的,墨剛還是打出了人情牌,逼墨淺淺就範。
“沒事的,舅舅。就像您說的,不就是吃一頓飯,又不是要吃了我。好了,您快去看看妃葉的情況吧,順便把我的話轉(zhuǎn)達給她,我等她通知。”
心情有些複雜,墨淺淺安慰了墨剛兩句之後,掛掉了電話。
放下電話的她,心情沉重,再也沒有了發(fā)自拍照的慾望。
從小到大,在那個家裡,唯一疼愛的就只有自己的舅舅。所以,就算知道汪一科對自己不懷好意,墨淺淺還是拒絕不了他的請求。
只是,心頭涌上了無數(shù)的滋味,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的難受。
就在墨淺淺無力的趴下,心緒複雜的咬脣時,手機裡突然傳來短信提示音。
也不起身,就那樣伸出手,摸索著將手機拿了起來。墨淺淺定睛一看,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墨妃葉就定好了見面的地點。
這樣一看,墨妃葉果然是早有預謀的。
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墨淺淺將自己的頭埋在沙發(fā)裡,悶了好一會兒,這纔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來。
對了,皇甫夜是沒有限制她在這個家的活動,但是卻沒說過可以讓她出門啊?
要是等下皇甫夜回來了,不然她出門,那一切不就白搭了?
啊啊啊,貌似最棘手的問題還在她這裡啊,她到底該怎麼辦,才能說服皇甫夜,讓她去見墨妃葉喃?
“烈焰……烈焰……你在哪裡啊?我有事情想問問你……”
想先探一下口風,墨淺淺猛地一躍而起,穿上鞋子就蹦躂出了門,扯開嗓子大喊起來。
不一會兒,烈焰就出現(xiàn)了,墨淺淺看到他一下如釋重負。
“烈焰,你們家皇甫大爺可說過不許我出門的話?”
先問問看烈焰比較靠譜,墨淺淺眼巴巴的望著他,看到他篤定的點了點頭。
天,她就知道是這樣的,皇甫夜果然下了命令不準她離開這裡!
“那,要是我傷口突然很疼,需要看醫(yī)生,在這樣的情況下,可以離開麼?”
計上心來,墨淺淺伸出手輕輕的捂住自己的傷口,故作難受的蹙了蹙眉。
只見烈焰聽到她的話之後,立即拿出手機,撥通了某人的電話。墨淺淺以爲烈焰是在想皇甫夜彙報情況,卻不想,烈焰是在叫家庭醫(yī)生來看望她!
“等一等,我突然不疼了!”
一把搶過烈焰的電話,按下了掛機鍵。墨淺淺眼見這個計劃不行,將手機還給烈焰之後,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糟了,我這邊出不了門啊……怎麼辦怎麼辦,要是我沒準時赴約,墨妃葉回去說不定又要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到時候舅舅來責罵我,我該怎麼辦啊……”
哭喪著小臉,墨淺淺就像是掉進了泥濘之中,無法抽身。
她著急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想著一勞永逸的辦法。總之,今天這門她是出定了,就算需要撒潑耍賴,她也一定要準時赴約!
因爲,唯有舅舅,是她不可辜負的墨家人!
“烈焰,烈焰,你快出來,有緊急情況!”
想了一會兒,墨淺淺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再度風風火火的跑出房間,在客廳裡大喊起烈焰的名字。
就像身上裝了雷達,一聽到墨淺淺的呼喊,烈焰立馬放下手邊的活計,去到她的身邊。
“墨小姐,請問有什麼事?”
一直都保持著不卑不亢,冷漠但禮貌的態(tài)度。烈焰站在墨淺淺的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看的墨淺淺心底直打鼓。
這個蹩腳的藉口不知道能不能行,哎呀,不管了,試試再說!
“是,是這樣的,我的好朋友突然來了,可我還做好迎接它的準備……就是,我還沒有買它需要的麪包,你能載我出去買麼?”
說的很含蓄,墨淺淺還是第一次這樣大張旗鼓的和別人說生理上的東西,她的小臉羞紅了一片。
卻不想,烈焰聽到她的話之後,立馬跑去廚房,拿出了各式各樣的麪包來。
“不用擔心,墨小姐,這裡有很多的麪包,足夠你接待你的好朋友了!”
看到烈焰的這反應,墨淺淺先是目瞪口呆,接著裂開嘴哈哈大笑起來,像是看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哈哈哈,烈焰,你真是太好玩了,哈哈哈!”
笑了好一會兒,看到烈焰滿臉的疑惑,墨淺淺努力的止住笑意,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起來。
“此麪包非彼麪包,這只是一種形容詞而已。它也可以叫做吸血小天使,通體潔白,長著一對小翅膀,僅供生理期使用。這樣說的話,你能明白了吧?”
沒想到烈焰這樣的單純,墨淺淺一邊比劃著,一邊笑說著。
聽到這裡,烈焰一下懂了。
他立即轉(zhuǎn)過身去,不敢再看墨淺淺,可是眼尖的墨淺淺還是看到,他臉紅到了脖子根。
“好的,我這就開車送您去買。”
不再多問,烈焰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即邁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