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他並沒有說出來,但是冷童卻十分的明白他的意思。
“謝謝……”
這個數(shù)量對於大多數(shù)出生入死的傭兵們來說簡直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但是爲何遲遲沒有人接?
大概是因爲雖然這個城鎮(zhèn)很熱鬧,但是卻也算不上大城鎮(zhèn),因此不會有太多的強者在這裡也就導致了沒人有敢接的緣故。
看著冷童淡淡的面色,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面容平凡的女子敢接這樣的委託,一時間都忘記了手中的動作。
“姑娘,你可真要接下這個任務(wù)?”老闆看著她忍不住再次問她,想要多勸勸,然而看到她毋庸置疑的表情到口邊的話又被嚥下。
“姑娘稍等。”老闆接過單子,走到櫃檯後便開始登記了起來。
“你真的要去這個地方?”那爲首的大漢仍舊不死心的問道,這個女子可真有勇氣。
“那委託單似乎是羅德華那邊的首富發(fā)出的,距離這兒似乎並不是很遠,腳程快的話一兩天就能到。”他一手環(huán)胸一手託著下巴,皺著眉頭說道。
羅德華是一個距離這兒十分大的城市,人口幾乎是這裡的數(shù)十倍,相比較而言是真正的大城都。
而其首富的女兒近日卻不知什麼原因失蹤在妖獸森林,但是讓人意外的是這麼大的城市,照理說如此豐厚的報酬在那裡應(yīng)該是強大的傭兵團搶著去接纔對,可出乎意料的是竟沒有一個人願意接,因此對方不得不將任務(wù)發(fā)佈周邊的每一個城鎮(zhèn),希望有人能夠幫到他尋找愛女。
“要不我們一起去?這樣也有個幫手,安全一點。”大漢好心的提議到,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若是能夠完成這個單子,那麼日後他和弟兄們也不用再爲妻子兒女奔波勞累了。
然而冷童聽到後卻搖了搖頭,她一向獨來獨往,而且自己真正的目的是要充分的磨練自己,提升修爲,完成任務(wù)雖在其一但是獨自一人則更能夠得到很好的提升。
見她搖頭拒絕,大漢很是詫異,但是也沒過多的說些什麼,既然她不願意那麼自己也不能強行要求不是?
“那你可得小心啊,那地方可是個兇險的地域,吃人不吐骨頭的,要是遇到兇獸的話一定要儘量避開。”大漢忍不住善意的提醒到。
冷童點點頭柔和一笑,輕輕的道了一聲謝。
看著她雖然面相普通,但是這份氣質(zhì)卻十分出衆(zhòng),大漢忽然想起什麼,然後從懷裡掏出幾株草放在她的面前。
“這是驅(qū)獸草,只要將它點燃,產(chǎn)生的煙味一般兇獸都很討厭,可能會幫助你。”他朗聲的解釋道。
冷童看了看他手中的草,一株株十分狹長,呈淺藍色,即使是沒有點燃也有股說不出來的奇特味道,然後再次道了一聲謝便收下了。
她摸了摸葉子,十分的潤華,接著將其放在了乾坤袋子裡,這個東西或許能夠幫得上她的忙,因爲袋子的樣子有些樸實,所以衆(zhòng)人也就沒在意。
“這個給你們吧。”冷童並不喜歡平白無故的接受別人的東西,所以爲了還禮她便從乾坤袋裡順手拿出了幾株藥草,共八株,因爲這些大漢共八個人。
在她一拿出來的時候,一股股濃郁的清香瞬間縈繞在八個大漢的鼻前,幾人頓時一愣。
“羅漢草?!”一個有些眼力的大漢驚得大叫起來來,指著她手上瑩綠色的藥草嘴巴張得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
“什麼?”爲首的大漢接過冷童遞過的藥草,不敢相信的緊盯著,待確定是珍貴萬分的羅漢草時,身子一怔。
羅漢草之所以萬分珍貴是因爲不管受了多麼嚴重的傷,哪怕斷了一個膀子,嚼一口這個東西那麼血立刻像斷流一般停止,簡直就是療傷聖藥!
這個東西或許對於別的人來說沒什麼,但是對他們這種長年在生死邊緣徘徊的傭兵們來說簡直就是神品!
這時老闆已經(jīng)登記好了委託單,將單子再次交給了冷童,冷童接過單子確定已經(jīng)好了之後將酒錢付了,之後看了一眼八個高興的回不過神的大漢,然後悄無聲息的便離開了這家店。
“我說你們幾個傢伙在傻笑些什麼呢?!”老闆等到冷童離去,輕輕嘆了口氣,回頭看到這幾個傢伙嘴笑的跟荷花似的忍不住上前湊熱鬧。
“看!”爲首的大漢炫耀一般將羅漢草給他一看,不住的高興。
“羅漢草?!”老闆立刻一驚,這東西是那位姑娘的?
…………………………
一路上有走走停停,因爲是玄君的關(guān)係,速度要比普通人快得很多,所以當天就到達了妖獸森林。
此時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刻,金燦燦的陽光投射整座森林,顯得神秘萬分。
冷童遮了遮額頭,眼睛微瞇的看著前方,那就是妖獸森林了,只不過讓她詫異的是妖獸森林的前方竟然會有許多的商販,看著即使是日落時刻還算的上熱鬧路邊攤她慢慢走了過去。
仔細的看了看這些人賣的東西,各種大大小小的瓶子,兇獸猙獰的大角,牙齒,應(yīng)有盡有。
“要買點兒什麼?”冷童走到一個攤位前,蹲下身子,她的面前則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只是用一張簡單的白布鋪著,賣東西的則是一個長相樸實的中年大叔,衣服樸實無華,頭戴一個用白布纏起來的帽子,充滿十分的異域風情。
冷童看著這些七七八八的東西,只是微微掃視了一眼,然後便看到了一把有些生鏽的匕首。
她忍不住伸手將它拿起來,看了看,眉頭一皺,不,剛纔自己並沒有仔細的看,這不是生鏽,而是黑色的像是凝固的血。
“呵呵,姑娘是看中了這把匕首?”中年大
叔見冷童拿著那匕首端詳著,便出口詢問道。
這匕首其實還是一個傭兵意外撿到的,但是卻像生鏽了一般,刀口十分鈍連插個木頭都沒法插進去於是對方就把它給了自己。
這匕首放在這兒都幾個月了,也沒人看一眼,他原本想著是不是該扔了,放在這兒也礙事。
冷童聽到他的詢問於是點點頭,不知爲何這把匕首似乎很合自己的脾性,就像是被蒙塵的明珠,等待著能夠用得起它的人。
匕首抓起來很涼,就像是一道冰刃,但是卻不寒冷,附在刀刃上的那層黑色物質(zhì)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似乎像是一個刀鞘。
“多少錢?”她摸了摸那匕首,然後輕輕的問了問老闆。
“呵呵,姑娘若是看上了就送給你吧,反正也不是個值錢的,我都沒想過賣掉哩。”老闆憨憨一笑,摸摸頭,他沒想到會有人要這個東西。
冷童聞言挑挑眉,看著一臉和善的他,這樣做生意可掙不到什麼錢,看著他身著樸素,上面還縫著幾個大補丁,鬍子拉碴的,顯然生活並不容易。
再掃視一眼別的桃攤子,雖不是人滿爲患但是生意和這裡相比可謂一個天一個地。
想著她眼神閃了閃,幫他一把吧。
“收著吧。”她不動聲色的從乾坤袋裡拿出一袋東西,塞在他的手裡。
“回去再打開……”她認真的囑咐著。
聞言這個有些落魄的老闆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他接過那個黑色的袋子,從外形看像是裡面裝了石頭,忍不住掂了掂,發(fā)出輕微的碰撞聲,大塊大塊的。
“哦哦。”他點點頭雖然不知道這位姑娘賣的什麼藥但是應(yīng)該不會害他的。
看到他把東西收了起來,冷童才站起身,她收起匕首,然後道了聲謝便往前走去。
男子看著她離開,摸了摸收在懷裡的袋子聳聳肩,繼而又開始張望著自己的攤子。
其實冷童給他的不是別的而是晶石,一塊晶石就相當於一個普通人家生活大半年的東西,而她給的還是上等的晶石,所以他的大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因爲妖獸森林的危險程度太高,沒有人敢單獨闖進去,因此大多數(shù)人都選擇和其他人組隊進去,這樣一來也好有個照應(yīng),所以離森林幾百米處正有好多個小隊商量著怎麼進去。
看著這幾百號人,大都數(shù)都是兇神惡煞的傭兵,都是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的人,她的心有些澎湃。
前世的自己可也是日日和死神掙命呢,所以想到此不由得對即將到來的歷練充滿了幹勁。
看著這些人似乎正在猶豫著什麼,冷童便不再看他們,直接一個跨步徑直走進妖獸大森林的入口,她知道他們在猶豫著什麼,此時正是天色暗下來的時刻,夜裡的森林可比白天要危險的多。
“天啊,她進去了!”
這時一個人看到冷童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驚愕的叫了一聲,她看起來那麼小,說的不好聽的話和他們相比一陣風都能吹到,她是怎麼敢進去的?
一時間衆(zhòng)人指著漸漸消失的背影議論紛紛……
當然冷童不是傻子,她敢進來那肯定就有防身的法子,那就是女媧石!
沒錯,就是在精靈族得到的東西,仔細想想,當初她被炎獸打到巖漿的時候都沒有一丁點兒的事不就是女媧石的力量救了她?
若是真的碰上了自己沒法解決的事,那麼她完全可以催動女媧石來保護自己!
憑藉著自身玄技的特殊加上靈根的優(yōu)越她可以越級戰(zhàn)鬥,若是面對玄聖的話尚有一擊之力,但是若對上靈虛那麼就行同虛設(shè)。
在司馬一戰(zhàn)中,雖說和玲瓏八個靈虛對上過,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對方根本就沒有使用一絲一毫的玄力,而自己也僅僅是憑著上一世靈活的身手才僥倖躲過一劫,否則必定是死無全屍。
她卡在玄君級別已經(jīng)很久了,似乎是遇上了瓶頸,其實在修煉玄君的時候她也從沒有斷過修煉,反而更加用心刻苦,每夜都會在自己的空間之內(nèi)潛心靜修,只不過雖然修煉之後玄力都會有很大的增長,甚至經(jīng)脈都在一點點的拓寬,但是卻總是無法突破玄君。
玄君和玄聖之間總像隔著一層薄薄的紙,即使知道卻怎麼捅都捅不破,彷彿缺了點兒什麼。
冷童閉上眼睛,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自精靈族的事情之後,這層紙似乎有了鬆動的跡象,但是卻依舊讓她摸索不了其中的奧義,到底缺了什麼東西?!自己似乎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泥潭之中,明明成功就在眼前卻怎麼都碰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