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顧然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沒有時候什麼,其實是不會家裡把他慣壞了,只是幼時的悲慘經歷,讓他選擇了這樣的生活方式罷了,不過沒關係了,黎陌怎麼看他,其實對於他來說並不重要,因爲他的心,只坦露過給一個人那就是安若。
曾經把自己最真的心,交給過安若,交給了自己一生都不會忘記的女人,只要這樣,其實就算是夠了。
“好了,既然是沐逸庭要你們過去,那麼你們就趕緊過去吧,不要耽誤了時間,我真好也有事需要處理,先走了!”凌顧然打定了主意,便決定想辦法撤離自己的姐姐。
自己這個姐姐,不但跋扈,還特別的自主,什麼事都喜歡自己做決定,不喜歡聽從別人的意見,就算是讓她知道了沐逸庭已經知道消息的事,只怕也不會讓她選擇回頭,反而會還倆她更加瘋狂的反抗與抱負,語氣這樣,不如趁她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果斷的,甚至是強行的,將她帶離S市。
等到這裡塵埃落定的時候,他再將她接回來吧。
凌顧然上車離開,凌心在後面看著自己的弟弟突然與黎陌和藍歆見面,心裡就咯噔了一下,他和黎陌又不熟,怎麼會突然跑過來見這個男人?難道是有什麼秘密不成?
該不會他要選擇背叛他們吧?
多疑的凌心越想心裡越是不舒服,乾脆直接給艾瑞克打了一個電話商量此時,當她把凌顧然的怪異行爲統統告訴艾瑞克以後,艾瑞克正好也打算好人她商量個程悅錢的事。
機敏如她,立刻就連想到了,兩件事和可能會變成一件事來處理,或許凌顧然的怪異行爲,以及程悅的半夜電話,沒準都是一件事情呢。
“你知道嗎?昨晚半夜時分,程悅突然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要告訴我一個秘密,但是前提是給她兩百萬!”
“兩百萬?這麼多?”程悅突然要兩百萬,這不由得讓凌心有些驚訝,她不是出不起這個價,但是在她看來,這程悅其實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所以兩百萬給了她,有點多餘。
“是多了點,但是我覺得這個秘密絕對是值得的!”以艾瑞克的心思,以及縝密的分析,他絕對有理由,程悅此番,絕對不是漫天要價。
凌心微微想了一下,這才試探著問道:“這麼說,你想買她的秘密嗎?”
不用問,兩百萬肯定又是他們淩氏出了,話說,這艾瑞克也算是空手套白狼了,一分錢都沒出過,卻將他們淩氏利用的這麼團團轉。
艾瑞克似乎聽出了凌心的不大願意,便耐心的安撫對方道:“我們只差這一步了,千萬不能再有任何的閃失,你明白的,打敗了沐逸庭,不要說兩百萬,就是他的全部財產,不都是咱們的嗎?沐逸庭的資產,可不止這點錢。”
“我當然知道了!”沐逸庭身家百億,比他們淩氏還有錢,但是再有錢,那也不過是個未知數,沒有人可以保證,他的錢,就一定會落入他們淩氏的口袋,亦或者說,沒有誰可以保證,明天的而計劃會萬無一失:“可是,我還是不大願意做這筆交易,畢竟兩百萬不是小數目。”
艾瑞克知道淩氏不是心疼錢,而是不喜歡總是讓她們淩氏出錢罷了,於是他微微嘆了口氣,再次耐著性子勸說道:“這樣吧,這個程悅對對咱們其實還是有大用處的額,不如咱們和她約個地點交易現金,到時候就算她的消息絕對值這個錢,也可以扣下她,用她來威脅樑崢,好讓他真心爲咱們辦事。”
“這樣啊……好吧!”艾瑞克的計劃,雖然說不上是完美,但是現在只差這一步了,她就是再不情願,也不能爲了區區的兩百萬,毀掉了一切。
“那好,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我答應今天給程悅卡里打上兩百萬的,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不過既然計劃稍微有了變動,那我就給她打個電話,商量一下現金交易的事情吧。”
凌心一聽說還是要現金交易,便不自覺的問了一句:“還要給她兩百萬嗎?”
艾瑞克微微笑道:“先約出來再說,給不給,到時候還不是咱們說了算?你先把錢取出來,程悅這個人也不是很好對付,不見到錢,她不會說實話的。”
程悅畢竟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和艾瑞克這樣的人物談判,自然是要小心再小心了,不過再小心,她也抵不過金錢的誘惑,也許,就是這個最大的缺點,最終害了她的一生。
黎陌和藍歆坐在出租車上,,他一直在沉默,藍歆看了他好幾次,也不見他回過神來,直到藍歆實在是悶得慌,便輕輕的問了一句:“你在想什麼?”
黎陌回過神來,看了藍歆一眼,嘴脣嚅囁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藍歆看著食雜是著急,就追問道:“你倒是快說呀,究竟在想什麼?”
“我咋想凌顧然……”黎陌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咋想,這件事,要不要告訴沐逸庭,其實是凌顧然透露個咱們,並且要咱們轉告給安若的呢?”
藍歆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黎陌會這麼想,好半天,她才幽幽的問道:“凌顧然和沐逸庭是死對頭,你這麼說了,不怕沐逸庭連你也一起懷疑嗎?”
“我不怕,反正我和沐逸庭之間,也不可能有什麼更好的結局了,倒是凌顧然,我現在很擔心他,雖然說他的姐姐是做了很多的壞事,甚至是整個事件的始作俑者,但是畢竟這件事是凌顧然親自出馬終結的,作爲一個好人,他不該受到沐逸庭的報復,尤其還是在沐逸庭並不知道內情的情況之下。”
“但是,你這樣說了,沐逸庭卻只會以爲凌顧然是對安若賊心不死,或許到時候會變得更糟呢?”
藍歆的擔心也不是不無道理,沐逸庭很愛安若,愛到連黎陌都不能覬覦她的程度,所以又怎麼會允許凌顧然這個老對頭一直這樣的糾纏安若下去。
但是……
“如果沐逸庭也只有這麼些心胸的話,那麼安若不跟他也罷!”黎陌臉色一凜,突然說道。
沒錯,沐逸庭就算是一個護妻狂魔,也應該有最基本的判斷能力,凌顧然到底是對安若舊情難捨,還是在大義滅親,如果沐逸庭看不出來,或者是看出來了,卻偏執的不願意去相信,他不介意再次和,沐逸庭翻臉,讓安若知道這沐逸庭的嘴臉究竟是怎麼樣的。
看著黎陌一臉的剛毅與決然,藍歆有些擔心的勸慰道:“黎陌,你別這樣,其實沐逸庭和凌顧然的恩怨由來已久,你又何必一定要捲入其中呢!”
黎陌有些不贊同的看了身旁的藍歆一眼,爲她的明哲保身感到不恥:“藍歆,如果你覺得這件事很危險,可以u用參與進來,我自己一個人去解決就行了,真的。”
他這話,雖然看起來很體貼,但是言語卻是冷漠的想一塊冰,無不刺激著藍歆的神經,藍歆微微一頓,突然就像得到了極大的而羞辱一般,眼淚差點奪眶而出:“黎陌,你怎麼這麼說我?我,我是這樣的人嗎?”
黎陌見藍歆急的有些想哭了,就略微有些心軟的而嘆了口氣,安撫對方道:“你別這樣,我不是說你,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
說罷,他突然有些感慨的擡頭看了看車窗外的景色,突然就想到了當初了安若在一起的時光,安若是個外柔內強的女孩子,不過,他們雜一起的時候,卻異常的和諧,從來他想做的事,安若都只會微笑著說:你喜歡就去做好了,不用管我。
也許,正是因爲她當初對自己的一再遷就,纔會造成了他不告而別之後,竟然沒有想到過她的痛苦,以至於再次回來,卻早已是物是人非,不可追回。
很多時候,一個轉身,那就是一輩子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沐逸庭的別墅,沐逸庭今天沒出門,一直在別墅裡等著他們,他叫他們來的目的,其實就是爲了商量明天安若爸爸的事,因爲,他的計劃有變!
爲了不讓安若擔心,所以沐逸庭並沒有當著安若的面去說著件事,他是有意的只開了安若,也就是讓她去了安若父母居住的別墅,而他,推說有點事需要處理,然後纔給黎陌和藍歆打了電話。
黎陌和藍歆趕過來的時候,沐逸庭臉上的沉重,他們一眼就看了出來,黎陌性子直,不等坐定,就直接問道:“你找我們過來,是商量明天藍歆媽媽的事,還是安若爸爸的事?”
沐逸庭擡頭看了黎陌一眼,也很直接的說道:“這件事果然是你們透露給安若的對嗎?”
說完,他略有生氣的微嘆了口氣,大有質問的意思:“你們有事爲什麼不直接告訴我?而是要通過安若來告訴我?難道你們不知道安若已經懷孕了嗎?孕婦最忌諱的就是擔驚受怕,就是因爲你們昨天告訴了她那些話,害得她昨晚做了很多的噩夢,幾乎一夜沒睡,再這樣下去,我真擔心她肚子裡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