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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煒倫用生硬的語氣回“候夫人,我還活著的消息早在一年前就傳開了,怎麼你現在才知道。對了,你和候大哥過得還好嗎?”葛燕琳聽見風煒倫的話後心頭一震,“候夫人”這足以證明自己在他心裡沒有任何位置了,回答曰“什麼你在一年前就重出江湖了,可惜我和天凡一直深居天山,沒曾過問世事,天凡偶有出沒但也沒有聽他提過。”在她說話的時候有一雙眼睛盯著她不放,這雙眼睛瞧著面前這個四十幾的身材完美、臉蛋漂亮勾人、擁有非凡古典氣質的中年婦女,羨慕的神情表露無異,因爲這個中年婦人得到了風煒倫的愛。風煒倫聽了葛燕琳的話後淡淡一笑曰“哦!這也難怪,這好比一直沒有你們的消息一樣!”葛燕琳看著風煒倫一行五人在天山露宿馬上舊話重提曰“大哥!你和你的朋友到我家做客吧!我想你們露宿一夜餓了也髒了。”風煒倫苦苦一笑,他雖然很不情願看到候天凡,但是他也不能拒絕葛燕琳的好意,再加上雲氏父女、張靖宇師兄妹都想去他們家參觀,曰“也好,我和大哥也近三十年沒相見了,非常掛念他呀!”葛燕琳呵呵一笑說“呵呵!他知道你活著一定很高興。”候睿潔在一旁聽了馬上對心裡的疑團展開追問曰“娘,你跟風大叔和爹原來早就認識了!你們到底是怎麼樣認識的?”葛燕琳聽了和風煒倫對視一眼,他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她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三十多年前的往事。三十多年前葛燕琳是浙江杭州“凱悅山莊”葛震東的獨生女兒和張靖宇的母親魏秋月被公認爲中原的大美女,自然會有很多追求者,自賦甚高的風煒倫自然就是其中一個,最後風煒倫也獲取了葛燕琳的芳心,葛震東對他們二人交往也沒什麼異議,雖然風煒倫當時還不是天下武學第一,而且還是一個非正非邪的居士。他們交往了近兩年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一個人卻走進了他們的生活,那便是候天凡,候天凡在那時被譽爲風煒倫一生最大的對手,後來的中原二十四傑就是排第二。候天凡當時還被譽爲最標準的
年輕男孩,未來的武林領袖,他幾乎就是完美男人的代表,英俊、正義、勤奮……所有一切他都擁有。原本就是風煒倫好朋友的候天凡一次偶然的機會至使他認識了葛燕琳,候天凡對葛燕琳一見鍾情,後來就偷偷揹著風煒倫追求葛燕琳了,以候天凡的人品、智慧、樣貌和手段三個月過後,葛燕琳就和風煒倫提出分手了,畢竟候天凡更加懂得浪漫討女孩歡心。這是風煒倫無法容忍的,他的人生從來沒有出現過失敗的字眼,這是他人生遇到的第一次挫折,爲此他浮沉了很長一段日子,許下諾言就算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把葛、候這對狗男女碎屍萬斷。可惜及後就沒有他們兩人的消息了。因爲那時二十七歲的風煒倫已經打遍天下無敵手,他看不順眼的不論是正是邪、是好是壞都要命喪他的玉蕭下。他當時的綽號是"孤傲蕭煞”,這讓葛燕琳、候天凡更加害怕了一直深居天山。想到這些她回曰“丫頭,風大叔是天下武學第一,我和你爹當然認識,你爹和風大叔是那時的青年才俊惜英雄重英雄那有不認識的。”候俊哲聽了馬上又問“奇怪!怎麼我從來沒有聽爹說過天下武學第一的是風大叔,而是他自己呢?”聽了候俊哲的話葛燕琳和風煒倫再對視一眼,她也不知如何回答沒想到自己的丈夫心胸會變得如此狹窄,幸好風煒倫替她解了圍曰“俊哲啊!我是你爹退隱江湖後冒上來的。”候俊哲聽了點點頭曰“哦!對了,你是天下武學第一怎麼會被他人把你的臉劃成鬼煞一樣呢?總不會是我爹吧,你們可是惜英雄重英雄的義兄哦!”這不單單是他最關心的,也是葛燕琳母女、張靖宇師兄妹、雲婷逸最關心的。葛燕琳聽了兒子對風煒倫提出的問題後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放在了風煒倫的臉上,就算風煒倫不說她也能獨得到這多少是因爲失去自己後他自殘的結果,畢竟沒人敵得過風煒倫。聽見風煒倫曰“哦,我過去有一個習慣,就是喜歡把所有的對手徹底打敗,他所使出的每一招我都要打敗,要是沒辦到多少招我就在自己臉上劃多少
刀!所以現在我的臉就變成這樣了。”候睿潔聽了全身起了疙瘩,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心想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一個瘋子,曰“風大叔,你未免對自己太苛刻了吧!”雲婷逸插上曰“候姐姐,要不是這樣嚴格要求自己,叔叔也不會成爲天下武學第一了。”候睿潔反駁曰“嚴格要求自己有很多方法,也不置於自殘。”雲婷逸對於風煒倫、候天凡、葛燕琳三人間的三角關係已經猜透了,她很瞭解風煒倫,很會替他著想曰“這樣才能長記性,要不然一轉眼什麼都忘了。”
一行八人邊走邊說,不知不覺來到一座雪峰頂,眼前出現了一座莊園,莊園前種滿了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花草散發的芬芳撲面而來。剛到門前候睿潔就大嚷曰“爹,我和娘、哥回來了,快出來!我們還帶了幾位朋友。”裡邊傳來了一把中年男人的聲音曰“丫頭,到那去了現在纔回來,早點全都著涼了,別說謊了這天山冰寒之地會有什麼人出沒。”話完剛落人已到屋前正向莊門走來,看到真有三男二女都不認識的就曰“唉呀原來真的,各位朋友回邊請。”另一邊葛燕琳笑著對那中年男人說“天凡你看誰來了。”手指著風煒倫曰。候天凡順著葛燕琳的手指方向看了風煒倫一眼,不禁大吃一驚,他並不是驚訝風煒倫鬼煞的臉龐,他驚訝風煒倫出現在他眼前,他比所有人都熟悉風煒倫,儘管風煒倫易了容,但是他一眼便認出來了。他在驚怕風煒倫來尋仇的,自己在天山隱藏了二十多年最後還是被風煒倫找到了。風煒倫看著面前這個過去被譽爲自己一生最大的對手之時,什麼恨都沒了,候天凡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老,背有點駝,面色凝重,憔悴,看起來相當蒼桑,庸俗,看來這二十幾年爲了躲避自己受了不少苦,風煒倫開口曰“大哥!”“大哥”他居然還叫自己大哥,看來他對自己的怨恨早就消除了,今天不應該是尋仇吧。候天凡回曰“二弟,你怎麼到天山來了,這幾位朋友怎麼稱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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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