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南,大庸荷花機場。
趙今麥穿著厚實的羽絨服,戴著帽子和墨鏡站在等待區(qū),百無聊賴的看著出口的位置。
“怎麼還沒到?”小姑娘嘴裡嘀咕著。
“可能有點晚點吧。”她的經(jīng)紀人在一旁道:“應該快了。”
經(jīng)紀人話音剛落,之間出口的感應門開啓,一羣拖著行李箱的旅客從出口走了出來。
趙今麥瞬間瞪大了眼睛,緊密的掃視著人羣裡的每一個人。
“誒!”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視線裡,小姑娘陡然激動了起來。張嘴就想喊,有突然感覺有些張揚,便抿住嘴脣,只是伸手使勁的衝前方揮著。
那人顯然也注意到了她,和身邊的人指著這邊說了幾句,而後便拖著箱子走了過來。
“哥!”
直到人影走到近處,趙今麥這才聲音激動的喊了一聲,而後直接撲了過去抱住對方。
“哼!”
來人悶哼了一聲,把懷裡的小姑娘拉開,語氣嫌棄的道:“你最近是不是吃胖了啊?”
“你才吃胖了!”
麥麥臉色一紅,一巴掌拍在對方胳膊上。
很顯然,來的人正是白沐。
“什麼時候來的?”
“比你早到一會,不然誰等你啊,早就走了。”
“呵!別以爲我不知道,人家節(jié)目組的車是來接咱們倆的,少了我你走不了。”
“……”
兩人吵吵鬧鬧的向外走去,後面則跟著兩人的助理團隊。還沒等走出出口,迎面走過來一個年輕人。
“白沐老師,您好,我是咱們節(jié)目組的聯(lián)絡(luò)人。車已經(jīng)等在外面了,二位一起來吧。”年輕人很客氣的對兩人道。
年輕人所說的“節(jié)目組”,指的是《嚮往的生活》節(jié)目組。白沐和趙今麥這次過來,就是一起錄製第三季的《嚮往》,以宣傳春節(jié)檔的《流浪地球》。
作爲國內(nèi)第一部正經(jīng)的工業(yè)化科幻電影,《流浪地球》的製作可以說是步步艱難。
前期的籌備和拍攝就不說,光是後期的特效處理和製作,就用了近一年的時間才最終完成。
之所以做的這麼慢,除了是要保證品質(zhì)外,更主要的是因爲八成以上的特效工作,是有國內(nèi)的特效公司完成的。
MoreVFX、橙視覺、PIXOMONDO北京、Blaad Studios,這就是電影的四家特效公司,前後有三千多名特效工作人員參與了電影製作。
之所以選擇國內(nèi)的特效團隊,一來是爲了節(jié)省製作資金,畢竟國外的公司那可是按照美金收錢;而來,也是因爲國內(nèi)的特效水準,在某些方面其實已經(jīng)不差於國外了。
當然,這畢竟是國內(nèi)第一次製作科幻電影,再加上四家公司之間的調(diào)度和協(xié)同問題,所以製作的有些慢。
不過,終究是趕上了19年的春節(jié)檔。
《流浪地球》的上映時間已經(jīng)確定,就選在19年的大年初一。
老實講,這不算一個很好的檔期。光是目前已知的會在春節(jié)檔上映的電影,就有《瘋狂的外星人》《新喜劇之王》以及《飛馳人生》。
甯浩,黃渤加沈騰;
星爺加《喜劇之王》;
韓寒加沈騰。
固然,吳京加白沐的陣容組合佔據(jù)著國內(nèi)目前的票房冠軍,但是和上面三個陣容相比,也真的沒什麼優(yōu)勢。
更何況,他們拍的還是一部科幻片。
科幻,這個詞對於中國電影來說,那真的是天生自帶“爛片buff”加成。
《流浪地球》也是一樣,雖然還沒上映,但網(wǎng)上已經(jīng)提前刷滿了質(zhì)疑。
“講個笑話:中國科幻。”
“又有吳京?這是‘流浪地球’啊,還是‘太空戰(zhàn)狼’啊?”
“《逐夢演藝圈》恐迎來最大對手。”
“……”
郭帆拍電影的時候那麼累都健康的很,看評論沒五分鐘血壓升高了好幾格。
但這不能怪觀衆(zhòng),著實是他們的那些“前輩”們把觀衆(zhòng)對國產(chǎn)電影的耐心耗盡了。
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等電影正式上映之後,能慢慢把口碑漲回來了。
當然,電影前期的宣傳工作也不能放下。
整個《流浪地球》劇組,最有人氣的無疑就是吳京和白沐。
吳京跑路演什麼的可以,但是對綜藝節(jié)目興趣不大。所以綜藝這方面的宣傳工作,基本就只能拜託白沐了。
正好最近《嚮往》在湘西開始錄製第三季,白沐就聯(lián)繫了一下黃磊和何老師,過來當一起嘉賓。
順便,也把麥麥給帶上了。
第三季《嚮往的生活》錄製地點,在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古丈縣默戎鎮(zhèn)翁草村,一個地處湘南省西部邊境的小山村,從機場開車過去大概得兩個多小時。
車上。
“喂,哥,哥!”
麥麥輕喊了一聲眼皮打架的白沐,疑惑的問道:“你昨晚沒睡好嗎?”
“不是沒睡好,我是壓根就沒怎麼睡。”
白沐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的道:“我昨天晚上才從韓國回京北,然後又直接飛了過來。飛機顛簸的太大了,沒睡著。”
“韓國?你去韓國幹嘛?”
“看比賽啊!”
“什麼比賽?”
“S8全球總決賽。”
十一月,《英雄聯(lián)盟》S8全球總決賽在仁川舉行。決賽由IG對戰(zhàn)FNC,又是LPL“最有希望的一年”。
雖然被去年在京北舉行的S7狠狠的傷了心,但是作爲一個個S3賽季就入坑,已經(jīng)玩了五六年的“最強青銅”,白沐還是帶著希望買了仁川的門票。
萬幸,這次的“希望”終於成真,IG三比零拿下FNC,捧起了LPL賽區(qū)第一座S賽冠軍獎盃。
白沐在現(xiàn)場興奮的不行,還“不計前嫌”的找到王撕蔥,混進IG拍了張合照。然後又答應了王撕蔥的邀請,一起參加了個慶功宴。
結(jié)果就是他不得不連夜坐飛機回來參加節(jié)目。
“反正還早了到,我先睡會。”
白沐把帽子往下一拽,直接睡了起來。
趙今麥無語的看了他一眼,自己坐了一會,也感覺有了些睏意。於是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靠在白沐身上也睡著了。
一直到快到目的地了,兩人才被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叫醒。
白沐打開車窗,外面的冷風立馬灌了進來,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
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手機,作爲已經(jīng)參加過兩次節(jié)目的“老人”,白沐自然知道這個節(jié)目流程了。
撥通了蘑菇屋的電話,沒多一會,年輕男生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您好,這裡是蘑菇屋。請問您是要點菜嗎?”
“啊,對,我點菜。”
說話的是趙今麥,她看著白沐舉在她面前的屏幕,不太好意思的道:“我要一個,呃……蔥爆金槍魚,照燒鵝肝,還有……松露魚子醬蓋飯。”
“……”
另一邊,正在蘑菇屋裡接電話的彭昱暢聽著嘉賓點的幾個菜名,忍不住朝屋外喊道:“何老師,黃老師,有人來砸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