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想去鎮子上新開的那家酒樓吃飯。人家還沒去過呢。”說著,林玉故作羞澀的看著錢朗,像個女主角的樣子一臉小心翼翼的看著錢朗說道,。
“那錢總,人家想吃魚鮑,人家以前還從來都沒有吃過唉。可不可以嘛錢總。”說著,林玉拽著錢朗的胳膊晃了幾下。
在林玉這麼嬌柔的故作姿態下,錢朗早就看直了眼睛,此時哪怕是林玉想要天上的星星錢朗都會答應下來,何況只是去鎮子裡新開的酒樓吃一次魚鮑而已錢朗忙不迭的答應下來,“好好好、我的玉兒,我的心肝,你就是要這天上的星星我都答應。”說著錢朗一把拉住了林玉,狠狠的在林玉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錢總您真是的,人家怎麼會要那種強人所難的東西啊。”而且也不實用,林玉把頭埋在錢朗的懷裡默默的想到。不過,學一學偶像電視劇裡的一些招數看來是管用的呢,想到這兒林玉的臉上掛起了甜蜜的微笑。
最近鎮子裡開了個新的酒樓,叫做浩然樓。是李浩然和張鶴慶兩個一起投資開的,因爲之前市裡招標博覽會張鶴慶他們的衆城工作室也接到了一些不錯的工作,再加上張鶴慶實在是不想回去給沈懷南當李鑫的擋箭牌了,所以就一直在市裡呆了下來。
張鶴慶在這邊和孟易弦還有李浩然他們關係不錯,再加上他們這個鎮子雖然經濟不是很繁華,但也稱得上是山清水秀的,所以張鶴慶一直戴的很歡樂。面對從魔都來的沈懷南的催促他回去的電話是推了又推,大有一直待在這裡的架勢。
特別是最近,張鶴慶還拉著李浩然在鎮子裡投資建設了一個特別豪華的酒樓,裡面有普通的飯菜,也有更多的平常鎮子裡的人想也想不到的貴的飯菜。
這樣精美的菜餚、豪華的裝飾,禮貌而又周到的一時間在這個小小的鎮子上名聲大噪,就連市裡的人也會特地驅車來這裡一飽口福。
“爲什麼你每次見那個張鶴慶的時候穿的都這麼好看呢!”孟易弦禮貌的先下車爲林秀秀開好車門,目光幽幽的從林秀秀的身上一掃而過,空氣裡似乎瀰漫著一種酸酸的味道。
“額,有嗎?”林秀秀一臉無辜的看著孟易弦。
孟易弦一臉肯定的點了點頭。
林秀秀尷尬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這件雪紡揹帶連衣裙,是由自己畫的設計圖紙由廠子裡的製版師傅手工製作的。白色的雪紡襯衫帶著些鬆鬆的褶皺,立領的設計恰到好處的修飾了林秀秀的脖頸,顯得優美而又修長。外搭的是黑色雪紡的揹帶裙,腰間繫蝴蝶結,修身又顯瘦。穿上這件衣服的林秀秀顯得格外的有氣質、得體,帶著一股從容不迫的優雅的風範。不過,這件衣服因爲是最近新做好的,所以也就從來沒被孟易弦看過。
“不是你想的那樣啦,”林秀秀努力的想爲自己辯解,但看著孟易弦哀怨的眼神又軟了下來承認自己心裡小小的攀比心。
林秀秀偷眼窺看孟易弦臉上的表情,“我就是,就是覺得。覺得張鶴慶是從大城市來的,而且還是衆城公司的人,我就是不想輸啊。大城市裡的時髦女郎有那麼多,一個個都是時髦又好看的樣子,我不想被別人小看也不想被別人取笑說‘看,鎮子裡的姑娘就是不如大城市的姑娘’而是想被人誇獎說,“看起來一點都不輸給大城市裡的姑娘呢!’這樣啦。這只是我心裡一點小小的不服輸,也不可以有嗎?”林秀秀故意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孟易弦。
孟易弦看著林秀秀睜大眼睛裝可憐看著自己的樣子,雖然心裡知道她這是在故意讓自己心軟,但孟易弦的心還是在一瞬間軟了下去,或者可以說面對林秀秀的時候孟易弦就已經不是那個在廠子裡殺伐決斷的大老闆了。對面林秀秀的時候,孟易弦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陷入了愛河的普通男人。
“你不用這樣秀秀,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好。就算是不打扮的你,也依然不輸給那些大城市的時髦的女郎。”孟易弦目光溫柔的看著林秀秀,裡面的寵溺簡直能把人淹沒。
往包間走的時候,林秀秀眼尖的發現似乎錢朗和林玉也在這裡。林秀秀停了下來,看著林玉和錢朗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坐在大廳靠牆的桌子上,林秀秀一時之間心裡有些數不上來的感覺。林秀秀看著此時笑的歡快的林玉,心情很複雜。雖然她是真的很討厭林玉,也討厭她這樣的做法,但她還是對她心存憐憫因爲林秀秀知道她這樣走捷徑的後果是什麼,但她的話對方確一定是聽不進去的。
“怎麼了秀秀?”孟易弦體貼的跟上來,擔憂的看著林秀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秀秀衝著孟易弦勉強笑了一下,“沒什麼,就是看見熟人有些感慨罷了。”說著,林秀秀用目光示意孟易弦往下面大廳的方向看。
孟易弦的目光順著林秀秀的示意往下一看,喝,錢朗還有林玉,這兩個人果然已經攪和在一起了。孟易弦不屑的扯了扯嘴角。“不要看他們了,別壞了我們的好心情。”
“嗯。”林秀秀最後看了眼林玉和錢朗的方向,轉身跟著孟易弦快步的離開了。
“哇,秀秀。你今天好漂亮。”林秀秀剛走進包間的門口,李浩然就一臉誇張的迎了上來展開雙臂想要來一個熱情的擁抱,被孟易弦冷笑著推開了。
張鶴慶也一臉讚歎的看著林秀秀,“秀秀,你真個神奇的姑娘。你這衣服也是你自己設計的吧,你簡直是我見過的最有才華的姑娘了。”
聽了張鶴慶的話,林秀秀心裡很是受用忍不住衝著對方抿嘴一笑。
今晚上的聚餐是張鶴慶和李浩然發起的,爲的就是慶祝他們投資的酒樓順利開張的慶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