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原本想問林秀秀要精神損失費,怕林秀秀再出什麼損招羞辱她,就沒要求,暫時打算回林場找周武商議下一步怎麼辦。
林花清理完傷口,林秀秀“目送”林花坐上往家走的車,纔回工廠。
因爲周武在林場,林花已經囑咐好工人,不要到林場後面去,工人們倒是也本分,所以周武在林場沒被發現。
昨晚周武也想清楚了,與其外東躲藏,不如在林花地林場住下來,不會被發現,還能整倒林秀秀,再整倒錢朗,將來,平陽鎮的服裝業,就是自己的天下了。
眼下週武正冷哼地笑著,想想自己在不久地將來就能左擁右抱,享盡香車美女,就美的他不輕。
“哼哼,哼哼~”周武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臆想著。
“周武,想什麼呢?”林花回來了,看周武這個樣還挺嚇人的,就像犯了癲癇病一樣。
周武回過神來:“花兒,我正在想咱們成功之後,林秀秀和錢朗的慘狀,到時候,整個平陽鎮的服裝業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哦?!绷只ǖ拺痪?,周武一看道:“花兒,你的臉怎麼了?身上怎麼還有淤青?”
林花委屈地一屁股坐下,嗚嗚哭起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周武摟著平復了好一會,林花才抽抽噎噎地說昨晚被林秀秀當小偷打了一頓的事情。
“我看他們是故意的!”周武道。
林花說:“就是故意的,知道是我,故意說抓小偷!”
“花兒,沒事,一次失敗不要緊,我們好好計劃下一次。”周武說著,親了林花一口。
林花的心情因爲周武瞬間好起來,“嗯,我們好好計劃下一次。周武,姐能認識你,真的燒高香了。”
周武溜著一雙圓眼道:“姐,你別這麼說,我能認識姐,纔是我燒高香了?!?
林花想了想,“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現在我不是有錢嗎,咱就花錢買通林秀秀工廠的人……”周武又悄悄對林花耳語一番。
“行,這個辦法靠譜?!绷只ㄍ?,接著說:“我看你這也沒個換洗衣裳,我今天把我男人以前的舊衣裳拿來給你,你將就著穿,平時洗澡我給你帶來桶水。”
周武答應:“好嘞,姐?,F在不算冷,晚上我蓋著牀毯子就能睡。”
“真是委屈你了,要不是我男人時不時地還知道回家,我就把我帶我家睡,現在林場多蚊蟲,只能委屈你在這?!?
“沒事,花兒,有你陪著我,在多的罪也不委屈?!?
林花答應下,聽著周武地情話覺得羞愧,岔開話題:“那,我先回家拿衣裳和毛毯了。你想吃啥,姐給你做?!?
“就吃,烙餅卷芹菜吧。”周武想了下。
“好,我烙餅全村最好吃。你等著,我給你烙餅去?!?
林花走後,周武想著,沒想到林花這麼沒用,沒給林秀秀搞破壞,反而自己被羞辱一頓。不過,自己既然選擇和林花一夥,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也沒其他人可以合作,那就繼續和林花合作,說不定,時間長了能搞垮林秀秀。
周武打開錢袋子,數了數錢,大概十幾萬,周武準備拿五千塊買通人,當然,這五千塊不是一次性付給對方,先付一半,事成之後再付一半。
林花到家後,和了麪粉給周武烙餅,沒想到,天殺的她丈夫回來了。
“快,把家裡錢拿出來,我要給我相好地買個鐲子。”
林花丈夫一推開門就叫道。
正在和麪的林花停住手:“什麼?給你相好的?你多久沒給我買鐲子了?你要不要臉?”
林花丈夫說:“你?你長這樣,要什麼鐲子。你天天唰鍋種樹的,要了鐲子也沒法帶。”
林花氣的捶她丈夫:“你這個挨千刀的,我在家給你做飯,你到外面找相好的,我真是瞎了眼,當初怎麼會看上你,你這個不要臉的,你給我滾。”
林花丈夫氣的將林花一撥拉:“你在幹什麼?烙餅呢,還是用了香油。我吃烙餅時你怎麼沒給我放香油?”
“你有相好的,給我要什麼烙餅?我告訴你,要不是爲了孩子,我早和你離婚了?!?
林花丈夫怒道:“你和我離婚?你他媽的敢和老子離婚!”一巴掌扇過去,林花躲避不及,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
“啊!”原本傷口就疼,被打了一巴掌,更是疼的不行。
“你,你沒看我臉上身上有傷,還敢打我,我這個傷,是到林秀秀家借錢被打的。”林花對她丈夫又踢又踹。
林花丈夫說:“你臉上怎麼著,管我什麼事?借的錢呢?”
“我都被打了,哪能借出來,你愛找誰要找誰要?!?
林花丈夫捏住林花的臉:“你的性子我還不知道,林秀秀要是不給你錢,你能善罷甘休?快,把錢給我?!?
林花甩開丈夫地手:“呸。我都被林秀秀逼著當衆讀懺悔書,你作爲我丈夫不知道救我,只知道問我要錢,你滾?!?
“什麼,你這個丟人現眼的,竟然被當衆要錢讀懺悔書?”
“我告訴你,我隨便從外面找一個都比你強,你滾開,找你相好的去。”林花推開丈夫。林花丈夫說了下:“你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說,是不是有人了?”
“是又怎麼樣,你都有相好的!”林花啐道。
林花丈夫氣的說:“好呀,你,你這個臭娘們,我今天打死你?!蹦弥T閂對著林花劈頭蓋臉地打下來。
林花拼盡全力搶過門閂,對著她丈夫一頓打,“??!你住手?!绷只ㄕ煞虮淮虻帽ь^鼠竄。
林花這才罷手:“我告訴你,你這幾天,就別讓我看到你,找你的相好的,我看見你就想打你。”
林花丈夫道:“瘋了,這娘們瘋了,你自己死家裡吧,活該兒子討厭你?!?
“滾!”林花叫道。
林花拍拍手上的土,給自己洗了把手繼續烙餅,尋思東偏房空著,不如將周武接到家裡,現在看自己丈夫估摸著這幾天不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