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固有一死,死後,亦不能復生。
這是無數(shù)年以來,人類進化過程之中,亙古不變的自然規(guī)律。
但是,人類並不希望自己的生命自世界中消失。
無數(shù)科學家曾努力創(chuàng)造能讓人類自身長生不老的藥品,讓心臟永不衰竭地運動下去。
但是在無數(shù)次實驗後,依舊無人成功。
他們由此深知,死亡是生命走到一定路程時的必然結果,他們至多,也只能延長這條道路的長度那麼一點點。
因爲,這條道路,叫做“命運”。
既然無法改變命運的結果,科學家們便轉換了方向,開始專攻另一個方向——
復活。
即讓死亡時間不超過二十四小時的屍體各個部位器官重新開始運作。
他們成功了。
但是,出了一點“小變故”。
一名參與實驗的科學家在看到剛剛被“復活”併成功站起的屍體時,激動地接觸了“它”一下,以示友好。不料,屍體似乎並沒有理解他的意思,“它”衝著他,在右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咬痕。
那科學家看起來並無大礙,他迅速命令人將屍體隔離觀察。
但屍體卻極度地不服從衆(zhòng)人,進行了劇烈的反抗,衆(zhòng)人只好將屍體雙手雙腳戴上鎖鏈,試圖強行控制住“它”。然而在這過程中,“它”依舊不安分,多名科學家輕者被抓傷,重者則被狠狠地咬傷。
所有人對這樣的行爲並不在意,他們認爲這屍體只是因爲缺乏安全感才如此極力反抗的,時間長了,“它”自然會適應。
但是,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那復活的屍體,是依靠一種極其恐怖的細菌生存的。
那細菌,曾經(jīng)從未出現(xiàn)在過這世間,但是在他們復活屍體的過程中,卻悄然滋生了。
它散落在身體的各個部位。在屍體傷害到其它生命之後,細菌也會因而傳入其傷者的身體內部,大規(guī)模地繁殖,一段時間之後,也將充斥全身!
“它們”會奪取正常生命的全部控制權。
科學家們復活了屍體的各項機能,卻未能成功復活大腦。而那細菌所控制的大腦,只是剩下了一個最原始的生存執(zhí)念:
弱肉強食。
細菌侵入科學家們的身體之後,將他們也變成了那般的“殺戮機器”。
他們繼而,又去傷害了更多的人。
這一切,悄無聲息,無人知曉。
失控了。
一切都失控了。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人類無數(shù)生命皆是淪爲了這行屍走肉一般的怪物。並且,未被感染的科學家們都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令人發(fā)怵的事實:細菌,在不斷進化!而且,其進化的速度,遠遠超越了人類研究該細菌以研究疫苗的速度!
科學家們稱那細菌爲“魔菌(Devil Bacteria)”,被感染者則稱爲“魔體(Devil Body)”。
兩個月過去了,此時就算研製出疫苗也無法控制魔體勢力的發(fā)展了。
人類,第一次向自己親手創(chuàng)造出來的惡魔宣戰(zhàn)。
“我背起重擔,踏上漫長的路途。哪怕沿路是刀山與火海,我也必將以堅不可摧的信念與銳不可當?shù)挠職猓G斬棘,爲人類的未來殺出一條血路。”
這是一個偉大的計劃,稱作“遠征計劃(Journey Plan)”。
全人類第一次如此團結地在一起,對抗那些給他們帶來空前災難的怪物。
世界統(tǒng)一了貨幣,即“星券”。
統(tǒng)一了時間,即從遠征計劃開始的那一年1月1日算起,爲“遠征年”。
遠征計劃第24年,第三代對抗魔體的機甲已經(jīng)很難對付那些進化地更爲強大的魔體,四代機甲又不知該如何製造之時,兩個人類默默地站了出來,爲人類構建出了以應付進化後魔體的四代機甲模型,就在即將投入製造之時,設計者中的一人不慎被魔菌感染,成爲了魔體。另一人只能帶著厚厚地設計圖逃到了另一個很遠的安全城市,卻不料,不久後,該城市也被魔體大軍攻破,設計者未能倖免於難,變成魔體留在了城市中。
由於設計圖還未公佈於世,所以對抗新型魔體以決定人類生死存亡的第四代機甲究竟能否被成功製造出,一切都還是未知數(shù)。
最終征途的故事,也由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