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對這事有約定的,他怎麼還要這樣呢?
我想給馬翔鳴打個電話質(zhì)問他,可是,我又覺得沒必要。
他要真是這樣的人,那麼,我以後再也不想理他了。
我壓下想給他打電話衝動,可是,心裡實在的不舒服,我想來想去,只能給陳黎打了過去:“陳黎,我對馬翔鳴會騙我這件事很生氣,我想打電話罵他一頓再跟他絕交。”
陳黎想了一下說:“不要那麼衝動。我們是被跟蹤了,可是,一定就是他騙你的嗎?也許,有人跟蹤他呢?”
“跟蹤他?誰?”我奇怪的問。
“陳子誠他們,你想,你去給陳子誠做秘書時,陳偶生都生氣了,可是,陳子誠都能夠把他爸勸說動了,留著你在那裡,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去把你弄過來,不是不想讓你在陳子誠打聽消息,而是他們對你應(yīng)該是有防備的,你不可能打聽到什麼真消息,最多就是假消息。他們會安排人跟蹤你和馬翔鳴,因爲(wèi),如果你打聽到消息後,很可能讓馬翔鳴帶出來。”陳黎解釋給我聽。
我是覺得陳子誠居然肯讓我在他辦公室門口接送客人,有點奇怪,但我還真的沒有想過這些。
我有些不甘心的問:“那麼,我們就這麼算了嗎?”
陳黎不贊同的說:“算是不能算的,這樣吧,什麼時候你和馬翔鳴在一起的時候,你就跟他說我的電話打不通,你還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我。然後,你當(dāng)著他的面打電話給我,我再給你說點其他事,你表現(xiàn)得自然一點,然後我們再看馬翔鳴從你那裡得知的消息會不會讓陳子誠他們知道。如果,陳子誠他們知道了,那麼馬翔鳴就是利用你來加害我的人;如果他們不知道,那麼馬翔鳴就只是單純的被人跟蹤了。”
我點點頭,答應(yīng)了。
第二天,我哪裡都沒有去,專門在家裡等著馬翔鳴。
一直等到下午馬翔鳴都沒有來,我真是想主動打個電話給馬翔鳴約他過來,但又想到陳黎說的要表現(xiàn)得自然,沒敢打
給他。
我在家裡越等越煩躁,最後我還是忍不住給馬翔鳴打電話過去了。
可是,馬翔鳴居然把電話給掐斷了,沒有接聽。
這讓我更加的懷疑馬翔鳴,我沒有辦法,給陳黎打了過去。
陳黎接起來我忙把我對馬翔鳴的懷疑說給他聽,陳黎讓我不要激動,也不要讓電話佔線,耐心的多等一下。
我們掛了電話後,我只能接著等。
十分鐘後,馬翔鳴打電話過來,他用很小的聲音問:“瑤瑤,有什麼事嗎?我現(xiàn)在在陳子誠家裡吃飯的,有事就說吧。”
“你們是在慶功嗎?”我說了句氣話後又覺得不妥,忙說:“好吧,你吃吧,我也自己去找東西吃,我還沒有吃飯的。”
馬翔鳴忙說:“瑤瑤,你等著我,我會盡快吃了趕過來陪你吃的。”
我心裡有氣,本想拒絕的,但一想到可以藉此來完成對馬翔鳴的試探就答應(yīng)了。
半個小時後,馬翔鳴來了,我們下樓他帶我去了一家西餐廳。
我們坐下後,我有點生氣的說:“你怎麼還跑到陳子誠家去吃飯了?”
馬翔鳴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今天,陳偶生去陳子誠家裡宴請我們,我和我爸都去了。一起去的還有些律師和打手,不過,他們沒有說什麼,純粹是聚一下。我想,他們應(yīng)該平時有事的時候也聚一起商量的,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我點點頭,在桌子下面悄悄的按了陳黎的電話,撥了出去。不一會兒,陳黎打電話過來了,我們按照約定的說了蓮妹的事之後,陳黎又告訴我,他要帶人去陳子誠家門口去打陳子誠,讓我拖住馬翔鳴,不要讓馬翔鳴去幫他。
我答應(yīng)了,我坐得離馬翔鳴遠(yuǎn)一點的地方打電話,聽陳黎這樣說,我看了一眼馬翔鳴。
掛了電話後,我們一起吃飯,馬翔鳴吃得很少。
不過,西餐的分量本來也不會很多的,我們吃過飯後,我約他去散步,走了好一會兒後,我又提出來去看
電影。
馬翔鳴纔開始是很高興,但是,我總這樣,他開始懷疑了:“瑤瑤,你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吧?你這樣到處不停的走,應(yīng)該是有什麼事的。”
我實在忍不住了問:“馬翔鳴,你上次告訴我,說陳子誠他們要害蓮妹,我忙聯(lián)繫了陳黎想要去看她,結(jié)果我們就被跟蹤了,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算怎麼回事嗎?”
馬翔鳴吃驚的愣住了:“難道是你一直都有被人跟蹤著?還是你的手機(jī)被人給監(jiān)聽了?”
我生氣的反問他:“你現(xiàn)在是在問我嗎?這樣的事你覺得是應(yīng)該問我還是應(yīng)該問你自己呢?”
馬翔鳴更吃驚了:“瑤瑤,你現(xiàn)在是在懷疑我嗎?你覺得我會出賣你?”
“不會嗎?那麼,我被跟蹤的事,你應(yīng)該怎麼解釋呢?”我大聲的對他吼著。
馬翔鳴痛苦的搖著頭說:“瑤瑤,我就是死也不會出賣你的,你放心好了。”
馬翔鳴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我站在街邊傷心的蹲下來哭了,陳黎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把我拉了進(jìn)來,我難過的撲到他懷裡嗚嗚的哭著。
我們抱在一起,我哭著時,我看到了馬翔鳴匆匆跑回來看到了這一幕,他又呆了,愣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就走。
我忙推開陳黎去追他,我們兩個人跑得很快,馬翔鳴爲(wèi)了不讓我追上他忙跑過街可能想去坐地鐵離開,結(jié)果被一輛車子把他給撞得飛了起來。
我看著馬翔鳴就這麼在我面前飛著,心都空了。
當(dāng)時看著他飛的時候,我是什麼想法也沒有的,能有的只是一種不敢相信的絕望。
馬翔鳴落了下來,跌在地上,我哭著跑了過去,他已經(jīng)不醒人世,嘴裡吐著血。
司機(jī)忙下來看了著急的對我解釋著:“不怪我,不怪我,是他自己突然跑出來的。真的不怪我,不怪我呀。”
我憤怒的擡頭對他說:“你不要再說了,趕快打120。不然,他真的死了,我看他的家人會不會不怪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