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慕旋被他帶出到了地下停車場,她說道:“厲墨池,外面危險?!?
“不會有事。”厲墨池很不在乎道。
“達爾已經來了?!备的叫钡溃八抢咨吣沁呑钣忻麣獾臍⑹?,你真的不能出去?!?
“難道我要一直待在酒店,傅慕旋你應該知道,我從來不做縮頭烏龜?!眳柲睾芾淠恼f道。
“我知道,可是你要出去至少也要讓任子旭他們部署一下。”傅慕旋反手抱住厲墨池的手臂,拖住他,不讓他挪動。
厲墨池沒想到她會耍這招,好氣又好笑,然後一臉的嚴肅道:“我只是帶你出去吃飯?!?
“如果因爲我而讓你受傷,厲墨池你覺得我的心裡會好過嗎?!”她如水清冽的眸子帶著急色,她皺著雙眉,很認真也很嚴肅。
厲墨池停下腳步,雙眸深沉,平靜的看著她。
“如果你沒事,我吃泡麪也沒事?!备的叫龂肃榈?。
反正泡麪也很美味。
厲墨池深深的凝著她,“不許吃那些沒營養的東西。”
那些對身體不好,他必須幫她改變這種喜歡吃垃圾食品的陋習。
傅慕旋卻皺著眉,“爲什麼?!”
在速食產品,泡麪一直是她的最愛。
厲墨池看她那麼堅持,實在不忍心看她爲難。
“算了?!彼脸恋恼f了一聲,拉著她又回到了電梯。
傅慕旋暗暗鬆了一口氣,真是千鈞一髮。
她以爲厲墨池會帶她去餐廳,沒想到他直接帶著自己回了房間。
該不會厲墨池惱羞成怒,打算不給她飯吃吧。
不吃飯,她會餓死的。
厲墨池一邊挽著衣袖,一邊走向了廚房。
傅慕旋跟到了廚房門口,有些驚訝,她扒著門框,問道,“你要做飯給我吃?”
厲墨池打開冰箱門從裡面拿出食材,一一擺放到流理臺上。
傅慕旋有些驚訝,厲墨池的舉動真的很讓她暖心。
一瞬間,她熱淚盈眶,低下頭將眼淚抹掉,然後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看著厲墨池。
厲墨池側首瞥了她一眼,看見她的小動作,眉頭不由得蹙起。
她怎麼哭了?
“過來幫忙?!眳柲孛畹?。
“是?!备的叫撓铝送馓祝瑏淼絽柲氐纳砼?,“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蒸米飯?!眳柲氐?,他拿著兩顆番茄走到水槽前,擰開水龍頭開始沖洗。
傅慕旋點點頭,去弄米飯。
兩人分工合作,開始忙活。67.356
傅慕旋掏乾淨米,放入電飯煲中,按下了煮飯的按鈕,然後站在一旁看著厲墨池做飯。
厲墨池手法嫺熟,拿著炒勺和鏟子的動作都非常的帥氣。
他繫了一件黑色的圍裙,看起來專業有冷酷,酷勁十足。
三十分鐘後,兩菜一湯已經做好。
傅慕旋有些震驚,她以爲厲墨池做的是蛋花湯,沒想到是鯽魚湯。
她覺得很神氣,像是變魔術。
她伸出手,用手指捏了一顆蝦仁放進了嘴裡。
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蝦仁了。
“好吃嗎?”厲墨池解下圍裙,站在她的身後。
傅慕旋顧不得二人現在的距離,她用力的點點頭,稱讚道:“真的很好吃?!?
“你喜歡就好?!眳柲氐纳ひ舻统粒瑦偠?。
這時米飯也好了,傅慕旋忙不迭的去盛飯,然後坐下來,開始吃飯。
厲墨池沒想到她還是一個小吃貨,乖巧的模樣倒是很可愛。
他也坐在下來一起吃,他吃得很忙,這頓飯是匆忙之下做的,看她吃得那麼開心,他也就放心了。
吃飯的時候,他盯著手機。
他和尹光熙還有蘇白以及雲星辰有一個微信羣。
“盯住夏馨雅。”厲墨池在羣裡對尹光熙命令道。
“厲總已經派人盯著了,不過她不安份。”尹光熙回道。
“別讓她來打擾就行,注意一下她一會兒會不會和雷勝瑞聯繫?!眳柲匕抵胁倏刂?。
“墨池,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才做完手術的蘇白,看到了消息,隨手發了一條消息。
“只是懷疑而已。”厲墨池看著坐在自己面前安靜吃飯的傅慕旋,銳利的眼神不由得變得溫柔起來。
傅慕旋當然不知道厲墨池已經開始懷疑夏馨雅和雷勝瑞,她吃了小半碗米飯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然後給自己盛了半碗魚湯,糯糯的喝著。
傅慕旋察覺到厲墨池正在看自己,她擡起頭看向他,“你看我幹什麼?”
她用手摸著自己的臉,難道有什麼東西?
厲墨池溫柔的勾了勾嘴角,聲音低柔,“因爲你好看?!?
傅慕旋的臉頰倏然一紅,她有些羞澀有些不好意思。
厲墨池也太會撩了。
厲墨池的手機還在閃爍,他不再裡尹光熙他們,和傅慕旋一起吃過晚飯,二人又一起收拾了廚房。
“太晚了,你明天十點鐘要去米歇爾的公司,我就不打擾了?!备的叫龜E起手腕看了一下腕錶,他應該休息了。
“嗯?!眳柲乩∷约旱膽蜒e帶。
傅慕旋被他抱在懷裡,全身有些發硬。
他該不會又想那什麼吧?
砰砰!
外面有人很粗魯的在敲門。
傅慕旋皺著眉頭,外面敲門的人是傻子嗎,怎麼不按門鈴?
她推開厲墨池,要去開門,卻被厲墨池直接推倒在了牀上。
“啊,別!”傅慕旋急了,她壓低了聲音,“我今天晚上還有任務!”
“什麼任務?”厲墨池邪魅的一笑,不安分的手已經從襯衣的下襬探了進去。
傅慕旋能夠感受到他掌溫炙熱。
“保護你。”
“在牀上保護也是一樣的?!眳柲匦皻獗迫说耐?,清亮的狹眸幽深而神秘。
傅慕旋紅著一張臉,反抗道:“厲墨池,你嚴肅一點,我在執行任務。求你了?!?
而且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大,雖然說這一層都沒有客人,可是也太吵了。
厲墨池可沒有那麼多顧忌,他攫住傅慕旋圓潤小巧的下巴,不由分說的將自己的脣烙印了下去。
傅慕旋快要被他折磨瘋了,她用力的掙扎著卻於事無補。
只能從她的皓白的齒間,溢出細碎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