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不是我這種窮人能去的地方,夢潔有點著急的給她未婚夫沐一塵打電話,讓他幫忙想辦法把我弄到醫(yī)院去。
沐一塵只能找了幾個女生來幫忙把我架著出來,我雖然掙扎,但卻根本不管用的。
我還是被他們弄到醫(yī)院裡去打吊針了,沐一塵站在我牀邊苦笑著跟趙夢潔說:“也不知道他們昨天都去吃了個什麼,今天陳黎拉肚子拉到脫水了。連牀都起不來,打電話給我,我陪著他說了一早上的話?!?
趙夢潔著急的說:“你盡陪著人家說話,怎麼就不想著買點藥給他吃呀?你真是急人,你要告訴我的話,我就不會讓你來了,你把你們家的醫(yī)生一起叫著過去呀?!?
沐一塵苦笑著說:“我的媳婦擔(dān)心別人比擔(dān)心我還要多,我是不是應(yīng)該吃點醋呀?他就是讓我?guī)еt(yī)生過去的,醫(yī)生走了,我留下來了。醫(yī)生說應(yīng)該是吃了不衛(wèi)生的東西,我問他,他還不承認(rèn),說吃的東西都是衛(wèi)生的。哦,你同學(xué)有沒有拉肚子呀?”
趙夢潔搖搖頭說:“肚子是沒有拉,可是,醫(yī)生說她是受了大寒纔會這樣的,體內(nèi)寒氣太重?!?
沐一塵想想說:“昨晚我就看著陳黎和你同學(xué)兩個人的眼睛不對,兩個人的目光就是會粘在一起。是不是他們兩個人有故事呀?”
趙夢潔不高興了:“瑤瑤能跟誰有故事呀?如果有故事的話,那我還會看不出來?她從來上學(xué)就在彼得堡裡打工了,除了學(xué)校以外,彼得堡是她唯一去的地方;除了我,她沒有跟任何人說話。你不要瞎想了,你沒事就回去吧,回去陪陪陳黎?!?
沐一塵還想說什麼,趙夢潔趕著他走了。
等沐一塵一走,夢潔遲疑了一下,給陳黎打了個電話,聽他那邊說已經(jīng)沒有什麼事了,是沐一塵誇大了他的病情,她才放下心來。
我是病得沒有力氣了,更主要是懶得跟他們說話所以一直閉著眼睛,但是,我能感受到趙夢潔一定是愛著陳黎的。
我只是想讓自己靜一靜才把自己折騰病了的,每天都太忙,如果不生病的話,我
是不可能有休息的時間的。
這幾天我呼呼的睡了幾天,在我住進醫(yī)院的第二天,陳黎就來看我了。
他來的時候,我在睡覺,他拿了本沐一塵買來閒看的雜誌看著。
我睡醒時一睜眼看到他坐在我牀邊看著書,那個樣子很能迷惑我。
陳黎是那種高高帥帥,穿什麼都好看的人。他只要一說話一笑,你就會覺得他是在想誘惑你,而你很難以抗拒他的誘惑。
但是,他如果不說話的時候,看上去又是靜靜的,斯斯文文的,心思細膩的人。我跟他一起坐了好幾天車,他的各種狀態(tài)我都仔細研究過。
現(xiàn)在看他一個人守在我牀邊,那樣子讓我不能不迷醉得很。
“你看夠了沒有?沒看夠的話,不如你坐起來好好看吧。這樣趴著瞇著眼睛看,你會很累的?!标惱铔]有看我,還是擡著那本書看著說。
我的臉一下就燒了起來,忙閉緊了眼睛不敢再看他。
沒有多久,我就睡著了。
等我再次醒來時,陳黎不在了,而是趙夢潔在。
我忙坐起來到處看,她忙問我要找什麼,我失神的說什麼也不找又睡下了。
女人是敏感的,趙夢潔想了想問我:“你,是不是喜歡我未婚夫的那個朋友?你還是不要喜歡他了吧,他這個人很花心的?!?
我笑了一下:“他花心不花心,關(guān)我什麼事?我這輩子不談戀愛不嫁人的?!?
趙夢潔有點高興的說:“真的嗎?”
我心灰灰的想著我親爸親媽的婚姻,想著我媽生了我卻不管我,想著那個停電的夜裡經(jīng)歷的事,我痛苦而肯定的搖搖頭。
我住院四天,陳黎第二天一個人來過,第三四天就是各摟著不同的女人來看一眼就走。
每次他來我都忙著閉上眼睛不去看,他帶來的女人都有香水味,我聞著很是心煩。
這次看病居然看了四千多,是我所有存款的十分之一,我有多心痛,沒有人知道。
窮就是一個監(jiān)獄,裡面關(guān)著一顆
不可能自由的心。
出院後,我拼命的工作,也努力的學(xué)習(xí)。
那段時間裡,趙夢潔很少來彼得堡打工,我也很少有陳黎的消息。
有一天,我恍惚覺得他在我們彼得堡店門口站著,我忙跑出去看,根本沒有他的影子。
自從那天起,我就非常想見到他。
雖然,見到他我會很煩,但是,不見到他,我會更煩。
我開始覺得孤單,很孤單,原來想過要一個人默默活著的想法,現(xiàn)在卻有些忍耐不了。
我天天想見到陳黎,這種感覺讓我想暴打自己一頓才解氣。
自己如此不爭氣,還怎麼好意思跟人家夢潔說什麼一輩子不戀愛不結(jié)婚的?
我心裡很難過,可是,還是見不到陳黎。
趙夢潔是經(jīng)常見,可是,她不提陳黎就再也沒有人跟我提到他。
這樣過了好多天後,我纔在學(xué)校裡見到他。
陳黎依舊摟著一個我沒有見過的妹子,很漂亮,但是,太豔了,我不喜歡。
我看到他就跟著他去了,陳黎摟著妹子去了籃球場找了個人說了幾句,又摟著妹子出學(xué)校大門了。
我一直跟著陳黎,我知道他應(yīng)該是看得到我的,雖然我離他有三米遠,可他又不瞎。
他沒有理會我,出門就有車子來接他們,他們上了車就走。
我看著汽車絕塵而去,心裡居然還是很歡喜。
雖然也有些痛,但是,歡喜的感覺要更多些。
看到他,我能快樂幾天。
不管怎麼樣,我們畢竟還在一個空間裡。
之後,我們又遇到過幾次,每次他都帶著一個新的美女招搖過市,我每次都跟著他,保持三米的距離,但始終跟著。
有時候,是要去上學(xué);有時候是放學(xué)的時候,但我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見到他就跟著。
他一次也沒有理睬過我,有幾次趙夢潔也看到了,她不理解的問:“你這麼跟著他算怎麼回事了?不要再跟了,很丟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