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轟出,一陣陣的空氣都被侯朗的拳頭擠壓而出,空氣之中響起一陣陣的尖銳爆鳴的聲音,異常的刺耳難聽,就如同生鏽的生鐵在一起摩擦一般。
一拳擊出,空氣都被擠爆,侯朗身上的衣物都被那擠爆的氣流颳得獵獵作響,侯朗就如同獵豹一般,雙足奔起,向著倒地的侯允文爆衝了過去。
“孽障,敢而!”
就在侯朗一拳將要轟到倒在吐血的侯允文身上的時候,一聲暴喝忽然在侯朗耳邊炸起,將侯朗的腦袋都差點炸的爆裂,侯朗只感覺腦袋一痛,好似一股音波便是在腦袋之中引燃了導火索一般。
一絲絲的鼻血順著侯朗的鼻孔之中流出,侯朗卻是不管不顧,咬著牙齒,“咯吱咯吱”作響,忍著腦海之中如同漿糊一般的疼痛,一拳對著侯允文的胸腔便是暴擊了下去。
“咔嚓”
侯允文就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鮮血更是順著侯允文飛出的軌跡不停的噴射而出,大量的鮮血在空氣之中散成一朵朵鮮豔而又妖異的血花,當真是絢爛無比。
“孽畜,找死!”
那個聲音再次傳來,卻是帶著一種天威一般的暴怒。侯朗雙眼一瞪,便是朝著前方望去,只見一道淡淡的人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射而來,向著青石擂臺上急衝而來。
那就在侯朗瞪眼看向那道身影的時候,一個巨大手掌在空氣之中生成,巨大的白色手掌聲威赫赫,威力無量,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向著侯朗蓋了下來,侯朗只感覺天一暗,便是感覺到一股小山一般的壓迫力壓制了下來。
侯朗臉色劇變,在這一刻侯朗真心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在這巨掌之下,侯朗便感覺自己像一根無根之萍一般飄蕩在水裡,隨時都會沉沒,又如同侯朗就是駕著一葉扁舟行於大海,狂風暴雨、驚濤駭浪之下,小船飄零,隨時船毀人亡。
雖然內心不停的警示著侯朗這個時候非常的危險,但是侯朗卻是怎麼也擺脫不了。那巨大無比、霸氣寰宇一般的威懾力好像徹底的將侯朗定住了一般,讓侯朗的身子動都不能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
侯朗大喝連連,雙手之上玄妙無比的指法不停的飛出,一指一指不停的對著上空壓下來的巨大手掌戳了過去,侯朗那一招招指法犀利、凌厲無比,好似要將天也戳一個窟窿一般。
“真是不自量力。”
那道人影就在侯朗全力抵禦頭頂上的巨大白色手掌的時候,也飛躍到了高臺之上,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手就解決侯朗,而是向著那已經人事不知的侯允文奔馳了過去。
將倒在地面上兀自昏迷的侯允文抱在懷裡,那中年人看了看侯允文的臉色,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才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瓷瓶,中年人從瓷瓶之中倒出一粒圓滾滾的碧綠丹藥塞進侯允文的嘴裡,才真正的放鬆了一下。
侯允文雖然看似被侯朗打的很慘,其實也不過只是受傷而已,對於生命危險卻是一點點都沒有。侯朗可是直到分寸,
現在他回到家族在即,侯朗也不想出了岔子,讓十三叔和爺爺白歡喜一場。
侯朗滿頭大汗,背心更是溼淋淋的一片,好似從河裡面撈出來的一般,手中更是不停掐著玄妙指訣,不停的對著上方蓋下來的巨大手掌戳去,一隻隻手指就好像擎天之柱一般,支撐起那一片白色巨掌。
不過,侯朗的行爲相對於那中年人實在是太渺小了,雖然攝魂奪魄指功參造化,玄妙無比,但是卻也只是減緩了一下巨掌蓋下的速度,一點都沒有解救侯朗於危在旦夕之下。
“
啊啊啊,我不想死!”
侯朗額頭之上如同黃豆般大小長的汗珠不停的滾落而下,嘴中再次大喝一聲。這是他的心聲,更是他的不懈奮鬥的動力。
而隨著侯朗一聲大喝,頓時侯朗腦海之中翻江倒海,裡面那一股黑色能量在那個巨大手掌的壓迫之下,居然自行翻滾了起來。
一絲絲的黑色能量順著侯朗的大腦向著四肢百骸不停的運動,不停的鑽入侯朗的骨髓、血肉、穴道之中。
一道道的黑色氣流就好像長江大和一般奔流不息,衝破一切阻礙。
“攝魂奪魄、人鬼懾服,煞氣通神、萬法不浸,給我破啊!”
侯朗此時將全身的潛力都被著巨大手掌給擠壓了出來,黑色能量的流動更加的快捷不停的補充著侯朗枯竭的身體。
侯朗感覺到,自己好像在獲得新生一般。身體之中一根根的骨頭在這般壓力和黑色能量的補充之下,不停的被碾碎,不停的修復,骨質越來越堅硬,簡直普通刀劍難傷。而且,隨著骨頭不斷的加強,侯朗感覺皮膚也是,煉皮境雖然能將皮膚練到打成木石難傷,但是利器看上去依舊去斷手斷腳。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侯朗感覺到腦海之中的黑色能量好似無窮無盡一般從腦海之中輸送而出,不停的補充著侯朗的皮膚、骨骼。
到了最後,侯朗的皮膚表層居然都有一種淡淡的黑色,那種黑色好似無間地獄之中那種絕望、神聖的黑色,黑色還在不停的加深,最後居然差點結晶化了,形成了一種黑色盔甲,一根根極細極密的倒刺從黑色盔甲之中蔓延而出,犀利無比。
一根根的骨頭在巨掌那巨大無比的壓迫下,被碾碎,但是經過那黑色的能量流動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恢復回來。
碾碎,恢復,碾碎,恢復。
彷彿幾百遍,彷彿上千遍。侯朗的渾身骨頭不停的被碾碎,再次被黑色能量修復。而隨著黑色能量的不停修復,那黑色能量也摻雜到了骨頭之中。一截一截的骨頭之中居然閃現了一個個花紋,花紋越來越清晰,最後居然練成了一個個散亂的圖像。
這些圖像花紋全部都是一個個小人,面貌醜陋無比,手中更是拿著刀、槍、斧、鉞、劍、棒等等十八般武器。
他們在怒吼,他們在咆哮,他們不甘於天,敢將天都捅出窟窿來。
侯朗嘴中不停的慘叫,身體之上更是一片片的血花炸落,侯朗完全的成爲了一個血人。不過,越往後,侯朗鉞感覺到疼痛,但是也獲得
了新生。
“給我破破破破破破破啊。”
終於,侯朗感覺到好似捅破了易才呢過窗戶紙一般,身體之中自然而然的“啵”了一聲輕響,在這一霎那,侯朗便感覺身體之中蘊含著無限的動力,一絲絲的魂力從侯朗的腦海泥丸之中蔓延而出,侯朗甚至不用眼睛都能看到青石擂臺之下,那些圍觀者錯愕、恐懼的表情。
“攝魂奪魄、煞氣通神,給我破掉巨掌。”
又是一次大喝,侯朗雙手掐訣,一個巨大拳頭掌氣還有一個白色手指向上爆衝而出。晉升煉魂境就是不同,武技的危險比鍛骨境起碼強了五成不止,更厲害的還是可以武技外放,空氣翻騰。
聚氣拳頭首先撞上那巨大手掌,只不過那巨大手掌紋絲不動,依舊巋然不動,慢速壓下,巨大的壓迫力擠壓的空氣再次爆鳴。
攝魂奪魄指也迎難而上,對著剛剛一拳轟上的同一部位再次戳上。
“咔嚓”
一聲脆響,那手指聚氣便是好像要爆裂開來似的,而此時那白色巨掌離侯朗頭顱也不過也是寸許了。
“難道我要死,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煞氣、煞氣,全部給我出現,煞氣通神,給我爆裂。”
一絲絲血紅色的煞氣從侯朗雙拳之中散逸而出,一張張猙獰的鬼臉不停在侯朗雙臂之間纏繞,他們絕望、他們詛咒、他們咆哮、煞氣被侯朗一拳全部擊出,對著那巨大手掌便是怒拍了下去。
這是侯朗對於心的拷問,這巨掌就是侯朗修煉前進的阻力。侯朗以力破道,追求至高武道。
煞氣通神、鬼神難測。猙獰的醜陋鬼臉看到侯朗居然如此威勢,好像都是懼怕了什麼,紛紛從侯朗雙臂之上散開,想要逃逸,但是就在這些猙獰的醜陋鬼臉剛剛離開侯朗雙臂,便是爆裂了開來,一絲一縷的血紅色煞氣直接被雙拳吸納了進去。
一拳擊出,帶著侯朗對於武道之心的拷問,直接暴擊在了那巨獸手中。
“轟隆隆······”
那巨大白色手掌終於支持不住,隨著煞氣通神拳的煞氣統統散逸,化爲虛無。
“咦?”
一聲意外的哼聲隨即響起,那個懷裡抱著侯允文的中年人沒有想到侯朗居然這般厲害,居然連他內知境巔峰的武修所釋放的武技都能夠打散。
“此子是禍害,絕對不能留,他日必成禍端。”
侯定成眼中陰毒之色一閃,便帶著侯允文的的昏迷身子向著侯朗飛躍了過來。
“你今天傷我孩兒,我便殺你報仇。孽畜,受死吧。”
一掌猶如天威,侯朗彷彿看到了一層層的閃電在那個中年人的手中之中閃過,死死的天雷在其中醞釀,那是真正的天威難測。
“真心要死了?”
侯朗心中知道自己即便是有奇遇,但是兩者的差距實在是太大,猶如鴻溝一般,無法彌補,只有死了。
侯朗雖然一刻也沒有放棄,但是此時卻是不得不放棄。
“死了,真的要死了?爺爺,還有許二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