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徐逍和齊琪都對地址不是很熟悉,等到他們到了丹丹家裡的時候他們都已經(jīng)開始在收拾東西了,傭人帶著徐逍兩人進了客廳。
丹丹的爸爸媽媽聽到傭人說有徐先生過來接人時就頓時覺得很奇怪,兩人出來看到徐逍齊琪兩人便相視了一眼,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丹丹爸上前跟徐逍打招呼道,“徐總您好,沒想到您會大駕光臨。”
看著迎面而來的男子伸出手,徐逍也算是給面子握了一下,不過他是不記得這個人是誰了,便問道,“你是?”
“徐總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盤石企業(yè)的餘浩,上次在酒會見過一次面的,可能您也不記得了。”餘浩也沒有生氣,他知道像他這樣的小人物,徐逍也不可能會記得。
“哦,原來是餘先生。”徐逍露出幾分恍然一悟的神色,不過看得出來他並沒有想起這位餘先生到底是誰,不過也不要緊,盤石企業(yè)只是一家小企業(yè),和徐氏根本沒得比,徐逍更加沒有心思去說好話,真是客套地應了話而已。
齊琪心裡就詫異沒想到幼兒園裡面還有人的父母適合徐逍合作的,真是到哪都少不了關係,齊琪掃了四周一眼,並沒有看到寶寶,於是就問道,“餘先生餘太太,我想問,我們家寶寶呢?”
餘浩一聽齊琪的話就跟自己老婆相對視了一眼,露出驚訝的神色,餘太太問道,“寶寶,你們不是讓人過來接了嗎?”
徐逍和齊琪同時皺起了眉頭,齊琪連忙追問道,“我們沒有讓人過來接呀?你一給我打電話我就過來了,並沒有讓其他人過來,是不是有人過來接寶寶走了?”
餘浩夫婦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果然是怕什麼來什麼,餘浩解釋道,“是這樣的,就在半個小時前,有一個人過來接寶寶,說是徐家是司機,而且我也問過寶寶,寶寶說他認識這個人,於是我們就沒攔著,以爲是您沒時間過來接,所以就派了司機過來。”
齊琪一聽真的急壞了,好好的怎麼會讓別人把寶寶接走了呢?雖然心裡很怪餘浩夫妻,可是想想這時候也不是怪罪的時候,齊琪下意識看向徐逍,只見徐逍皺著眉頭想了想問道,“你說寶寶說認識那個人?他長什麼樣子的?”
“寶寶說是認識的,是您的司機,唔,人不高,應該沒有一米七,身材不瘦,長相倒是沒什麼特別的,眼睛有些小。”餘太太一聽徐逍問就回想著回答道,也就只有她見過那個人,而餘浩只看到背影,沒看到正面,所以也回答不了。
徐逍和齊琪一聽餘太太的描述腦海中都浮現(xiàn)出同樣一個人物,齊琪對徐逍道,“會不會是李炳?寶寶是不會隨便跟陌生人走的,既然他說認識,在你身邊的人,他也就只是認識李炳而已,而且李炳接過我和寶寶,寶寶很有可能就當成是你的司機了。”齊琪從小就教育寶寶,她可以肯定如果不是熟人,寶寶是絕對不會跟他走
的,更何況自己還說過會來接他,除非是自己和徐逍都放心的人,他纔會乖乖跟著走,齊琪想來想去,李炳的嫌疑最大,可是,他帶走寶寶做什麼呢?
“你冷靜一點,這件事還沒頭緒,不能妄下定論,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問一下。”徐逍雖然心裡也懷疑,不過卻不能亂了手腳,因爲他還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李炳,如果是他,那他到底是在幹什麼。
就在徐逍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的時候忽然有個電話打了進來,徐逍順手就接了,“喂,我是徐逍。”
“徐總,我是林釗賢,我剛剛在酒吧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是關於上次發(fā)現(xiàn)公司內部資料泄密的。”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急促的男子聲音,而且電話那頭還有幾分喧吵。
本來徐逍是完全沒有心思聽任何事情,不過一聽和公司內部泄密事情有關便隨口問道,“說吧!”
“有人在酒吧倒賣公司資料,而且還有公司企劃部最新的方案,我特意去了解了一下,我想應該是從高層流出來的信息,而且應該能夠接近總經(jīng)理你或者總裁的人。”林釗賢是徐逍的一個特助,他和莫少白不一樣,莫少白是在公司協(xié)助他,而林釗賢則是負責更多的外面銜接工作,自從公司的資料有泄密的情況後徐逍就派他暗中調查,一直沒什麼大的線索,沒想到在他無意到一家酒吧和朋友喝酒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林釗賢一刻都不敢耽誤,立刻人都還沒走就趕緊先給徐逍打電話了。
“你把那些都買下來,這件事回頭再說,你繼續(xù)看著。”徐逍簡單地交代了林釗賢幾句就把電話掛了,徐逍臉上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樣,不過心裡卻已經(jīng)是混亂萬分,就在林釗賢跟徐逍說會是高層或者是和他還有他父親親近的人泄露時,徐逍就想到了李炳,他記得這段時間李炳到公司的次數(shù)似乎有些頻繁,不過因爲偶爾李炳沒事都會到公司幫忙送資料之類的,所以徐逍沒怎麼在意,如今林釗賢這麼一說,似乎有些不對勁。
由不得徐逍想太多,立刻他就被李炳打了個電話,只是電話已經(jīng)關機,根本就沒辦法接通,徐逍的心更加不安了。
齊琪看著徐逍打了好幾個電話似乎對方都沒接通,心急如焚,“怎麼樣?有沒有聯(lián)繫上?”
徐逍搖了搖頭,“我看我們先出去找找,說不定他是已經(jīng)把寶寶送回家了呢?”徐逍這樣的說法連自己都說服不了,不過除了這樣安慰自己,徐逍似乎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他總不可能跟齊琪說現(xiàn)在聯(lián)繫不上人,而且很有可能確實是李炳帶走了寶寶,而且目的也不簡單,如果徐逍這樣說的話,他想齊琪會當場暈倒,甚至會做出什麼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事情來。
不管怎樣,女人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思考能力往往都不如男人,齊琪現(xiàn)在是心亂如麻,根本也就沒有什麼思考的能力,徐逍怎麼說她也就
怎麼做,更何況呆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徐逍連招呼都不打就帶著齊琪離開,齊琪是因爲失了魂更加沒有心思去理會餘浩夫婦的心情,自己兒子在他們家過生日會結果莫名其妙就被帶走了,齊琪甚至都還想讓他們陪她一個兒子呢,憑什麼這麼不負責任,好歹也應該給她打個電話諮詢一下吧,他們竟然就這樣不管了,齊琪真是越想心裡越惱火。
而對於匆匆忙忙離開的徐逍兩人,餘浩夫婦也不敢表露出絲毫不滿,別的不說,自己把人家的兒子弄丟了,沒找自己拼命就不錯了,如果是他們自己,估計就真的要拼命了,現(xiàn)在他們也算是看明白了,過來接寶寶走的那個人是認識的沒錯,可是人家並不是徐逍他們派來的,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自己也說不明白,只是希望千萬別出事,不如徐家會對他們做出什麼都不敢說。
“你看你,人在我們家,你怎麼就能隨隨便便就讓人把他帶走了呢?”等徐逍兩人離開了餘家後餘浩就開始對老婆發(fā)飆了,“明知道是徐總的孩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看我們全家的日子就難過了。”
餘太太自己也委屈,回道,“我怎麼知道那個人會有企圖?他說是徐逍的司機,而且寶寶又認識他,那我還攔什麼?”
“你至少應該給人家打個電話問清楚呀,或者跟我說一下也好啊,現(xiàn)在好了,別人問起都回答不上來,希望只是虛驚一場吧,否則。”餘浩想了想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心裡忐忑沒個底。
餘太太也知道自己有些草率,不過事情都發(fā)生了,她也不想這樣的呀,於是說道,“那現(xiàn)在怎麼辦?人已經(jīng)被帶走了,如果找不到人,你說他們會不會報警啊?這,警察不會來找我們吧!”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餘浩冷笑道,“我看徐總是挺重視這個兒子的,如果真出了什麼事,我看他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那怎麼辦呀!”餘太太著急地開始轉起來,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哎,你說,到時候,我們就說是寶寶自己要跟人家走的,不關我們的事情,這樣回答行不行?”
“你當徐總他們是傻的嗎?一個孩子能怎麼堅持?”餘浩白了自己老婆一眼,心裡忿然地想到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她好好照顧徐總的孩子最後竟然出了這種事情,他就不應該放心她纔對。
餘太太被自己老公這麼一駁,心裡也怒了,重重地推了推他,“你巴不得我出事是吧,你說你到底安了什麼心啊?你以爲我想這件事情發(fā)生啊,你怎麼說話的?”
“我能安什麼心?你說我能安什麼心?現(xiàn)在都出這事了,你還有心情去責問我?真是不可理喻。”餘浩氣惱地一揮手不耐煩地上樓。
餘太太見自己老公迴避一般地跑掉,很是不甘追問上去,他們都沒注意到自己的女兒丹丹抱著寶寶送她的小白狗站在樓梯邊上靜靜地看著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