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搖了搖頭,隨後大聲的喊道:“不!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沒什麼解釋,剛纔我都是在騙你!”李雨狠聲說道,其實心裡也是在滴血。
“你說什麼?!”夜鶯停下了腳步,大聲問道。
李雨沒有說話,無意的看了一眼張傲然。
張傲然會意,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一把拉住了夜鶯,大聲的喊道:“李雨那混蛋現(xiàn)在還在騙你,哪有什麼解釋?你現(xiàn)在還在相信他的話?!”
李雨大笑了起來,淡淡的說道:“沒錯,我就是在騙你,我只是想報復(fù)你而已,當(dāng)初你破壞了我和瑪麗的感情,我當(dāng)然也不會讓你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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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夜鶯此時已經(jīng)哭了出來。
李雨看著夜鶯的樣子,也是心酸了起來,可是沒有辦法,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就算自己走出了這裡,可是還能逃到哪裡去呢?自己的性命都沒有保障,如果夜鶯還跟著自己離開……
李雨狠狠的咬了咬牙,隨後扭頭走了出去,後面的一羣小弟也是緊跟著走了上來。
李雨看了一眼身後的小弟,馬上開口喊道:“都他媽的給老子停下,不然就弄死他!”
後面的小弟還是一步步的靠近著。
“草!”李雨暗暗罵了一聲,隨後就一槍打在了大犬一郎的胳膊上。
“啊!”大犬一郎馬上慘叫了起來,隨後馬上大聲喊道:“都他媽的停下!”這時,這幫小弟才停下了腳步,不過槍口還是對著李雨。
隨後李雨又對著大犬一郎開口說道:“快點給我準備一輛車。”
大犬一郎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對著遠處的小弟使了一個眼色。
馬上,一輛車開到了遠處,李雨扯著大犬一郎鑽進了車裡,二話沒說,直接用槍砸在他的頭上,大犬一郎馬上昏倒了,李雨又對著外面的人喊道:“都他媽的別跟來,不然老子就弄死他!隨後就駕車駛?cè)チ恕!?
這時,這裡真是亂的一塌糊塗,大家都在討論著這件事情,明天的頭條又出來了。
“少爺,婚禮還繼續(xù)進行嗎?”主持人爲(wèi)難的問道。
“草!進行你媽比!”小犬二郎直接一個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是,是!”小R本的就是這個樣子,不打不聽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雨的車子突然熄火了,“草,媽比的小R本!知道他們玩陰的!”暗暗的罵了一聲,隨後就跳下了車子,向附近的居民區(qū)跑去。
沒過多久,後面來了十幾輛車,率先下車的正是小犬二郎,連忙跑了過來,看到大犬此時還在昏迷著,馬上喊道:“快過來,我父親在這裡。”
一幫小弟不敢怠慢,馬上跑了過來,然後把大犬一郎擡到另一輛車上,送到了醫(yī)院。
小犬二郎狠狠的咬了咬牙,大聲的喊道:“其餘的人馬上去給老子找李雨,我要把他給碎屍萬段!”
“是!”衆(zhòng)人馬上應(yīng)了一聲,就分頭追去。
又過了一會,李雨才緩緩的從暗中走了出來,眉頭緊鎖,隨後才掏出手機打了起來。
“喂,老大?”電話很快就被李東給接通了。
“恩,東子,我現(xiàn)在很危險,不適合多說話,你現(xiàn)在只需要好好的聽我講就行了。”李雨小聲的說道。
“恩,老大,您說。”李東聽著李雨的口氣很嚴肅,緊接著說道。
“聽好,現(xiàn)在馬上去S市拿老大一百把AK,然後再把暗堂的的人都帶過來。”
李東頓時大驚,緊張的問道:“老大,咱們不會去打仗吧?”
李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好了,別說這麼多了,趕快去辦!”
“恩,知道了,不過老大你得先告訴我你現(xiàn)在在哪吧?”李東緊接著問道。
李雨苦笑的笑了笑,自己竟然忘了這一茬,隨後繼續(xù)說道:“我現(xiàn)在在R本DJ市,你來到這裡給我發(fā)個短信,我會去找你。”
李東聽到說是去R本做事,馬上興奮了起來,激動的說道:“老大,你自己先頂著,我馬上就來救你!”
李雨點燃了一支菸,隨後掛掉了電話,認真的思索了起來,自己現(xiàn)在任何一個人都不能聯(lián)繫,而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能藏到哪裡去?隨後咬了咬牙,直接向一處小區(qū)走去。
而正在這時,小犬二郎也是回到了山口組總部,對著還沒有離去的衆(zhòng)人說道:“今天的婚禮出了一點意外,所以不能繼續(xù)進行了,請大家見諒,所以都先請回吧。”
衆(zhòng)人自然不敢多說話,都給他打了一個招呼,隨後就連忙離開了。
這時,屍體才緩緩的走了過來,對著小犬二郎說道:“你父親沒有事吧?”
小犬二郎眉頭緊鎖,也沒有發(fā)飆,淡淡的說道:“父親只是胳膊中了一槍,當(dāng)然沒有生命危險,可是今天都是你讓我們山口組的名譽掃地,你說該怎麼辦吧!”說完還有意的看了一眼夜鶯。
屍體也是爲(wèi)難了起來,這件事還真的不好辦,隨後大聲的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抓住李雨,給你們一個交代。”
小犬二郎微微一笑,淡然的說道:“岳父,剛纔是我口誤了,您別介意,不要爲(wèi)了那個支那人破壞了咱們之間的感情。”
張傲然臉色又是一沉,想要發(fā)作,不過馬上被一旁的白影給拉著了。
小犬二郎此時又來到夜鶯的身邊,冷冷的說道:“對於你今天的表現(xiàn),我很不滿意,希望不要再有下次。”說完就緩緩的離開了。
夜鶯此時心思根本就沒有在這裡,而是一直在想著李雨,剛纔李雨離開的時候說的話,其實她也明白,自己如果跟著他走的話,肯定會成爲(wèi)累贅,所以才靜靜的呆在這裡的。
屍體也來到了夜鶯的身邊,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大聲罵道:“你不是說已經(jīng)忘了他嗎?你現(xiàn)在馬上要成爲(wèi)別人的妻子了,還在想著他?你知不知道咱們魂社的臉都被你給丟完了!”
白影馬上走了上來,拉住了屍體。
屍體又看向了白影,淡淡的說道:“影,你現(xiàn)在和我不是一條心了。”
白影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淡然的說道:“不,我從來對你對魂社沒有過二心。”
“沒二心?那你一直的在幫李雨是爲(wèi)了什麼?”
白影笑了笑,淡淡的說道:“老大,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老了,不適合在拼殺了,爲(wèi)什麼不好好的放手,去享受幾年?以咱們魂社在J市的威望,根本不用再去發(fā)展勢力!”
屍體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冷冷的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十幾年前,咱們差一點點就成功了,可是卻被他們無情的給出賣了,我不甘心啊!咱們的兄弟死的死,傷的傷,到最後還是一場夢,難道你都忘了麼。”
“可是咱們真的已經(jīng)老了,跟不上現(xiàn)在時代的步伐,你可以把魂社交給傲然啊!”白影緊接著說道。
屍體冷哼了一聲,隨後狠聲說道:“傲然還是年輕,如果現(xiàn)在交給他,你認爲(wèi)他能恢復(fù)魂社昔日的輝煌嗎?”
白影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沒有在說話,因爲(wèi)現(xiàn)在也只有他能瞭解屍體的心情,當(dāng)年一個人用雙手建立的地下王朝,卻在一夜之間化爲(wèi)烏有,能經(jīng)受住這種打擊的人能有幾個?所以屍體才盡力的想得到外勢力的幫助,想把曾經(jīng)失去的都奪回來!
很快,夜晚來臨。
山口組的人幾乎出動了三分之一,到處在找李雨的身影。
李雨此時也是險險的躲過了N次他們的追殺,來到一個小別墅內(nèi),輕輕的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