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倒沒有閒情逸致聽那些百姓閒聊,加速寶馬的速度,只想快些趕快天恆山。
玉樓。
“陛下?!鄙驇r來到了玉樓,看望西鳳,西鳳因爲挺著肚子,便也不好請安,“陛下怎麼來也不讓影月通報一聲呢,臣妾也好去迎接陛下啊?!?
“你都快到臨盆了,寡人就是想來看看你?!鄙驇r笑了笑,便揉著西鳳的肩膀,“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都是寡人的不是,好在這一次總算是可以還你清白了?!?
“陛下,臣妾雖然委屈,但是陛下英明,已經還臣妾清白,臣妾總算不會死的不明不白的了?!蔽鼬P淡淡一笑,言語中充滿著憂傷,險些自己會丟掉小命。
“不許這麼說?!碑斘鼬P剛說出‘死’這個字眼,沈巖連忙沈肅了起來,“寡人不許你這麼說,你不會死的,只要你順利的把孩子生下來,無論你要承若當初說的,把孩子過繼給老五,或者自己留在身邊撫養,寡人都一樣會晉升你爲貴妃的。”
“陛下?!蔽鼬P連忙福了個身子。
“怎麼了?”見西鳳福身,沈巖連忙將西鳳扶了起來,“都說了,你現在挺著個肚子就不要動不動行禮儀的。”
“臣妾不需要名分,只要陛下能夠一直相信臣妾,對臣妾是信任的就足夠了?!碑斎?,如果自己成了虛有其名的貴妃又能夠怎麼樣呢?沒有陛下的信任,自己遲早有一日還是會被賤人所害的。
“說來說去,都是寡人的不對?!鄙驇r說著,便自顧自的坐在了椅子上,心事重重的看著西鳳,“都是寡人當初聽信讒言,以後絕對不會了。”
“陛下,臣妾相信您?!蔽鼬P笑了笑,走到了沈巖的身邊,牽起沈巖的手,“陛下今晚留下來陪臣妾嗎?”
“嗯。”沈巖點了點頭,示意讓西鳳坐在自己的右手邊的那個位置上,“太后今日就啓程了,畢竟廢后是一件大事,明日早朝的時候,還不知道朝中的各位大臣會如何議論呢?!?
“太后已經回來了?”西鳳驚訝的看著沈巖。好在太后回來的路途上了,若是讓黑衣女去了天恆山,而太后也還在那裡逗留的話,依照梅氏太后那麼聰明的人,說不定一眼就能夠認出眼前人了呢。
“是的?!鄙驇r點了點頭,“好在寡人早日還你清白了,若是讓母后……想必你可不會那麼好運氣了?!鄙驇r說著,輕輕的捏了捏西鳳的鼻子。
“那臣妾得感謝陛下的厚愛了?!蔽鼬P淡淡一笑,正想著起身的,被沈巖拉了回來。
“你啊,就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寡人讓你好好的端坐著,你就是不停,莫非是想讓寡人懲罰你嗎?!鄙驇r溺寵的揉著洛西鳳,“寡人突然覺得欠你太多,太多了?!?
“陛下爲何要這麼說,臣妾不會責怪陛下的。”西鳳依靠在沈巖的懷中,昨日從黑衣女看陛下的眼神的時候,就感覺好她對他的感情,不是誰都能夠體會的。
雖然西鳳不知道黑衣女會不會記恨陛下,但是西鳳不會,因爲他對陛下早就失望了,如今她只希望順利的把肚子裡的胎兒生出來,這是自己與沈無葉的結晶。
“陛下喝茶。”影月這才端了一杯茶盞,遞給沈巖。
“怎麼陛下來了那麼久,你才把茶端上來呢?你這丫頭最近是越來越懶了吧,看本宮怎麼罰你?!蔽鼬P見影月走了進來,便離開沈巖的懷抱,指著影月說道。
“陛下,娘娘饒命啊,奴婢剛纔在門外,見陛下與娘娘那麼的甜蜜,奴婢實在不敢進來打擾,只是怕茶涼了,只要冒死端進來了?!甭犖鼬P說要懲罰自己,影月急的連忙跪拜了下來。
“哈哈哈!”沈巖見影月這麼著急的樣子,和西鳳一起笑了起來。
“嗯?”影月看見沈巖和西鳳都是一臉笑意的樣子,心中更加的疑惑了起來,“陛下,娘娘……”
“你家娘娘是嚇唬你的,瞧影月你可是被她嚇到了吧?!鄙驇r看了看西鳳,再看著影月說道,“看來影月這丫頭是非常怕咱們的夢妃娘娘的啊。”
“呵呵?!蔽鼬P也捂住嘴笑了起來,“快起身吧,本宮跟你開玩笑的,沒有想到都把你嚇到了啊。”
“是?!庇霸逻B忙起身,“娘娘,您越來越壞了。”
“陛下。”西鳳牽著影月的手,看向了沈巖,想必是打算讓沈巖給影月旨門親事吧,“臣妾想著影月雖然還沒有到二十五歲,但是她至小就跟著臣妾,臣妾想陛下讓影月許配一門婚事。”
“這……”沈巖看著西鳳,點了點頭,“只是你可有人選嗎?”
“臣妾是有人選?!蔽鼬P點了點頭,偷偷的瞟了一眼影月,只見影月的臉微微泛紅,害羞的低下了頭,“臣妾覺得影月與十王爺投緣,如今十王爺也只有十王妃一位妻子,不然讓影月許配給十王爺……”
西鳳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沈巖會不同意,畢竟十王爺是皇家的人,而影月只是一位小小的宮婢罷了,但是身爲妃子身邊的貼身宮婢,許配給十王爺做個側妃或者庶妃,還是可以配得上的。
“嗯?!鄙驇r點了點頭,“好在十弟還未回漳州,聽說,十弟那日打獵回來受傷,都是影月這丫頭在照顧啊?!鄙驇r看著西鳳說完,便看向了影月。
“回陛下,是的?!庇霸挛⑽E起頭,點了點頭,“只是奴婢還未滿二十五歲,奴婢還想陪在夢妃娘娘身邊?!?
“傻丫頭,若真讓你等到二十五歲,那時候的你也成了老姑娘了,你覺得誰還敢要啊?!蔽鼬P聽影月這麼一說,連忙說道。
“行,這事情就這麼定吧,既然十弟與影月投緣,寡人就做了個媒人,明日就給你們二位指婚?!鄙驇r點了點頭,看了看影月,再看了看西鳳,“只是以後你身邊少了位得力的助手了?!?
“臣妾身邊還有鏡彩和素暖兩位貼身侍女呢,臣妾總不能那麼私自的拆散一對鴛鴦吧?!蔽鼬P說道。
“奴婢伺候陛下和娘娘更衣吧,時候不早了?!庇霸码m然害羞,還是得先伺候著沈巖和西鳳。
今晚沈巖留宿在西鳳的玉樓,後宮又是不平靜了,氣憤的自然除了皇后和賢貴妃,還有覃妃了。
翠蕓殿。
翠蕓殿依舊是非常的安靜,這幾日沈巖沒有留宿在覃妃的宮殿,而覃妃這幾日也想盡一切辦法讓沈巖回到自己的身邊,然而現在自己和皇后的事情敗露,如今想要沈巖原諒自己的話,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娘娘?!碑嬆}見覃妃獨坐在梳妝檯前,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便緩緩走到覃妃的身邊,“娘娘該就寢了,陛下今晚在夢妃娘娘那兒。”
“夢妃娘娘,呵呵。”覃妃冷笑了一聲,“我們的確是小看了洛西鳳,她不僅能夠得到陛下的心,而且她的陳府是我們從來都無法想象的。”覃妃瞟了一眼畫膤,自顧自的說道。
“娘娘,您就不要多想了,如今皇后娘娘已經被廢了,成爲蘭貴人的她,肯定也不會就此放過夢妃娘娘的吧?!碑嬆}笑了笑,便對著覃妃說道。
“啪……”覃妃重重的拍打著梳妝檯,“洛西鳳何時變得那麼聰明瞭?居然連皇后也能夠對付的了,一夜之間從皇后變爲蘭貴人。”越想越讓覃妃覺得氣憤。
“娘娘息怒。”畫膤見覃妃生氣,連忙輕輕的拍了拍覃妃的後背,“既然夢妃娘娘那麼難對付,娘娘不如我們就與賢貴妃合作吧?!泵看味际钱嬆}給覃妃獻計,而畫膤話纔剛說出口,覃妃似乎就動搖了。
“賢貴妃,沒錯,看來蘭貴人對我們並沒有什麼幫助了,如今也只能夠順從賢貴妃了,不管怎麼說她至少還是太后的親侄女呢。”覃妃點了點頭,便站了起來,“對了,聽說洛西鳳找了個與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當昨日一真一假兩個西鳳出現之後,宮中的所有人都是非常好奇的,難道這世間真的有與自己長的像似的人嗎?
“奴婢不知?!甭犃笋膯栐?,畫膤搖了搖頭,“雖然奴婢不知道,但是經過這件事情來看的話,奴婢覺得說不定夢妃娘娘早就知道我們與皇后娘娘聯合起來對付她了呢?!?
“嗯。”覃妃點了點頭,思考了片刻,“畫膤,你說的沒錯,本宮也覺得洛西鳳一定是在冷宮的那些日子看透了很多事情,或許她剛被陛下解禁之後,就派了自己的人去民間找尋與自己像似的女子,而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情,便轉到了那個假西鳳的身上?!?
“奴婢也這麼認爲的?!碑嬆}點了點頭,“娘娘如果就您一個人的力量,一定很難將夢妃娘娘徹底的剷除,只有投靠了賢貴妃和太后纔是最好的辦法呢。”
“行了,本宮明白。”覃妃點了點頭,“快伺候本宮就寢吧?!?
“是。”畫膤福了個身迴應道。
雖然西鳳已經向沈巖證實了自己的清白,而沈巖也已經還西鳳一個清白了,但是並沒有因爲這麼後宮停止了對西鳳的敵意,反而,想剷除西鳳的覃妃和賢貴妃更要在後面謀劃著。
黑沉沉的夜,彷彿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夜靜極了,靜的讓人心慌,讓人感到更加的孤獨。後宮的女子從來都是習慣了獨守空房的日子。
第二日。
清晨,太陽在雞鳴的催促聲下,慵懶的伸伸胳膊,微笑著射出第一縷光輝。那道金燦燦的線,暖暖的照進房間,把整個房間映成金色。那是一片讓人眼前一亮的顏色,清晨的精神振奮,也由此而來。
“影月。”西鳳輕輕地揉了揉眼睛,便朝著門外喊道。
“娘娘。”影月與素暖不換不忙的來到了西鳳的臥房,許是知道西鳳要起身,素暖也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去。
“陛下什麼時候走的,怎麼本宮不知道呢?”西鳳見素暖和影月都進了臥房,便問道。
“回娘娘,陛下走的時候見您還熟睡的香,便叫我們不要打擾您睡覺呢?!彼嘏α诵ΓA藗€身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