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的。”蘇小萌沒有拒絕的理由,而且季淳對她也的確是很好。
霍東看著她略顯疲態(tài)的神色,忍不住心疼的說:“這幾天你跟著我東奔西跑的,也累了,回去早點休息吧。”
蘇小萌輕輕地搖搖頭,淺笑,“我還年輕,這點辛苦沒什麼,就當(dāng)是磨練自己了,倒是霍大哥你,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
“你這是再說我老了嗎?”他挑起眉。
蘇小萌一囧,“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淺淡一笑,“好了,不逗你了,回酒店休息去吧。”
蘇小萌點點頭,與他分開而行,她知道他還有別的應(yīng)酬,這幾天的確有點累,就不去湊熱鬧了。
她一個人徑直回到了酒店。
拿出房卡打開門,卻發(fā)現(xiàn)房間有一個坐著的人影,她嚇了一跳,打開燈,“誰?”
對方輕輕的回答,“是我,萌萌。”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她一愣,隨即眼底閃過驚喜,“義父,您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聞言,季淳笑道:“看來你已經(jīng)聽阿東那小子說了我會來了?”
蘇小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我也是剛剛聽霍大哥提起,只是沒想到您這麼快就到了。”
季淳語氣有些失落,“我這不是爲(wèi)了早點見到你嗎?哎,我回意大利這麼久,都沒見你給我打個電話,估計也早已經(jīng)把我這個義父忘光了吧?”
她越發(fā)羞愧了,“纔沒有呢,我這不是有苦衷的嘛,義父,爲(wèi)了補償您,這幾天我陪你到處走走看看吧!”
看出她的羞窘,季淳見好就收,“得了,還是我陪你吧,我可是對倫敦比你熟,你是第一次來這邊吧?”
蘇小萌嘿嘿一笑,“是啊,義父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季淳失笑出聲,“這是給我當(dāng)導(dǎo)遊的機會呢,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這麼認爲(wèi)。”
蘇小萌抿了抿脣瓣,“義父,您可真會說話。”
他一臉慈愛的看向她,“我說的可是肺腑之言,這麼長時間不見,你,好嗎?”
蘇小萌笑靨如花,“我挺好的啊,能吃能睡,估計沒人比我過得更安逸了吧,義父您呢,上次不是跟您說讓您去治腿的嗎?您現(xiàn)在腿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他點點頭,目光落在自己的雙腿上,“在治,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知覺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可以試著下地了。”
蘇小萌的眼底帶著一絲驚喜,“那太好了,我就說您的腿是一定有希望治好的。”
季淳卻由衷的說道,“都是你的功勞,其實我本來對這雙腿沒報什麼希望了,是你又讓我重拾信心,說起來,我還要多感謝你呢!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蘇小萌羞澀的低下頭,“您可別這麼說,我能想象得到,爲(wèi)了治這腿,您受了多大的罪,這都是您自己的努力和毅力,現(xiàn)在有這種好結(jié)果,也是衆(zhòng)望所歸。”
他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話鋒一轉(zhuǎn),“那個男人,他對你好嗎?”
她自然知道,他說的那個男人是誰。
“他對我挺好的啊,容祁爲(wèi)了我改變了很多,我都知道的。”蘇小萌深吸一口氣,由衷的說道:“義父,我覺得,你們是有可能化干戈爲(wèi)玉帛的,畢竟,你們都不是壞人。”
季淳聞言,若有所思的看向她俏麗的臉蛋,“呵呵,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壞人?”
她神秘兮兮的挑眉,“直覺,女人的直覺很準的。”
他笑道,“直覺可是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你這麼相信?”
“是啊,這麼會不相信呢,很多時候,直覺決定著一個人最準確最直觀的判斷。”
他眼神寵溺,“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至於我和容祁之間,那是男人之間的恩怨,就由我們男人自己解決吧。”
蘇小萌眼底帶著一絲憂傷,“可是我還是不想看著你們兩敗俱傷,你們對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
不管傷了他們?nèi)魏我粋€人,她都會爲(wèi)此心痛的。
蘇小萌心裡也知道,是改變不了他們的想法的,只得退而求其次,“你們的恩怨,我可以不插手,可是可不可以答應(yīng)我,不管怎麼樣,都不要傷了彼此的性命?”
“這個我可以答應(yīng)你。”對於一個臭小子的命,他還不屑一顧。
他英明一世,犯不著爲(wèi)了一個比不上他勢力實力的臭小子與自己的女兒產(chǎn)生隔閡。
季淳身居高位多年,從來就是一個很會權(quán)衡利弊的人。
所以他答應(yīng)的毫不猶豫。
她也不知道是爲(wèi)什麼,在蘇城面前都從來不曾說過這麼多親暱話的她,竟然在面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竟然能不由自主的這麼自然就說出來了,“謝謝義父,我就知道您最好了。”
“你這丫頭,也就是有求於人的時候才這麼乖巧吧?平時連個電話都不敢跟我打,看來,你已經(jīng)被那個臭小子吃得死死的了。”他故作惱怒的瞪她一眼。
蘇小萌被他說得臉上燒紅,不甘示弱,“哪有啊,他現(xiàn)在都聽我的呢,我說往東他不敢往西的。”
季淳被她逗笑了,笑罵,“嘴硬。”
她撇撇嘴,“本來就是啊,他現(xiàn)在生怕我跟人跑了不要他了。”
季淳若有所思的凝視她的俏顏,“他以前對你那麼不好,讓你受盡了委屈,你就沒想過離開他?”
聽到他的話,她有些愕然,似乎記起當(dāng)初他對自己說過,如果過的不開心,可以跟他去意大利生活。
看她默然不語,他心中也似乎已經(jīng)瞭然。
看著她這樣子,他無奈嘆息,“唉,你終究還是愛上他了。”
蘇小萌輕輕地低頭保證,“義父你放心吧,我會處理好自己的事情的。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他又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很多時候,這人哪,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或者什麼都想要,所以最後什麼都得不到,卻很少有人能明白這一點。”
蘇小萌點點頭,“我明白了,義父您吃飯了嗎?現(xiàn)在剛剛到吃完飯的時間,我陪您去吃飯吧?”
想必,他爲(wèi)了她趕過來,身體又不便,肯定很辛苦。
“還沒呢,正等著和你一起吃。”看著這個世界上他唯一的血脈親人,心中滿是感慨萬千。
蘇小萌走到他身後,爲(wèi)他推輪椅,“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霍大哥他最近都應(yīng)酬到很晚,我陪他去了一次,後來宴會上那些老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不喜歡,就沒再去了。霍大哥很照顧我,我說不想去,他也沒勉強。”
季淳有感而發(fā),“阿東那小子的確一直以來都挺會體貼人的,我時常還想著,你們要是在一起也算是絕配了,只是,他終究還是錯過了一步。”
“誰說兩個人在一起就非得做夫妻呢,做知己也挺好的啊,我覺得霍大哥是一個適合做朋友的人,以後他一定會遇到一個值得他愛的女孩子的。”她當(dāng)然知道季淳說這話的深意,可是儘管明白,可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還是不要誤了霍大哥的大好青春的好。
“你呀,這麼長時間不見,口才也大有長進啊。”不知道霍東那小子聽到這丫頭這些話,會做何感想。
剃頭挑子一頭熱,只是可憐了他一腔深情付流水了。tqR1
“有麼?您是在取笑我吧?”心中卻是低估著,這還不是跟那油嘴滑舌的男人訓(xùn)練出來的,要不是口才好點,豈不是要被那傢伙欺負死?
季淳哈哈一笑,“哈哈,什麼時候跟我去意大利玩一趟,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了,不好好散散心,豈不是太虧待自己了?”
他私心底還是特別希望眼前的女兒能與他相認,跟他回意大利的,畢竟,那纔是他的大本營,他的歸宿。
想要讓女兒認祖歸宗的心思一直都盤旋在他的心頭,好好的將她寵成公主,爲(wèi)她尋一個配得上她的良人,光明正大的告訴天下所有人,他的親生女兒回來了,她將是他最美麗尊貴的公主,這一直都是他在籌備之中的事情。
只是因爲(wèi)他在道上結(jié)仇甚多,爲(wèi)了她的安危著想他纔沒有急著付諸行動。
只要時機一到,他就會告知她一切。
蘇小萌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慢悠悠的推著他往前走,生怕他被磕著碰著。
“有機會我會去的,只是我這纔跟著霍大哥過來本來就是爲(wèi)了公事,不宜久留。”最重要的是,她擔(dān)心容祁得知她和霍東出國,而且還瞞著他,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來。
她只想快點順利完成這邊的洽談,找到治療自己不孕癥的良方,儘快回國。
容祁那個一點就著的性子,她還真hold不住。
“聽說你這次除了公事過來,還有一件事是爲(wèi)了給你朋友找尋治療不孕癥的良方?”這件事他已經(jīng)聽霍東向他彙報過了,所以很自然的就提了出來。
蘇小萌倒是沒想到這件事這麼快就讓他知道了,也不再隱瞞,“是的,這件事對我.朋友很重要,您知道孩子對一個女人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