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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魔修入侵

靈芝長尾一掃,將肆意猖狂的魔修屈倒在地,獅身飛躍,轉(zhuǎn)眼間,腰背上便趴伏著許多氣息奄奄的靈獸。

沈弈嶸平復(fù)心境,周身氣場大駭,目光神色冰冷,笑目偃——此人身材矮小,身量五尺,臉畫鬼魅畫符,那瞳孔睜大有如銅鈴,聲音奸細如同地下魅鬼,如此非魔非鬼,原魔修首領(lǐng)坐下第一長老。

修啟狼牙鞭身附黑色魔氣,門中一弟子被黑氣綁縛脫不了身,躺在地上哀聲連連,笑目偃看到此景仰天長笑,手裡的狼牙鞭魔氣更盛。

“什麼仙門第一大派,原來也不過如此。”笑聲如同魔咒直擊人心,御淨(jìng)宗弟子躺在地上哀聲連連。

這時,琵琶玉骨扇襲風(fēng)而來,強大的靈力直衝笑目偃,笑目偃回過神來,手裡的鞭子收勢又召出魔氣堪堪擋過,御淨(jìng)宗弟子見狀趕忙翻身躲過,用出體內(nèi)僅剩最後的靈力捏了個遁生決,回到了沈弈嶸身旁。

笑目偃獰笑,微一擡手,手下的魔修士兵連忙擺陣,要來個不死不休。

“原來是天極宗師,好久不見。”

把玩著手中玉骨扇,身上的玄衣因體內(nèi)靈氣暴漲而衣訣翻飛,沈弈嶸臉色難看之極,並非是他將眼前人放在眼裡,而是。

“修啟狼牙鞭怎會在你手上,葉春風(fēng)人在哪裡?”

聽到此言,笑目偃更是得意至極,聲音如同魅鬼一般迴盪整個御淨(jìng)宗。

“哈哈哈,葉春風(fēng)那個廢物,要不是他前往華山門,我又怎麼知道御淨(jìng)宗無人坐鎮(zhèn)而前來入侵修仙界第一大宗呢。”

“笑目偃,你向來狂妄自大,目中無人,有沒有想過哪一天會是你的死期。”琵琶玉骨扇注入強大靈氣,玉手執(zhí)扇化出強大風(fēng)力夾有片片桃花香氣襲人,魔修士兵被這個強大的風(fēng)力擊得潰不成軍,笑目偃堪堪閃過,手裡的狼牙鞭狠一回擊,被及時趕來的葡萄用護體障擋住,沈弈嶸不作反應(yīng),起身躍起,捏了片桃花,口唸靈決,桃花化成齏粉隨風(fēng)力擊向魔人,笑目偃回擋,可還是被這強大幻氣中了招,如同進入迷障,催動自身魔氣強行護住心脈,可還是晚了一步。

笑目偃大笑兩聲,忍不住口吐鮮血,早就聽聞沈弈嶸的幻氣如同毒障,今日中招果然名不虛傳,眼前迷濛如同白霧看不真切,在回過神來,那穿玄衣如同謫仙般的人已經(jīng)盡在眼前,眸光冷冽。

“我問你,你老實回答,葉春風(fēng)現(xiàn)在在哪裡。”玉手嵌住喉骨,看著在他手底下掙扎的魔修如同死物。

笑目偃整個被人提起,即使被扼住喉嚨,也依然面色猙獰的看著沈弈嶸:“葉春風(fēng)……那……個,小…小廢物,老子……早就,早就送他去了人間煉獄,哈,哈。”

魔修一擁而上,試圖將自己的主子救出來,沈弈嶸嗤笑一聲:“不自量力。”

沈弈嶸一手掐住笑目偃的脖子,一手施靈幻風(fēng),以一敵千對抗魔修,琵琶玉骨扇被靈力操縱一飛沖天,千萬暗針匯於天際排列成陣,如同冰雹般向魔人刺下,魔人應(yīng)接不暇,不一會兒,魔修兵士死傷無數(shù)。

“我原本以爲(wèi),這麼多年你應(yīng)該有所長進,沒想到不止你,你手下的兵士還是那麼不堪一擊。”玉手青筋暴起,看著在他手下掙扎試圖逃脫的笑目偃,心裡無緣由的升起一股快意。

“葉春風(fēng)如若有事,本尊會一刀割斷你喉管,然後扔在狼窟讓其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痛極萬分也不能哭喊一聲,讓你這魔頭體會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雖面含微笑但說出的話就猶如來自寒冰地獄,“所以,你最好祈禱我三師兄平安無事。”

扼住喉嚨的手終於鬆開,笑目偃躺在地上掙扎不起,猛喘幾口氣,聲音猶如刀割瓷器,尖銳刺耳:“天極宗師狠厲不減當(dāng)年啊,我好怕怕哦。”

及時趕來的葡萄結(jié)成縛靈鎖,及時綁縛在笑目偃身上。

“帶去地牢,等掌門師兄回來,一切在做定奪。”

沈弈嶸無暇顧及其他,轉(zhuǎn)身就去了天市恆,如今二師兄閉關(guān),整個藥堂被天市恆關(guān)門弟子——羽玲瓏代爲(wèi)接管。

這次魔修入侵,雖沒傷及御淨(jìng)宗本脈,但也是受到了一些重創(chuàng),看見因受傷而有些精神不濟的靈獸和外門弟子,沈弈嶸第一次體會了什麼叫憤懣於心。

羽玲瓏見他過來,忙起身相迎:“沈師叔不必憂心,靈獸和師弟們已經(jīng)安然無虞。”

“二師兄不在,你一切辛苦些,有什麼事可找我商討。”

羽玲瓏點頭應(yīng)是,轉(zhuǎn)身進了藥堂從裡面拿出一木盒,“這是師尊閉關(guān)前特意叮囑弟子,等沈師叔閉關(guān)出來就將此物交給沈師叔。”

“這是?”

“靈丹,能讓靈獸化形的靈丹,師尊知曉葡萄向來無心修行,化形恐怕還要等上百年之久,”羽玲瓏淺笑嫣嫣,可語氣間不免擔(dān)憂,“弟子猜測,師尊恐怕又是算得了什麼,纔不得已讓葡萄快些化形。”

沈弈嶸手握靈丹出神良久,才道:“有勞。”

月來居

符咒泛著紅光在洞府裡一閃而逝,手指下一道道繁瑣的符咒若隱若現(xiàn),形成了如同鎖鏈般的靈契陣,葡萄被整個靈契陣包圍,頭頂靈丹靈光照耀,接著整個身子微微顫抖,靈丹化成流熒飄散在陣法之中。

血色毛羽展翅鋪開,一聲長鳴化啼高昂,一靈化獸,名喚重明鳥。

議事堂:

“是我的錯,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淺鹿鳴低語,神色疲憊,“聽消息說有魔修入侵華山門,我放心不下三師弟,就帶著幾個人前往支援,沒想到……如今三師弟下落不明,御淨(jìng)宗又傷亡慘重,我實在愧對師尊。”

“師兄不必自責(zé),那些魔修很明顯是有備而來,”沈弈嶸神色凝重。

紅木珠子又習(xí)慣性把玩著,看向遠處青山不言而喻,“魔修突然入侵,我懷疑,他們應(yīng)該是聽到了什麼消息,攻山是假,另有目的纔是真。”

“華山門被圍,三師兄失蹤,御淨(jìng)宗被攻,這一切絕對不是巧合。”

淺鹿鳴揉了揉額角,這幾日因葉春風(fēng)的事再加上連夜奔波已經(jīng)讓他心身俱疲,這次議事也是強撐著一口氣罷了,“我已經(jīng)命人前去盯著華山門,一有不測立即回報。”

沈弈嶸站起,爲(wèi)淺鹿鳴緩緩輸送靈力,如同暖風(fēng)拂面般沁入心脾,連日來的疲乏終於好受些。

伸手拍了拍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靈力舒暢,這幾年閉關(guān)看來有所成效。”

“晰龍血畢竟不是凡物,掌門師兄可以爲(wèi)我放寬心了。”

議事堂的浮雕大門“吱呀”一聲從外推開,打斷二人思緒。

“弟子蕭紀淮有事回稟。”

沈弈嶸一愣。

“稟。”淺鹿鳴坐直身子看向來人。

這是沈弈嶸時隔十年之後第一次見蕭紀淮,十年之前他如同清風(fēng)明月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十年之後他比以前的自己更加暖風(fēng)耀人,清雋俊逸。

蕭紀淮見到沈弈嶸也是面色可見的歡喜,雙手抱拳行禮,“弟子恭喜師尊出關(guān)。”

沈弈嶸點頭,對自家徒弟越看越滿意,不過還是不忘自己一代宗師之派,“說正事要緊。”

“華山門滅了。”

聞言淺鹿鳴怒然站起,不可置信道:“你說什麼!!”

蕭紀淮面色蒼白,“弟子尊掌門師伯之命,盯緊了華山門,可,我等實在低估了那羣魔修,

他們實在是殘忍至極,毫無血性。”

“可還有人活著,”沈弈嶸急問。

“華山門長老,靈力氣結(jié)而亡,門下弟子爲(wèi)守護門派也全部陣亡,至於華山門掌門公子樑跳崖自盡,我本意相救,可還是晚了一步。”

“爲(wèi)何偏偏是華山門,那羣魔修究竟想做什麼!”淺鹿鳴不解,華山門不比氣宗劍宗,只不過是氣宗分支弟子創(chuàng)立的小門派而已,雖近幾年在修真界有所名聲,但也不至於會到一羣魔修大動干戈使其滅門的慘狀。

“華山門,四面環(huán)山,地勢險峻,易守難攻,魔修再怎麼實力強悍,也不會在幾天內(nèi)就將一派滅門,再加上三師兄突然失蹤,這其中肯定不簡單。”沈弈嶸語氣沉沉,眸光微斂,思索道:“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立馬尋到三師兄,還有,查清華山門滅門一事。”

淺鹿鳴看向沈弈嶸,“師弟說得對,況且我們也不是並無籌碼。”

沈弈嶸笑而不語。

……………………

夜色撩人,二人並肩行走長街小道,經(jīng)此魔修入侵,神靈負傷嚴重,沒了神靈們快活的笑鬧聲,整個御淨(jìng)宗的夜晚要比平常安靜的多。

二人身影彼此交錯,分開。

“師尊身體可好些了?”終歸還是他耐不住心性,打破了這份沉靜。

“好多了,多虧有你。”沈弈嶸神色淡淡,也許是累了,坐在路旁的石崖上休憩。

蕭紀淮笑笑,也跟著坐在旁邊,擡頭望天,天上黑雲(yún)密佈,想來不久之後要來一場大雨,沈弈嶸見此情景也是無奈,暗歎老天也是懂世事無常的。

“師尊不必?zé)n,我和師尊一起,那魔修說三師伯在人間煉獄,那我們就去。”

沈弈嶸擡頭看著眼前的人,明明收他入門也有十餘載了,可見面也不過兩三回,明知這小弟子再也不是當(dāng)年趴在自己身上哭喊的少年人了,可眉宇間那份心性,總給他一種赤子之心的錯覺。

“你可知人間煉獄是什麼地方?”

“有師尊的地方,就是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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