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這可怎麼辦?”
“這死了兩個人,已經夠我受的了,如果要是再死下去,不說我要陪多少錢,關鍵是安監部門也不會同意我們再開工啊!”
顧曉波不禁哀嘆起來,說完又看向韓天香,一臉乞求之色,說道:“韓總,您看這項目——”
“死了兩個人?死了兩個人!”
顧曉波的話,讓我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三具棺材兩個人,好像數目不對啊。
慌忙向顧曉波問道:“你,你的那個小舅子,現在在哪裡?他還活著?”
顧曉波被我搞的一愣,以爲他小舅子出了什麼事情,說道:“他這兩天嚇的要死,根本不敢出門,也不敢住在家裡!”
“幾年前天妃宮重新修建的時候,工程是我接的,修建完成後,我捐贈了五十萬的功德錢,所以與天妃宮的主持曹世傑道長,關係還算不錯,就把他安排在了那裡,想媽祖娘娘能夠保佑他平安。”
天妃宮?這麼巧!
好像茅山的那些道士,和高羅順也都是暫時住在天妃宮吧!
“馬師傅,我那小舅子,沒什麼事吧?”顧曉波不安的問道。
我猛一拍他的肩膀,高興地說道:“沒事!哈哈,好的很,你這功德錢,可真是沒有白捐啊!”
“什麼意思?”
顧曉波有些懵逼,不過看到我高興,估計不是啥壞事,也放鬆了不少。
“那殺龍龍脈,被三棺鎮邪鎮壓多年,兩者相互制衡,早就形成了一個整體。”
“龍穴之中的煞氣,已經侵入了三具棺材裡面屍體的體內。”
“而三具屍體臨死之前的那股怨氣,肯定也已經融入了龍穴之中。”
“現在棺材雖然被挖了出來,但是想要完全復甦,至少需要三條人命來祭祀。現在已經死了兩條人命,這第三個就是關鍵。”
“你那小舅子竟然躲在了天妃宮,有那裡的天妃道場來護持,暫時躲過了一命,也算是爲重新鎮壓這龍脈,留下了一絲契機吧。”
我心中暗自慶幸,拍手高興的說道。
“走,我們下山先去看看那三具棺材去!”
我興奮的說道,感覺鎮壓這龍脈的事情,暫時有譜了,興致也高了起來。
顧曉波聽說能解決問題,尤其是自己的小舅子躲在天妃宮真的有用,也是高興的不得了,趕緊掏出電話,準備讓自己那個小舅子安分點,自己不讓他出來之前,就是死也要死在天妃宮裡。
然而電話一接通,顧曉波頓時傻眼了,脫口就罵出了一連串的髒話,差點把手裡的電話都扔了出去。
“馬師傅,快,快,我們快去下,那個狗東西,居然從天妃宮跑了出去了,現在正在工地裡面!”
顧曉波電話一掛,就大聲的吼叫了起來,連聲的催促我趕緊下山。
尼瑪這貨還是真是作死啊,我一聽也急了,顧不上韓天香他們,撒腿就往山下跑去。
剛剛跑到山腰,就看到山下的工地發生了驚人的異狀。
一股龍捲風,毫無徵兆的在工地範圍內突兀的出現,如同一條惡毒風龍,在晚霞的掩映下肆虐。旋轉的風柱不停的繞著工地轉動,捲走地上能夠捲走的一切。
當看到龍捲風在工地上肆虐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不跑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是因爲身體了,而是感覺希望突然沒有了,整個人失去了鬥志。
“怎麼,怎麼不跑了?”
身邊蓮生和蔡法順勉強能夠跟上我的腳步,我感到很正常。但是韓天香落後我身邊不遠,而且氣息還算均勻,這讓我吃驚不小。
我了擡手指了指地面的龍捲風,嘆氣說道:“你感覺這還有著急下去的必要的嗎?昨天我都差點被搞死了,顧總的那個小舅子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有活路?”
“這難道就是惡龍作怪嗎?這也太驚人了!別管怎麼樣,還是先下去看看再說!”
韓天香站在我的身邊,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鼓勵我說道。
“沒想到你的體力這麼好!”
我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瞥了一眼她前胸起伏稍微加快的高聳,由衷的讚歎說道。
韓天香一怔,瞪了我一眼,略帶撒嬌式的不滿,說道:“我平時都是堅持鍛鍊的,這種程度小意思!所以,別把我當做柔弱的女生看待!不過現在都啥時候了,你還關心這個,趕緊下去看看。”
雖然有韓天香和顧曉波二人的催促,但是實際上從山上趕到工地上,也是四五十分鐘之後了。
太陽只剩下一點點餘輝,照射一堆廢墟之上。
肆虐工地的龍捲風,出現都快,消失的也快,前前後後加起來頂多也就出現五六分鐘的樣子。現在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工地上風平浪靜,除了滿地的灰塵,一片狼藉!
這顧小波雖然剛纔罵人罵的厲害,但是對他那個小舅子還真的關心,一到工地,顧不上勞累,就立即向裡面衝了過去。
“我們就這麼衝進去,會不會有危險?”
韓天香看著被龍捲風肆虐過後的工地,臉色蒼白。
剛纔在山上的時候,只是看到一道風柱旋渦,衝擊力並不算大,此刻近距離觀看被龍捲風肆虐後的痕跡,才知道龍捲風的威力。
“你在工地外面等著,我先進去看看!”
昨天和今天,連續發生事故,要說這工地沒有幺蛾子,我纔不信。
只是現在還沒有摸清情況,進入裡面之後,會不會再次發生某種難以預知的災難,我也不確定。
只是這顧曉波盲目的衝了進去,我拿了人家的錢,總不能放任不管。
跟韓天香說了一句,我也一頭鑽進了工地之中,蓮生和蔡法順二人是我的幫手,自然也是連忙跟上。
身旁的韓天香,一把沒有抓住我,在身後大叫了一聲。只是我沒有理會,從倒塌的腳手架,和箱體房中間穿了過去,尋找顧曉波的身影。
顧曉波倒是沒有跑多快,繞過前面的障礙物後,大概一百多米,就看到顧曉波一臉驚恐的站在那裡。
在他面前是一幅慘到瘮人的場景!
一個年輕的道士,仰面躺在一輛推土機前面推土鏟上。
推土鏟因爲常年推挖,所以前面的齒尖磨的鋒利、雪亮,只是此刻這鋒利與雪亮都成了最好的殺人工具,從那年輕的道士胸腹間穿過,將其掛在了上面!
鮮血順著推土鏟,滴答滴答的往下流,在地面上滴出了一個血液的水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