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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煒倫二個起落已經趕上雲尚龍五人,拉著雲婷逸與拖著雲尚龍的趙卓成還有張靖宇、杜敏梅一拍施展輕功向島處飛了出去。天空慢慢暗了下來,雖是晚上八點多,但明月當空加之有路燈照耀所以也不是很黑。趙卓成曰“大哥還不快打電話到杭州機場訂六張前往濟南的飛機票。”風煒倫曰“不了,我們不坐飛機去山東,又是打的轉車又是坐飛機還要候等諸多周折,多麻煩!我們直接租一條快艇直接使向日照蘇家漁村。說不定比坐飛機還快。”趙卓成又問“那志玄方丈、靜遠道長那邊怎樣處理。他們也正在趕往這明侖島途中。”風煒倫曰“這個,這個……”擡頭間已經到了明侖島岸邊,看到了馬輝、莫斌、劉琳、遊東等十幾人收拾完黑幫逃亡妖魔劃船使來,遠遠看去個個衣著鮮紅血漬斑斑,他們當中有七八人受了傷隨便撕下衣角包紮。風煒倫馬上接著曰“由馬兄弟,幾人先帶回天堂島安置稍等數天便是。”剛上岸的馬輝、莫斌一干人看到風煒倫、雲尚龍返回便抱拳施禮曰“二位島主、匆匆忙忙趕往何處,明侖島內情況如何?”雲尚龍曰“我們正要趕往日照蘇家漁村看玉面刀神的情況,明侖島那是全軍覆沒慘不忍睹。”馬輝聽了有點驚訝曰“原來,張玉面還沒死,島主需要我們一同前往殺敵嗎?”風煒倫向他擺了擺手曰“你們不用前往了,島主我能擺平,不過我也要你們幫忙,你們都返回對岸去靜等少林志玄方丈、靜遠道長的到來,帶他們迴天堂島安排好,叫他們等我回來,待會我會跟他們解釋的。記住一定留他們在島、否則……”劉琳幾人回“知道了。”全部坐船回了對岸。
風煒倫曰“大哥、路途遙遠,你還是跟婷逸留下替他們療傷吧,我們四人前去便是。”雲尚龍曰“義弟,你這是啥話?你我出生入世多年,不是現在嫌棄我們來了。”風煒倫馬上擺手示意不是曰“大哥,我並不是這樣的意思而是江湖險惡我怕你們不懂武功容易吃虧,現在天堂島也爲了此事七八人受傷,所以你留下剛好,如果你跟婷逸堅持前往我也無話可說。”說話間趙卓成已經向一漁民租了一條快艇,請了一名架駛員,衆人上了船以近三百里多的時速向大海駛去。由於離山東日照有近千里水路,又是晚上,加之連夜趕路所以衆人有的累挨著船艙睡了起來,唯獨風煒倫拿著手機忙個不停。先是致電少林方丈志玄禪師曰“方丈禪師,你好!你好!我是風煒倫,由於我又要前往山東辦一件很重要的事務,不能在明侖島理候你老人家的到來了,真的非常抱歉;不過你們還是去明侖島吧,我留了幾名天堂的兄弟在那靜候你與靜遠道長,你們會合迴天堂島逗留便是;此次山東之行頂多三天,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我也在三日後趕回天堂島與二老會面共聚大義,待相見之時再慢慢向你賠罪。”那邊志玄禪師施了一聲佛號曰“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老納能不遠千里從河南嵩山少林寺前往你的家鄉廣東新會天堂島也不是一兩天之時,這麼多天都等了還差這三兩天嗎?離劉局長奪取紅藍令牌還有近兩年多,你有要事還是先忙,對了現在我和武當靜遠掌門已經到了明侖島見了你天堂島的兄弟了,時候不早該歇了,保重!”說完便掛了機。
風煒倫收起手機四面環顧,只見兩岸樓閣燈火通明,一條條貨輪泊岸停留。最後與毫無心情,悲痛欲絕的張靖宇四目相交;作爲行走江湖多年、縱橫武林近二十年的風煒倫當然非常瞭解此時此刻張靖宇的心情,親人相聚又生死分離、現在父親雖知下落卻生死未卜發生在一個二十歲的青年身上、發生在同一天這並不是一輩人能承受得住的。風煒倫曰“靖宇,人人都睡了,你怎麼一個人在數星星呢?不用擔心寧君義弟他沒事的,那個張傲飛也未必知道
你父親尚在人世,就算了到也不可能知道他現在蘇家漁村隱居,去!去睡吧!”張靖宇曰“大伯,侄兒我不困,也不累,還是你去休息吧,你忙了一整天。其實我不是擔心.而是預感父親他老人家和外公有一樣的命運,總覺得這個張傲飛不簡單,是我們似曾相識的人。說不定是你我都認識的任何一個人。”風煒倫聽了馬上曰“靖宇你多疑了,如果你我都認識張傲飛,我孰知他與你父親的過節他現在還能逍遙法外嗎?休息去吧,別胡思亂想。”張靖宇還在堅持曰“大伯這是真的,這種預感非常強烈,你不相信。”風煒倫馬上牽強的應允曰“是了,我信再過三四個小時到了日照蘇家漁村問過你父親便知。”說完一個人出了艙,輕輕一躍坐上船帆喝了幾口酒曰“好酒!好酒!風煞蕭我本來不再涉足武林,行走江湖的,可惜一個奧運會的武術比賽席位還是把過去在天堂島一天喝酒、吹蕭、作畫的風煒倫給抽了出來,現在想回頭也不行了。歷史上奧運會第一個奧運武術比賽的冠軍的榮譽誘惑實在是太大了……”說著又喝了幾口酒,接著拿出紙巾擦乾淨玉蕭貼近嘴邊吹奏起來。論武功風煒倫天下第一世人皆知,談蕭音風煒倫冠卓天下我想也沒人有異議。只聽見優美動聽,而夾帶著一絲絲悽禁壓抑的蕭聲伴著海浪的伴奏聲,跟著海風傳徹了整條大海,在這繁星閃爍的夜空卻成了另一道風景線。
夏日的天時說變就變,經過了近兩個小時的航駛已經到了江蘇景內,此時海風也是越刮越大,海浪猶如一座座小山一浪接一浪,幸虧快艇重心低衝速大才沒牽翻,不過在一望無際的海洋也是搖搖晃晃。天空早已伸手不見五指,烏雲密佈,電光閃閃,風煒倫也早已隨著拉下船帆回了艙內,在微弱的殘燭柔光下看看趙卓成、張靖宇等四人早已進入了夢鄉,唯獨雲尚龍一人在醒來玩著手機,看到風煒倫回來他搬動了幾下鍵盤曰“二弟,怎麼不吹奏玉蕭了?”風煒倫曰“外邊烏雲蓋頂,閃電不斷準備下雨了也就回艙。大哥怎麼這麼快睡醒了,拿著手機上網聊天是吧?”雲尚龍曰“是啊,不過更多是在瞭解股市行程看看自己手中個股怎樣。”風煒倫呵呵一笑曰“大哥,金融風暴、經濟蕭條也不會好到那裡去,唯恐越看越傷心啊!”雲尚龍也陪笑曰“呵呵……,不看了還是喝酒好。”說完收起手機拿出酒囊,擺好酒杯倒滿酒水與風煒倫痛飲。
忽然靈光閃爍,把整條大海昭得通明,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打了個雷,艙裡熟睡幾人都被雷聲驚醒伸了下懶腰,聽得雲婷逸說“唉呀,準備下特大暴雨了,海風又大,分不清東西南北無法前進,怎麼辦?”話音剛落,就聽見“嘀嘀噠噠,黃豆大的雨點打在船板上。趙卓成曰“大哥,不如我們待風弱雨柔天露白再向前行駛。”風煒倫萬萬沒想到會遇到惡劣天氣防礙他的前進,也是無計可施,心想寧君義弟應該沒什麼事的,張傲飛也未必找到,晚一點到也無妨。主意已定就叫船家轉向往岸邊駛去,搖搖晃晃的小船讓衆人心神盪漾,一個不小心蠟燭也被吹滅了,使得船內一片漆黑。不懂武藝的雲婷逸驚叫一聲“啊!……”風煒倫離她最近抓住她的玉手曰“婷逸,別慌我的手機可以當手電筒。”說完便開了手機的燈光功能,使得艙內一片光明。雲婷逸見了燈光又有風煒倫在身邊自然定下了心。剛安靜下來就聽得艙外慘叫一聲,接著又傳來了人掉進海里的聲音。聽見有無數支弓箭射中船板的嘟嘟…聲。趙卓成輕輕的曰“大哥,我們中了埋伏。”風煒倫第一時間把手機燈光關掉輕聲曰“是啊!大家請安靜。”張靖宇驚訝的曰道“奇怪,我們的蹤跡黑幫怎麼知道的?”趙卓成曰“莫非,自我們離開明侖島敵人就開始跟蹤我們?有這個可能。”杜
敏梅叫道“那現在我們怎麼辦,要是船拍了岸憑我們的武功還能衝出來,可我們剛好兩頭不對岸。”趙卓成輕聲曰“大哥,聽聲音好像是有兩艘船一左一右,而且還慢慢靠近。”風煒倫弱聲回“是啊!看來敵人早就準備好的,各位都別動沒有我的命令最好就別出來。記住!”說完輕手輕腳開了船門閃電般飛了出去,唯恐中箭趙卓成待風煒倫一出以最快的速度關上了門。
風煒倫的人影一出現,兩邊的雨箭統一射了過來,此時風弱了,雨也小了,天也開了,雖是子夜凌晨,但風煒倫在揚蕭出掌一一打落雨箭的同時也把敵人的形勢看了清楚,果真有兩條大遊輪在左右夾擊,在船的護攔上密密麻麻站了一百餘人,個個冒著風雨手執弓弩一人一箭真的猶如下雨般向著自己這邊射了過來,大部分向著自己,小部分對著船艙射去。對於風煒倫這邊的形勢相當危急,那兩條大船正一步一步靠近,離開僅有幾丈距離。風煒倫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他並不驚謊,藉著身法之快,出蕭之猛找了落差左手向著左邊大油船一揚無數個綠點向他們飛了過去。那羣蒙面還沒得反應過來已經有一半身中柳葉一命嗚呼,十來人受了傷,只有少數人好命沒被柳葉射中,不過也被驚出了一身冷汗,船攔倒下的空隙不到幾秒就又有黑衣蒙面人補上繼續向風煒倫的這邊射了過來。這邊風煒倫又是藉著一個落差左手又是一揚向右邊遊船發去,又射落了幾十個蒙面人。近一個小時五六個回合過後風煒倫身上的柳葉已經全部發完,然而兩條遊輪依然是站滿了蒙面人,箭依然不停的向這邊發過來。白白浪費了風煒倫等人一個小時不在話下,敵人的攻勢還是那樣的強勁,這使得風煒倫不得不焦急,如果單身一人風煒倫早就衝到敵人腹地殺他一個片甲不留了,偏偏他又要保護不懂武功的雲尚龍父女。又是一個落差風煒倫想也沒想,如法泡製又向左邊遊輪一揚手。遊輪的大部分人都見識過風煒倫柳葉的厲害,那羣人看到風煒倫摸袋子就把弓箭扔了統一趴下。當他們回過神來知道自己中計的再撿起弓弩的時候,看看風煒倫那頭船尾已經多了一個玉臉男孩手提長劍,在空中劃出數朵劍花把自己防得滴水難漏。多了張靖宇的幫忙風煒倫精神大振也給了他放手一搏的機會曰道“二弟,杜姑娘你們緊緊守在船艙寸步不離待我和靖宇一人殺上一條遊輪殺敵人一個雞犬不留。靖宇聽到沒有,你跳到右邊的遊輪收拾敵人,左邊遊輪的亂子我來對付。”話音剛落,人已經穩穩的落在了左邊遊輪的船頭。這條遊輪主持大局的是江蘇雙蛟,一船上下都是他們雙蛟幫的人。聽到風煒倫的叫聲兩兄弟才匆匆忙忙從船艙走了出來與風煒倫迎頭相碰,老大潘成曰“風煞蕭,想不到,幾百個弓箭手也沒能收拾你,不過碰上我們兩兄弟,你就沒有這麼好運氣了,快快過來受死。”說話的同時與弟弟潘偉一左一右各揮兵器對著風煒倫攻了過去。與此同時,他的部下也有十幾人一同加入了戰鬥圍攻風煒倫。風煒倫揚蕭揮掌曰道“又是黑幫妖人,就你們的三腳貓功夫也想從風煒倫手上逃脫,來、來.來,一起上看他們誰第一個倒在我蕭下。”玉蕭劃過已經刺倒三個,玉掌劈出勁風劈倒五個。潘偉非常不奮曰“風煞蕭,對付你一起上沒用的,水性好的十幾人全都跳下,去趙卓成那條船把鐵面收拾好,他們知道怎樣做的。”還沒等潘偉說完風煒倫已聽得幾聲跳水的聲音。待風煒倫反應過來,那十幾人已經消失在海洋中了。風煒倫擔心那條小船四人安危,大渴一聲曰“擒賊先擒王,先拿下你雙蛟兄再說。”說完向著潘氏兄弟猛攻,一出手就經已把二人連同他的部下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連氣也喘不過來。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一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