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雷看來,第二種可能性似乎更大,因爲張月雷是個睚眥必報的瘋子,他既然能從看守嚴密的看守所裡逃出來,就說明他一定有內(nèi)應(yīng)。
所以,憑他的關(guān)係定是能查出自己是抓捕他的關(guān)鍵人物之一,綁架楊雪就是很好的證明,否則他絕不會直接找上楊雪。
看著心上人被綁在大樹上,肖雷心如刀絞,但是他還是咬牙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並沒有冒然前去解救。
他知道,如果一旦讓張月雷拿到這些錢,就算是自己能夠僥倖逃脫,楊雪也極有可能會死於非命,這個結(jié)果並不是他可以接受的。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設(shè)法聯(lián)繫上張紹輝,因爲他的人裡面有狙擊手。只有他們才能在短時間內(nèi)讓張紹輝尚失抵抗能力,給予楊雪最大的保護。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張月雷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他站起身來到楊雪的近前,一把將她的頭髮薅住惡狠狠的說道:“他媽的,按時間計算,肖雷這個王八蛋應(yīng)該到了,這小子磨磨蹭蹭的,難道是想給你收屍麼?”
這時肖雷才發(fā)現(xiàn),楊雪臉上滿是淤青,嘴角的血漬,說明在此之前她曾經(jīng)遭受張月雷的毒打。。
“好!既然他不把你放在眼裡,老子也沒有必要在這浪費時間!今天老子就開開葷,給你來個先奸後殺,讓他爲他的愚蠢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說著,他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嘭”的一聲,狠狠的紮在楊雪臉頰旁的樹幹上!
“啊……”楊雪的驚呼聲響徹河畔,原本清亮的雙眸此刻卻滿是恐懼。
她竭盡全力的向後仰著身子,想要盡力拉開與匕首的距離。然而,張月雷卻是將她的臉硬生生的一點點,一點點的推向鋒利的刀刃。
眼見她那嬌嫩的肌膚就要被利刃劃破,肖雷再也按奈不住,高聲喝到:“一個大男人欺負女孩子算是什麼本事,有種的你衝著我來!”
他當然知道此刻出現(xiàn)並不是最佳時機,但是作爲一個男人,他決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受到傷害。特別這個人還是曾經(jīng)爲他付出所有的楊雪,他更不能讓這個對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孩重蹈前世的覆轍!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張月雷一怔,旋即他露出一抹陰險的笑意回過頭望向肖雷,緩緩的說道:“你終於出現(xiàn)了,看來我的預(yù)判沒錯,這個女人才是你真正的軟肋!”
“放開她,咱們男人之間的事情,咱們自己解決,用一個女人做籌碼,算什麼男子漢!”肖雷悲憤的望著張月雷怒吼道。
“不……肖雷,你快走,他……他要殺你!”
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危急的時刻,這個傻女孩想到的竟然還是自己的安危。肖雷的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感動,這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感,才能讓她有如此的勇氣。
“哈哈哈!”張月雷狂笑:“楊雪啊楊雪,你還真是用情至深啊!只可惜,你看錯了人,你以爲他對你有多麼深厚的感情麼?其實你和我一樣都被他的外表給欺騙了!”
聞言,肖雷心中暗叫糟糕,他剛想說話,卻聽見楊雪高聲叫道:“他對我如何我的心裡自有分辨,用不著你在這裡挑撥離間,放心,我就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傷害他!”
將匕首從樹幹中拔了下來,張月雷伸手拭了拭刀刃,後退了兩步道:“你也未免太過自信了,的確,你的容貌堪稱閉月羞花。但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肖雷還不是跟莉莉上了牀,你並不是他唯一的女人!”
臥槽!肖雷瞬間呆若木雞。這件事本是想騙過這個混蛋的,沒想到竟然弄巧成拙,成爲他攻擊自己的把柄。
“楊雪,你不要聽他胡說,我並沒有作出對不起你的事情!”肖雷高聲喝道。
這傻丫頭本就愛吃醋,倘若她信以爲真,恐怕日後自己再想修復(fù)二人的情感,可就難上加難了。
“你再狡辯也沒用!”張月雷高聲喝道:“你與莉莉在酒店裡銷魂的叫聲,可是很多人都聽見了,只要楊雪去查,就一定能夠差的清清楚楚!”
楊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角微微抖動,雙眼哀怨的盯著肖雷:“他……他……說的是真的?”
望著她痛苦而又絕望的表情,肖雷暗叫糟糕,這傻丫頭竟然信以爲真了。
下意識的想要說謊,但是最終他還是忍住了,有些事情慾蓋彌彰最終反而會無法自圓其說,倒不如講出實情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小雪,這件事有些複雜,不過請你相信,我絕對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是麼……”楊雪的聲音瞬間變得有些無力:“但願如此吧……”
原本深潭般的雙眸升起迷霧,一行清淚沿著她那白皙的臉頰緩緩滑落。
沒有歇斯底里的哭喊,沒有任何埋怨,只有淚水不斷的涌出粘溼了她的衣襟。
望著她幾近絕望的表情,肖雷知道,張月雷終於成功的激起了楊雪的醋意,爲自己創(chuàng)造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只是現(xiàn)在並不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將張月雷抓捕歸案纔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只有這樣才能讓楊雪徹底脫離險境!
“張月雷,你到底預(yù)意何爲,錢,我已經(jīng)給你帶來了!希望你也能信守承諾,即刻放人!”
“哈哈”張月雷狂笑:“放人?你以爲我傻麼?這是我逃命的唯一籌碼,我豈能輕易放手?”
“怎麼?”肖雷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堂堂的雷哥竟然也要背信棄義?”
“信義?”張月雷露出猙獰的表情:“就憑你也配和我談信義?老子待你不薄,可最終換來的是什麼?是你的出賣嗎?”
“別他媽的跟我廢話,趕緊把錢給我拿過來,否則我不介意在她的身上捅幾個窟窿!”
說著,張月雷反手將匕首抵在楊雪的肩頭:“放心,我絕不會讓她輕易的死去,我會避開要害,讓她最終失血過多而死亡。
據(jù)說流血而亡的人首先會覺得氣短、乏力、頭暈,之後渾身發(fā)冷、口渴,進而發(fā)展爲神志不清、嗜睡、昏迷,直至魂飛魄散。
整個過程其實並不是十分痛苦,不過我還沒有親眼看到過,今天不妨你我一起鑑賞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