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行啊,那小子跟個兔子一樣,他孃的,每次都是差一點追上,墨權,怎麼辦?”墨權身邊一人看著李陽一直逃跑的身影,吞了口吐沫忍不住出聲問道。
墨權冷哼一聲,“就這樣下去不行?怎麼不行?難道你認爲一個天人初階的小子還能比咱們玄力多?”墨權說著,又加大了幾分速度,“給我全力追,到最後累死的,肯定是他!”
墨權的眼前,先是閃過了墨溫死前的景象,隨後,就是升官發財和李陽所持的武器!就墨權斷定,李陽用的,必定是一把最低也是玄器七階的劍!
“你必須要知道,你剛纔使用封魔斬的時候,所欠缺的東西,太多,太多了,姿勢,對這一招的領悟,很多東西,都差很多,不然,就是在剛纔那人全盛時期,他也擋不下來,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找個地方去領悟,而是實戰。”
挑了挑眉,李陽有些驚訝,“難道要我回頭去跟他們廝殺?”
“沒錯,你現在的定位,還一直把你自己的實力,定在前世那個時候,先不說你的身法,就是天劍劍招,雖然封魔斬和其他招數你都只是學了皮毛,但那畢竟是第二階段的天劍劍法!”劍靈的似乎有些不滿意,“你要知道,你的對手,在最終時,是混沌世界的高手,是揮揮手就是一方世界倒塌的高手!”
點了點頭,李陽放慢了速度,手中的霸元劍劍鋒一轉就向後刺去,迎著呼嘯的風,李陽的回馬槍,第二次殺來!
“幼稚,難不成你當我們是傻子不成?”見李陽又來一次,墨權心裡,幾乎有一種被耍弄的感覺,開什麼玩笑,一個方式你不到半個時辰用兩次…
凌空一刺之下,顯然,是刺了個空,可就在墨權心中升起不屑時,空中長劍還未刺到底的李陽,突然變招,長劍劍身泛起銀白色光芒的同時,隨著李陽的一聲大喊,劍身飛出劍光,遠遠看去,如同剛剛升起的太陽一樣,耀眼無比。
“水漫金山,這一招,以揮出的速度和劍氣爲優勢,用無數劍氣困住對手出路的同時,給予致命一擊。”
李陽的腦海中閃過了劍靈的話,可是就在困住墨權的同時,四面八方的攻擊隨之而到,剛要做出最後一擊,卻不得不停下,舉劍去擋,而與此同時,墨權也逃出了劍氣包圍圈。
“這就是你的不連貫,剛纔中間的那幾秒鐘,你完全可以在使出水漫金山後直接給予殺招,可是就因爲你停頓了那麼幾秒,才喪失了這麼好的機會!”
“這就是因爲姿勢的原因!”
一邊打,劍靈一邊快速的指出李陽的不足之處,剛纔的停頓,雖然說是停頓,但實際上,那只是緩口氣而已,之所以會在攻擊中不連貫,只有李陽一個人知道,那是身體沒有做到位,劍招有最完美的狀態,就是要身體配合才行,在你揮出這一招時,你的身體,每一個部位,哪怕只是一個肌肉的顫抖,都會導致這一招施展的不連貫!
“你看看你這一劈,完全沒有劈的氣勢,劈是什麼?要給敵人壓制!纔能有後招,使用的玄力雖多,但是不起效用!”
“這是怎麼回事!”墨權打了半天,已然讓他驚訝萬分,“這難道是在戰鬥中學習不成?”
這種事情不得不讓人鬱悶,就在前一刻,李陽使出這招時,墨權還能輕易應對,可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使用的時候,墨權竟然深深地感覺到這一招的
威力不能硬拼!
這進步也太快了吧!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天才,在修煉上面,別人苦修一年,可能突破一次,同樣的時間,修煉天才修煉一年,就能突破兩次,這也算是天才;武技上面,別人要自行演練很多遍,而武技天才,可能看一遍就會了;很多人,都是在某一方面是天才,很多高手,都是修爲極高,但如果同樣的裝備下,他是打不過同級別的。
而有的天才,雖然修爲不高,但是同樣的裝備下,卻可以越級挑戰,悟道、修煉、領悟武技很多種類,所以天才這兩個字,很模糊,但是李陽,就是一個另類的天才,他的修煉天賦,和別人比起來,只能算是天才中的下等,悟道方面,也只是天才中的下等,很多個天才中的下等,就鑄就了李陽這個另類的天才。
雖然我不是天才中的最好,但我很多方面都是天才,這個差距,就是很微妙了。
而且在董飛的恥辱,和蕭雅的激勵下,讓李陽潛在的動力開發了出來…
“滾!”一聲怒吼之下,李陽一劍掃在這人身上,帶著無數血珠,霸元劍從一側劃出,李陽的眼中,瘋狂起來!
一道道劍氣揮出,完全不要命的打發,一次次和死神擦肩而過,就是在這戰鬥中,李陽對各個劍招的領悟,幾乎是飛速的前進著。
一個向後撤步,隨即手中霸元劍快速砍出,呼嘯的風聲刮在墨權的臉上,霸元劍的劍尖,和墨權的臉,幾乎只有不到兩指的距離,輕微的劍氣劃破墨權的的身體玄力屏障,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可是後招,卻沒有在墨權的意料之中打來,李陽的動作,卻是讓墨權大跌眼鏡,李陽非但沒有趁著上風繼續追擊,而是直接倒飛出去一個轉身之下快速離開。
愣了,墨權愣了,身邊衆人都愣了…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墨權身後一人結巴半天看著李陽的身影說道。
“墨權,我們,我們還追麼?”
墨權心中,可謂是心痛不已…他已經在這劇烈戰鬥的半個時辰裡,已經忘了李陽只是天人初階的實力,不用想都知道,李陽肯定是玄力用盡,纔會跑的,墨權有一種想把李陽抓過來踩在腳下狠狠多上幾腳的慾望…
“我們,我們還追麼?”
“追你媽啊!回去,萬一是個調虎離山之計呢,小姐萬一有個危險,你負責啊!孃的,你個廢物,有人生沒人養的。”
一陣痛罵,剛纔問話那人也不敢擡頭,誰知道墨權是罵誰的…
“大概就是這個摸樣…”墨權恭敬地,依照記憶畫好了一張李陽的畫像,遞給墨流川,墨權一輩子都記得,墨流川看到李陽的畫像時,那張臉,變得顏色,從開始墨權說沒追到時候的氣憤,紅色,到最後看到畫像時瞬間變成的紫色…
“呼…呼…呼…”從墨流川深深的喘氣中,就可以聽得出,他此時有多麼的憤怒,墨流川深深的看了眼墨權,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嗓子眼中蹦出來一樣,“好啊,好啊,竟然能讓人從你手裡溜走,好啊,墨權,你真是有本事啊…”
啪!
一巴掌呼在墨權的臉上,重重的手印在他臉上直接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紅色手印,加上墨流川用上了玄力,墨權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砸在了距離十多米遠的書櫃之上,墨流川幾乎是吼出來一樣,“滾!”
看著墨
權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逃出去,墨流川將李陽的畫像拍在桌子上,“墨柔,也是你,我的女兒,也是你!李陽,李陽!可惡!!”
“管家!”一聲怒吼之後,一身白衣的管家推門而入,墨流川似乎很是艱難的壓下了怒火,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著,顯然在忍耐著什麼,“小姐她怎麼樣?”
“回家主,大小姐她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把自己鎖在屋裡,從未出來過,我一直派人送水和食物,但是都不吃不喝。”管家的腿似乎都有點哆嗦,“不過大小姐她一直不出來也不是個事…”
揮了揮手,看著管家哆嗦著雙腿離去,墨流川深呼吸之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其實,今天看到李陽時,墨堇鳶心中就已經知道,李陽,就是那天那個男人,有時候人的第六感就是這麼奇妙,明明沒有見過的人,只是憑感覺,憑著身體的輪廓,就能一口咬定,墨堇鳶自己也很奇怪,爲什麼第一眼看到李陽時,就能那麼肯定。
“他叫李陽…”墨堇鳶突然想到了之前僕人議論的話,和父親墨流川書房裡傳來的咆哮聲,墨堇鳶心理,似乎有些不是那麼恨李陽了…
家族婚姻,往往是每個一方世界也好,混沌世界也罷,都是悲劇的開始,然後是悲劇的結局,話說回來了,哪個女孩願意處子之身交給一個只是見過幾次面,甚至人家有多少小老婆,都不知道的人,誰會願意?
而李陽的出現,雖然行爲很是惡劣,很是讓人不敢想象,那麼的齷齪行爲,但是墨堇鳶卻免去了嫁給一個自己見都沒見過的人,這是不是一種因禍得福呢?或許,也就只能這樣想了…
這樣一想,墨堇鳶心裡,倒不是那麼難受,不是那麼的恨李陽了…
……
青鸞仙域,在仙界,是沒有城市一說的,只是將城市這兩個字,改成了仙域而已,雖然只是字不同,實際上,也沒什麼不一樣…
走進青鸞仙域第一時間,感受著路邊擺著小攤,喊叫著各種靈石各種晶石買賣的小販,李陽有一種回到了俗世的感覺,在仙界,很少有人會再仙域中出手殺人,甚至傷人,都很少,不知道是誰的規矩,只有戰神強者,才能在仙界開闢仙域,而在仙域中敢出手傷人,那就等著戰神強者來懲罰你吧…
“兩壺金銀葉,一盤嫩牛肉,嘿,小二,記得啊,可是嫩的,老的我可不付錢!”雖然天人境界已經不用再吃東西,但畢竟誰也不願意做一個五穀雜糧都不吃的人,而且哪個高手也不差這麼點錢,所以仙界飯店,往往生意很好…
這個小飯店,是李陽前世最長來的地方,這裡的金銀葉酒,也是青鸞仙域最有名的酒,剛來到仙界,李陽便有一種想來看看的慾望,對於走出軒轅路便被追殺的事情,早已忘得一乾二淨了…
“萬仙大會啊,那可是萬仙大會啊!”
“說這麼大聲幹嗎,搞得跟誰不知道一樣,封塵戰神每百年一次,也不知道他圖個什麼,搞這玩仙大會有什麼用。”
聽到這個議論,李陽倒是覺得有些意思,仙界戰神中,實力最強的,莫過於崑崙和易名了,當然,還有很多戰神九品高手,這些人,都是因爲實力強悍而出名,可是還有一些戰神高手,則不是因爲實力出名。
就比如,剛纔李陽身後那一桌議論的封塵戰神,雖然只有戰神三品的實力,但是卻在仙界,很是出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