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看來是沒有想到司徒會來司徒會來這麼一招,一時間不知所措,當場中了一拖把頭,這一下來的實落,拖把頸部當場斷開,那人也當即沉悶地倒地,再未動彈,看來是暈過去了。
"好!一個。"司徒見這一招管用,十分興奮,隨即故伎重施,繼續向前跑,這樣,後面只剩下兩人。
那兩人見頭一個人已經倒地,不敢冒進,只得一起追趕。
司徒見甩不開那兩人,只能想辦法一次性擊倒一個,在耐心鬥另一個,有了戰略方針,所以故意放慢了腳步,蓄勢待發。
眼見那兩人只有幾步之遙了。
"鬼子,看我回馬一槍!!"司徒景大喝,同時一個凌空180度轉身,手握木柄將剛纔斷裂鋒銳的一端刺向敵人。
就在槍頭離那人腦門只有半尺距離的時候,司徒卻感到手腕一抖,木棍偏離了原來的軌道向斜上刺去。司徒定睛一看,發現木棍被人格擋。原來那人不知什麼時候從懷中抽出一把尺把短刀,用刀背擋開了司徒的回馬槍。
司徒立即落地站穩,仔細觀察兩人,見其二人不知何時手中各持一柄明晃晃的日本式短刀,伺機準備突襲司徒。
糟了!!司徒暗自叫苦,敵人既然已經出刀,看來並不只是想揍我一頓那麼簡單。憑司徒的直覺,對方意在取其性命。也就是說,這是一場殊死搏鬥!想到這兒,司徒的額上滲出汗來。
對方有兩人,且手持利刃,威力強大,而且短刀不僅攻擊靈活,防守也十分到位,自己手中長棍儘管攻擊距離較遠,但太笨重,倘若對手左右一齊來攻,我必死於刀下。
但對方好象並沒有急於要攻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警戒。司徒景慢慢地向牆退去,使背緊靠牆壁,看似將自己處於絕境,但他已做好最後打算。
那二人見司徒已經無路可逃,便一步一步地逼近。司徒愈發緊張起來,出於對死亡的恐懼,他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了。手心也出了汗,與木棍粘在一起。司徒緊握著,生怕這棍子從手中滑落。
再拖下去一定不是辦法,如果比精神力的話,防守的一方往往會先耗盡。現在對方不僅處於攻勢,而且有兩人,佔有絕對優勢。
對!不能再拖了!司徒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哇!!"司徒大喝一聲,聲音在夜空中徹響。
二人以爲司徒要攻,立即拔刀衝刺過去。
就在這時,司徒其實本沒有進攻的意思。他突然貓下身,用雙腳猛蹬後面的牆壁,利用反彈力使身體從兩人之間的地面擦了出去。
這一下不僅使得那二人的全力攻擊落在牆上,而且司徒直接面對他們的後背。
"哇!!"又是一聲怪叫,其中一人已跪倒在地,雙手抱住左腿在地上痛苦的抽搐。
原來司徒景即使抓到對方破綻但因自己處位較低只得揮棍攻擊對方的腿部。雖沒有致命,卻已讓其中一個人失去了戰鬥力。
"哈!來吧小子,就剩你一個人了,怎麼樣,想殺我沒這麼方便吧。"司徒景有些發狂,拼命的造勢,想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這一招果然奏效!對手真的有點怵了,手裡握著刀卻不敢再向前一步。
司徒見時機成熟了,便又大喝一聲。對方不知要搞什麼古怪,連退兩步,司徒就趁這個當兒,轉身就跑。他斷定等那人回過神來再追時也爲時已晚。正當司徒爲自己的機智暗自高興時,眼前的一幕卻讓他的笑容僵住了。
原來就在正前方,又有三個人拿著短刀排成一字堵住道路。其中一個臉上流著血,好像就是最初被擊暈的那個。
"哪裡走?受死吧!"三人如惡狼般撲過來,司徒只得轉身往後逃。卻又見那人迎頭追來。
前後都有追兵無路可逃,只得拼了。司徒已經下定了決心,眼見今兒個就得死在這兒了。
先衝落單的來,司徒景高高躍起,朝迎面的那個直劈下來,後者一擋,但力量太大,被震飛,倒在地上滑出很遠一段。
什麼?!司徒自己也很吃驚,自己的一擊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那人至現在也臥在那裡動彈不得。
回頭再看後面三人,亦被眼前景象震住了,個個目瞪口呆。
被老子嚇傻了嗎?司徒回過神來,現在感覺自己很有戰鬥力了,甚至有衝動想上去一下子擺平這三個人。
這時身邊一個聲音響起:"退後!如果不想死的話。"
司徒覺得聲音耳熟,側眼一看,竟是木村一神!!!
木村一神一臉冷峻,左手托住刀套,右手呈張開狀離刀柄一公分距離,似乎隨時準備出擊。
這小子什麼時候出現的?
"喂,退下吧,不要以多欺少。"正當司徒**之際,木村一神已喝出一言。
"上啊,打倒拿刀的那個先,咱們三個打他一個,剩下的那沒用的小子慢慢收拾!"那個一臉血的似乎是頭領,號召那兩人一齊衝了過來。
"沒辦法了……"一神見他們不聽勸阻,立刻抽出刀來,那利刃的寒光在月光下一閃。
"斷水御劍流,九相破!!"
司徒只見空中一道一道的弧光閃過,幾乎是同一時間,只有一剎那,那三個人飛出約六七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翻滾了幾下,都不動了。
司徒驚呆了,雖然早有耳聞木村一神劍術高明,出神入化,但不是親眼所見絕對想象不出是如此厲害。司徒根本沒看清他是怎麼出招的,連手和腳的動作都沒看清楚,刀已入鞘,而那三人如同同時熟睡了般連吱都沒吱聲就硬生生地倒地了。
果然名不虛傳!
司徒現在想到先前以爲自己重擊擊倒的傢伙根本就是木村所爲,這混蛋爲什麼要幫我?
"不要亂想,我只是路過,沒有要幫你的意思。只是看不過多個打一個而已。"木村一神輕快地從司徒身邊走過,頭都沒有斜一下就離開了。
這種瞧不起人的輕蔑態度比下午那可惡的口吻更讓人受不了。司徒最受不了的就是讓人瞧不起。尤其是被日本人……
"站住!"司徒突然大喝。"誰讓你幫啊,我告訴你,木村一神,我一定會打倒你,你給我記住!!!"
此言一出,司徒自己都沒有料到會一時說出挑戰的話來,木村也被著駭人的氣勢所震撼,停在原地。但只有一秒鐘就又繼續遠去。
"哼!支那人。"木村是從鼻子裡發出這一聲的,但"支那人"這三個字被司徒竟的清清楚楚。
木村走了,只有司徒一人站在那裡,他擡起頭,仰望天上的皓月。
"我發誓,一定要打倒這個男人!"
司徒景本來還擔心陸天遙的安危,但回到宿舍以後卻發現他正在悠閒地看電視,自然被司徒一陣暴打。
"媽的!老子差點死在外頭,你還挺悠哉!"
"不是……沒有,聽我說。"
"什麼?"
"我發現他們是衝你來的!"天遙說完,兩人頓時怔住了。
結果司徒又把天遙按在牀上一頓暴打。"廢話!這還用你說?"
"不是,先前是有兩人人追我來著,後來我發現他們在說什麼‘不對是另一個‘,然後就不見了。所以,我認爲他們的目標是你。"
"對啊,五個人一齊上,我差點死掉。"
"咦?"
"咦什麼?你打量我幹什麼?"
"我是說,照常理,五個人圍攻你一個,你應該死得很慘啊,你怎麼會安然無恙?"
"怎麼不說話了,快說啊?"
"是木村一神。"
"木村一神怎麼了?"
"是他救了我的。"
"哦?有這回事?"
"嗯。"
司徒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與天遙說了一遍,之後兩人陷入了深思。
此時,電視中傳來新聞播報員的聲音:"昨日,又有兩名中國留學生在東京意外死亡……"
"意外死亡?!什麼叫意外死亡,分明是謀殺!"陸天遙聽到這裡十分憤慨。
"對了,是黑龍會!"
"黑龍會?昨天那夥人。"
"嗯,我想應該是沒錯,記得走的時候,看見其中一個人的手臂上有紋身,好像是龍的圖案。"
"那就對了,我想也是黑龍會幹的!"
"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
"你不知道?乖乖,黑龍會是日本的一個極端組織。當年侵華戰爭時就有的一個專門迫害中國人的組織。近期中日關係搞的很僵,所以黑龍會的人就籍口對日本的中國留學生下手。說白了,黑龍會就是一幫專門暗殺中國人的亡命之徒。據說其組織的人身上都有龍圖案的紋身。因其組織龐大,有很多大企業也參與其中,所以日本**對這些人也是敬而遠之,不管不問,他們才那麼囂張。這些你都不知道嗎?校圖書館裡應該都有的啊。噢,對不起,我忘記了象你這樣的學生應該從來不去圖書館那種地方的。"陸天遙說完便做了個鬼臉。
司徒還以白眼針鋒相對。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目標是中國人,那麼爲什麼那些人只追殺我呢?他們有何種目的呢?"
司徒這一句問到了要害,兩人沉思許久沒有得出可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