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了很久的小西天上終於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只見這人五短身材,身穿一件厚厚的夾襖,一步三搖地晃到了洞中殿外面的廣場上。百無聊賴的長毛與獨角正在聚精會神地猜枚玩耍,沒有注意到這個走路慢吞吞的傢伙。
坐在一塊石頭上正在掏耳朵的胡齊一見,立刻蹦起來,將陰火叉一挺擋住了這人去路,仔細看時才發(fā)現那個象厚夾襖一樣的衣服居然是副龜殼,大聲喝道:“你是哪裡來的老龜?”
聽到胡齊喝問,獨角與長毛也跑了過來。長毛一掌將那人拍翻,那人背朝下四肢亂動就是翻不起身來,獨角它們哈哈大笑地說:“果然是個老龜,你跑我們小西天來做甚?”
老龜一邊努力翻著身子,一邊擺著兩隻小短手連連叫道:“莫動手,莫動手,我是替我家大王送喜帖的。” щшш ?тTk дn ?co
隨後走過來的暇羅一把把老龜拉起來問:“你家大王是哪個?”
“我家大王是碧波潭饕餮大王。”說罷,從自己身上厚夾襖一樣的龜殼中取出一封紅彤彤的請柬遞給暇羅。
暇羅接了請柬徑直向洞中殿走去。
長毛知道自己誤傷自己人了,急忙上前拍著老龜的背甲笑著說:“你這龜蛋,怎麼不早說呢,誤會!誤會!哈哈哈”
老龜被長毛的大熊掌拍的一個勁趔趄,陪著笑臉說:“是是是,我反應比較慢,確實是誤會,確實是誤會。嘿嘿!”
暇羅走進洞中殿打開請柬看了看,站在大殿中輕聲道:“主人,饕餮送來請柬要主人前往碧波潭參加他的喜宴。”
打坐修煉天眼通的冷凝霜聽到暇羅的話語,緩緩收了功,從後殿走出,疑惑地問暇羅:“什麼?饕餮的喜宴?”
“是,請柬上是這麼說的。”暇羅將請柬雙手遞給冷凝霜。
冷凝霜接過請柬,請柬上一行秀氣的小字寫的清清楚楚,確實是饕餮與紅姬的喜宴。
“嘿~這傢伙要成家了?這到有意思,送信的人呢?”冷凝霜帶著笑問。
“在洞外候著呢。”
“走,去看看。”
冷凝霜帶頭走出洞中殿,一眼就看到那個老龜,問道:
“你就是送信的?”
“是,小的來送信。”
“這個紅姬是誰啊?”冷凝霜好奇地問。
“紅姬是以前碧波潭萬聖龍王的續(xù)絃。萬聖龍王一家遭難後,她被孫悟空等人抓到了金光寺中囚禁,一個月前我們饕餮大王把她給救回來了。”
“哦,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告訴你們大王,我隨後就到。”冷凝霜點了點頭說。
“那小的告辭了!”老龜說完,將四肢、腦袋往殼裡一縮,嘰裡咕嚕地順著山坡滾了下去。
看著老龜如此下山,幾人不禁哈哈大笑。笑過後冷凝霜問四個手下:“饕餮的喜宴,咱們是不是應該送點禮物去呢?”
冷凝霜這一問還真把暇羅、長毛以及獨角這幾個問住了,這幾個傢伙哪裡知道這些規(guī)矩?
還是胡齊比它們見識多,開口說:“夫人,當年我還沒成妖時也曾見過人世間人們結婚,好像確實需要送禮物的。”
“我們這裡什麼都沒有,送什麼好呢?”冷凝霜皺眉問。
暇羅插嘴說:“主人,被你處死的長臂猿王那根紫藤杖不是還在嗎?我感覺那根紫藤杖似乎錯,不如將那根紫藤杖當作禮物?”
胡齊搖頭說:“光一根紫藤仗似乎少了點。我見人家都是送些金銀綢緞等物,咱光拿根棍去這.。”
暇羅將嘴一瞥道:“那些東西還不有的是,只怕饕餮也不稀罕。”
胡齊笑道:“這你就不懂了!饕餮不喜歡不等於他那娘子不喜歡,我們可以把紫藤杖送給饕餮,把那些雜七雜八的送給他娘子不就行了?”
冷凝霜聽完連連點頭,對暇羅說:“胡齊說的有道理!這樣,你帶胡齊就近前往朱紫國皇宮去一趟,讓胡齊看看他皇宮裡有什麼,弄些回來做禮物。”
“好,那個獾子還是猴子的走吧?”暇羅笑著對胡齊說。
“你這賊廝鳥。”胡齊笑罵回嘴跳上暇羅的背,暇羅起身前往朱紫國皇宮不提。
獨角捅了捅長毛衝冷凝霜怒了努嘴,長毛會意,走到冷凝霜身前期期艾艾地說:“主人,你看在山上待了這麼久,實在有些氣悶,何況我們也不知道什麼叫喜宴,不如主人讓我等也去開開眼界?”
獨角立刻幫腔道:“主人,長毛說的有道理。帶我們去開開眼界以後也好象暇羅和胡齊那樣幫上主人的忙不是?”
冷凝霜看了看這兩個從北俱蘆洲收來的土包子,想想他們說的也有些道理,便點了點頭應允。
一見冷凝霜點頭,長毛與獨角滿臉喜悅相互之擠眉弄眼。
很暇羅就馱著胡齊帶著兩個箱籠回到了山上。胡齊跳下來將兩個箱籠打開道:“夫人你看!”
衆(zhòng)人圍攏過去一看,那個小些的箱子裡滿是珠寶首飾,另一個大些的箱子裡全是綾羅。
,任何“”,本站永久無彈窗!只聽胡齊說道:“夫人,這兩箱子再加上那根紫藤杖也差不多夠了。”
冷凝霜讚許地點了點頭,對著洞中殿一揮手施放了一個障眼法,整個洞中殿完全隱沒在一片巨石當中,做完後冷凝霜掃了一眼四個手下說:“走,你們和我同去赴宴。”
亂石山碧波潭水晶宮中水族們忙忙碌碌地在爲它們的大王佈置著喜宴所需的一切。大門外到處張燈結綵,宮殿裡喜氣洋洋。
五個秀士各有職司卻也忙的腳不沾地,身穿大紅吉服的饕餮據坐在水晶宮正中的青玉椅上,臉上帶著笑意看著手下們忙裡忙外。
家,對於饕餮來說曾經是個可望而不可及的夢,如今這個夢居然就要實現了。回想著紅姬對自己的溫存與信賴,饕餮的心中甭提有多開心。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朋友們死的死、亡的亡,仔細算下來能夠能來參加他喜宴的也無非就是冷凝霜與西海龍王父子,其他那些兄弟已經失去聯繫很久,血緣上雖然還是兄弟,可感情上已經完全是陌路。
“啓稟大王,西海摩昂太子代表西海龍王前來祝賀。”
一聲稟報打斷了饕餮的和胡思亂想,急忙對前來稟報的蟹將吩咐道:“有請!”
不多時,摩昂帶著一隊蝦兵擡著五口大箱子走進水晶宮,一見饕餮摩昂滿臉是笑地施禮道:“小侄代表家父來給伯父賀禮!”
“起來,起來。你父怎麼沒來?”饕餮呵呵笑著問。
“家父本來是想親自前來的,只是昨夜聽聞伯父大婚,一時高興喝的有些多了,今天感覺身體不適這才讓小侄代替前來。家父說過稍好一點便會親自前來爲伯父賀。”摩昂有些心神不定地回答。
“呵呵,你來也一樣。”饕餮已經看出摩昂的話語裡有些言不由衷,卻也不計較,命人安排摩昂入席。
摩昂剛坐下,就見蟹將再次跑回來稟報:“啓稟大王,小西天冷姑娘前來爲大王賀!”
“哦?哈哈,這丫頭來的不慢,請!”饕餮哈哈大笑地說。
“不用請,我自己進來了。”
隨著冷凝霜的聲音響起,冷凝霜帶著四個手下擡著兩個箱子拿著那根紫藤杖走進了水晶宮中。
一見摩昂在座,冷凝霜急忙施禮:“凝霜見過五.。那個伯,大兄!”
摩昂起身回禮笑道:“妹子不必多禮。”
饕餮哈哈笑著說:“這死丫頭,叫個五伯那麼難嗎?還五那個伯?”
隨即看到冷凝霜身後的大鵬雕模樣的暇羅,目光一凜,怒道:“賊廝鳥,你是專門來此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