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薩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她不是什麼都不在乎,以她現在的身份,還配得上他嗎?她不該這麼想的,曾經她的性格她不會考慮配得上配不上,只要喜歡就好,可現在她的心情很複雜,她很喜歡,但她懦弱了,她竟也覺得自己配不上面前的這個男人。
“你爲什麼突然要跟我交往”許小薩最終還是問出了她的問題
“我沒辦法告訴你。”
可笑
終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夜佐易,我不能接受你,我希望你是真心實意想跟我談戀愛,而不是別的一些原因。”
夜佐易沉默了一會,而後說道“替你擋下那一棍的人在第一醫院,去看看她吧”
說完他便上了車,開著那輛法拉利走了。
她沒有停頓,直接打車去了醫院,問了下那個女生的病號房在哪兒,就去了病房,此時的她已經醒了,額頭包紮著紗布,坐在病牀上發呆,聽到開門的聲音也沒有回頭。
許小薩說道“你不該爲我擋下那一棍。”
“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女生依舊沒有回頭,她看著窗外的風景。
“我們不該是家人,他不認你。”
“我認,他去世了我也認,我也不怨。”她曾經也埋怨過,她的親生父親因爲面子不認她,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對她冷眼相待,許小薩的一些狐朋狗友們爲了討好許小薩,欺她,辱她,甚至對她做了那種事,她的身心受到了巨大的創傷,那道傷口永遠也好不了了,她曾恨,特別恨,但如今她恨不起來了,慢慢的,她變得對什麼事都不在乎,她去了夜店當公主,她不在乎,無所謂了
做什麼都無所謂了,媽媽讓她好好活著,那就這樣活著吧,像行屍走肉一樣活著吧,沒有愛,沒有家,沒有幸福,連身體也不是自己的,她什麼都沒有,但也要活著。
“不管怎樣,我都要對你道聲謝謝。”
“不客氣”
“你最近過的怎樣?”許小薩本不想問的,但她是自己的姐姐,也是唯一的親人了,她想問問耿露,問問父親不認她之後她過的好不好。其實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以前的朋友是怎麼對待耿露的,倘若她知道了,她這輩子欠耿露的債都還不清了。
“很好”耿露依舊沒有回頭,好像外面的風景很好看,捨不得移開眼。
“醫藥費多少錢”畢竟是因爲她,雖然欠的人情不知怎麼還,但醫藥費還得她來付。
“不用了,太晚了,你回去吧”
許小薩略微有點生氣,但還是慢慢關上了病房門,她什麼也不知道,耿露對她來說相當於不熟悉的親人,可能這次之後再也不會見面了,許小薩是這樣想的。
次日,她接到了中介的電話,說有一個不錯的房子,讓她去看看房,她在中午吃飯的時間去的,所以並沒有耽誤工作。
對於以前住的大別墅的她還是難以接受這個房子的,是一棟老房子,在三樓左戶,裝修的倒還可以,但是太舊了,所有的傢俱都是老式傢俱,一室一廳一廚一衛,也差不多,離她工作的地方很近,上下班也方便,再說現在的她也沒得挑了。
改天她就跟陳豔貍請一天假搬家,其實她也沒什麼要搬的,只有一臺筆記本還有幾件衣服跟化妝品,其他什麼也沒了,但是她需要去買些被褥跟生活用品。
下午,設計師阿玲讓許小薩去買些布料,阿玲對她倒沒什麼偏見,但那個叫徐麗麗的女生就讓她很無奈,每次都以命令的態度讓她做事,但都被她懟了回去,每次氣的徐麗麗氣急敗壞的直跺腳。公司裡的人都知道她們不合,所以一般都會讓她們分開工作。
她在布料店裡買完料子之後打算買點零食回公司,離布料店最近的超市比較偏僻,所以人很少,她進去選了些愛吃的零食就出來了,但沒走兩步就有人捂住她的嘴,後又把她打暈,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她閃躲不了,又有誰啊!她也沒有惹過多少人,爲什麼還來招惹她。
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在KTV裡,她的手被綁在背面,坐在KTV的凳子上,腳也被綁了起來。
面前的人她認識,是她以前很要好的朋友秦雨欣,當時的她們無話不談,穿的用的都是一樣的,但就在高三那年,秦雨欣喜歡的男孩子喜歡著許小薩,慢慢的她們的關係就越來越差,後來變成了見面就互相嘲諷的仇人。現在她落魄了,秦雨欣更是幸災樂禍,開心的不得了,還兩次找人綁架她。
秦雨欣點了根菸,吸了一口,吐出煙霧,說道
“許小薩,我曾經的好姐妹,最近過的還好嗎?”
“你不是很清楚嗎?”許小薩淡淡的答道
秦雨欣一看到她這麼淡定的樣子就惱火,她最討厭許小薩這種清高又事不關己。明明是她先認識的程錦帆,程錦帆不喜歡她就算了,偏偏喜歡上她的好閨蜜許小薩,更讓她惱怒的是她視若珍寶的男人在許小薩面前卻是那麼的卑微,可笑,明明知道許小薩不喜歡程錦帆,明明不是許小薩的錯,但她就是討厭許小薩,討厭她對所有人都那麼的冷淡,彷彿所有人在她面前都是那麼的低賤,都是她的奴隸一般,她討厭,真的太討厭了。
“連老天都看不慣你了,讓你變成如今這樣”
許小薩沒注意聽她講話,她正在觀察周圍,KTV裡總共有四個人,一個是她自己,還有秦雨欣,另外是兩個男人,她看著也面熟,好像在她十八歲成人禮那天出現過,桌子上有幾瓶啤酒,還擺放著水果。點的歌是最近很流行的曲子,聲音不算太大。
秦雨欣又抽了口煙,坐在了KTV裡的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現在的你在我面前就如同泥土被我踩在腳下,你可以試試像我下跪,求我放了你,沒準我就真的心軟……”還沒等她說完,許小薩用力把桌子推翻,自己因爲手腳被綁著也測躺在地上,幾瓶啤酒有些在地上滾了幾圈,有些直接碎了,水果也灑了一地。
秦雨欣站起身,躲掉那些碎在地上的啤酒玻璃,怒道“你幹什麼!”
“你以爲你是誰,下跪求你?你算什麼?”許小薩坐了起來,偷偷撿起地上的玻璃用力劃開綁著自己手的繩子。
“我起碼沒淪落到你這種地步,你還有什麼資格這麼清高,沒了你爹你什麼都不是,以前的那些很要好的朋友呢?是不是在你困難的時候拋棄你了?你還以爲你是那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圍著你轉的大小姐嗎?”
在秦雨欣說話的時間,許小薩已經偷摸割開一半了,爲了不被發現,她用最氣人的語氣說道“你喜歡的人不還是圍著我轉?這個月換了好幾個號碼就爲了給我打個電話,讓我跟他和好呢?但都被我拒絕了,就算我沒了背景什麼都不是了,那又怎樣?你喜歡了五年的男人仍然喜歡我”
秦雨欣真的被她的話激怒了,她又拿出一根菸,旁邊的男人爲她點菸,抽了兩口,她的怒火也沒那麼強烈了,不管怎樣,上天還是眷顧她的,許小薩再也掙不過她了。
“還記得你的同父異母的親姐姐嗎?昨天你們還見了面呢,她竟然不恨你,反而幫你,真讓我意外。”
這時她已經割開繩子了,但她雙手依舊在背面,這個時候不該衝動,她的手解開了,還有腳,她雖然沒怎麼聽秦雨欣的話,但還是聽到了一點,說到耿露了。
“怎麼?耿露對我來說只不過是個陌生人,你威脅不到。”
秦雨欣一副看小丑的樣子看著許小薩,她想告訴耿露認親之後的事情,想看看知道後的許小薩是什麼表情,她很期待。
“你知道在你十八歲成人禮那天耿露和你父親相認之後,發生了什麼嗎?”
許小薩略微蹙眉,難道耿露被父親拒絕相認後沒有回去?
秦雨欣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事情告訴許小薩了,她想要看看許小薩知道後的樣子。
“你一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兩個你還記得嗎?在你成人禮那天也出現過,並且爲了討好你,對耿露可是很照顧呢”
她們對耿露做了什麼,成人禮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雨欣大笑起來,真的諷刺,如果她當時不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那麼耿露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她的清高,她的無所謂真的傷害了太多太多人了,包括她自己,秦雨欣並不是因爲程錦帆而討厭許小薩,她已經忍了許小薩太久太久,她們當年或許沒有吵鬧過,看似感情很要好,可許小薩從未在意過她,只是表面上看似很好罷了,可能連許小薩都不知道她們爲什麼走到如今這一步,因爲她太自我了,她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她想看看,想看看許小薩驚訝又後悔的樣子。
“你的親姐姐啊,真的太慘了,如果是我,早就沒勇氣活下去了。那些爲了討好你的人啊,是怎麼把耿**到絕境,哭著求饒,讓他們放過她,那天之後你的親姐姐,從晚宴裡走出來已經是傷痕累累,後來她去做了夜店公主。”
許小薩不可思議的看著秦雨欣,這怎麼可能,她不能相信,她不敢相信,耿露明明好好的。
“就連我都比你瞭解耿露,你這幾年活的逍遙又快活,你知道多少人因爲你的毫不在意對你寒了心,爲什麼你那些所謂的朋友在你落魄的時候遠離你?你還要這麼冷漠嗎?你還有什麼臉面活著這麼自在?”
許小薩也不在裝了,她快速的解開腳上的繩子,兩個男人坐在離許小薩比較遠的沙發上,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許小薩已經解開了腳上的繩子,她將兩人放倒,直接用啤酒瓶摔在其中一個男人的頭上,男人暈了過去,另一個男人也不敢再動了,她把秦雨欣推到,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道“那又怎樣,我的對錯還輪不著你來評判”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
她要去找耿露,她想問清楚,秦雨欣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她真的不敢去相信,如果是真的,那麼她該怎麼辦,她該怎麼去求耿露的原諒。
現在天已經黑了,路邊的攤子比白天多了許多,許小薩打車去了醫院,到了醫院才發現耿露已經走了,她該怎麼去找,如何去找,上哪兒去找。她從來沒有這麼著急過,現在的她好無助,昨天耿露說她認,那是她的父親,許小薩是她的妹妹,她不怨,爲什麼不怨,她用了多大的勇氣說出那兩個字“她認”。秦雨欣說的對啊,她這幾年活的逍遙快活,竟全然不知耿露的事情,她哪怕注意一點點,哪怕關心一點點。她終於知道了她的冷漠傷害了多少人,她錯了,從始至終,她錯的太離譜,怪不得秦雨欣離開她,她活該啊!
她對耿露的打擊真的太大,她需要去彌補她所犯下的錯誤。
她找了好久好久,到了凌晨兩點始終沒有結果,她走到曾住在這裡的日租房樓下,經過巷子,又走到馬路上,此時的紅綠燈已經變成了紅色,她卻全然不知,仍然穿過馬路,這時一輛飛快的轎車撞向自己,她一瞬間竟不知所措,呆在原地,等候轎車撞上自己,彷彿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她閉上了眼。
突然,一雙手把她推開,沒有了迎面而來的轎車,她栽倒在馬路上。
“嘭”的一聲,轎車突然停下,一個灰色身影的人從轎車前飛了出去。
她解脫了,她終於解脫了,她留下眼淚,好久沒有流過眼淚了,這次,就讓她好好睡一覺吧!
五年了,像行屍走肉一樣活著,倘若不是媽媽的那句話,她或許早就死了,這次她死的值,她救了她的妹妹,唯一的親人,她不怨,是真的不怨,也許她是該怨恨的,但她沒有力氣再怨了,不論是誰,她都不恨,她或許本就不該來到這世上。
頹廢了五年,誰曾想到她以前也是那樣的活潑,那麼的漂亮,她小學考試總拿第一,她教其他小夥伴做題,也有人喜歡過她。中學時她站在學校桃花樹下是那麼的美,桃花撒落在她的臉頰,回眸一笑,那是醉倒了多少人的心啊,她是那樣的單純,那麼的動人。如今的她還是她嗎?早就不是了,五年前就不是了,在哪個晚宴的最後一刻就已經不是了,掙扎了那麼久,她太累了,最終她還是沒能從水裡游出來,她死在了那個湖邊,她心裡的一個湖,掙扎了五年的湖,沒有空氣的湖。
她的願望一生都沒有實現,她想要一個家,那是幸福的,溫馨的家。
醫院內,許小薩在搶救室外等著,此時她的心裡特別複雜,有自責,有悔恨,有心疼,她從來都是那麼的冷漠高傲,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難受過。
她恨自己,第一次恨自己的冷漠,是她自己把身邊愛她的人推開了,她對父親如此,對秦雨欣如此,對耿露更是如此,曾經有人說過她無心無義,她對所有人都那麼的霸道,誰都不敢反抗她,她當時並沒有覺得她這樣有錯,這就是她的性格,她不會去改。所以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所有人都離她而去,她曾深信不疑的朋友,愛人,原來是因爲她的性格才離開她,她錯了,錯的太離譜。
耿露救了她兩次,她卻害了耿露兩次,她讓本該是完美無缺的女孩,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她的生活因爲許小薩的忽視變的這麼糟糕,她害慘了耿露,她對不起耿露,她自己又該怎麼去償還,一個因她失去了青春,爲她差點失去生命的耿露,她該拿什麼去償還?
她靠著牆,捂著頭痛哭起來,她沒有辦法,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彌補她所犯下的過錯了。
她無法想象耿露當時是以什麼心情把她推開的,換做任何人都該恨她,巴不得她死了,但耿露爲什麼要推開她,是想讓她這輩子因爲這件事而自責?是沒日沒夜想到她的所作所爲而感到後悔?耿露不能死,她要彌補,哪怕刨她肝挖她肺,哪怕這輩子爲耿露做牛做馬,無論如何,就算求不得耿露的原諒,她也要彌補。
過了不知多久,醫生從搶救室內走出來,許小薩趕忙去問
“醫生,怎麼樣,她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說道
“病人腦部受到嚴重的撞擊,可能會變成植物人,小腿部粉碎性骨折,以後恐怕不能走路了。”
“她能醒嗎?她會醒過來嗎?”許小薩著急的問
“這個得看病人的造化,儘快安排住院醫療吧”
“謝謝了,醫生”
醫生走後,許小薩呆了一會,後就去辦了住院手續,她的三萬塊錢一點點的在減少,她原以爲只要她省些,也足夠她支撐半年了,但這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三萬塊錢只剩下了五千,以她目前的工資每月五千,遠遠不夠一個月的花銷。
若是先前她一個人,每月五千她一個人吃喝穿住足夠了,但現在不僅多了一位,還要加上住院費,治療費,那得需要一大筆錢啊!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會因爲錢不夠而發愁,那位千金大小姐啊,萬人之上啊,曾經多少人爲了討好她費盡心思,如今卻是一個人無路可退,毫無辦法,因爲生活,太不易,體會到了
這世上又有多少人像她一樣,被苦難逼到絕境,被生活壓的喘不過氣。她就像一個月前一夜破產,父親服藥自殺,就短短一夜。今天,也是那短短一夜,得知事情真相的她,耿露因爲她躺在那冰冷的手術室內。如果第一次的打擊對她很大的話,那麼這次,就是大上家大。她要怎麼辦,一時間她竟也毫無辦法,不知該怎麼面對接下來的生活。
這時,她目光變得堅定
她想
只要耿露沒有生命危險,那麼她就一定要好好活著,她這條命是耿露給的,也要爲耿露而活,不管接下來要面對什麼樣的困難,她都不能輕言放棄。
也許吧,是前二十三年活的太瀟灑,太富有,也太容易,所以老天才會給她那麼大的壓力,打擊,跟困難。是她沒有珍惜以前的生活,沒有利用以前所擁有的資源把自己變得更優秀,現在才明白,原來以前的她是那麼的差勁。
接下的一個月裡,她不僅白天要工作,晚上也回去火鍋店打鐘點工,一開始她還難以接受,太累了,每天腰疼腿也疼,回家鞋都沒脫就躺牀上呼呼大睡,第二天又要上班,鬧鈴一響她就必須起牀去上班,如果遲到就要扣工資,現在對於她來說一毛錢她都不想失去。
後來,慢慢習慣了,每天趕著點上班,一下班就去火鍋店工作到晚上十一點,回家之後也不再像一開始倒牀就睡了,她會先收拾一下,偶爾也會去醫院看看耿露,每天都過得很充足,除了晚上睡覺時間,其餘時間只有忙碌。
她反而覺得很好,一閒下來就會胡思狂想,節假日休息的時候她還適應不了在家裡閒著,就會去找些兼職發發傳單什麼的,她能省就省,有段時間她還每天吃著鹹菜就饅頭,後來醫院的醫藥費也沒那麼貴了,所以改成了每三天吃頓十塊以上的,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三個多月,直到十二月聖誕節這天
公司裡的服裝布料出了問題,很多人穿上設計師阿玲的衣服後都出現了皮膚過敏的問題,許多購買者投訴了,這件事給公司造成的很嚴重的麻煩。陳豔貍調查出那第一批布料是許小薩購買的,當時她被秦雨欣綁架了,根本沒把布料送回公司,但設計師阿玲卻說是有人說許小薩臨時有事向公司請了假,然後讓那個人把布料送到了公司,監控上顯示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送的布料,許小薩看著面熟,想了好久,她跟秦雨欣一夥的。許小薩才明白,當時秦雨欣一直想辦法折磨她,秦雨欣太討厭許小薩了,根本沒打算放過她,因爲這件事太嚴重,公司倒閉了。
陳豔貍誰也不怪,發了所有員工的工資後就沒在聯繫了,是她連累了陳豔貍,她對陳豔貍說了實話,陳豔貍並沒有責怪她,說一切重新開始,這只是她人生中必須要過的坎,過去了就算過去了,生活嘛,太容易了反而覺得沒什麼意義。
許小薩聽完陳豔貍的話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陳豔貍她當然心疼,那是她一手創辦的公司,有五年了,她做服裝有五年了,這是她成立的第一個公司,她開始也沒想過會堅持五年,出了這件事她能怪誰,是怪她當初就不應該應聘許小薩還是怪許小薩不應該惹秦雨欣,其實她明白,公司只不過是替許小薩背了一個黑鍋。事情發生了她又能怎麼辦,找許小薩麻煩?還是找秦雨欣麻煩?無論找誰麻煩,她的公司倒閉了就是倒閉了,本來也是個小公司,品牌再努力怎麼也做不大,倒閉了就倒閉了吧!她還不是完全不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