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5日 星期三 晴
結束了假期,早上收到了新辦的簽證,因爲是晚上八點的飛機,中午和爸媽吃了頓簡單的午飯,拿著早買好的機票,踏上了去韓國的飛機。
上海的浦東國際機場,一如既往的人來人往。我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在這裡進出了,從去年進入韓國S.M公司開始做練習生開始,每三個月便會回國一趟,然後補辦新的簽證。
到達仁川的時候,已經是韓國時間十一點了,就近找了間賓館住下,準備明天坐車去首爾。
2月26日 星期四 晴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了。
在賓館吃了簡單的早飯,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去了車站,到達首爾的時候是早上十一點。在車站的時候,見到了特地來接我的燦榮。
燦榮是和我同期的練習生,一個不錯的男孩子,因爲是同一期唯一兩個繼續留在公司的練習生,所以我們的關係特別的好。
“我以爲會等很久呢。”燦榮結果我的行李箱,很帥氣的走向公車站。燦榮今年19歲,是地道的韓國人,今年面臨高中畢業來著,記得聽他說過,他的目標是慶熙大學來著。
“今天沒去公司練習麼?”我擡頭問著。
“去了,剛結束就來了。這不是等著你的中國特產嘛。”燦榮揚起笑臉,看著到站的公車率先上去。
“對了,那天聽你在電話裡跟我說有好消息,什麼好消息啊。”我看著身邊的燦榮問著,順便拿出手機給父母發短信報平安。
燦榮看著我,一時間臉色有些難看,伸手摸摸黑髮,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說吧,公司是不是安排你出道了麼?”
聽我的話,燦榮有些驚訝,認真的對我點點頭。我拍著他的肩膀,說著恭喜,由衷的恭喜,然而心裡卻滑過一絲莫名的酸楚。
我們同時進入公司,每一次的週末評估我們都有驚無險的順利通過,然而,他卻要成爲出道練習生了,以後在公共練習室便再也看不到他了。
“予京,別難過,你跟我的成績不相上下的,我都有機會,你也可以的。”燦榮看著我的模樣,出拳鼓勵,我噗哧笑出口,伸手捏著他的鼻子。
我跟他的成績不相上下,可是我今年已經22歲了,已經算是大齡練習生,如果今年再沒有機會確定是否出道的話,我可能就永遠沒有出道的機會了。
他將我的東西放到了宿舍裡,與我同住的那個權雅莉已經去公司練習了。
權雅莉今年15歲,還是名在校的國中生,剛進公司半年,但是因爲她可愛的外表和蘿莉的性格,在公司深受同輩們的喜愛,有些前輩們都對她照顧有加。
放好東西之後,燦榮帶著我去吃午飯。告訴我他進入的是一個暫定四個人的團體,隊長是在公司做過兩年練習生,如今年紀20歲的鄭宇,還有一個16歲的高中生權聖智,另一個是17歲中國高中生李楠。
這些人我早就知道了,尤其是擔任隊長的鄭宇,雖然還是練習生,卻在公司小有名氣。我跟他呢,也有過幾面之緣,還記得有一次吃飯的時候忘記付錢,這個鄭宇卻二話不說的就掏了腰包。
只要公司裡的練習生有求於他,他都會竭力相幫。
正跟燦榮說著話呢,店門口就走進來一個人,那187的身高,配上那一頭柔順的頭髮,再來一身休閒的裝扮,一看就知道是鄭宇。
他打著招呼向我們走過來,也不介意的在我們這桌坐下來,開始點餐。
“怎麼樣?回家的感覺如何?家裡冷麼?”鄭宇喝著水,一臉微笑的問著。我點著頭,回答著還好。
“鄭宇哥,予京比你大呢。”燦榮咬著筷子望向鄭宇。鄭宇一口水噎在喉嚨裡,艱難的嚥下:
“你這傢伙不也是直呼其名麼,是吧予京。”鄭宇得意的笑笑,拿著筷子自覺的夾著菜。燦榮望向我,一臉的壞笑。
看著燦榮眼角那抹壞笑,我就知道,這頓飯的飯錢有人掏了。
下午去了公司報道,開始了下午的練習,發聲與舞蹈的練習,晚飯的時候和燦榮李楠一起吃的,八點的時候去做演藝練習。
結束了演藝練習,然後在練習室裡練習了舞蹈基礎訓練,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2點了,收拾了一下回去宿舍,卻在公司樓底下遇見了鄭宇。
與白天見到的鄭宇不同,此時的鄭宇,雖然只有二十歲,卻是一臉冷靜沉著,褪去了男孩的稚嫩,只剩下男人的堅毅。
“昨晚在飛機上肯定沒睡好,今天怎麼還這麼晚。”鄭宇走在我身邊,好奇的問道。
“只有不停的練習啊,我跟燦榮都是一期的,可我的年紀越來越大了呢。”我和鄭宇漫步在回去宿舍的路上,有些冷,我不禁攏了攏圍脖,深深的吸一口氣。
“做這一行就是這樣,拿自己的青春做賭注,那你後悔麼?”鄭宇一本正經的看著我。
“不後悔。”我搖著頭,坦然的笑著。
二月份,依舊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