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凱的話讓衆(zhòng)人都有些吃驚,他們相互看了看,總算是明白了爲(wèi)什麼秦凱會對這個女人如此的上心了。
一起長大的好朋友,當(dāng)然知道秦凱對尹若蝶的感情,也知道他是多麼想要找到她。
“你說的都是真的?”南宮飛一下就原諒了秦凱連累了冉冉的事情,因爲(wèi)對於他來說,尹若蝶是多麼重要而不可取代的存在。
左逸風(fēng)點點頭:“既然是這樣,我們都會幫助你,有什麼事情你儘管開口吧。大家都很擔(dān)心若蝶,也都相信她還好好的生活在某處,如果這個李師師對尋找若蝶有幫助的話,我們都會盡力配合你的。”
連玄墨和南宮飛也都看著秦凱點點頭。
沒有多說,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這樣從行動中體驗出來的,所以秦凱也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我們這就去醫(yī)院?!弊笠蒿L(fēng)開著車,載著秦凱出了連玄墨的門,而南宮飛已經(jīng)被冉冉接走了,連玄墨的司機(jī)也準(zhǔn)時過來了。
秦凱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對左逸風(fēng)說:“我公司的事情要好好的處理一下,儘快把李師師弄到擎園去,如果她有什麼問題,你到我家來幫她一下吧?!?
“嗯,你放心。”
很快的,車就到了醫(yī)院,兩個人來到了李師師的vip病房。
“她怎麼樣?”在護(hù)士站,左逸風(fēng)問那個他安排的護(hù)士,得到一個美麗的笑容和溫柔的回答:“很好,左醫(yī)生,昨晚睡得很安穩(wěn)?!?
左逸風(fēng)笑著點點頭:“我就知道你最讓我放心?!?
等到那個護(hù)士走開以後,秦凱忍不住說:“你就這麼每天在你的工作場所招惹這些無知少女?”
“是啊,制服誘惑很好玩的?!弊笠蒿L(fēng)哈哈大笑著帶著秦凱走到了李師師的病房。
秦凱看著他的背影:“禽獸。”
“彼此?!弊笠蒿L(fēng)頭也不回的說。
聽到了門外的聲音,李師師好不頭疼,怎麼那個禽獸還敢跑來,他這麼對待自己就一點都不慚愧?
不,在秦凱的字典裡,沒有這個詞語。
所以李師師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怎麼樣,聽護(hù)士說你休息得挺好吧。”左逸風(fēng)一邊
掏出一個聽診器一邊對李師師說。
秦凱馬上伸手阻止他說:“喂,現(xiàn)在的醫(yī)療器材夠先進(jìn)的了,你能不能不去碰她?”
“好,既然你堅持。”左逸風(fēng)倒是很爽快的收了手,隨便低頭看了看那些看不懂的儀器,笑著說了一句很好。
李師師歪著頭不想看到秦凱,可是他卻一步跨到她牀前,毫不留情的一手就把她的臉給掰了過來對著自己。
“喂,死了沒?沒死就跟我起來?!?
什麼?起來,死了沒?這個人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啊。
李師師恨不得一口咬死他,可是她現(xiàn)在卻只能直愣愣的躺在牀上不能動彈,所以她只好緊緊的閉上眼睛不去看這個討厭的魔王。
“你裝什麼裝,剛纔不是還睜著眼睛的嗎?”秦凱卻好笑的看著她,想要讓她回答自己。
左逸風(fēng)對秦凱說:“你放手吧,她可是我的病人。”
李師師心想,還是這個左醫(yī)生比較好一點,可惜了怎麼就跟這個秦凱一起玩兒,真是太傷害形象了。
“行了吧你,快點給她弄個出院證明,我還有事呢?!遍]著眼睛的李師師聽到秦凱的話,心裡一驚,這是什麼意思?
左逸風(fēng)說:“那你也讓我給她檢查一下再說啊,別杵在這裡擋著我,讓開?!?
於是秦凱只好讓開一點,可是他還對李師師說:“快點起來,檢查完了就走,別裝死,對本少爺來說沒有用的?!?
你他媽的去死好了。李師師在心裡詛咒著他,要知道自己躺在這裡都是拜他所賜,現(xiàn)在居然還說自己裝死?
左逸風(fēng)沒有理會秦凱,摸摸李師師的肩膀,捏捏她的脊柱,檢查檢查膝跳反射。
“有完沒完啊,哪有那麼嬌氣,不過是捱了一腳而已?!鼻貏P不耐煩的說,他的這句話真的讓李師師非常的生氣。
“你怎麼還沒死啊?!苯K於她忍不住猛的睜開眼睛瞪著秦凱就大吼了一聲,嚇得正彎著腰替她檢查的左逸風(fēng)一個趔趄。
秦凱也被她嚇了一跳,惱怒的說:“你瘋了嗎?我看你這麼好的精神就不用這麼樣躺著了?!?
“你確實挺有元氣的,這一聲吼,我天,真是嚇得我一
哆嗦?!弊笠蒿L(fēng)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聽診器,笑著說。
李師師看著他,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啊左醫(yī)生,我不是故意嚇唬你的,你聽到這個禽獸說的什麼話了嗎?”
“禽,禽獸,哈哈,凱,這名字挺新鮮?!弊笠蒿L(fēng)對秦凱說。
“新鮮個屁,李師師你快點給本少爺爬起來,本少爺懶得跟你計較?!鼻貏P邊說邊要去拉住李師師的胳膊。
可是憤怒的李師師猛的一揮手,差點把旁邊的輸液管兒從手上掉落,左逸風(fēng)趕緊按住了她的手。
“你不要激動,等我給你拔了針你再動吧。”左逸風(fēng)邊說邊給李師師拔去了身上的種種儀器啊,針管什麼的。
秦凱被左逸風(fēng)擋在面前,還很生氣的看著李師師:“你真是反了哈,居然還敢動手?是不是肉皮子又癢癢了?”
李師師被他氣得眼淚都要下來了,這個人把自己弄成這樣,還要如此的惡劣兇狠,他以爲(wèi)他是誰啊,天王老子嗎?
憤怒的李師師無語的看著秦凱,眼睛裡有著熊熊的烈火噴出來,彷彿要把他活活的燒死一般炙熱。
“看什麼看?你再看,本少爺挖了你的眼睛?!鼻貏P被她瞪得有些不自在。
可是這次沒等李師師還嘴,左逸風(fēng)就說:“喂,你還是收斂點吧,這可是在軍區(qū)的醫(yī)院裡,你就別這麼粗暴了?!?
“你去死吧,去死去死去死?!崩顜煄熒砩蠜]有了束縛,兩隻手衝著秦凱就伸了過去,她努力的把手指彎曲著,一副恨之入骨的模樣。
可是她畢竟還是躺著的,所以根本就不可能碰到站著的秦凱的脖子,她臨時改了主意,猛的一拳揮向秦凱。
因爲(wèi)他站在牀前,剛好這個角度這個高度都很合適。
不過秦凱也是練過的,所以他一看來勢不妙,趕緊一個護(hù)兜手擋在了自己的前面,接住了李師師的拳頭。
因爲(wèi)身體還沒有恢復(fù),力氣又有限,所以這一拳看似兇猛,實則也沒有多大的威力,落到秦凱手上的時候已經(jīng)軟綿綿的了。
“你,你這個惡毒的婦人?!鼻貏P雙手擋住,李師師的手還落在他面前,而他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很滑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