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一邊用期待的目光看著李昀,想要從對方的嘴裡聽到更多關於錢朗的消息。而對方也像林玉期待的那樣,一直不停的說,其中關於錢朗的事情說了很多。比如說錢朗的家裡,比如說錢朗擁有的廠子,比如說現(xiàn)在錢朗正因爲孟易弦而經(jīng)歷一些‘小的、總會過去的挫折’之類的話。
林玉越聽眼睛越亮,簡直恨不得馬上衝到錢朗的面前去安慰一下遭受了挫折的錢朗,用自己的一片柔情去感化他的心。
李昀看著林玉兩眼發(fā)亮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就不在裝模作樣的看衣服了,轉身和林玉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離開服裝店了。
李昀走後不久,服裝店就又來了一位男性的客人。這位客人大約二十歲左右,輸著時髦的中分頭,但因爲太捨得抹頭油的原因而顯得頭髮油膩膩的,這個人就是林玉目前想要勾引的對象——錢朗。
“錢公子,您今天怎麼有興趣光臨小店啊。”林玉此時正是對錢朗最上心的時候,此時錢朗的出現(xiàn)簡直讓林玉喜出望外,林玉用脈脈含情的目光看著錢朗。
錢朗被林玉看的心花怒放,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領子故作瀟灑的說道:“我今天是爲了林玉小姐來的。”
林玉紅著臉看著錢朗,“錢公子這麼厲害的人物,不知道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啊。”
“沒什麼,”錢朗深情款款的看著林玉說道,“就是爲了一解相思之苦罷了。”說著,錢朗伸手就要拉住林玉的小手。
林玉輕笑了一聲躲開了錢朗的手,她可是知道這幫子男人的劣性,送上門的他們纔看不上,就是到手了也不會珍惜。林玉故作羞澀的看著錢朗,她覺得既然錢朗都送上門來了,那她也得拿個嬌才行。
林玉嬌嗔著看著錢朗,“錢公子你怎麼這樣啊,怎麼可以上來就要拉人家,人家可是不依的。”
“對對對,都是我的錯。你看我,這一著急就唐突佳人了。”錢朗看著林玉嬌俏的臉龐,心裡就是是著了火一樣的熱。
就這樣,林玉和錢朗兩個人一個有心另一個也有意的情況下,兩個人就這麼半推半就的飛快的打成了一片。
自此林玉因爲和錢朗在一起之後,花錢也開始大手大腳起來。身上的衣服也是一天一件,來服裝店上班的日子天天都是遲到早退的。服務態(tài)度也一天比一天差,傲慢的不得了。服裝店的店長幾次都想把這個林玉給開除了,但因爲錢朗總是來服裝店接林玉的關係店長也間接的知道了她和這位鎮(zhèn)子裡有名的‘錢公子’的關係,因爲店長不想給所以只能是忍了又忍。
而此時,週五也因爲錢朗天天不在廠子裡的關係繼續(xù)幫著錢朗坐鎮(zhèn)廠子。隨著日子一天天的增加,週五在廠子裡的威望也一天比一天高。本來週五能成爲錢朗的心腹,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心思淺顯的人。所以漸漸的,在孟易弦安排人的若有若無的‘打抱不平’之下,週五心裡生了不該有的貪念。
週五陰沉的目光環(huán)視著自己面前的一切,寬闊的廣場,漂亮的建築,堅固的廠房還有三三兩兩在上工的工人。旁邊新來的一個和週五關係不錯的工作人員正在和週五說著話。
“你說說你,天天守著這麼大的廠子給別人幹活。我可告訴你,你先提前給自己準備好後路吧。我可是聽說了,之前那個給那位錢公子辦事兒。就是去孟易弦廠子裡偷設計稿的張武超,已經(jīng)被關進去了。說是要判刑呢,現(xiàn)在他家裡人可是亂了套了。你可不能走他的老路啊。”
週五轉頭看向自己的這個朋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行了,我知道了。老闆,他不會讓我落到這個地步的。我跟那個張武超可是不一樣的。”因爲我可是知道不少老闆的秘密,隨便抖露出去一個都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後面的話,週五只是在心裡想了一下沒有說出口。畢竟就算他真的賣了錢朗,那錢朗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和他的家人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週五覺得自己是不會這麼幹的。
不過張武超的事情,也確是給週五敲響了警鐘。雖然週五也知道自己和張武超這樣的人是不一樣的,畢竟自己在錢朗身邊這麼多年,也比張武超這種只能用點下三濫手段的痞子不一樣。但本質上週五心裡也清楚,他和張武超也是一樣的,他們都是給錢朗賣命的人。錢朗打賞人的時候確實是捨得給錢,但真的到了張武超那個樣兒,多少錢都沒有花的地方了。此時,一顆懷疑的種子從此種在了週五的心間。
“你說說你,守著這麼大的地方,隨便從哪裡不能弄出點錢來。只要有了錢,咱們哥倆跑到外地去自己乾點什麼買賣不行。”週五的那個朋友還在突發(fā)奇想的抱怨著。
‘隨便從哪裡弄出點錢來!’聽到這句話,週五的眼前一亮。週五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真的很傻,自己現(xiàn)在簡直是守著寶山而不自知啊。
“好兄弟,還是你對我好。”週五用力的拍了拍朋友的肩膀,一臉陽光燦爛的看著對方,“走走走,今天我心情好,請你去飯店吃大餐。”
被週五拍了肩膀的朋友此時一臉的受寵若驚,“是不是真的啊,我告訴你我可是要去鎮(zhèn)子裡的高檔飯店去吃糖醋里脊的,可不能隨便找個路邊的小飯店隨便打發(fā)我。”
“你就跟我走吧。”週五聽了對方的要求之後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神裡的不屑確是掩飾不住的。
‘去鎮(zhèn)子裡的高檔飯店,最想吃的竟然只是糖醋里脊,檔次這麼低的人怎麼會成爲我週五的朋友。’週五目光幽深的看著跟在自己身後念念叨叨的朋友,‘等老子也成了有錢人,以後也會認識些更有益處更有檔次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