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終於回到了新租的小房子裡了。
一看到整潔的房間都驚呆了,不得不說李童生叫的那幫人乾的挺利落的。
吳銘回來的時候堅持要自己回家,她相信李童生的爲人,但也受不了他的調戲。
吳銘儘量找理由推脫,李童生也很識趣,沒有過的去叨嘮她。
“李童生真是個怪人,要怎麼辦呢?”吳銘自言自語地說道。
隨後,她走到了牀邊,輕輕躺了下去,回想著大餐的味道。對於剛出來懷著明星夢的小姑娘,一頓好的飯菜是多麼的奢侈,但是這並不是靠她自己得來的。所以她不能白吃李童生的飯,今後是一定要還回的。
雖然那場戲很幸運的能夠作爲配角出演,但是,其他的戲一言難盡都是一些羣演的角色。
爲了生活,加油!
吳銘明天就要去橫店另一場戲裡,做羣演。做羣演也很簡單,飾演的是民國時期的女學生,只要在大街上跑,導演主要在這場戲取景一些災難鏡頭。
吳銘剛乾完這單活,又去幹另一單活。
真是連軸轉。
吳銘累了一整天了。
深刻地體會到了羣演的痛苦,幸好她夠幸運能夠接到一份羣演的活。
吳銘回憶起那次試鏡,真是感覺自己過五關斬六將,終於還是獲得了一個小小配角啊。
看來要成爲一個明星,沒人捧是真得不行。
這使得吳銘更加珍惜最後一場戲的機會。
每天白天去幹羣演,晚上就會一個人在出租屋裡琢磨這場戲的細節。
這場戲只有一個臺詞“啊!”,然後吳銘就直接倒地身亡,然後刺客還會翻過屍體來看一下吳銘的臉,在這幾個鏡頭裡,只有一個鏡頭是懟臉拍的。
吳銘特意爲這場戲買了一面全身鏡,爲的就是能夠扣出每一步的細節。
首先是“啊!”這一聲。因爲丫鬟是抱著必死的心來頂替貴妃,所以這聲並不會很大,相反這是基於非條件反射的反應,細軟的聲音,加上柔弱不堪的身體,在被刺的瞬間,就會直接暈倒。
她對著鏡子看一下自己倒下的動作,導演只取鏡上半身,那她的下半部可以自由的去動,細想了一會兒,劍是直接插進上半身的,一擊致命,上半身應該就會感到極度的疼痛,而失去知覺,一定是徑直地向劍刺去的方向倒去,然後會面朝下,背朝上。
僅僅是這兩處,她就已經花了很多時間。
時間已經過12點了。
重複地練習已經使得吳敏很是睏倦,明天還得去跑劇組。
離最後一次取鏡還有7天了。
這場戲僅僅是吳銘演藝生涯的開端。
她累了,輕輕地躺下。看著手機上面99+的信息,不用想肯定又是李童生髮來的信息,吳銘打開手機,禮貌性地回了個晚安。之後,又是一連串的吧啦吧啦的信息炸彈過來。
吳銘已經習慣了。
此時的李童生一邊泡著腳,一邊發著微信。
他知道她不會再回復了,但是就一直這麼發著。
“李叔,公司現在還有多少部戲還沒有開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