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面的一張長相酷似某新疆美女的絕美臉龐越來越清晰,輕咬著性感的嘴脣慢慢像自己爬了過來。看著自己的好兄弟也慢慢支棱起來,自己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大戰(zhàn)一場。噔,噔得了楞噔,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一個激靈,眼前的美女沒了,只有一個渾身**的男人四仰八叉躺著牀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此刻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槽,就不能給我一首歌的時間嗎?
抄起手邊的手機一看,老孃打不過來的,趕緊清了清嗓子,接通了。“喂 ,你作甚了,半天不接電話,不是又睡覺吧。”嘶~這老太太能掐會算啊
“哪能啊,剛收拾家裡來著”
“對,沒事別老玩遊戲,多收拾下家裡,捯飭下自己,要不那個姑娘能看上你”
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撓著亂糟糟的頭髮說“哎呀,曉得了,煩不煩,還跟教育三歲小孩似得。
聽著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沉默,緊接著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好半天電話那頭母親努力剋制自己的咳嗽說:“行吧,那你照顧自己,別餓著自己。”
隨即掛斷了電話。這頭兒子鼻頭一酸,暗罵自己不是人,明知道自己母親身體不好還張嘴就來。想這父母含辛茹苦撫養(yǎng)自己長大,雖然家裡條件不好,但是那所有的好的東西都給了自己,供自己上學(xué),還給自己取名覃扶搖,希冀著自己能有朝一日,扶搖直上,成爲(wèi)社會棟樑。
可自己高中沒學(xué)好,考了個專科,還自作主張選了個金融。選了個學(xué)校在什麼津門彬海新區(qū),什麼北方金融中心。母親送自己去了那學(xué)校報到。下了車,差點給我媽氣暈過去。一望無際的野草,孤零零立著幾座建築。關(guān)鍵是風(fēng)水賊好,左邊男子監(jiān)獄,前面女子監(jiān)獄。現(xiàn)在還記著我媽在勸說無果之後,飯都沒吃就走了。
然後自己大學(xué)混了三年,出門去了一家券商實習(xí)工作了一年多,累死累活發(fā)傳單,攬客戶,每天聽券商總部的分析師的研報,學(xué)習(xí)看盤,奈何13年行情太慘淡,好多人還深套著呢,基本沒人理你。看著跟我一塊進去的女生,遲到早退拿著一個月拿著1萬多兩萬,感慨一下啥都是拼資源人脈。券商出來之後就在各種理財公司混,四五年換了十幾個個公司,還是一事無成。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啥事幹不成,啥都不如別人。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裡不出去,害怕見人,害怕跟人打交道,這樣渾渾噩噩過了三年。
時間來到21年,一邊感慨著祖國的發(fā)展越來越好,自己的前途則一片黑暗。古話常說三十而立,要成家立業(yè),要不你到哪兒都感覺自己低人一等,擡不起頭。覃扶搖自己心裡也清楚,我爸媽最大的心願怕就是自己能夠結(jié)婚有個孩子了。可自己這要本錢沒有,要本事沒有的,只能在夢裡結(jié)婚了。每每想到此處就恨自己無能,沒法給他倆帶來絲毫的安慰。此時肚子裡咕咕的響起,這才發(fā)現(xiàn)一天沒吃飯了,該出去覓食了。自己像在這鋼鐵叢林裡的一匹孤獨的野狗,拖著沉重的步伐,在黑夜裡尋覓著食物。
找到一家麪館吃過了一碗麪之後,感覺稍稍的有一絲滿足感,這大概是自己在此種境遇下,唯一覺著還像個人的時候。
飯後漫無目的走在昏暗的道路上,化身成爲(wèi)該溜子,像只無頭蒼蠅。走著走著,一擡頭走到了黑河上的解放橋上。
腦子裡不由浮現(xiàn)出兩年前這座橋上最高的位置,有個男人一躍而下,就在自己眼前。當(dāng)時自己有點懵,沒等自己反應(yīng)過來,那男人就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等救援人員把男人打撈上來時,已經(jīng)沒氣兒了。後來自己在自己在手機新聞上讀到男人有一個可愛的女兒,本來有個美滿的家庭。男人聽信朋友說有內(nèi)幕消息,炒股賺錢,前期賺了點,就有點忘乎所以,在別人的蠱惑下,說什麼牛市要開啓了,5G概念要起飛,未來所有的生產(chǎn)生活都需要5G帶動。喊出了“20年前財富自由靠房子,十年前靠互聯(lián)網(wǎng),現(xiàn)在就是5G通訊”的口號,腦子一熱,抵押房子貸款,各種借親戚朋友借了300萬,直接梭哈進去,12塊以上接的籌碼,然後股價跟吃了瀉藥一樣,一瀉千里,兩個多月直接腰斬。
男人接受不了了,直接跳河。妻子在不斷被催債之下,也精神崩潰跳樓了。自己每當(dāng)想起這件事就懊悔不已,怪自己當(dāng)時沒能救下他,挽救一個家庭。扶搖站在男人當(dāng)時跳河的地方。唏噓不已,正感慨世事無常之時,天空劃過一道巨大的閃電,突然眼前一亮,接著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