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已經(jīng)想過結(jié)婚要準(zhǔn)備的東西的,他還特地跟自己的母親商量過,結(jié)婚需要什麼就買,最主要的是婚房,總不能用他現(xiàn)在那套公寓來湊數(shù)。
別說萱萱不同意,他自己都覺得那地方實在是太雜亂了,究其原因,以前他帶了太多的女人回去,現(xiàn)在連他都不想住在那裡。
“那套公寓我打算賣了,或者留在那裡空置著也沒關(guān)係,我不想繼續(xù)住在那裡,所以在我買好了新房子之前,你就先委屈讓我擠一擠。”
樂萱看他說的那麼理所當(dāng)然,完全就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她雙手環(huán)抱,“景辰,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想買一套房子還不容易?”
有錢人想買房子,隨隨便便一開口,就會有無數(shù)的房地產(chǎn)工作人員上門推銷,哪用得著這麼費勁兒?
“房子是我們兩個人一起住的,我不想太草率,改天我們一起去看房子,要如何裝修全看你的,我都沒意見。”
只要她住得舒心就好。
樂萱心裡是高興,卻表現(xiàn)得一臉傲嬌,“誰要跟你結(jié)婚?你想的也太美了吧。景辰,我告訴你,我不允許你住我家,你要沒地方住回家去!”
景大少爺怎麼可能會沒有房子住?光是景家大院就夠他住了,那地方她也去過一兩次,房子大得很。
“可是我想住在離你最近的地方,你看我行李都搬過來了,你就當(dāng)可憐可憐我,賞我一半的牀位,你放心,沒有經(jīng)過你的允許,我是不會隨隨便便的碰你的。”
他在心裡悄然的說道,他只會一本正經(jīng)的碰。
開玩笑,自己的女人就睡在旁邊,能忍得了纔怪。
“想都別想!”
他一臉委屈,“那,不要牀也可以,那我睡沙發(fā),或者地板都行。萱萱,你忍心趕我出去嗎?”
樂萱白了他一眼,“景辰你別跟我裝可憐,我這座小廟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趕緊帶著你的東西給我走。”
景辰一把拉著她的手,“你別生氣,你想想啊,有我在家裡陪著你,可以讓你解悶,逗你開心,還能給你做飯洗衣服,拖地,總之什麼都能做,就當(dāng)請了一個免費的男傭,最重要的是,還能暖牀。”
“……”
樂萱罵他一聲不要臉。
他嬉皮笑臉的,“那就表示你答應(yīng)了。太好了,萱萱,我就知道你對我好。爲(wèi)了慶祝我們同居,今晚我請你吃大餐。”
樂萱從來沒覺得自己會這麼心軟,景辰只要隨便耍個賴她就沒轍。
吃飯倒還好說,晚上睡覺的時候,景辰死皮賴臉的纏著,非要爬上她的牀,美其名幫她暖被窩,其實是想跟她擠一張牀。
“景辰你給我下去!”她不客氣的踹了他一腳。
景辰已經(jīng)把人抱在了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乖,別鬧了,睡覺吧,明天不是還要出差嗎?到時候坐車又說頭暈。”
樂萱捶打著他的肩膀,“你鬆手,別動手動腳的。”
“不抱著你我睡不著,你就看在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睡好的份上,讓我抱一會兒,嗯?”
能把她抱在懷裡的感覺真舒服,以前他怎麼就沒發(fā)現(xiàn)呢?早知道如此,他當(dāng)初就不會拒絕她了。
景辰舒服得喟嘆,不到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樂萱看著他的睡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她同牀共枕,樂萱有點不太適應(yīng),身邊突然多了那麼一個人,還是她喜歡的人,感覺有點驚奇,歡喜,也有點不自在。
景辰睡著的樣子還是那麼帥氣,她知道自己對他情根深種,除了被他的魅力所折服,還有他的才華,以及他對女人的溫柔。
樂萱睜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她是被景辰給吵醒的。
“萱萱,睡美人起牀了,再不起來太陽就要曬屁股了。”
樂萱睜開惺忪的眼睛,纖長的睫毛煽動了幾下,看到面前一張俊臉,忍不住愣了下,隨即她纔想起昨天的事。
“醒了?快起來洗漱吧,你定好的八點鐘鬧鐘,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點了。”他忍不住在她的臉頰親了下,萱萱真可愛。
她連忙坐了起來,“景辰。”
“我買好了早餐,我們在路上吃,或者晚一點去也沒關(guān)係。”
樂萱的服裝店最近生意很紅火,甚至有好些人上門請她幫忙設(shè)計婚紗,或者一些晚宴的禮服,她之前添置的一些材料又用光了,本來打算今天去S市採買的,看來她好像睡過頭了。
她洗漱完畢,換上了外出的衣服,拿了皮包就走。
景辰把早餐帶上,跟著她出了門。
“上車,我陪你一起去。”
樂萱猶豫了下。
“你採買的東西也需要人幫你拎著,有我這個免費的勞動力,你不覺得自己賺了嗎?”
她好笑的瞪他,這人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景辰開的車,還讓樂萱喂他吃早餐,真是過分得可以。
“萱萱,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這樣吃早飯,味道更美味了?”
“呵呵噠。”
“萱萱,我覺得我現(xiàn)在特別幸福,真的,能跟在一起,不管做什麼,我都很開心。”
樂萱一邊吃著漢堡,一邊說道,“我一直想知道,當(dāng)初白潔是怎麼勾~搭上你的?”
這個事情她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耿耿於懷。
那個女人可是她大學(xué)四年的同學(xué),寢室裡一共四個女孩子,就她跟白潔的關(guān)係最好,再加上她們進的同一家公司,關(guān)係比之前要更好。
“你什麼都好,就是眼光太差,跟白潔這種見利忘義的女人成爲(wèi)好朋友。我見得多了,在學(xué)校還是個清純善良的學(xué)生,一出了社會,經(jīng)不住利誘,就變了。”
“切,我眼光差,你還不是看上她了?”
“那件事,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敗筆,我也沒想過會跟她有關(guān)係,之前我一直都把她當(dāng)成一個得力的下屬。”
景辰想想就後悔,白潔這個名字,對萱萱來說,就是一根刺,他還是親自把這根刺紮在心口上的那個罪魁禍?zhǔn)住?
“那你的意思是,你之前那些風(fēng)流韻事,是你人生的輝煌歷史咯?”
“沒,當(dāng)然不是,那些都是以前的荒唐事了,我現(xiàn)在有你,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哼,算你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