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和張茜6
八哥看著張茜,眼睛漸漸瞇了起來,東北漢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張茜,又看著八哥,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
他拉著八哥,口上說著:“喝了多少了你,快別喝了,先去休息一下!”
八哥的臉也開始緩和了一些。
沒說什麼就讓張茜去和他們敬酒了。
他感覺自己有些窩囊,一直要保護著張茜,卻又不知道怎麼去保護她。
東北漢子把他拖回了後面的暗房裡面休息,勸他說:“我看嫂子是心疼你,你就別給她樣子看,自己也悠著點,那麼拼命幹嘛!”
東北漢子給他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他,“先喝點醒一醒!”
八哥沒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愣愣的。
忽然他就說:“我只是不想讓張茜收到傷害,也不是我特意禁錮她的自由——只是你知道——”
他說道後半句又沒有說了,怔怔的看了東北漢子,一臉的真誠,“你說是我真的做錯了嗎?”
東北漢子打算要出去給他安靜的休息一下,又聽到八哥的這個問題,他也怔了怔,想了一會坐到了八哥的旁邊,哀嘆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沒錯,要是我也會這麼想的,但是你讓她一個人呆在家裡,你又爲了這個酒吧搭去了所以的精力,她也算是好的了,一點抱怨也沒有,而且一看你陪著喝了那麼多的酒,她剛進來的時候還是一臉的高興,一看到你就變了臉色了,急的不得了”
八哥看著小窗子外面,那些酒客,各個都是喚醒鼓舞的樣子。
八哥低下頭,沒說話,喝了一口熱茶,感覺自己清醒了一些。
東北漢子也不好再說什麼,“我去看著場子,八哥,人不是鐵,爲了關(guān)心你的那些人悠著點!”
八哥認同的點了點頭,又吩咐東北漢子要她把張茜喊過來商量商量。
東北漢子覺得他想通了一些,面露微笑著出去了。
他想著,八哥一個人在這裡,常是不眠不休,張茜來了也是能幫到一些忙的。
八哥喝著茶,冷靜了不少,覺得這樣對張茜也不是很公平,當初兩人說好的,做什麼事情都在一起,現(xiàn)在又丟了她一個人在家裡等待,恐怕是自己自私了一些。
門被推開了,外面喧鬧的聲音傳進來。
八哥坐在小牀上,用手捧著自己的臉,震動讓他馬上醒了過來,看著張茜走了進來,他敞開了懷抱,面帶微笑。
“怎麼會來?”
八哥輕聲的問她。
張茜想起剛纔,有點惱怒,不過又看八哥臉上的潮紅退去了不少,心痛的坐在了他旁邊探去她的額頭,“現(xiàn)在好點了嗎?”
八哥點了一下頭,在她嘴上親了一下,“剛纔是我不對!”
張茜沒有想到她會認錯,本來來這裡她就做好準備被罵一場的,不過現(xiàn)在心裡倒是有些感動,她溼了眼眶,摸上八哥的臉龐,“是我不好,我答應你不來這裡的,我不聽話來了,但是我也只是非常的想你了,你知道,我一個人守在家裡,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她捏著他的耳朵,聲音軟綿綿的,“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心疼,看你這個樣子,我知道,八哥,你一直都是爲我好,可是你這樣能讓我安心嗎?能讓我過意得去嗎?我們也說好了的,做什麼事情都是要一起,不要分開了——”
張茜說著,水靈靈的眸子裡面已經(jīng)泛出了淚珠。
八哥替她輕輕的抹去了臉上淚水,也是悔恨極了,張茜在他的懷裡哭,比誰都心痛。
他一個勁的安慰張茜說:“不要哭了,是我太自私了,是我想——”話沒說完,張茜就一口氣堵住了他的嘴巴:“八哥,我真的不想一個人,我也不想一個看著你一個人受苦——”
“其實你知道嗎?有些事情我們兩個人一起做會很好哦,而且不是說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嗎?”
張茜眨巴著清涼的眼睛較弱的看著八哥。
八哥只感覺嘴巴一陣涼意,悔意也十足,連連颳了張茜的小巧鼻子,“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會放你一個人在家了——”
說著,他又吻上了張茜的脣。
這些日子一直忙碌,太累了,他也想休息一下。
可是想起以前的生活,想起以前的日子,想起和張茜的重生,他又覺得不能這樣下去,必須得幹出一番名堂出來。
的確,有了張茜這個老闆娘之後,八哥的任務也輕鬆了不少。
再說張茜不像八哥一樣那麼死板,她可是活得很,拉攏了一些老客的同時也結(jié)識了不少的新朋友。
不是光喝酒的問題,那種她所說的在心與心的交流。
酒吧裡面的服務員也知道了張茜成爲了八哥的女朋友,剛開始的時候知道這個事實,大家都不能接受,言語之間還帶著譏誚。
張茜默默的把這些都背了下來,一段時間下來的瞭解,他們發(fā)現(xiàn)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女人。
酒吧開得是如魚得水,八哥的野心也開始擴大,並不是僅僅限於這一間酒吧。
張茜在酒吧裡面也認識了一些女朋友,她們有時候還相約著一切出去吃飯逛街。
有天回來的時候無意中提到了大橋那邊有個很不錯的地方要轉(zhuǎn)讓出去,房子地段都還不錯。
八哥也留了一個心眼,問了張茜一些情況,並且商量著去把那個地段給盤下來。
八哥酒吧經(jīng)營的非常順利,讓他們都盈利不少,八哥經(jīng)營這種娛樂場所也積累了不少的經(jīng)驗,於是看準了其中的商機準備再開一家。
地段看了下來,確實是好,而且和賣家談了一些轉(zhuǎn)讓的價錢,還算是很合理。
八哥就想著讓東北漢子去那裡當老闆,可是無賴他還是那句話,領(lǐng)班幹得挺瀟灑的,他沒什麼大志向,這樣過著也挺好。
八哥沒法,和張茜說了這事。
張茜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又沒有什麼可以特別信任的人,看著愁眉不展的八哥。
擴大生意是沒有錯,可是畢竟這種娛樂場所的投入需很大,要是用了別人不僅不能夠放心,而且繁瑣的事情一樣是自己動手。
八哥就是因爲去了八哥讓張茜越覺得憔悴,所以她不忍心讓他一個人勞累,可是現(xiàn)在又開了一個,這事就越來越不好說了。
八哥終日爲了這個事情發(fā)愁,要不就打算聘用一個人吧,但是總覺得不合適。
張茜吞吞吐吐的想到了一些,那就是她先去管著,不知道提出來八哥會不會同意,兩人當初就是爲了這個事情還差點鬧了矛盾。
張茜小心翼翼的開口,“要不我先去管著吧,我們培養(yǎng)幾個人再說!”
八哥斷然的拒絕,不是因爲覺得不能讓張茜去佔了,而是心疼她的說:“管理一個酒吧,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吃得消——”
他搖著頭,怎麼也不肯,怕累著她了。
原本在現(xiàn)在這個酒吧的時候,八哥就有些擔心,現(xiàn)在又要她單獨去,就更加會提心吊膽了。
張茜也沒有再說。
她不是又別的想法,而是看著八哥爲了這個事情愁眉不展的樣子有些心痛。
可是這個時候,賣家打電話過來了,說自己不能在等了,全家準備移民加拿大去了,要八哥早點做決定。
八哥認爲機會不容失去,於是當即就答應了他。
張茜也不得以去了那個酒吧當老闆。
地段買了下來,然後就是裝修。
張茜說這個事情她要自己來,八哥又怕她累著,兩頭跑。
這樣一心三用,八哥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快跨了,不過終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張茜看著八哥每天的倦容,心裡又是五味雜陳。
人心裡的慾望總是不知道怎麼去衡量,不過八哥的奮進卻讓她感覺到踏實。
本來去八哥酒吧就是爲了減輕八哥的壓力,可是沒有想到這壓力反而是加得更多了。
張茜一陣頭痛,想方設法的不讓八哥跑。
八哥總算是收斂了一些,不過也是再三叮囑著張茜不能累著了,什麼東西也不要去動,有什麼要幫忙的就直接打電話給他或者東北漢子。
第二天張茜去監(jiān)工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裡又多了很多人,張茜一問,是八哥叫來的,他生怕她有些什麼東西自己要去動手。
張茜一陣心酸,跑到外面去大哭了一場。
張茜也抽時間去看八哥,但是兩人都是擠著時間珍惜著分分秒秒。
有時候張茜也想,早知道要這樣就乾脆兩人直接窩在海邊去了天堂得了。
八哥嗔怪她,兩人甜甜蜜蜜的說話,日子又過去了。
新酒吧很快就要開張了,張茜一臉的興奮,並且說著要給八哥一個驚喜。
八哥看著她興奮的小樣也別提有多高興了。
就一直期待著那個什麼驚喜。
但是張茜每次都是神神秘秘的樣子,八哥再問,她也只是保密。
好不容易到了新酒吧開張的這一天,八哥便迫不及待的趕過去了。
當然他是這裡的負責人,也總要去的,可是看著張茜那神秘的樣子,不知道她會出些什麼名堂,所以心裡就更加癢癢的想要去知道。
想起來,好像自己對這個酒吧的開張都沒有那個興奮勁。
酒吧開了,張茜拖著他站在外面,全數(shù)的客人都被拉去了裡面喝酒慶祝。
但是兩人頂著大太陽,張茜拖著她,說什麼也不讓他進去。
八哥責怪她說道:“會曬壞的啦!”
他小心的擋著張茜,不想讓她曬著了。
可是張茜的笑臉確如這天陽一般的強烈,他要她看酒吧樓上。
八哥看了,心裡還是想著不讓太陽把張茜嬌嫩的皮膚給曬傷了。
他用手護著她的臉,兩人很奇怪的看著笑。
張茜指著酒吧上面,八哥一看什麼也沒有,張茜讓她再看,還嘟著嘴巴,像是在責怪他怎麼心一點也不細。
八哥笑了一下,恍然大悟,那酒吧名字都還沒有解呢。
忙活起來,酒吧連個名字都沒有。
他一拍腦門,看著張茜,笑了:“我知道了——知道——”
張茜笑嘻嘻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吊著他的脖子,又咬了一口,把他推出去,“快去把紅綢子給扯下來——”
八哥高興的跑了過去,把那根繩子用力一扯,紅綢子赫然掉了下來,上面別出新裁的設計了八八哥酒吧——而且就在他扯下來的那一瞬間,那閃亮的牌子也開始閃著鮮紅的燈光。
八哥疑惑的看著,但臉上的幸福卻是顯而易見。
他儘量平靜的問張茜:“吧吧哥是什麼意思,這名字也太怪了吧——”
張茜有點兒不高興,又嘟著嘴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眨巴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還不知道什麼意思——”
八哥瞬間領(lǐng)悟過來,一把就抱起了張茜,“謝謝你——謝謝你——”
這果然給的是八哥一個天大的驚喜。
張茜起名,不僅用了她的小名,而且八哥和八八哥,這簡直就是太有意思了。
張茜微笑著看著他,又拉著往酒吧裡面跑,“我們今天就兩個人去喝酒慶祝一下好不好?”
八哥點頭,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