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肩走在蔥綠‘色’的草坪上,‘春’季鳥語‘花’香。
他們從側‘門’繞到後院的,從西往東走,腳步看上去都漫不經心。
心裡各自揣著各自的心思。
路過房子的後‘門’,兩個穿著黑衣的保鏢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像守在國家邊境的那些士兵一樣,端莊嚴肅。
張沫菲縮了縮脖子,湊到白紹玄身邊,小聲的問“你這裡戒備好像很嚴,你到底幹什麼的啊?”
問完還偷偷的瞄了眼那兩個高大的保鏢。
白紹玄說“我就是一個土豪,錢多了自然怕人惦記,你不用怕。”
語言安慰還不夠,他還伸手拍了拍張沫菲的背。
張沫菲聞言‘噗嗤’笑了出來,土豪,騙鬼呢。
不過他還‘挺’幽默的。
兩人邊走邊聊,繞到了東邊通往前院的路。
張沫菲擡頭掃了眼院牆後面。
茂盛的枝葉從院子外面伸進裡面,枝幹上結了很多含苞待放的‘花’苞。
多爲白‘色’。
她在腦海裡想象了一下那些‘花’苞如果盛開的話會是什麼樣。
“那些是薔薇‘花’吧?如果開了肯定很漂亮。”
腳步忍不住往那邊走。
白紹玄不急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
“是薔薇‘花’,我媽最喜歡的‘花’。”
他深藍‘色’的眸子憂鬱的看著那些還未盛開的薔薇‘花’,表情瞬間變得惆悵。
張沫菲問“那你媽會經常來這裡住嗎?”
“他已經不在了。”白紹玄眼裡憂鬱更濃,淡淡的語氣,讓人聽著不禁有些沉痛。
張沫菲擡頭看了眼白紹玄,“哦”了一聲,聲音很小,算是道歉。
走進那些薔薇‘花’,她伸手‘摸’了下‘花’苞。
白紹玄忙提醒道“小心刺。”
“我知道。”張沫菲笑著摘下一朵嫩嫩的‘花’苞,刺把她的手給扎出血了。
她沒有在意,把‘花’翻到鼻尖嗅了嗅,聞不到味道。
“跟你說了小心刺,你怎麼不聽?”白紹玄抓著張沫菲扎破的手,不問她同意不同意,就將她破了的手指塞進嘴裡幫她止血。
張沫菲用力的‘抽’回手,也沒有太計較。
因爲計較也不能把白紹玄身上的‘肉’給計較掉個半斤八兩。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薔薇‘花’苞,“白‘色’薔薇‘花’象徵著純潔善良,紫‘色’薔薇‘花’禁錮愛情,你這裡只有白紫兩種,哪一種適合你?”
白紹玄聞言眼睛一亮,表情略顯驚訝。
他對張沫菲挑了挑眉,笑著反問“你認爲哪一種?”
張沫菲說“我當然希望你是前一種。”
姐姐希望你是善良滴娃啊。
可你掏槍綁架這種事都幹怎麼會純潔善良。
哎,悲劇。
果然,白紹玄的答案不出她所料,“其實我喜歡紫薔薇。”
張沫菲失望的拉下臉,沒好氣的撇了撇嘴,“就知道。”
腳步往前院走。
沒勁。
她轉了一圈,最終總結,這裡如她剛纔在樓上看到的那樣,除了來時那條路能出去之外就只有直升機了。
白紹玄跟在她身後,目光看著她剛纔扎破的那隻手,不知紮了一處。
她剛纔連聲兒都沒有出一下。
真是有點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