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你誤會一個給我看看!”
薄言根本就不用顧及他們,反正這個家,除了小冰,他誰都不在乎。
“尊重崇拜?表面上的誰不會裝?你們母‘女’倆也真夠歹毒的,一個是半路嫁進(jìn)來的,一個是拖油瓶,竟然敢算計起小冰來了,因爲(wèi)我長期不在家,所以纔會肆無忌憚?”
薄千薇的臉頰腫了起來,嚇得瑟瑟發(fā)抖,一副受了驚嚇的小白兔模樣。
蘇雪雲(yún)紅了眼圈,“阿言,我知道你對我一直有誤會,可薇薇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我們之間的恩怨,不要牽扯到她,好嗎?”
薄言冷笑,“說的跟真的似的,好能演啊。”
“夠了,你看看你都把薇薇的臉打成什麼樣子了?”
薄弘毅一臉怒意,目光銳利如刀。
“什麼樣?我還沒用全力呢,一個耳光而已,還能要了她的命不成?相比小冰受到的傷害,這還是輕的。”
薄言身材‘挺’拔健碩,長期在軍隊裡磨練,面對厭惡的薄千薇,力道根本就不知道掌控,這一巴掌下去,嬌生慣養(yǎng)的薄千薇哪裡能承受得住?
“你給我閉嘴!”
薄言早就對薄弘毅失望透頂,本來沒什麼感覺的,可如今看著他袒護(hù)一個沒有血緣關(guān)係的小賤種,對親生‘女’兒的遭遇卻不聞不問,如何不讓他失望?
“很好,不要親生‘女’兒了是吧?小冰回來到現(xiàn)在,你問過她一句沒?”
薄弘毅神‘色’複雜的看著薄冰,“冰兒,你這一晚上去哪兒了?”
“你這語氣,是質(zhì)問呢還是關(guān)心呢?”
薄言諷刺的笑了,那笑容,薄弘毅看了極爲(wèi)不舒坦。
“我沒問你話,我問冰兒,冰兒,你說。”
他對著‘女’兒說話時候的語氣緩和了些,不過臉‘色’依舊難看就是了。
薄冰將手中的皮包扔到沙發(fā)上,她有點後悔那會兒爲(wèi)什麼不將楊洲說的話錄下來,這樣就不會死無對證。
“此事還是由薄千薇來說吧,當(dāng)時她也在場。”
薄千薇捂著紅腫的臉,眼眶含淚,“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和楊洲出去之後,我就被姨媽叫去招待客人了,不信你可以問姨媽。”
“誰問你之後發(fā)生的事了?你在我喝的那杯‘雞’尾酒裡放了什麼,你心裡清楚。”
她飛快的看了一眼薄言,顯然很害怕,“姐,當(dāng)時那麼多人都在,你是當(dāng)著我的面喝了酒沒錯,那麼多人盯著,我還能做什麼小動作?”
她十分委屈,“我一直都很喜歡姐姐,怎麼可能會害你?”
薄冰點頭,“很好,我就知道你不肯說實話,自己看看吧。”
她從皮包裡翻出一張檢驗證明,“檢驗結(jié)果可真是讓人意外呢,沒想到我最親愛的妹妹,竟然對我這個姐姐如此怨恨,怨恨到想要毀了我!”
薄言將檢驗單拿過去,“血清素,苯乙胺,四烯酸乙醇胺……”
他雖然不是醫(yī)生,可這些化學(xué)成分不表示他不懂,一旁的薄弘毅臉‘色’越來越沉。
“這些,這些東西……姐姐,會不會是楊洲偷偷在酒裡下了‘藥’?我看得出來他從第一眼看到你,視線都圍繞著你轉(zhuǎn),你應(yīng)該聽說過他的風(fēng)流‘豔’史的,他就是個人渣。”
薄冰冷笑,這是要將所有責(zé)任都推到楊洲身上?
薄言一臉暴戾的神‘色’,“你們母‘女’倆的把戲,還真‘精’彩,我都快要欣賞不過來了。”
“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打都打了,我不會怪你的。”
薄千薇咬著‘脣’,努力擠出一絲笑容,當(dāng)真是可憐兮兮,讓人憐惜。
可心腸冷硬如薄言,最厭惡的就是矯‘揉’造作的‘女’人,尤其是他討厭了這對母‘女’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改觀?
蘇雪雲(yún)自然是站在‘女’兒這邊的,“冰冰,你仔細(xì)想想,這種事情非同小可,萬一鬧了誤會可就不好了。”
“如果當(dāng)時不是盛韶華趕來救我,後面會發(fā)生什麼事,你們應(yīng)該清楚吧?”
蘇雪雲(yún)母‘女’一愣,同時‘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即使她們已經(jīng)知道盛韶華英雄救美,薄冰在最後關(guān)頭得救,完美的計劃落空,可在人前,她們也不能‘露’出馬腳。
“你說韶華救的你?”
蘇雪雲(yún)喃喃自語,“我早就覺得他對你好像不太一樣了,看來他應(yīng)該是對你有好感。”
薄千薇瑟縮著脖子,小心翼翼的開口,“姐,你和韶華表哥沒事吧?畢竟‘藥’效劇烈,他可是咱們的表哥啊。”
這句話暗裡藏著的意思,可是十分隱晦。
可惜薄千薇小瞧了薄冰,以爲(wèi)她聽不出來,原來自己在她們眼中,竟然是如此愚蠢嗎?
“呵呵,不勞你費心,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薄冰厭惡的收回目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多看一眼都覺得難受。
平白無故栽了個大跟斗,真的難以釋懷。
薄言黑著一張臉,上前兩步,將妹妹護(hù)在身後。
“你們那點小心思最好收起來,我不管你們心裡是怎麼想的,你們要是再敢動小冰一根頭髮,我絕對會讓你們好看!”
薄弘毅總算是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冰兒,你確定是薇薇下的‘藥’嗎?”
“爸爸的意思,莫非是覺得我冤枉她了?”
“你沒有證據(jù),薇薇怎麼會平白無故的陷害你?那個楊洲又是怎麼回事?”
薄弘毅當(dāng)然不希望這是薄千薇做的,他只是站在理‘性’的角度去思考問題,殊不知這樣卻讓薄言暴走。
就連薄冰,心在滴血,忍不住黯然。
薄言一腳將茶幾踹翻在地,“冰冰,你看到了吧?這就是讓你一直崇敬的父親,看看他都爲(wèi)了你做了什麼!這個時候還要懷疑你冤枉了他的‘女’兒。”
他冷笑,“行啊,既然他那麼護(hù)著那娘倆,這裡是他們的家,不是我們的,小冰,跟哥走。”
薄弘毅臉‘色’一沉,“一回來就惹是生非,挑撥離間,鬧得家裡‘雞’犬不寧,早知如此,你還不如不回來。”
薄冰心裡暗暗喊糟,哥哥的脾氣向來暴躁,爸爸這是戳到他的痛處了。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