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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採夕不知道眼前的他臉色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難看,對於他提出來的問題,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但是看到他的臉色這麼難看,她還是有理智的,並不想要公然對抗著他的怒火。
“並不是這樣子的,只是我今天不想去。”顏採夕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說著。
“爲什麼是今天不想去?”陸卿琰並不接受她這樣的答案,更是步步逼進地問道:“前些天玉姐已經跟你說了,你也答應了週六跟我出去的。爲什麼今天突然就不想去了呢?”
在這幾天他也過得不好,他總在擔心,她會不會突然找到他說,週六不想跟他出去,到時他應該拿什麼理由拒絕她呢!
他一邊總是在想著這些問題,一邊還是要跟著自己不斷做著思想鬥爭,這幾天對他就是一場折磨?,F在好不容易撐過週六,她卻說不想出去,在沒有得到他想知道的問題前,他是不會答應的。
“我……”面對著他咄咄逼人的問題,她也是越來越不淡定,心裡也是一陣慌亂。
如果說這幾天對陸卿琰來說是一場折磨的話,那對她顏採夕來說,何嘗不也是一場災難。
每天每夜,她都在想著應該怎麼跟他開口說週六她不想出去,一邊還是不斷地嘗試著與師兄通話說清楚,可是對方卻依然還在關機。如果就這樣發信跟師兄畫清界線的話,又顯得她太過不懂事。
同時她又擔心師兄會不會在登山處等她一天,想到這裡,她心裡好難受。想到最後沒辦未能了,她就打算讓師兄在那裡等吧!讓他等上一天,只要不看到她過去的話,他就會死心了。
可是現在陸卿琰卻過來她說,要帶她去登山。這樣……這擺明就是逼著師兄反抗,她知道這次要是讓師兄看到她與陸卿琰出現的話,一定會做出什麼得罪陸卿琰的事情。
所以這次登山,她是不可能會跟陸卿琰過去的。
“你回答我?。 ?
她遲遲沒有回答,這讓他心冷了下來,看著她的眼神更是變得殘忍起來。
“陸卿琰,今天我們不去登山,去別的地方好嗎?”
她眼神中滿滿是對程浩陽的保護,這讓他感到痛心,氣憤讓他笑了起來說道:我今天必須要帶你去登山。你要是不給出我們爲什麼不去登山的理由,就算用綁的,我也會把你綁過去?!?
“我不想去……”
面對著他的追問,她也是沒有耐心再跟他說下去,而用著最直接的話拒絕他。
“爲什麼不想?是不想跟我去,還是在你心中已經有了別的人選,是不是非他不可?”今天他必須要跟她弄清楚所有事情,只有這樣他也才正視自己內心的感情。他不容許她逃避,更是不容許自己有機會逃避。
那樣左右爲難的自己,他已經受夠了。他要經過今天就做出決定,她是否值得他放下所有,與她在一起。
對的,他承認他喜歡上顏採夕。
經過幾天,他已經無法再對自己欺騙下去,而也在這幾天他並沒有去想他喜歡上她會有怎樣的事情,喜歡著她
,會不會對不起自己的母親……
這些事情,他都沒有去想,因爲他要等一個答案。
這個答案就是,她是否值得他,爲了她放下以前所有一切的意見,連同害死他母親這樣的委屈也讓他一個承受下來。
成與敗,喜歡與否,就看她今天她給他什麼答案。
所以他現在如此逼問著她,其實也是在逼著自己。
“你爲什麼這樣問?”他太過認真,他這樣的反應也讓她感覺到他今天與平時有很大不同,至於不同在那裡,她看不出來。
“你只要回答我就行?!彼凵褚焕洌曇舾潜涞脹]有一絲的起伏問道:“是不是非他不可?”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他的提問讓她不由懷疑起來。
對於他問這樣的話,他並沒有沒有否認而是不可一世地說道:“你是我的東西,你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他如此不可一世的話,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他鞋底下的泥,談何而來還有什麼人權自尊的。
“你偷聽……”說到這裡,顏採夕馬上想起自己手中的手機,此時她低下頭看了看手機,再擡起頭已經是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他說道:“我總算明白了,你不可能會這麼好意就把手機還給我的,你一定在這手機裡動手腳?!?
“我只是在監聽著屬於我東西的事情,這有何不可?”陸卿琰並沒有一絲被人拆穿的狼狽,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地看著她。
“東西,東西……”顏採夕不斷地重複著這兩個字,每說一次,氣憤就更多一分,雙眼裡的憤怒也是更濃,最後她更是咬牙切齒地說道:“在你的眼裡,除了你自己之外,誰都不沒有人權的東西嗎?”
“你在發什麼瘋?”陸卿琰也是被眼前的她惹到耐心全無,心裡很煩躁地說道:“你回答我問題就行,別的話少給我扯進來?!?
看到他還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她突然冷笑了起來說道:“剛剛我說錯了?!?
“你這是認錯的態度嗎?”聽到她承認自己說錯了,他心裡才順了幾分。難道她這麼主動認錯,他可以原諒她的。
“我剛剛說錯了,什麼人權的東西,你根本就不知道吧!”顏採夕氣憤地反駁著:“你總是把別人當成東西,在你看來,你自己也不是人吧!”
“顏採夕,你把我惹怒了,對你沒好處?!痹誀懰堑皖^認錯了,沒想到她根本就是死性不改,這更是惹怒了他。
爲什麼每次以爲她會這麼做時,她卻偏偏做出別的事情惹他生氣,總是讓他失望呢?
“難道我說錯了嗎?”顏採夕瞪著雙眼看著他問道。
這些日子來,他總是不斷地在她耳邊說著,她是他的東西。她對這句話有著極度的厭惡,爲什麼他總是不斷在她面前提起呢?
面對著她憤怒的眼神,這時他倒是異常地冷靜了下來,聲音也是冰冷地說道:“如果你是想借此激怒我逃過今天的話,那你就想錯了?!?
“你……”被他一下子說中她心裡正想
的事情,她嚇了一跳,自己也正是打算這樣做而已,就直接被他看透了。
她惱羞成怒地看著他說道:“既然你把所有事情都掌控在你自己手中,就連我打個電話給也被竊聽著,我還沒什麼事情你會不知道,需要問我啊!”
“別再給我裝傻?!标懬溏彩侨棠瓦_到了極限,雙手氣憤地抓住她的肩膀說道:“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是不是不回答你的問題就放過我?”
“老實回答?!彼а狼旋X地說著。
“好??!”此時她突然笑了起來,微微地揚了揚雙眉說道:“你應該也聽到哪天我與師兄通的電話了吧?”
面對著她這個問題,他沒有回答,但是整個人的表情已經很好地給出了他的答案。
看著他此時還能如此理直氣壯的樣子,她氣極反笑地說道:“所以你所謂的週六帶我出去逛逛,也只不過是你一個愰子。你是故意要這麼做的,故意帶著去給師兄看到,然後你就有藉口去打壓師兄他,對不對?”
“對,與你說得差不多。”他光明磊落地承認了。
其實他不知道應該怎麼來面對眼前這個快要失控的她,對於她的問題,他也是實話實說。這樣的情況,要是發生在談生意上的話,直接承認自己所想的好,不必轉彎抹角浪費太多時間是最好的辦法。
可是他卻忘記了,現在面對他的不是生意人,而是顏採夕,處理的事情也並不是一個生意這麼簡單。
他如此直接地承認,這樣的態度擺明就是一點也不認爲自己所做的事情是錯的,這讓顏採夕感到氣憤,同時更是爲自己接下來的生活感到可悲與氣憤。就這樣被他掌控著,一點喘氣的空隙都沒有,是不是除非她死了,才能逃離如此沒尊嚴的生活呢?
對顏採夕來說,她自己一旦失了自尊,她覺得還不如不要活在這世上。
“你怎麼可以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她恨恨地問著,但很快她又自嘲地笑了起來說道:“你有這個資格的,因爲在你眼裡的,我根本就是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東西。對於這樣的東西,你又何須尊重呢!”
看著她如此自嘲與貶低著自己,他的心裡也不好受,其實有時他再貶底她時,也是當下氣得頭腦根本轉不過來纔會說出那樣傷她的話。等到事後,他回想起來他也很自責的。而現在聽著她這產貶低著自己,他氣憤又心疼的。
“你只需要回答我,今天的登山是不是想好跟程浩陽一起了呢?”
看到這樣她的,這時他也退了一步,不再像之前那樣強硬地逼問著,聲音已經放柔了下來,如果認真聽,還能聽得出他語氣中那一絲的無奈。
對於她,他總是不斷地做出讓步。
可能這些讓步對於別人來根本就不算是什麼,但是對他陸卿琰來說,卻是從來沒有過的。
顏採夕此時已經十分氣憤不滿,對於他那微妙的變化根本就看不出來,這時她氣得只想跟他同歸於盡,說出的話自然也是帶著刺:“對,我只想跟師兄一起登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