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觸到的那塊肌肉似乎也緊繃著的,可是確認(rèn)是光滑無一物的,想起之前他讓自己幫他準(zhǔn)備衣物……
柯鑲寶牙齒咬的緊緊的,眼睛瞪得老大,難道這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是賀大首長那雙放置在某處的大手,似乎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炙熱的呼吸就灑在她的脖頸裡,讓柯鑲寶有點難受。
“賀大首長,咱能君子一點嗎?”
柯鑲寶爲(wèi)自己之前的誤解而懊悔,這人這會兒就像個禽獸的樣子,那裡有之前的正義君子了?
身上半裹著被子,柯鑲寶被抱得這麼緊,也是難受之極,可偏偏後面那人還要不斷往前。
聽了他的話,賀少乾手上一頓,但隨意被眼睛的美景一迷,立即忘記了她說什麼了。
君子?正經(jīng)?該死的,他只想著媳婦兒!
“君子不了!”
賀大首長熱氣呼呼地說著,眼神裡已經(jīng)有了不耐煩了,36年來,他還第一次有這樣的迫不及待的念頭。
感覺到那具身體的變化,柯鑲寶感同身受,心裡大躁。雖然她也是個成年人了,國外這事又很平常,可是她骨子裡還是個中國人,又有點潔癖的,雖然不至於抗拒,可是這會兒在自己家裡被……
柯鑲寶想起來,心裡還有那麼一絲彆扭。
“乖,寶兒,咱們在一塊兒可好?”
賀少乾忍的難受,額上,身上全是汗水,彷彿從浴頭下剛出來一眼。連柯鑲寶身上那層薄薄的衣料,也被浸溼了,粘在身上讓她忍不住想扭動身子。
賀大首長動作一僵,眼底更是染上了一層火焰,心裡像是被撓了一下,似火燒般蔓延,讓他一刻鐘都不想忍!
密集的吻,鋪天蓋地而來,險些讓柯鑲寶招教不住,竟然也跟著慢慢沉浸其中。
片刻中,就在柯鑲寶迷迷糊糊覺得一發(fā)不可收拾時,賀大首長居然還能強(qiáng)忍著,大半個身子伏在她身上,頭邁進(jìn)她的脖子裡,悶聲問道:
“……好不好?嗯?”
他居然還能在這個時候停???
柯鑲寶早就要化爲(wèi)一灘軟水了,他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停下來徵求自己的意見,多少有點讓她感慨。
不錯,是感慨,伴著絲絲感動。這個男人,這時候還傻!
想起國外見過的那些事情,柯鑲寶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這事兒吧,她其實也是好奇的,既然這會兒非得有個人來撩撥她,幹嘛還忍著?
“哼!”
只見柯鑲寶冷哼一聲,片刻間,便來了個180度大翻身,原本還在底下的人這會兒已經(jīng)翻身上來。
“你不會我來!”
笑顏一展,朱脣微翹,柯鑲寶居高臨下地看著某人,眼裡全是挑釁。這狀態(tài),由於女王臨幸一般,全是得瑟!
賀少乾渾身一震,在看到她這般動作後,抿著脣微微一愣。隨即,雙眼光芒一閃,似乎能冒出火花來。
嘴裡,也狠狠地丟下話。
“手下敗將,還想逞能!”
他說的,是她曾經(jīng)向他挑戰(zhàn)的那次!
這下了不得,本來過去的事兒了,這會兒被翻出來重提,柯鑲寶就像是炸了毛的貓兒一般,翻騰著,手上動作更大……
“那不算,這次再……”
原本柯鑲寶是不依的,她是做慣了女王的性子了,那裡肯被人壓下一等?可是話還沒說完,卻被狠狠堵住了嘴,只能發(fā)出幾聲哼哼。
直到三番幾次後,他才扶著她的腰身,低聲耳語:“這次讓你來……”
夜色漸濃,深秋的季節(jié)裡,別墅周邊的氣溫早就帶著點露中霜寒了,可是二樓的主臥裡,卻依舊一片火熱,幾乎在一片熱氣蒸騰中……
果然,王對上王,那是可怕的!
柯鑲寶身爲(wèi)一軍之王,在面對敵軍之犯時,竟然連接過都等不到卻先睡過去!實在是有點汗顏。
尤其是,一大早起來,面對著滿地的被子、睡衣,還有視線所及內(nèi),某個得意洋洋的“吃飽喝足”的男人??妈倢毴滩蛔∫慌念~頭,簡直不敢相信。
“我是在做夢吧?”
再睜眼時,賀大首長毫無遮擋地半倚在牀上,被子早就在“大戰(zhàn)三百回合”時,被嫌礙事踢到了牀下。
柯鑲寶看看他,再看看地下,終於忍不住埋下頭。
不用說,她現(xiàn)在和他一樣!
都快沒臉見人了!
看到這小女人一大早起來就一副鴕鳥的樣子,和賀少乾印象裡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不由挑挑眉,一隻手託著著頭,一臉促狹地看著她。
等那炙熱的視線幾乎又要將她燃起時,柯鑲寶終於恢復(fù)過來,擡起頭有點頭疼地看著他。
“賀大首長,既然投宿在別人的地方,總不能白吃白住吧?”
其實柯鑲寶還想說,你不僅白吃白住,還白睡!可是想想,這事貌似一巴掌拍不響,便忍了忍。
只不過,他早就醒來了不去做飯,難道還等著她起來做飯嗎?
最關(guān)鍵的是,她稍稍一動,便牽動身上痠痛的肌肉,心裡又是一陣暗罵,還拿眼瞪了一眼某人。
“寶兒——”
一大早起來,佳人又是如此赤誠相對,如此美景面前,他豈有不心動的?於是眼神裡又多了份情緒,聲音也有些喑?。骸芭?,我只知道‘客隨主便’的,我以爲(wèi)你要招待我?!?
他這話擺明了不安好心!還有,他那雙大手又是幹什麼的?
“我怎麼也不知道,你是這麼講究的人?客隨主便?你確定你昨晚是?”
想到最後自己竟然慘敗,柯鑲寶便臉色不愉,誰知她這話,卻像平靜的湖面投了一把石子一般,立即激起一片漣漪。
賀少乾眼神裡閃過一絲得意,一邊迅速撲上來:“既然如此的話,現(xiàn)在就改正瞭如何?”
說話間,那雙有力的臂膀早就將懷裡的人翻了個位置,瞬間,柯鑲寶便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王……
這一頓不著調(diào)的早飯持續(xù)了將近兩個小時纔算完畢,事後,柯鑲寶補給某人N個刀子眼。還得出一個結(jié)論:大齡剩男平日還是不要忍著,否則一放出來,便是危害社會!
當(dāng)然,最後的早飯還是賀大首長親自下廚的,至於某個自稱“主人”的人,直到飯菜都好時,才緩緩從房間裡走出來。
步伐緩慢,狠狠瞪了一眼某位首長大人,這才沉默著走到一邊坐下。
“今天沒工作的話,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賀少乾也是心疼地看著某個小女人,畢竟她在他眼裡一直都是生龍活虎的,可是今天看起來卻有些嬌弱。
當(dāng)然,這是他樂於所見的。只不過他心疼他家的寶兒,纔不讓她去工作的。
不過,柯鑲寶卻不領(lǐng)情,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便訓(xùn)道:“你以爲(wèi)誰都閒著沒事嗎?”她今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好吧!
喝著手裡的小米粥,柯鑲寶覺得胃裡暖暖的,大概是真的覺得餓了,這會兒竟然又吃了一碗。
“多吃點,不急。”
見這個小女人終於肯多吃一點,賀大首長當(dāng)然是樂意的。又心疼她平日裡無暇照顧自己,趕緊再幫她添了一點,嘴裡督促著她快吃,眼底滿是溫柔。
見過了這位首長大人的多面,柯鑲寶對於他這種像餵豬一樣的態(tài)度早就見怪不怪了,一邊悠閒閒地喝著自己的粥,一邊打電話給Jack安排著今天的事情。
“寶姐,今天的事情我自己就能完成了,您可以在家休息了?!?
Jack昨天自然是知道某人的存在的,而且他還知道那位首長可是在留宿的!雖然無法想法那兩個性子的人在一起,到底是如何度過一晚的,可是想了想,他都不合適在這個時候打擾她!
Jack的話,聲音不大,可是賀少乾距離柯鑲寶很近,藉著幫她夾菜的機(jī)會,將那幾句話聽得一清二楚。於是,一張俊臉更是多了幾分笑意!
這注意不錯!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也好,公司的事情就辛苦你了,等這段時間後,給你放個長假!”
柯鑲寶瞪了笑得一臉得意的某人一眼,想了想,終於同意了Jack的提議。不過她做老闆的,可不能虧待了員工,Jack跟在她身後多年,還沒好好在放個假呢!
賀少乾本來還說高興的臉,見她居然這麼關(guān)心其他的男人,便又面露不快。也懶得再聽電話那頭什麼感謝的聲音,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
切——
柯鑲寶不理會,繼續(xù)埋頭喝自己的粥,對賀大首長親自爲(wèi)她夾的菜也是來者不拒。直到吃飽喝足,柯鑲寶這才滿意地瞇起眼,看著某人,笑著說道:
“賀大首長,難得廚藝這麼好,這可不能埋沒了。不如,今天的飯都由你來做可好?”
柯鑲寶笑得一臉?biāo)阌?,果然是個資本家出身!
敢如此命令堂堂一軍少將,也就只有柯鑲寶會想出這種“大材小用”的方法來!
可是,賀少乾卻絲毫不在意,反而聽了她的話後,竟然很是如同地點點頭:
“若是寶兒喜歡,就是做一輩子又何妨?”
這,這是要完全寵壞她的節(jié)奏啊!
柯鑲寶聽了,完全張大嘴巴說不出來話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