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西鳳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窗外,陽光特別的明媚,今日的天氣格外的好,“快伺候本宮梳洗吧,今日天氣那麼好,本宮想出去走走。”
“是。”影月與素暖相互對望了一眼,便異口同聲的迴應(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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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奴婢早膳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娘娘是要去主殿飲用還是奴婢端到這兒來?”鏡彩進(jìn)了西鳳的臥房,先是福身行禮,隨後便問道。
“待會兒本宮去主殿吧。”西鳳想也沒有想就直接回答道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快三月了,天也漸漸的比往日暖和了許多,這樣的天氣似乎很適合春天,西鳳突然想起春遊了,可是如今自己挺著個肚子,肯定是不方便的了。
“是。”鏡彩迴應(yīng)道,便退了出去。
“等本宮把孩子生下之後,想去春遊。”西鳳一邊照著銅鏡,便往銅鏡裡的影月和素暖說道。
“春遊?”影月淡淡一笑,給西鳳梳頭,“奴婢記得以前陛下每年的三月都會帶著娘娘與其他幾位娘娘一起去遊玩的,只是娘娘在冷宮的那三年陛下也沒有去了。”
“那今年會去嗎?本宮突然很想去往,不過還是得等孩子生下來。”西鳳說完,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雖然反應(yīng)不怎麼大,但是這肚子裡的孩子,已經(jīng)摺磨自己整整七個月了呢。
“娘娘玩心好重啊。”素暖給西鳳畫眉,聽西鳳說想去玩,停下手中的眉筆笑了笑,“奴婢還從來都沒有去遊玩過呢,以前盈妃娘娘也都不喜歡玩的,所以奴婢也只能夠陪著她呆在宮裡了。”
主僕三人說起春遊,笑的合不攏嘴,西鳳想起春遊的原因就是因爲(wèi)這裡是古代,然而等到自己回到二十一世紀(jì)的話,也就沒有辦法再遊玩這些真正的名勝古蹟了。
“太后,如今六宮無後,不如……”崔嬤嬤在太后的耳邊說著,“您一直都希望賢貴妃能夠爲(wèi)梅氏爭光,而如今賢貴妃管理後宮似乎也沒有讓您失望。”
“哀家自然是知道,只是賢貴妃她……”太后說道賢貴妃有些猶豫,畢竟嫁給沈巖的這些年,賢貴妃還未得到沈巖的寵幸。
“奴婢知道太后顧慮什麼,但是後宮不可以沒有皇后,若是讓夢妃娘娘登上了後位,那對梅氏家族來說絕對是不利的。”崔嬤嬤跟太后一樣擔(dān)心,要是真的有一日皇后的位置落在了洛西鳳的手裡,那麼洛濤一定在朝廷之上會更加的囂張的。
“爲(wèi)了梅氏家族,哀家唯一能做的事情自然就是幫助賢貴妃登上後位。”太后斬釘截鐵的說道,“那日之事,哀家認(rèn)爲(wèi)賢貴妃不會繼續(xù)再後宮忍氣吞聲了,而哀家也相信她一定會有自己的辦法讓陛下寵幸她的。”
太后從以前對賢貴妃不得寵而對她不好,如今賢貴妃所做的一切事情,漸漸讓太后對她刮目相看了,現(xiàn)在梅氏的希望也放在了賢貴妃的身上。
“好在賢貴妃沒有讓太后您失望啊。”崔嬤嬤面帶笑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至從太后離宮去了天恆山之爲(wèi),慈寧宮一直都非常的安靜,現(xiàn)在太后回來了,慈寧宮又恢復(fù)了以往的熱鬧,依舊每日妃嬪們都要來慈寧宮給太后請安。
“臣妾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金安!”今日除了有孕的西鳳沒有來慈寧宮來太后請安之外,其餘的妃嬪們都到期了。
“起身吧。”太后一眼掃過幾位妃嬪,揮了揮手,最後目光停留在了蘭氏蘭貴人的身上,只見她再也沒有以往的霸氣了,剩下的只是憔悴。看來廢后對她來說打擊一定很大吧,也對,任誰都無法接受,從高處一夜之間就掉了下來。
“哀家去天恆山也給各位求了一道護(hù)身符。”太后說著,便看向了崔嬤嬤,“崔嬤嬤,快把護(hù)身符分給她們。”
“是。”崔嬤嬤手中拿著幾十個護(hù)身符,福了個身,便依依的分給各位妃嬪,“這些都是太后她爲(wèi)娘娘們求來的,太后都希望各位娘娘們多子多福。”崔嬤嬤一邊把護(hù)身符遞給大家,一邊嘴裡還說著。
“多謝太后的賞賜。”收到護(hù)身符的妃嬪們都依依的起身,給太后行禮謝恩。
太后剛剛回宮當(dāng)然是覺得有些睏意,但是還不忘交代各位妃嬪們一些事宜,也與大家說了,會把一切後宮事物都交給賢貴妃處理。
太后的話一出,大家自然是無話可說,而蘭貴人也無能爲(wèi)力再爭了,從廢后貶爲(wèi)蘭貴人,自己如果想要復(fù)位的話,也不是一兩天的就可以的事情。而蘭大人這些日子還在嵐嫣國,若真的要復(fù)位,還得需要蘭大人的幫忙才行呢。
“怎麼了?”李妃自知沒有辦法再去想皇后之位的事情,便轉(zhuǎn)頭不小心看見了蘭貴人失魂落魄的眼神,笑了笑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爲(wèi)蘭貴人是不認(rèn)同太后的說法呢。”
“不敢。”蘭貴人瞥了一眼李妃,連忙搖了搖頭說道:“太后英明,後宮所有事物交給賢貴妃,相信賢貴妃一定會做好的。”
“以後如果有不懂得,本宮還得請教蘭貴人呢。”賢貴妃剛纔還在與太后閒聊,見李妃與蘭貴人說話,便轉(zhuǎn)頭面帶笑意的看著蘭貴人說道。
“不敢動。”蘭貴人顯得有些不耐煩,若不是太后在場,她纔不會理會賢貴妃所說的話呢,“賢貴妃有太后在旁輔導(dǎo),嬪妾只不過是廢后,怎麼能夠讓賢貴妃請教呢。”
“哼。知道自己是廢后啊,剛纔在悠霞殿的門外,見你都沒有給我請安呢。”李妃聽完蘭貴人說的話,低哼了一聲,小聲的說道。
蘭貴人因爲(wèi)坐的比李妃近,自然是聽見李妃所說的話,瞥了她一眼,心裡暗想:李妃,你就得意吧,也就暫且讓你得意幾日,等我父親回來,我一定會晉升的,到時候要是讓你的位分比你高,你就等著吧,以前沒有與你計(jì)較,你是越來越得寸進(jìn)尺了。
“罷了,哀家乏了,你們都退下吧。”太后輕輕的揉按著太陽穴,隨意的揮了揮手說道。
“是,臣妾等人告退。”聽太后這麼一說,所有的妃嬪都紛紛起身行了個欠安。
“賢貴妃你留下,哀家有事要交代你。”太后想了想,便把賢貴妃留了下來。
“是。”賢貴妃剛準(zhǔn)備扶著喬靈離去,聽見太后叫著自己,便福身請安,隨後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不知太后……”話才說一半,見有的妃嬪還未離去,便停下語言。
太后留下賢貴妃自然是想與她說一切別人不能夠聽的話語,然而賢貴妃也是知道的。自己這個姑媽雖然不怎麼喜歡自己,但是如今後宮缺少一位皇后的位置,想必太后就是會對自己說這件事情的吧。
待所有妃嬪都離去,太后也屏退了那些宮婢,就留下了崔嬤嬤,這纔對著賢貴妃說道:“哀家聽說了,你收買了夢妃身邊的小靈子,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
“多謝姑媽的誇獎。”賢貴妃還是頭一次聽見太后誇獎自己做的好,心中自然是高興了許多,“姑媽,好在你之前交代了我一定要盯著覃妃,那一日我聽宮人們說覃妃去了玉樓,我就猜一定她與皇后又想在背後搞小動作了。”
“嗯。”太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突然想起了真假西鳳的事情,這些天自己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也一直是想不通的,“不知道那冒牌的洛西鳳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臣妾不知,也許真的是皇后與覃妃找來的吧,就是因爲(wèi)那件事情之後,皇后以前所做的事情,都東窗事發(fā)了。”賢貴妃搖了搖頭,然後看了一眼崔嬤嬤,再看著太后說道。
“哀家不那麼認(rèn)爲(wèi)。”太后聽了賢貴妃說的話,思考了片刻之後,搖了搖頭,“這個假的洛西鳳也許是夢妃自己找的,雖然蘭氏以前是做了許多的壞事,但是經(jīng)過這個假的洛西鳳之口說出,陛下才會真的相信。”
“當(dāng)時我還在玉樓,那時候陛下並沒有找蘭氏問話,而是直接將她貶爲(wèi)貴人了。”賢貴妃當(dāng)時還一頭霧水的,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麼事情,一夜之間廢后成貴人。
“看來我們的確不可以小看夢妃啊。”太后一臉的感慨,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西鳳都能夠想的到,也做的出來,不得不讓太后大吃一驚。
“洛家族本來就難對付。”賢貴妃看著太后說道,“只是姑媽,我擔(dān)心的事情就是,陛下如今又寵幸夢妃了,我還聽說陛下承若,待夢妃產(chǎn)下孩子之後,便讓她成爲(wèi)貴爲(wèi),只怕她離皇后的位置不遠(yuǎn)了。”
“哼。”太后聽了賢貴妃說的話,冷哼了一聲,瞥了賢貴妃一眼,“有哀家在,你認(rèn)爲(wèi)洛西鳳能夠順利的成爲(wèi)皇后嗎?”
“是。”賢貴妃連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管怎麼樣洛西鳳絕對不能夠成爲(wèi)皇后,爲(wèi)了我們梅氏家族,姑媽您必須要阻止。”
“放心。”太后輕輕的拍了拍賢貴妃的手,“哀家已經(jīng)想好了,一定會在陛下面前說的,不出十日,哀家一定會把你捧上皇后的位置的,你就等著搬到怡和殿去吧。”
“真的嗎?”賢貴妃一聽,喜出望外,連忙起身行禮,“多謝姑媽。”
“我們都是一家人,難得你現(xiàn)在比以前越來越懂事了,姑媽得好好的培養(yǎng)你纔是啊,後宮的事宜,若是不懂的,你就大膽的來問哀家。”沒錯,太后的確是第一次與賢貴妃這樣和藹的說話,以前對賢貴妃都是非常的沈肅嚴(yán)厲的。
“嗯。”賢貴妃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絕對不會再讓姑媽失望了。”
“哀家相信你,至於陛下寵幸不寵幸你,那就看你的了。”太后只是在按時,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爲(wèi)何沈巖不寵幸賢貴妃,但是有了太后這件的提示,相信賢貴妃會更加的大膽。
迷藥?春藥?
這些賢貴妃早早就想好了,只是一直都不敢下到沈巖的茶水,今日有太后這麼一句話,那麼賢貴妃就豁出去了,爲(wèi)了自己的皇后之位,也爲(wèi)了梅氏家族的榮耀。
“我一定會竭盡所能,雖然不能夠像陛下寵愛洛西鳳那般,但至少我一定有把握得到陛下的寵愛。”賢貴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是非常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