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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韶官市韶南區藍方高級技校0418班。
教室裡很靜,除了窗外的知了聲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如果稍微留意下,很容易就可以發現,所有同學的目光,幾乎都望著教室的那扇門。緊張的氣氛在如此寂靜的環境中悄然形成。
0418班的教室很整潔,雖然有幾扇窗戶的玻璃被打碎了,但教室裡那種自然而然的書聲氣,依舊包圍著整個0418班。此刻,教室裡靜悄悄的,沒有人想去打破這樣的寧靜,也沒有人敢去打破,眼睛死死盯著教師門口的方向,究竟大家都在期待什麼呢?
“馬的,我們偉大的班主任到底什麼時候來啊,急死人了。”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終於響起一個不耐煩的聲音,順著聲音的源頭望去,說話的人是個頭髮亂得不能在亂的鳥窩頭,也就是我。我叫吳用,貌似這名字聽起來會彆扭,無用無用,一點用都沒有,讓人聽著好象我沒有一點志氣,不過,我能有什麼辦法,名字是老爸老媽給的,我改變得了嗎。其實,我也曾經爲這名字提出我的疑問,可我從老媽那得到的答案就是——我出生的那一天,老媽乞求可以生個女孩,因爲男孩太淘氣,可結果卻生出了個男孩,也就是我。因此,在給我起名字的時候,老是抱怨老天,說什麼乞求老天一點用都沒有,無用啊無用,也就給我取了個名字,叫吳用。當時我得到這答案之後,差點就一命嗚呼了,只是我考慮到自己還沒有討老婆,絕對不能英年早逝,爲這硬是留下了我這小命。
我旁邊的同學也跟著嘮叨起來:“就是啊,班主任大人看來是要把我們全班都急瘋才肯罷休!”我的同桌,也是我的鐵哥們,名叫方德,別看他名字有個“方”字,其實他的頭並不是方的,反而是整個人看起來很圓,爲什麼呢?因爲他長得實在是讓我不敢恭維,胖得嚇人。
“方德,我叫你也跟著叫,叫P啊,沒看到大家都著急啊!”我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方德,而後,在他的後腦勺拍了一下。方德抗議的叫囂:“老大你算什麼哥們嘛,也不知道是誰先殺豬似的喊的,難道這世道是‘只準老大放火,不準小弟點燈’嗎,哼。”由於方德說得有點激動,因此,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肥肉微微顫動著,那模樣在我看來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呵呵,你激動什麼啊!我有那樣說嗎?再說,我說話是很有藝術性的,我剛纔說那句話是爲了緩解下教室裡緊張的氣氛,因此起的是帶頭作用。”方德聽了我的話,繼續不認輸的回著嘴:“得,就你說的是真理,老子剛纔是在放屁,行了不。”雖然我是方德的老大,但我習慣了我們之間像這樣的鬥嘴,那會讓我感覺我們像是親兄弟。
我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免不了招來許多仇視抱怨的目光。我前面的哥們豎起食指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我們看了看周圍的所謂老師眼中的“好學生”,雖然不屑,但還是暫時的安分了下來。
今天,對於我們0418班來說,應該是個大喜的日子,爲什麼這樣說呢?其實,我很不願意這樣說,只是我這句話說出了班裡大部分同學的心聲。
藍方高級技校曾經是一所知名度較高的技校,我說的也就只是在曾經,自從我們這一屆開始,學校的知名度直線下滑,從一所有名的技校變成了一所比較爛的技校,造成這樣的局面,不能不說有很多方面的原因,在這我也不想去追究,我也沒有權力去追求,反正我在這學校裡就是混,今天混過了,明天接著混,尤其在0418班,我和方德應該就是所有同學及老師眼中的壞學生,逃課這些事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我之所以會說是今天大喜,是因爲0418班是畢業班,而今天,聽說有個外資企業——沃爾馬公司,來我們學校招聘,此企業在國內外的知名度極高,這次來我們學校是要招聘僅有的50個人。我們0418班在全校是有名的優秀班級,理所當然的,50個名額,僅僅是我們班,就爭取到12個。故我說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完全沒有誇張,事實就是事實,我們班就是牛!沒錯!就是我們班!雖然我不夠勇氣承認我有多牛,但怎麼說我也是0418班的一員,總算是可以仰起頭沾點兒光吧!
“吳用,方德你們能不能安靜點!”一尖銳的喝止聲向我們的方向蔓延而來。我不用擡頭,幾乎也可以知道剛纔是誰在說話,也就是在這個班裡我最討厭的聲音,也是我個人最討厭的人,那就是我們的班長藍文靜。
我討厭她是有原因的,你們說我哪裡有惹她了,而她卻經常與我這大老爺們作對,而我每次都只是那麼有紳士的跟她小吵。所謂的小吵也就是我在跟她發生爭執的時候,我總是微笑著很溫柔的小聲跟她理論,然而,她每次都是繃著那張漂亮的臉蛋,好象我他馬的真的會怕她,要不是我從小家教好,老爸經常給我灌輸“好男不跟女鬥”的思想,我老早就爆發了。
可是,今天,今天......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站起身來,向著藍文靜那張漂亮的臉蛋靠近。我漸漸的向她臉蛋湊過去,當我與她的臉相距差不多10公分的時候,藍文靜一個巴掌揮過來,我隨手抓住,她又用另一隻手揮過來,照樣被我擋了下來。
“開玩笑,這樣就想打到我,老子可是混大的,哼。”我心道。此時班裡的其他同學都沸騰起來,尤其是男生的尖叫,此刻的我心裡甭提有多爽了,“藍文靜,看老子今天怎麼搶你的初吻,嘿嘿。”
藍文靜看著我的臉依舊在靠近,“啊——”的尖叫一聲,然後不知所措的奮力掙扎,扭動著身子,我沒有理會,繼續向那張漂亮的臉蛋靠近。周圍的女同學都緊張起來,勸我馬上停止下來,我假裝沒聽到。當然,缺少不了傾慕藍文靜的男同胞,紛紛站起身想要衝過來。
胖子方德此時跑了過來,在我們身旁形成了一道防線,口中喝著:“你們最好不要對我老大做什麼傻事,否則後果自負!”周圍的傾慕者立刻停止了動作。我和方德在學校是出了名的壞小子,要說打架,在學校還真沒人敢惹我們,有過許多次不敗的記錄。我們因此也得了個“肥瘦惡魔組”的稱號,對於這個稱號,我雖然不是很喜歡,但後面的“惡魔”兩字還是挺牛的,我喜歡。沒錯!我們就是誰都惹不起,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見到我們都得退避三舍!
藍文靜此刻卻再不掙扎,眼神空洞的望著我湊過去的臉,我的嘴就要粘上她溫熱紅脣的時候,出乎我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藍文靜哭了,在我的強硬的動作下哭了,而且哭起來就是一發不可收拾,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傷心。我慌了神,看著垂頭抽泣的藍文靜,我鬆開了她的雙手,嘴上語無倫次的道著歉:“對...不...起...我...”。看到她哭成那樣子,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那種感覺很奇妙。
正當我失神**之際,一個巴掌重新扇了過來,這次我厚實的捱了這一巴掌,藍文靜罵了我句“流氓”,而後,轉身向教室外面跑去。
我臉上火辣辣的痛,真搞不懂這臭丫頭哪來那麼大勁,看著藍文靜離去的方向,心裡又不是滋味了,你說老子原本就沒有要親你的意思,只是想嚇唬嚇唬你,再說,現在也沒有親上,不但打老子一巴掌,還罵老子是流氓!馬的!我就是流氓,流氓怎麼了,流氓也是人,也要親嘴。人家教科書上不是有寫“食色,性也”嗎?這能怪我嗎?!全世界就我吳用最無辜了!怎麼壞事都被我吳用給攤上了!
藍文靜跑出教室之後,教室再一次的陷入了混亂中,而所有的矛頭幾乎都指向了我,就連那死胖子也背叛我,強烈要求我去把藍文靜追回來,在衆多足以殺死我千百回的目光下,我無奈的舉雙手投降,快速的朝藍文靜的背影追去。當然,走之前還不忘狠狠的瞪一眼方德。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擺了一道,我能不氣憤嗎,更可恨是,居然還是爲了個女孩子。我強烈鄙視你,胖子。
我一邊追著藍文靜,心裡一邊在不停的抱怨。爲什麼我總是那樣的苦,我不應該這樣被你們欺負,到底誰能理解我的苦啊!阿門!
藍文靜朝著籃球場的方向奔去,我在後面三步並做兩步,很快就追上了她。我在距離她幾米處喊住了她。
“藍文靜,對不起,我......”我話說到一半就被藍文靜打斷了:“你什麼你,難道你壞到連一個弱小的女生都要欺負嗎?爲什麼總是要這樣!”我快步走到她的面前,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雙眼望著她,一臉嚴肅的道:“對不起!我是壞學生,很壞很壞......所以,可以原諒我嗎?”
我不清楚自己爲什麼會說出如此動情的話,可不能否認的,我就是說了這幾句話,只是說了之後才後悔,因爲我看到了一雙深情的的眼睛,此刻正望著我。我想極力擺脫這樣的眼神,可那雙眼睛像是有魔力,我越是想擺脫越是擺脫不了。
藍文靜沒有害羞之色,突然靠在我的肩頭,溫柔的對我說道:“那你以後會改嗎?”就在她靠在我肩頭的那一刻,我身子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說話有點語無倫次:“我......你......”因爲,在印象中,這次是我們第一次身體接觸,也是第一次彼此靠得如此之近。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彼此的心跳聲。
“知道嗎?曾經有一個小男孩向一個小女孩承諾,長大後要討小女孩做老婆,許多年過去了,男孩搬家不見了蹤影,女孩卻一直在尋找男孩的下落。因爲女孩始終無法忘記男孩當時的諾言。”藍文靜動情的說著一個感人的故事,可聽在我耳朵裡,卻不知道爲什麼有一種熟悉的味道。似乎自己經歷過這樣的事一樣,我喃喃的自語:“承諾……”
“沒有錯,承諾,或許你早就已經忘記了,但我卻沒有,一直以來都不曾忘記過,你就是那個我要找的人。”藍文靜插嘴說道。
我聽了藍文靜的話,吃了一驚:“什麼?我?!你是...丫頭?!”藍文靜笑了笑,看著我,眼淚再一次的流了出來。我雙手似乎是受了某種魔法的控制,很自然的捧起藍文靜粉嫩的臉蛋:“不要哭,小時候的事我已經記不大清楚了,要不是現在你提醒我,我還真記不起來你就是小時候的那個丫頭,呵呵......”
藍文靜擦乾眼淚,一臉委屈:“什麼啊!原來你真的把我給忘記了!”說完,逃離我的懷抱,轉身就跑。
我慌了神,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追上她,從身後抱住了她,嘴裡拼命呼喊:“我記起來了,我現在記得很清楚!真的!”就在此刻,我很懷疑這究竟是不是那個愛搗蛋的壞學生,也許,這是我無法解答的。
“真的?”藍文靜看著我問道。我沒有一絲猶豫的回答:“恩。”藍文靜聽了,立刻破涕爲笑。我有點懷疑,是不是所有女孩子都那麼容易就可以滿足的呢?
藍文靜聽了我肯定的回答,再一次向我的懷抱撲了過來,溫柔的自言自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肯定會等到這一天的!一定會的!謝謝你,吳用。”我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愛情”,第一次感覺到來自於一個女孩子的溫暖,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幸福的味道?我從前不曾擁有過,而現在,卻這樣實實在在的存在在我的眼前,我應該高興嗎?還是應該感謝上帝?阿門! :)
“以後你不可以再那樣搗蛋,一定要聽我的話......”藍文靜就那樣陶醉在幸福中自言自語,而我,卻不忍心打斷她,只能點頭答應。像我如此“善良純真”的人,怎麼忍心傷害一個如此美麗,仿如天使般純潔的女孩呢?不!不允許!老爸自小就教育我,寧願屠殺自己也不要試圖去傷害一個女人,因爲——那會惹來很大的麻煩!
藍文靜在我懷裡像是隻饞貓一樣扭動了下身子,很滿足的自語:“謝謝你,謝謝你對我那麼好!我感覺現在的我好幸福哦!真的好幸福!”我到現在才明白,原來**有時也像花癡。
“好了,擦乾眼淚,我們回教室吧,大家都還在等著我們呢,再說,班主任不是要來公佈招聘名單嗎?快點,我們現在就回去!”我催促著懷裡的藍文靜,因爲除了這樣我不知道怎樣擺脫此時的尷尬,幸虧現在是上課時間,沒有其他人在,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應付。我所說的應付,當然不是我不喜歡**,只是因爲藍文靜的緣故,就她這麼一個大**抱著我,被其他哥們看到了,我非得死上個千百回。所以說啊,這**,有時候真的是讓我又愛又恨啊!
一路上,藍文靜不停的著小時候的事,好象總有說不完的話,我也總是裝作用心的聽著。每當她說到開心激動之處,我總是陪笑著,其實,我冤枉得很,因爲她說的所有小時候的事情我早就忘記了,腦子裡剩下的只有零碎的記憶,但我做爲男人,不能掃了**的興致,故才如此配合。
雖是如此,我聽多了也會覺得厭煩,只能時不時的叉開話題,“我說,丫頭啊,你說那麼多話,口渴了沒,要不要我去買瓶可樂給你。”我鼓起勇氣說道。
藍文靜聽到我說要買可樂給她,開心的手舞足蹈:“好啊好啊!我要喝可樂,呵呵。”我看著她那開心勁,再一次肯定了我的想法,那就是——女人的確是一種極容易滿足的動物!
學校在東南西北都設有小賣部,因此,我買東西是很方便的,我丟下藍文靜,向著南邊的小賣部跑去。
幾分鐘後,我跑回來了。
“給,等急了吧,快點喝完,我們就回教室了。”我把手裡的易拉罐可樂的拉環拉開,遞給她。
藍文靜伸手接過,輕輕的喝了一小口,我眼裡看著她的動作,喝著可樂的我差點嗆著,我看著藍文靜捂著肚子笑著(由於剛纔跑了步,累得有點喘氣),藍文靜一臉的疑惑,“你笑什麼?!我喝水有那麼好笑嗎?哼,不理你了!”
我極力控制著自己忍住笑意,解釋道:“我說姑奶奶啊,你到底是不是口渴了啊!”
她聽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那你還那麼斯文,我徹底被你打敗了!”我說著模擬了藍文靜剛纔喝水的那個動作。
她此時才明白過來我爲什麼笑,她也笑了,“呵呵,我這是習慣了,哪能怪我,哼。”說著撅起小嘴。我回笑著,“是不是你們**都有這樣的壞習慣。”藍文靜忽然深情的看著我,靠近我,說道:“真的嗎?在你眼裡,我真有那麼美嗎?”我再一次的投降,怎麼女人都喜歡聽別人贊她美呢?不過,說實話,這小妮子確實挺美的,想到這,我使勁點點頭:“是啊!你真的很美!”我對天發誓,這句我說的是真話,雖然我以前說了很多謊。
“吳用,我......”藍文靜話還沒有說完,櫻桃般的小嘴已然湊了過來,我看著那誘人的紅脣的,雙手緊握拳頭,極力控制著,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吳用,你一定要冷靜!冷靜!”可面對這誘惑,我無力了。事到如今,我他馬的還忍個屁啊,照殺。
就在四片溫熱的脣要碰上的那一刻,一個聲音突然像是從地底裡冒了出來:“你們爲什麼不去上課,在這幹什麼!啊!”
我們聽到這聲音,本能的反應就是向聲音的源頭望去。
說話的不是別人,是我們學校的訓導主任陳叟。這陳叟啊,不算太老,四五十歲,可就是個子有點矮,體態肥碩,因此,我們背地裡都叫他“矮冬瓜”。
說起這矮冬瓜,我和方德跟他可是熟得很,原因就是我們每次違反紀律他都得找上我們,因此我們跟他應該算得上是“老熟人”了。
可現在這場合,我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他,“馬的!你沒長眼睛啊,沒看到我們正在Kiss啊!你丫的都大把年紀了,還那麼好色,還不快滾!”我心裡厭惡的罵道,嘴上卻是對藍文靜說道:“我們快跑!”隨後,我拉著藍文靜就是急速向教學樓的方向跑去。
陳叟在後面拼命的追著,喊著:“吳用,你小子給我站住!站住!”雖然他在拼命的追,可我逃命的功夫可是練出來的,以前打架曾經有過被人追十八條街沒被抓住的記錄。
我一邊跑一邊回頭喊道:“主任,您老小心別踢到石頭了啊!哈哈。”
“臭小子,我等會再跟您算帳!哼!”陳叟休息了一會,看著我們兩人的背影氣呼呼的說道。
我們終於還是逃脫了陳叟的魔爪,緩了緩氣,雙手撐在膝蓋上。
幾分鐘後,藍文靜興奮的道:“原來逃課這麼刺激啊!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我聽了她的話,氣得哭笑不得:“我的姑奶奶啊,現在可不是在玩,要是我們被訓導主任抓到了,麻煩可就大了。”她睜大眼睛望著我,“抓到會怎麼樣?”
我看著天真的她,心裡說道:“也許你不會有事,因爲你是好學生,而我,卻是全校公認的壞學生,要是我真被抓住了,後果不堪設想。”我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只能回笑道,“沒事,我嚇唬你呢,呵呵。”我說完拉起她的手,向0418班的教室走去:“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藍文靜乖乖的點頭:“恩。”
走了沒多久,藍文靜突然提出一個要求,那就是,要我揹她上樓。我的天啊,我們班在教學樓的六樓,現在只是在二樓,要我揹著她爬上六樓,這簡直就是要我命嘛,我極力反對:“你放過我行不行,爬那麼高你就不心疼我啊!”我想女人應該都是善良的動物,因此才這樣說。
“我當然心疼啊!”果然,她還是不忍心,“可是,我更心疼我這雙腳啊,它實在太累了,需要休息,呵呵。”我收回剛纔“女人都是善良的動物”那句話。女人都是蠻不講理的,都是惡魔,尤其是我眼前的這個,壓根就是一個小魔女。
藍文靜看我遲遲不動,眼淚就要流出來,“你一點都不疼我,還說什麼長大後要娶我,嗚嗚。”
我看到她傷心的模樣,一陣不忍心,只能蹲下身子,說道:“行行行,別哭了,快上來。”誰知,她一爬上我的背,就轉哭爲笑:“耶,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我......我......我確實最......疼你了。”我心裡恨恨的硬是嚥下了這句違揹我良心的話。
我咬著牙努力的向上爬,一路上,不知道把學校的領導罵了多少回,該死的,什麼破學校,爲什麼不裝電梯啊,裝了電梯老子現在就不用這麼白癡的在這裡受罪了,我強烈BS你們!
在我不懈的努力之下,終於迎來了勝利的曙光,“終於到了,哎呀。”我有氣無力的嘆氣。
“什麼嘛,你也太不能吃苦了,才爬幾層樓,就累成這樣,哼。”藍文靜看著坐在地上的我說道。
“我......我的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再一次被這丫頭的話擊垮。
突然,藍文靜輕聲叫道:“啊!我的髮夾不見了,肯定是在爬樓梯的時候掉了。”我聽了,傻眼了,“那怎麼辦?”我看著藍文靜一臉壞笑的模樣,心裡莫名的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別這樣看著我,難道你想讓我再爬下去幫你找回髮夾來嗎?”藍文靜笑著道:“恭喜你!答對了!”
我強烈抗議著:“什麼!這絕對不可能!我不會幹這麼愚蠢的事......我......”我一邊說一邊留意著藍文靜的表情,只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藍文靜已經要哭起來了。
“我去!”我毅然說出了這句足以讓我跳火坑的話。說完,我只能硬著頭皮向樓下走去。
馬的。總是跟老子來這一招。現在啊,我總算是明白了“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了,因爲我正在切身體會當中。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哭什麼哭啊,真是鬱悶。
幸虧上帝保佑,我在四樓就找到了那丫頭的髮夾。待我重新爬上六樓,早已氣喘息息。
藍文靜奪過我手裡的髮夾,蜻蜓點水的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隨後向著我們班教室的方向走去。
我望著藍文靜的靚麗倩影,陷入了沉思之中,這突如其來的愛情究竟能存活多久呢?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因爲想這些有的沒有的根本毫無意義,因爲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情,而且,這也不是我吳用的作風,想至此,心中一陣釋然。
緊接著,我小跑著跟上了藍文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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