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朗拿到自己需要的武技之後,將八十個金幣的印拓費用給了那個老者之後,便是轉身準備離開藏經閣。
而就在侯朗轉身的剎那,大門處卻是再次震動,走進了兩個申請頗爲倨傲的青年男子,而看到侯朗,一聲頗爲仇恨而又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呦,這不是侯朗表弟嗎?怎麼有空上藏經閣來看看啊。”
進入藏經閣的不是別人,真是侯允武,家族第四的強者。
侯朗耳中聽到這陰冷而又仇恨的話語,也是瞬間轉身,看向了那兩道身影,古井無波的說道:“原來是允文表哥,不知道有什麼貴幹啊。”
這是在家族之中,況且侯朗還是剛剛進入家族的,能少一事,自然就少一事,所以他也沒有故作沒有聽到侯允武的話,只好寒暄說道。
聽到侯朗這般說話,侯允文很是解氣了一下。侯朗的服軟,對於他來說就是低頭,但是這不夠,在心中,侯允武已經給侯朗打下了廢功的烙印了。
侯允武沒有說話,但是跟隨者侯允武而來的傢伙卻是說話了,只見他眼高於頂、倨傲無比的說道:“你就是那個前幾天才被召喚進入家族的平民,真是笑話。在我們侯公子的面前,你居然都不行禮,你是想要找死嗎?”
侯朗聽到這個傢伙居然如此說話,眼中陰厲之色一閃而逝,不過他也沒有真的動氣,只是平靜答道:“不知允武表哥何時養了這麼一條狗,沒事就喜歡亂吠嗎?”
聽到侯朗這樣子說,兩人俱是變色。
侯允武牙齒一咬,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相信侯朗在這兩人的眼神之下已經化爲灰灰了。怎麼說,殺狗也要看主人,侯朗居然這般的諷刺自己的人,侯允武真的憤怒了,不過他知道現在還不是解決侯朗的時候,要想名正言順的幹掉侯朗,或者廢掉侯朗,必須要等到家族小比的時候,那個時候一時錯手,情有可原。
但是現在不行,如果侯允武出手的話,根本逃不了家族的制裁。當然,這也是侯允武自己太不講侯朗放在眼裡了。
但是,侯允武不出手,不代表他身後的那個青年也不出手。聽到侯朗諷刺他是狗,那個青年臉上立刻佈滿陰沉之色,牙齒更是咬得咯吱咯吱響。雙拳更是死死的握住,不過看到侯允武沒有動手,他也很識趣,沒有當場動手。
“我聽說侯朗公子曾今以鍛骨境的修爲,就力扛易筋境高手,也不過這一戰我無緣得見,甚是遺憾,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請侯朗公子請教一下小弟的修爲,不知侯朗公子意下如何?”
那個青年臉上雖然陰冷冷厲,一個字一個字從牙齒縫中蹦了出來,彷彿是嫌激將的不夠,那個青年再次說道:“我知道侯朗公子一向都是俠義爲懷,不會連賜教一下小弟都不肯吧。”
那個青年此話一出,侯允武也是接口道:“也是,侯朗表弟你就賜教他幾招,讓他明白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過點到即止就好,不要傷了自己,那樣可就不劃算了。”
聽到這兩個傢伙的一唱一和,侯朗就算脾氣再好,也無法容忍的下去了。這番連消帶打,侯朗自覺本身就不比那個陌生青年差,況且侯朗已經想好了,這次就拿這個傢伙開刀,讓那些人明白,自己可不是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侯朗看了看那個陌生青年,便是說道:“賜教不敢當,我們也就是切磋一番,取長補短罷了。”
聽到侯朗的點頭同意,侯允武和那個陌生青年都是一喜。雖然侯允武從父親的口中知道這個小子不好惹,但是他沒有真正的見識過,既然有人打前鋒,侯允武自然樂得看看。而那個陌生青年也是有著一番打算。
他看出來侯允武和這個平民一般的小子侯朗不對付,所以他希望藉助將侯朗暴揍一頓,好奉承一下侯允武,要知道他不過是侯氏之中一個總管的兒子,競爭激烈,所以他便是想將侯朗作爲踏腳石,得到侯允武的支持。
“好,很好。既然侯朗表弟答應了,我們就去家族演武場吧,那裡就是我們侯氏年輕一輩子弟經常切磋的好去處。”侯允武大笑一聲,頗爲客氣的對著侯朗說道。
侯朗眉頭輕輕一皺,直覺告訴他這個侯允武又有什麼壞心思了。沒錯,侯允武此時的想法就是讓侯朗丟盡臉面。
要知
道演武廳乃是家族子弟平時修煉、切磋之處,基本上家族年輕一輩都在此處,而侯允武將侯朗引到那裡切磋,只要侯朗敗了,那麼在侯氏家族之中他還有臉待下去嗎?
侯朗雖然知道侯允武有什麼懷心思,但是他也沒有點破,便跟著侯允武和那個陌生青年向著演武場走去。
不一會兒,便是來到了一處小型廣場之處,看著這個小型的青石廣場,侯朗也猜出了這個應該就是侯允武口中的演武場了。
侯朗站住身子,盯著眼睛看了看,此時演武場之中頗多的少年還在修煉武技,不時的演武場之中還響出一聲音爆之聲,那是武技的威力。
侯允武一來到演武場,便是拍了拍巴掌,引起了全場少年的注意。看到侯氏家族子弟均是將目光投注到自己的身上,侯允武咳嗽了一聲說道:“我想大家也知道前日家族祭祀,我們家族又引進來一位少年高手。今日,張少傑出言賜教侯朗一番,大家拭目以待吧。”
果然,聽到侯允武說出來,大家的興趣都是上來了。修煉武技本來就是頗爲無聊的事情,現在又調劑品可以緩解一下無聊的神經,他們都是頗爲的歡喜。
侯允武將侯氏子弟的吸引力全部引來,轉頭對著侯朗說道:“對了,侯朗表弟,忘了向你介紹,和你挑戰的兄弟,名叫張少傑,乃是煉魂境巔峰修爲,不過我想對於你來說,肯定是小菜一碟,我們就拭目以待了。”
侯允武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不以爲意。憑著侯朗鍛骨境的修爲,要想真正打敗煉魂境的高手可謂是難如登天,越級挑戰對手,對於侯允武來說,他是不相信的,他一直都認爲是自己父親還有侯天來刻意的誇大的侯朗的修爲。
而場中少年聽到居然是張少傑挑戰侯朗,一時也是嘰嘰喳喳的私自交流了起來。
“張少傑,那不是家族總管的兒子嗎?居然此人早在一年之前就是煉魂境巔峰的修爲了,也不知道修爲有沒有再次精進,可能淬髓境的修爲都有可能,侯朗答應他的挑戰,不是找死嗎?”
“張少傑,我也聽說過,據說此人加入了散修聯盟,曾今和七級妖獸搏鬥過,殺過的妖獸不計其數,是一個殺伐狠戾的傢伙,侯朗對上他,我看是玄了。”
“我看是這個侯朗得罪了侯允武了,要不這個侯允武怎麼都不提醒侯朗了,而且看樣子這次的挑戰就是侯允武暗中策劃的,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啊。”
一句句的絮叨話語不停的傳入侯朗的耳中,但是侯朗一點都不以爲意。暗笑了一聲,他早就知道侯允武在打著什麼壞主意,現在終於被他想出來了,無非就是讓這個張少傑打敗自己,讓自己在家族之中生存不下去,再次被逐出家族嗎?
主意雖然不錯,但是······擡頭看了看那好像頗爲受用臺下或懼怕、或崇拜的目光的張少傑,覺得這次要讓侯允武失望了。
往演武臺上面一跳,侯朗乾脆利落的站在了一方,而張少傑看到侯朗居然這般著急的找死,也輕輕一點地面,向著臺上飄了上去。
看到侯朗投射過來的目光,張少傑陰冷一笑,只用兩人能夠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小子,希望你的實力能夠和你的嘴巴一般,別我還沒出手,你就倒下了,那樣我會很失望的,放心,我會讓你好好享受一下我的厲害的。”
聽到張少傑的話,侯朗沒有答話。而看到侯朗連理睬都沒有理睬他,張少傑的臉色瞬間變了變,拳頭更是不自覺的捏緊,對於這個不識擡舉的傢伙,張少傑決定一拳打爆,看他還怎麼囂張。
侯允武看著張少傑彷彿吃人一般的目光,更是隻以爲得計的笑了笑。
“好了,雙方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挑戰開始。”
聽到侯允武說,挑戰開始了。
張少傑嘴角泛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他已經想好了,使出最厲害的一拳,一拳便將這個可惡的小子打爆,他彷彿已經看到侯朗鮮血狂噴,四肢具斷的悽慘摸樣了。
腳掌狠狠的一踏地面,頓時震起了一些灰塵,張少傑如同一陣狂風一般向著侯朗怒捲了過去,侯朗此時彷彿就是龍捲風之中的一塊碎石一般,隨時都有可能四分五裂。
“哈哈,可惡的小子,你死定了。”
勢如蠻牛,高速衝撞了過來,呼呼地風聲吹著張少傑身上的衣服獵獵作響
,一拳轟出,陣陣音爆爆發而出。
嗚嗚嗚···嗚嗚嗚···
拳聲如雷,驚嘯天地,長江大和彷彿在這一拳之下都要倒卷,都要分離,破風的聲音不斷的響起,空氣與拳頭的摩擦好似金鐵交擊一般。
“狂霸獸拳···”
侯朗直直的站著,如同奔流的河水衝擊之下的一顆頑石,任其大風大浪,我自歸然不動。拳風呼嘯而來,侯朗雙眼微瞇,衣服在罡風的吹拂之下,衣袂飄飄,好似神仙中人。
勢若猛虎,動若狡兔,蒼鷹搏兔,猛虎撲食。
張少傑這一拳一股股野獸的氣息不停的散逸出來,暴戾、兇殘、狡詐的野獸本性被施展的淋漓盡致。
張少傑看到侯朗呆若木雞的樣子,以爲自己的拳風已經將侯朗徹底的嚇傻了。不過也不怪張少傑這般想法,侯朗在他的心裡,也不過就是一個平民而已,平民會武技嗎?純屬笑話。
張少傑拳勢更加迅捷、威猛,真的如同一隻下山猛虎一般,斗大的拳頭就如同一個虎口一般,猙獰兇惡。
張少傑雖然想了那麼多,但是也僅僅只是一瞬而已。
拳頭終於臨近侯朗胸前,侯朗如同頑石一般巋然不懂的身體忽然腳步一搓,雙腿微微彎曲,就如同獵豹一般,直撲而上,簡簡單單的一拳對著張少傑的拳頭爆了過去。
“轟······”
一聲爆響,煙塵陣陣揚起。
“咔嚓咔嚓···”
一聲悶哼聲從臺上傳來,一道身影從煙塵之中倒飛而出。
鮮血狂噴而出,在空中綻放出一朵朵鮮豔而又妖異的血花。那道身影狼狽的砸到了演武臺上,又是一聲爆響,然後在臺上滾了幾米,方纔止住身子。
看到臺上吐血打滾的人,衆人都是大跌了一地的眼睛。他們沒有想到,居然張少傑被這個侯朗一拳就打敗了,而且還敗得這般的悽慘。
“啊···啊···”
張少傑“噗”在噴出一口鮮血,滿是紅潮的臉上一根根青筋暴起,左手摸了右手淒厲的慘叫打滾著,看來是右手被侯朗打斷了。
看著張少傑滿是打滾,淒厲慘叫的生硬,侯允武也是臉色數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紫。看到衆位侯氏子弟看著他的眼光,侯允武一聲輕哼罵道:“廢物,真是廢物。”
一甩袖口,侯允武拂袖而走,連看都沒有看那滿地打滾的張少傑。
比起張少傑的悽慘,侯朗已經算好的了,只不過衣服的袖口一下部分全部都成了一塊塊碎布片而已,看了看滿地打滾慘叫的張少傑,侯朗也沒有在多管閒事,腳步一移,便是準備離開。
而就在侯朗離開之後,那些目瞪口呆的侯氏家族子弟方纔回到神來。
“那個侯朗居然如此厲害,看來是不能惹的人物,下次將眼睛放亮點,千萬不要惹這個傢伙,實在是太暴力了。”
“沒錯沒錯,此人實力不可預測,直接簡簡單單的一拳便是打爆了張少傑最厲害的狂霸獸拳,張少傑在他眼裡不過小丑而已,我們還不夠看,絕對不能惹上此人,不然我們也是大禍上身。”
“張少傑煉魂境巔峰修爲,半步淬髓境修爲,居然被侯朗所敗,而且是完敗,侯朗此人隱藏實力,大家小心行事。”
一時間,整個演武場都議論了起來,聲音劃破蒼穹。而侯朗這個名字,已經被他們徹底的記住。
“父親,我這個侯朗侄兒不錯吧,我都說了,有我三哥的霸氣。”侯天來站在一處高樓上,高樓目光遠闊,可以直接看到演武場的一切,而侯朗與張少傑的戰鬥,他們自然也看的一清二楚了。
“恩,不錯,有你三哥當年的霸氣,而且資質也是上乘。不過,他得罪了你五哥,所以,你這小子,是希望我能夠給侯朗開小竈吧。”
侯星域看了看自己的這個兒子,滿是笑意的說道。
侯天來聽到父親侯星域的笑語,苦笑了一笑說道:“一切都逃脫不了父親的法眼。”
侯星域看了看侯朗消失的背影說道:“好,只要侯朗能夠再家族小比獲得前三名,我一定會不吝一切代價培養他。”
說完,侯星域便是轉身離開,侯天來看著侯朗的身影,小聲喃喃說道:“朗兒,我可是爲你掙了名額,你要好好努力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