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冰和顧修澤朝著門口衝了過來。
盛韶華早就等得不耐煩,給樂子墨使了個眼色。
他們就不管不顧的衝了上去,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剛纔還聽到上面有打鬥聲,明顯是薄言和上官凌雲(yún)打了起來。
如此一來,他肯定無暇顧及薄冰,就是趁這個時候。
等樂子墨和衆(zhòng)多警察將門口的那些人制服之後,盛韶華沒有心思理會他們,直接就衝上了樓梯。
薄冰跑的很費力,額頭冷汗直冒,她好累,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如果不是現(xiàn)在處於非常時期,她肯定早就倒下了。
“還跑得動嗎我揹你。”
顧修澤一直都在注意著她,看她臉色很難看,心臟狠狠的一揪。
薄冰抓著欄桿的手微微泛白,“我沒事,你的手”
“小事,皮肉傷而已,不礙事。”
“冰兒,你還真不聽話,不是讓你別跑嗎”
上官凌雲(yún)陰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緊接著就聽到凌亂的腳步聲。
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薄冰心裡驚駭,該不會是哥哥出了什麼事
“上官凌雲(yún),你覺得你今晚還能跑得掉嗎”
是薄言的聲音。
“你們設下了天羅地網(wǎng)來搜捕我,果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聽著他的陰冷的話,她一個分心,在下樓梯的時候,腳步踉蹌了下,差點就平空摔了下去。
顧修澤大駭,驚恐的上前想抓著她的手。
不顧一切衝上樓梯的盛韶華看到這一幕,心臟一跳,想也沒想就直接將她抱進懷裡,衝力讓兩人差點就沿著樓梯滾下去,幸好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欄桿,勉強穩(wěn)住自己的身體。
薄冰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也被剛纔的驚險嚇到,驚魂不定的窩在他懷裡。
“有沒有事”他的聲音緊繃著,顯然也很擔心她的狀況。
“沒,沒事。”她捂著肚子,剛剛的事讓她心有餘悸,要是不小心摔倒了,她摔傷倒沒什麼,萬一傷到了孩子
想想就心驚肉跳,出了一身冷汗。
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盛韶華收緊了雙臂,“沒事了,別怕,有我在,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親吻了下,她終於回到他的懷抱,空蕩蕩的胸口終於被填滿了。
“老公。”她哽咽著,這段時間所受到委屈和驚嚇,如數(shù)都涌了上來,酸酸的,澀澀的,還帶著苦味。
不過就是十天左右,卻已經(jīng)讓她嚐遍了所有苦楚。
“乖,我們先出去。”
他沒忘記冰兒之前所說的,上官凌雲(yún)有可能在這裡裝了炸彈,必須在他發(fā)瘋之前撤離。
“哥。你先帶嫂子走,我斷後。”莫醉輕聲道。
“好。”
盛韶華也管不了那麼多,抱著薄冰就衝下樓。
薄冰回頭看著薄言,“哥,不要戀戰(zhàn),快走。”
上官凌雲(yún)陰冷的笑了,“跑得掉嗎冰兒,你休想離開我。”
有樂子墨、莫醉和薄言三個人,上官凌雲(yún)也是插翅難飛了。
盛韶華剛帶著薄冰出了旅館,將外套脫下來搭在她身上,利索的解開她手腳的繩索。
“冷嗎會不會很難受”
“肚子有點疼。”
何止肚子疼,手腳都被凍的麻木僵住了。
盛韶華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也顧不上別人的眼光,“沒事了。”
“大哥還在裡面。”
“盛先生,已經(jīng)找到炸彈所在的地方。”
“找個專業(yè)人士過來拆掉。”
只要上官凌雲(yún)還沒動手,就還能先撐一段時間。
“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盛太太沒事吧”
薄冰雖然臉色很不好,不過還是禮貌的笑了,“謝謝關心,我沒事。”
盛韶華想讓她到車上去休息,可薄冰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很擔心上官凌雲(yún)真的會實現(xiàn)他說的話,將這裡炸爲平地。
不到十分鐘,當上官凌雲(yún)被薄言拖著扔了出來,衆(zhòng)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上官凌雲(yún),這麼盛氣凌人的,還真以爲你有兩下子,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樂子墨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你還算是我見過的最狡猾難纏的罪犯,的確有兩手,把我們都耍的團團轉(zhuǎn)。”
上官凌雲(yún)清咳了兩聲,被揍趴在地上,有損他的顏面,可他是一對三,薄言本來就很難對付了,再來一個莫醉,幾乎要了他的命。
“你說我是要把你架在火上烤呢,還是扔進油鍋裡滾”
薄言依舊難以掩飾的一身戾氣,冰兒失蹤的這些天,他從來沒睡過安穩(wěn)覺,一直擔心她會出事。
可上官凌雲(yún)倒好,竟然妄想把冰兒帶走,她懷了身孕還要長途奔波,不把他揍一頓,如何能泄心頭之恨
“呵,哈哈哈沒想到我竟然敗在了你們手裡。”
“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呢。”
上官凌雲(yún)仰躺在地上,臉頰青青紫紫的,他捂著氣血翻滾的胸口,看向薄冰的目光充滿了譴責和不滿。
他粗喘著氣,重重咳嗽了兩聲,“冰兒,我說過要帶你去看遍這大好河山的,如今願望還沒實現(xiàn),讓我如何能甘心”
樂子墨雙手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上官凌雲(yún),你不是很有能耐嗎現(xiàn)在讓我看看,你到底還能如何。”
盛韶華鬆開了環(huán)住薄冰的手,輕聲安撫了兩句,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他冷笑一聲,二話不說就將上官凌雲(yún)的受傷的手指用力的擰著。
上官凌雲(yún)頓時發(fā)出慘痛的叫聲。
盛韶華滿臉肅殺之氣,劍眉微揚,那銳利的目光幾乎能把他的靈魂穿透,但從氣勢上,上官凌雲(yún)就稍遜一籌。
“上次不是很兇悍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救了冰兒,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不如就用這截手指當做報酬如何”
“你”
他想說什麼,卻痛的說不出口,撕裂的痛楚,鑽心的痛著,他臉色發(fā)白,冷汗不停的冒了出來。
“不用客氣,我還沒付利息呢。”
盛韶華說完就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雙手理了理衣領,冷聲道,“把他帶回去,嚴加審問。”
此事樂子墨自然知道該怎麼做,上官凌雲(yún)這回落到他手裡,哪有那麼容易就放過他
慢慢熬吧,總有求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