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座城市所有人都有問題,這……這怎麼可能!”
趙甲乙聽見這個消息之後,整個人直接陷入一片震撼之中。
不過很快,趙甲乙反應過來後,面色頓時變得有些鐵青起來。
楚風的模樣,絕對不是在開玩笑的,如果這一切都不是在開玩笑的話,那麼這件事情有多恐怖?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城市的人啊!
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村莊可以比擬的,一旦這個城市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別說國內會出現很大的問題,哪怕是放在國際上,也會出現很大的爭議。
這就是恐怖的後果!
趙甲乙正是因爲明白這一點,所以纔不肯相信眼前這一幕都是真的,因爲這一切要都是真的話,那實在是太嚇人了。
“楚風,你……你有沒有辦法讓他們恢復正常?”
片刻後,趙甲乙帶著顫抖的聲音看著楚風,眼裡滿是一片期待之色。
他希望楚風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站出來保護這個城市,也拯救這個城市所有人。
畢竟,趕屍一脈雖然死不足惜,但這些人可都是無辜的啊。
看著趙甲乙的模樣,楚風苦笑一聲。
他何曾不知道這後果有多大,別的不說,就拿眼前這一片廢墟來說,很顯然,趕屍一脈在這一帶經營了很多年。
他們恐怕早就控制了這些人了,而且時間這麼長的話,影響也是很大的。
甚至有可能都已經影響到他們的骨子裡面去了。
有些事情,不是趙甲乙想象的那般簡單的。
要是他們被控制的時間比較短的話,或許楚風還有辦法。
但這麼多年下來,如果冒然解除他們體內的控制,那麼這些人很有可能全部都會死亡的。
與其這樣,倒不如讓他們安安穩穩的過完這一輩子。
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是楚風能夠找到控制這些人的方法。
要不然的話,這些人的性命始終是掌控在趕屍一脈手裡的。
而且這一刻,楚風也明白了,趕屍一脈爲什麼敢這麼囂張。
說白了,他們這些年不僅因爲自身隱藏的很好,而且哪怕真的發生什麼意外的話,他們至少還有最後一張底牌。
這張底牌,是他們的免死金牌!
哪怕是上面的人明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可取的,但那能怎麼辦?
總不能真的看著這些人死在面前的吧。
“好了,先不要去想那麼多了,至少就眼前來說的話,這些人是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的。”
“除非趕屍一脈的人想要全部幹掉他們,但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他們顯然不會去做的。”
“在這之前,我們只要找到控制這些人的方法,或許以後,他們還能這般安安穩穩的過完這輩子吧。”
楚風嘆了一口氣,看著趙甲乙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然而,趙甲乙卻並不買賬。
怒視著楚風,然後憤怒道:“怎麼,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那這些人以後就跟行屍走肉一樣繼續生活下去了?”
“這樣的話,跟死亡有什麼區別?”
“說白了,他們現在的生存,完全只是在按照對方的控制進行的而已。”
“要是不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話,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趙甲乙的憤怒,楚風也能理解。
因爲要是換做是他的話,他也會這般憤怒的。
但說到底,楚風只是一個人,不是一個神。
他不可能什麼毛病都能解決的。
神醫總歸也是有一個限度的。
“如果不這麼做的話,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他們已經被控制幾十年的時間了,這樣的狀況,我從未見過。”
“要是時間稍稍短一點的話,興許我還有一些辦法可以嘗試一下。”
“但現在,你讓我拿什麼去嘗試?”
楚風看著跟前的趙甲乙,認真的說道。
只不過說道這裡,整個人卻頓了頓,然後看著跟前的趙甲乙,這才繼續說道:“而且這種辦法是最好的辦法。”
“否則的話,一旦這些人爆發的話,先不說國內會引起多大的躁動,單單是放在國際上,也會出現很多大問題的。”
“而且就如你所言那般,拋開這些不談,難不成我治不好他們,就將他們全部幹掉嗎?”
“這樣的方法,或許還不如我的那個辦法呢。”
楚風這番話說的很直白,而且趙甲乙也逐漸回過神來。
他的雙眼雖然有些發紅,但趙甲乙心裡卻非常清楚,楚風說的很有道理。
這或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畢竟,楚風都拿這種情況沒有辦法,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走吧,我們去尋找趕屍人吧。”
“爭取從他的嘴巴里找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要不然的話,我發誓,會讓這傢伙千刀萬剮的!”
趙甲乙咬著牙,然後面色也變得有些陰冷起來。
楚風知道,趙甲乙是恨,恨他自己沒有能力,也恨對於這個城市的人,他顯得有些無能爲力。
但這種事情,楚風何嘗不是一樣的。
人力終有窮盡時,有些事情已經註定了,想那麼多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有那個時間,還不如想想用什麼樣的辦法去挽救來的更加實在一點。
“小心一點,你待會兒跟在我後面就好了。”
“無論什麼東西,能不要去觸碰就不要去觸碰。”
“這個地方,有些詭異。”
楚風深吸一口氣,對著趙甲乙叮囑了一番,然後便繼續朝著前方的通道走了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越是朝著前面行走,光線也就越來越暗。
到後面,哪怕楚風跟趙甲乙手裡有照明的,竟然視線也不過一米左右。
好像手電筒照射出去的光芒,直接被黑暗給吞噬了一樣。
這次,即便楚風不說,趙甲乙的面色也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很顯然,這個地方是真的很詭異。
興許前面還有巨大的危險存在。
“楚風……我們確定還要朝著前面繼續行走嗎?”
“我有一種直覺,越是朝著前面走,我越是感覺有些心悸,而且總覺得前面有什麼巨大的危險一樣。”
“就像是有什麼兇獸張開嘴巴,在等著我們一樣。”
趙甲乙凝重的對楚風說道。
聞言,楚風苦笑一聲,他的感知比起趙甲乙更加的敏銳,怎能不知道現在的情況?
別的不說,就拿前方的情況來說吧,楚風哪怕用神識,都無法探尋前方的狀況。
這一切都是因爲通道的原因所導致的。
“要不你先出去吧,在外面等我好了。”
“正好你在外面跟撒冷也有一個照應。”
“這裡的事情,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我心裡有數。”
楚風面無表情的對趙甲乙出口說道。
聽見楚風這話,趙甲乙愣了一下,然後便對楚風罵道:“我說你這小子,這個時候想啥呢?”
“真以爲我趙甲乙是那麼好忽悠的?”
“前面越是危險,我越是不能丟下你不管,要不然的話,你說到時候我怎麼跟靈兒交代?”
“或者說,你要是出現什麼意外的話,我回去告訴靈兒說是我在關鍵時刻拋棄了你,所以才讓你身陷險境之中?”
“行了,我趙甲乙這輩子什麼沒有遇見過,以前都能夠平安歸來,這次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趙甲乙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心裡卻怕的要死。
因爲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楚風心裡沒底。
如果連楚風心裡都沒有多大的底氣,更不要說他這種渣渣了。
但現在這個時候,楚風要是不退出去的話,他趙甲乙能後退嗎?
“這兩塊吊墜你先拿著吧。”
“是經過我改良的,比起之前的防護能力更強。”
“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說句實話,我對於前面的狀況,心裡也沒有多少底氣。”
“那種感覺,就像是前面好像有巨大的危險,但好像又沒有。”
“所以,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只不過關於這趕屍人的話,我們必須得找到,要不然的話,一切的線索都會斷掉的。”
楚風認真的對趙甲乙說道。
趙甲乙也沒有勸楚風離開。
因爲他們倆心裡都很清楚,現在他們找到趕屍人,已經不僅僅只是爲了消滅趕屍一脈了。
最關鍵的,主要是找到趕屍一脈,然後從他們那裡得到控制那些人的方法。
要不然的話,那些人終歸是處於危險之中。
這樣的結果,都不是兩人所希望看見的。
只不過兩人在這個時候,剛好心照不宣的沒有開口罷了。
十幾分鍾後,楚風忽然停下腳步,看著前方漆黑一片,楚風的面色微微一變。
一路走來,兩人雖然心裡感覺有些恐怖,但始終沒有遇見什麼危險。
但這一次,那種感覺卻格外的強烈。
“楚風,我們是不是到目的地了?”
“可是這四周太黑了,什麼都看不見。”
“我們這個時候,上哪兒去找趕屍人啊!”
趙甲乙站在楚風的身旁,看著黑漆漆的四周,整個人也有些著急。
要是可以的話,兩人都希望儘快找到趕屍人,然後將這傢伙儘快的帶出去。
要不然的話,繼續留在這裡,鬼知道接下來還會遇見什麼樣的危險。
“前面已經沒有路了。”
“你仔細的看看我們腳底下就知道了。”
楚風嘆了一口氣,然後對趙甲乙說道。
聽見楚風這話,趙甲乙下意識的拿著手電筒朝著腳底下掃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趙甲乙整個人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來。
兩人前面竟然是一道懸崖,而且根本看不到底。
沒有人知道這懸崖到底有多深,要是兩人剛剛稍不注意,一旦掉落下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這狗日的,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趕屍一脈竟然會在自己的老巢之中,修建這麼一個破地方,他們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總不能說是爲了懲罰自己人,所以專程修建的吧?”
趙甲乙看著前方沒有路了,整個人也有些氣急敗壞,嘴上更是大聲的叫罵起來。
浙醋,楚風並未理會趙甲乙,反而是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的狀況。
趕屍人這種怕死的人,留下來的線索,絕對是有用的。
如果說這裡沒有出路的話,趕屍人應該也不會留下這麼一條線索的。
所以,肯定是有問題的。
只不過這個問題,楚風跟趙甲乙暫時還沒有發現罷了。
“趕屍人留下的線索,肯定是這條路,而且一路走來,也沒有遇見什麼危險。”
“偏偏我們也沒有發現趕屍人的任何痕跡,說明趕屍人應該還在盡頭。”
“如此一來的話,這裡應該是有路的。”
“可是這懸崖的話……”
楚風在心裡呢喃了一番,最終忍不住搖了搖頭。
雖然楚風猜測這懸崖裡面應該是有路的,但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準?
萬一沒有路呢?
到時候他跟趙甲乙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