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允文的挑戰(zhàn)
侯允文氣沖沖的走出家門,不過他也沒有一點線索都沒有就去找那個侯朗,要知道臨海城說大不大,但是說小也不小,想要在整個臨海城之中找到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差不多。所以,侯允文第一個想法就不是像無頭蒼蠅一般尋找侯朗。
什麼人打聽消息最爲快捷,當然是臨海城那些街頭的二流子。侯允文雖然內(nèi)心十分的鄙視這些二流子,但是能夠利用的時候不利用就是犯蠢了,而侯允文就認識一個臨海城之中的混混頭。
順著街道一直來到西市,這裡是臨海城商業(yè)最爲繁華的街道,當然也是混混二流子最大最多的一條街道。
侯允文順著記憶之中的路線一路前進,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一處大宅,大宅之上擺放著一個異常寬大的橫匾,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一個大大的“朱府”兩字。
侯允文來到門口,兩個看門小廝立刻眉開眼笑道:“不知侯公子大駕光臨,我去通知我們老爺。”
說完,那個小廝便是一溜煙的跑到大廳之中稟報去了。
不一會,朱老八便拖著肥碩猶如胖豬一般的身體走了出來,臉上推著滿臉的笑容,大聲說道:“侯公子,不知今日大家光臨寒舍,有什麼事情啊?有事情叫你們家的小廝通告一下便行了,何必要你動勞大駕啊。”
朱老八本就是一個粗人,而且還非常喜歡拽文,說著侯允文都有些想吐,不過侯允文可知道這次是有正事,所以他也沒有任何搭話,便是向著朱老八說道:“有勞朱老大了,這次我是想要朱老大替我打聽一個人。只要人找到了,報酬嗎,絕對不會虧了朱老大便是。”
說罷,侯允文便是抖抖袖子,率先走進了朱府大宅之中。
朱老八看著侯允文施施然的樣子,眼中閃過了一絲鄙視的眼光。不過這眼光來得快去的更快,他的臉上再次又堆滿了那個噁心笑容。
侯允文走進了大宅之中,隨後便是朱老八拖著肥碩的身材走進來了。
朱老八臉上依舊笑容滿臉,連眼睛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他一臉的肥肉,還有兩道細縫。
“幫我交包打聽過來,就說侯少爺有大事交給他辦。叫他快點,別磨磨唧唧的,我還要請侯少爺嘗一嘗我最近才搞到的一個騷狐貍呢。”
說罷,朱老八便是對著侯允文嘿嘿一笑,那笑容真是要多yin蕩有多yin
蕩。
“侯公子,我先進去了。你把事情吩咐好之後,便來後宅,我有好東西給你品嚐。”
說罷,便拖著如同肥豬一般的身體,慢悠悠的走進了後宅之中。
聽著朱老八那話中的意思,侯允文自然懂。這麼長時間來,他和朱老八做這種事情不知道多少次了,只不過他侯允文也好這一口,便是半推半就了。
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炙熱,不過很快便是煙消雲(yún)散。他雖是花花公子,但是這個時候就是再急也要別進褲襠裡面。
包打聽枯瘦身材,就像一個瘦竹竿一般,抖著步子如同兔子一般的衝了過來。到了侯
允文邊上,便是阿諛說道:“侯少有什麼事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侯允文很是受用包打聽的阿諛,臉上也閃過了一抹微笑說道:“我也不需要你赴湯蹈火,只需要你打聽一個人。”
包打聽聞言臉色一動,便是說道:“誰?”
侯允文便是答道:“這個人叫侯朗,不過不用打草驚蛇,知道他的行蹤之後告訴我便是。”
包打聽一聽侯允文要自己動手,便是更是欣喜,說道:“包在我包打聽的身上,我包打聽什麼本事沒有,但是獨獨對於這些事情十分拿手,侯少就等著我的消息吧。”
“恩,你放心,只要找到侯朗,你的功勞我會記得,你的好處絕對不會少。去吧!”侯允文低下頭看了一眼包打聽,很是滿意的說道。
包打聽一聽報酬便是雙目泛光,笑容滿面說道:“那我就謝侯少賞了,我就去了,絕對第一手給侯少消息。”
說罷,包打聽再次衝出了朱府,帶著兩人就消失在了宅子盡頭。
侯允文看了看天色,此時天色尚早,侯允文也不想回家,便是朝著朱老八的後宅看了看,便是衝了進去。
一個時辰之後,侯允文在牀上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之後,包打聽也終於打聽到了,侯朗的所有去向,並且告訴了侯允文。
侯允文此時意氣風發(fā),剛剛纔在朱老八新納的小妾身上發(fā)泄了一會,內(nèi)心無比滿足,便是想要去尋侯朗的晦氣了。
剛剛好,侯允文剛剛來到萬寶樓門前,便是看到侯朗走出萬寶樓。
一聲大喝,侯允文看著侯朗便大聲叫道:“死鬼三叔家的兒子,侯朗是不是?”
侯朗聞言身子一頓。
“死鬼三叔?”
侯朗臉色陰沉的轉(zhuǎn)過了頭,看向了那個剛剛出言不遜的年輕人。
約有十七八歲的年紀,腰墜暖玉,手擒紙扇,也算上一時風流人物。
聽聞侯朗連理睬都沒有理睬他,侯允文自是非常不滿了,不過想到自己是來找他晦氣的,便是更是怒氣滔天了。
“呦,你還長性子了。小時候被我打得還不夠狠,現(xiàn)在還拽了起來。難道你以爲有了一個十三叔,你就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真是癡心妄想。”
侯允文一連鄙視的看了一眼侯朗,嘴裡哼哼的說道。
侯朗此時面色更是陰沉,辱人父母者,皆是不得好死,侯朗對於侮辱自己父母者,更是不會原諒。
看到侯朗臉色陰沉的看著自己,侯允文心中更是快意,訕笑道:“呦,堂弟,你脾氣不小啊。難道還想打堂兄嗎?不記得堂兄當年可是讓你兩個月無法起牀啊。”
侯朗聽到這點,更是憤怒,當年就是侯允文欺負他,打得他兩個月臥牀不起,咳血重傷。
侯朗臉色陰沉似水,不過卻是沒有動手,只是淡淡說道:“你想怎麼樣?難道你還指望像一條狗一般狂吠,我就會和你計較。”
侯允文一聽,臉色立刻變得通紅,雙眼更是泛出一陣煞氣,咄咄逼人說道:“你說誰是狗,啊啊啊,你是想
死了,想死了啊!”
侯朗依舊沒有絲毫的動容,依舊冷漠異常說道:“我可沒有說你是狗,不過你自己承認我也不會反對。”
侯朗特意將“狗”字拖著又重又長,侯允文臉色更是通紅,恨不得立刻殺了侯朗解憤,不過他可知道現(xiàn)在不能殺侯朗,但是······
想到此處,侯允文臉上便是閃過了一絲陰毒的笑容。
“好好好,你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我本來還想饒你一條狗命,但是你卻不自知。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牙尖嘴利,是無用的,只有實力,纔是根本。只要你答應,我立刻就在比武臺上等你。”
侯允文此時臉色陰沉的要命,腦海之中更是衆(zhòng)多毒計翻滾,對於侯朗雖然他不敢明殺,但是卻是可以廢了他的修爲。
看到侯朗不再說話,侯允文更是一位侯朗怕了他,繼續(xù)說道:“當然了,你要是以爲自己沒有這個實力的話,你就先在跪在地上,喊我三聲爺爺,再說三聲我是畜生,我就饒了你這一條狗命。”
此時正在萬寶樓門口,人來人往,武修衆(zhòng)多,看到侯允文欺負一個略顯陌生的武修,大家都是議論紛紛。
“這個陌生小鬼要倒黴了,不過他什麼人不招,竟然找侯氏五爺?shù)男」樱恢肋@個侯朗前年就突破了體玄境第四重鍛骨境,如今可能都是煉魂境的修爲了,真是找死啊。”
“此人是誰,竟敢對上侯氏的公子,那可是臨海城四大家族之一,我們眼中真正的強者聚集之處,此人當真是自尋死路。”
“比武臺,比武臺上論武學,這個將人打殘了,也怪不了別人啊。這個小傢伙會答應嗎?我看很玄啊,除非這個小子找死差不多。”
一時之間,衆(zhòng)說紛紜。
侯允文非常享受此時的氣氛,萬衆(zhòng)矚目之下,侯允文就算“失手”廢了侯朗的修爲,侯允文也不怕,這個藉口的確不錯。
侯朗聽到侯允文的激將法,當時便是臉色通紅,好似瘋魔了一般。
“好,我答應你,今日便是要你將以前的債全部都還上。”
侯朗雖然好像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賭徒一般的瘋子,但是內(nèi)心無比清晰,他這般作爲,無非讓侯允文知道自己中了激將法。
“好,今日起碼讓你躺在牀上兩個月,你以爲你的想法我不知道?真是笑話,要不是爲了爺爺還有十三叔,今日,你註定就是一個廢人。”
侯朗心中的想法一閃而逝。
“什麼,答應了?我沒有聽錯吧,這個小子居然答應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這個小子中了激將法啊,真是愚不可及,死也是白死啊。”
“小子愚鈍,不知死路,得罪侯氏少爺,更是死上加死,死不足惜。”
人羣之中聽到侯朗好像中了激將法一般答應了侯允文的挑戰(zhàn),更是嗤之以鼻的罵道。
而此時,萬寶樓三樓之上,那個成熟碩大“兇器”女子卻是抿著一張俏麗的小嘴,自言自語道:“這回有好戲看了,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