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快就明瞭了。
原來是那陳達自殺,大哥卻也通過排查,尋出另外兩個疑似奸細。
那兩名疑似奸細現不知所蹤,基本上可以定爲事實性奸細了。但不知他們現潛藏在艦艇何處,這纔是無比可怕的!
“蕭先生,首長在主控室等你?!迸炌蠚夥粘聊o張,軍人來來往往,疾步快走,一名通訊員遇見蕭權,通知過後,便又趕著去辦其他事。
蕭權微微頷首,牽著應悔快步走向主控室。
拐過一個拐角時,迎面走來一個穿著統一軍裝的男人。
也不知是不是女性的第六感在作祟,越走近,應悔越覺得不對勁。
之前看見的,都是兩個以上一起行動,除了通訊員。但走近的這一位,明顯不是通訊員啊。
而且,應悔有感覺空氣的流動改變了,要到很久很久以後,她才明白那是殺氣。
握著蕭權的手,不由用力,微微泌出汗。
蕭權察覺到她的異動,側眸看了她一眼。
就在這時,應悔看見那男人的手極快的動了一下,那可謂是迅雷不及掩耳、千鈞一髮之際,應悔整個人頭皮都炸起來,血液逆流。
她想張口,卻偏偏發不出聲音。嗓子乾透了,咽喉處像是堵著一塊著火的棉花。
她說不出話,卻是下意識的擋在蕭權面前,妄想以嬌小又纖細的身姿護住他。
一顆子彈飛速旋轉著駛向應悔,泛著金屬般的奪命光澤……
……
好在,蕭權在應悔攥緊他時,就起了提防之心。在對方掏出槍攻擊時,他也極快掏出槍極快的射出一槍。
兩顆子彈在半空中宿命般的相遇,細微的一聲響,兩兩相抵消。
蕭權快速扯離應悔退至拐角。
噗通噗通……背靠著牆壁,應悔的心臟跳得好快,生物瀕臨死亡的威脅反而讓她的大腦轉得比任何時候都快。
“應悔,你馬上跑知道嗎,去叫人?!笔挋嘤⒖∶嫒菟聘仓粚颖”〉谋?,他側耳聆聽,嚴陣以待。
他槍法雖沒達神槍手的地步,但也算不錯了,勉強可以應對。
應
悔搖頭,她脫下外套,朝蕭權無聲的使了個眼色。
蕭權竟然看懂了,微微頷首,應悔立即將橙紅色的外套扔出去,連續兩顆子彈射向外套,幾乎是同時的,蕭權探出半個身子,持槍連射,連續兩槍,分別射在對方的左右腿上。
不宜戀戰。
且,很快就有人前來支援蕭權,手段凌厲的將那個奸細拿下。
應悔這才輕吁了一口氣,蕭權卻面容冷峻,聲如冰川道:“他是做好赴死的準備了,那還有另外一個呢?”
……
還有另外一人呢?
如不立即捉拿,豈不是後患無窮。
就在這時,巡洋艦上有冰冷的機械的警告聲響起,猩紅的紅燈來回快閃,“已啓動八級警備,已啓動八級警備,已啓動八級警備……”
應悔不解問道:“什麼是八級警備?”
她雖不懂,但也感覺不一般,八級颱風,八級地震什麼的,可是要人命的東西。
蕭權略一沉思,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牽著應悔的手直往主控室而去。
“還有一個人,就在剛剛抓住了。當時,他正在設定艦艇的駛行方向,東南方有一處巨大的珊瑚礁,以現在的速度,很快就會相撞?!敝骺厥遥蟾珉p手撐著泛著華麗銀芒的操控盤,黑眸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腕錶,眸底一閃而過的是微不可見的沉痛和悽哀。
“大哥,有沒有辦法改變駛行方向?”蕭權眉頭也跟著蹙了一下,氣質淡漠冰冷。
“正在改設定,但以現在的速度,還有……還有其他原因,恐怕是來不及了。蕭權,你帶著你妻子先離開,這裡的事不用多管?!彼洿艘粦?,吃了大虧,卻是輸得明白。原來……已是如此激烈了……
“……大哥,奸細是從哪來的?”蕭權沉吟片刻,問道。
大哥搖搖頭,放在操縱盤上的雙手微不可見的動了動,“你不用問了,快走?!?
“那你呢?”
“艦在,我在?!迸灢辉?,那他又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大哥!”蕭權上前一步,眉宇間是凝而不散的擔憂。
應悔看得出來,蕭權真的十分敬重這位大
哥,同理心使然,她不由也對這位大哥多了幾分敬重。
“來人,將他們兩人送走。”大哥連頭都未回,只是聲音越發冷凝厚重,沉甸甸的壓迫人心,甚至讓應悔有幾秒喘不過氣來。
走至門口時,應悔最後回望了一眼,那位大哥巋然不動,背影高大如山。守到最後一刻,這是他的堅持,又何不是他的尊嚴。
……
走至中途,應悔突然想起,不由問道:“對了,卡特琳呢?”
那個特別喜歡粘著她的女孩,膽子不大,也不知她現在如何了。
“安德魯會負責她?!笨ㄌ亓赵偃绾?,那也是皇族,安德魯順手也會搭一把的。
應悔想,那就好。
她緊隨著蕭權,由一組小隊護送著,離開巡洋艦。
來到外部,才明白事態有多緊迫了,巡洋艦直往珊瑚礁駛去,而大公主所在的遊輪呢,周圍則是多了……
應悔心頭一驚,“大公主那邊怎麼突然多了很多援兵?”
“我們先走。”蕭權並未多談,在此時刻,只想將應悔送離這裡。而他自己則打算……
“應悔!”不遠處,卡特琳站在安德魯身邊,興奮的朝應悔揮手。
應悔回以一笑,卡特琳快步來到她身邊,鬆了一口氣,“嚇死我了,總算看見你了,我們是要回去了嗎?”
應悔點頭,“嗯,回去。”
安德魯站在卡特琳身邊,端的是高高在上,貴氣逼人,他的視線偶爾掃過應悔和蕭權相牽的手,又很快移開。
離開巡洋艦,上了一艘規模不算小的遊艇,能裝下三十多個人的樣子。蕭權叮囑應悔,“不要離開我半步。”
她用力點頭,抓著他的手不放開,無言的承諾。
有十幾艘遊艇,巡洋艦上的人大多轉移過來了,除了……
應悔將那聲嘆息掩下,更依賴的貼近蕭權。她很明白,不著陸,就不代表安全。
大公主折騰這一夜,什麼都不得到,怎麼甘心?……
正想著,就有人來向蕭權和安德魯彙報,大公主的援兵追來了!
她是不達目的,死不罷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