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這趟算是白來了!”董成一臉無奈。
肖雷咧嘴笑了笑:“也不算白來,走吧,跟我一起去看看小雪!”
“唉,關(guān)係不一樣,稱呼也不同,小雪,叫的可真親密!”
酸味十足的話語,肖雷忍不住莞爾一笑:“怎麼,羨慕?。磕阋部梢哉覀€讓你這麼稱呼的女孩啊!”
“還是算了吧!”董成連連搖頭:“我還沒有自虐傾向!走了,今天白班,我是請了假偷偷溜出來的,這要是讓王志軍發(fā)現(xiàn)了準(zhǔn)得挨批!”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肖雷感慨萬分,這丫的都二十幾歲了竟然還不開竅。怪不得前世他直到三十六歲才成家,差點成了大齡剩男!
肖雷沒想到楊德明竟然將院門落了鎖,這老漢還真是把自己當(dāng)做賊來防。
可是不管怎樣,今天自己必須見楊雪一面,就算是她不肯原諒自己,至少也能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否則這誤會將會越來越深!
繞到楊家後院,輕車熟路翻過院牆,肖雷來到楊雪的窗前偷偷向內(nèi)望去。
眼前幾近完美的畫面讓肖雷瞬間窒息!
絕美的少女穿著白色纖薄的衣裙,以一種極其嫺雅的姿態(tài)半躺在牀上,手裡捧著一本書,看上去即慵懶而又寧靜。
烏黑的秀髮只用一個髮夾鬆鬆的盤起,凝脂的肌膚泛著光澤,面色依舊有些蒼白,但卻淡雅從容,只是秋波流盼中帶著淡淡憂傷,宛若蓮花般仙韻嫋嫋聖潔得讓人升不起對她有絲毫冒犯之意。
肖雷本不忍打破這絕美的畫面,但是時間緊迫,他只得擡手輕輕叩了叩木質(zhì)的窗櫺。
“砰砰”突如其來的聲響,讓楊雪皺了皺眉,她頭也沒擡道:“大清早的就來,是想要向我解釋什麼麼?不必了,既然你已與她人有染,就不配再登我楊家的大門!”
臥槽!肖雷大驚,這丫頭竟然把自己捏的死死的,看來她早就知道自己今早必定回來,就在這等著自己呢!
伸手拉了拉窗扇,竟然沒有落鎖。肖雷伏在窗臺上嬉皮笑臉道:“哪有還沒進門就趕人走的道理,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客?”楊雪將手中的書放到了腿上平靜道:“楊家迎接的正人君子,對於毫無底線的好色之徒,沒把你趕出去已經(jīng)是給你留著顏面了!”
“我去……”肖雷登時被她懟得啞口無言,沒想到這丫頭還真記仇,可是自己也是真的冤枉啊。
“那什麼我能不能進來說話?”雖然被拒之千里,肖雷卻依舊舔著臉說道。畢竟這丫頭對自己可是真心實意,再說了,小女孩偶爾吃個醋,不更說明她愛自己麼?
“給你留窗並不是讓你登堂入室的,有什麼話要麼你就在這說,要麼就滾!”楊雪面帶寒霜,一字一字的冷冷說道。
“嘿嘿!”肖雷訕笑:“那什麼,其實張月雷所說的並不完全屬實……”
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了,肖雷再不敢做任何隱瞞,只得將事情的經(jīng)過全盤托出,希望以此得到她的諒解。
畢竟楊雪雖然有些小心眼,但是還是善解人意,對於是非曲直有著她自己的明斷。這件事只要說得清清楚楚,定會贏得她的諒解。
當(dāng)肖雷將事情的原委講述完畢,楊雪沉默了,靜靜地坐在那裡像是在思量著什麼。
半晌,她才緩緩的開口道:“沒想到短短幾天,你我竟然差點生死兩相隔,這麼危險的事情,你爲(wèi)什麼要去做?”言語中再無幽怨之意。
長舒一口氣,肖雷這才正色道:“現(xiàn)在國內(nèi)經(jīng)濟體制出現(xiàn)了巨大的波動,相比以往,我們賴以生存的化工廠已然是危在旦夕。全廠上千戶家庭,幾千名職工將要即將流離失所。我想爲(wèi)他們做點什麼,哪怕只是一點點微薄的力量也好。”
“你變了!”楊雪悠悠的聲音再度響起:“變得讓我有些不認識了,從當(dāng)初你負氣辭職,到今天你捨命建廠,這與曾經(jīng)的你截然不同。我不知道這是好是壞,更不想成爲(wèi)你的負累,你走吧,我累了……”
“可是……”
肖雷還想說些什麼,楊雪卻翻身躺了下去:“有些事情還是讓時間來評斷吧,你也不必擔(dān)心什麼,我只是有些累,想要睡一會……”
九點,李有福家東屋,肖雷和衆(zhòng)人圍坐在茶幾旁。
“既然大家都到了,今天我們在這裡開個會!”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肖雷直接開口道。
郭老五等人聞言連忙坐端了身子,幾雙眼睛齊齊的望了過去,靜等他的發(fā)言。
很顯然,這次張月雷的事件給所有人帶來了巨大的震撼,這也讓肖雷的地位在所有人之中有了進一步的提升。
“相信在座各位已經(jīng)都清楚,張月雷已經(jīng)命喪黃泉,而他的一衆(zhòng)手下也紛紛落入法網(wǎng)。如果不出意外,最遲三個月以內(nèi)都會被判刑?!?
說著,肖雷轉(zhuǎn)向了趙思遠道:“我之所以講這件事,就是因爲(wèi)趙副廠長也應(yīng)該光明正大的走到臺前了!”
衆(zhòng)人聞言相視一笑,忍不住共同鼓起了掌聲。因爲(wèi)大家都知道這句話的意思,那就是遠大酒業(yè)即將開始快速擴張,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和嶄新的未來。
“長話短說,現(xiàn)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有幾個問題。第一,金正浩已經(jīng)打上門,這個靠著竊取別人商業(yè)秘密發(fā)家的惡棍已然盯上了李家的秘方。第二,縣酒坊那邊已經(jīng)傳遞過來確切消息,酒廠拍賣即將開始,對於那些設(shè)備我們勢在必得。第三,我們酒廠要發(fā)展,李家現(xiàn)有的場地根本無法滿足,必須找到一塊合適的地方建廠。這三件事每一件都刻不容緩,所以我需要聽聽大家的意見?!?
“金正浩的事情昨天咱們不是已經(jīng)簡單的碰過頭了麼?”李有福開口道:“我私下裡也與趙廠長溝通過,我這工藝除了特殊的幾種添加劑尚有參考價值意外,其他的早已經(jīng)落伍,所以這配方就算是給他也並無不可?!?
“嗯!”趙思遠也跟著插話道:“還有這些老舊的設(shè)備,規(guī)?;a(chǎn)根本就毫無用處,既然昨天肖廠長提出將他賣給金正浩,我看這件事可行,只不過還是要有個能說會道的人跟他談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