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柴房內雲初聽見外面有人講話,開門走進來的正是武御辰兩人對視一眼,辰王從容的擡手示意,侍衛便識趣的出去並把門關上柴房內只剩下武御辰跟他的貼身侍衛、雲初三人。
“爲什麼把我關在這個地方?你不會是還想殺我把!?” 雲初手腳都被綁住坐在地上奮力掙扎。
辰王卻漫不經心的走到她跟前用眼下餘光看她,好生冷傲俊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說吧!你與那林尚書什麼關係?他今日竟會當衆爲你說情,你若爲了保命說了慌,我便用白日的那把匕首刺進你細嫩的胸口,然後再命人把你扔出去喂狗!”
你家是養狗的嗎?動不動就喂狗!?
雲初擡頭望他居高臨下不怒自威的氣勢不寒而慄,就連心跳都擔心幅度過大都怕對方不高興。
“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知道那個林尚書爲什麼幫我說話呀?我不是你們辰王府的丫鬟嗎?你問我我問誰去?!”
雲初也是一頭霧水。
“嘖~看來是受了人家不少好處呢!誓死不說是吧!塵安,既然她不說就把這賤婢一刀殺了,本王絕不容忍自己的人叛變!”
辰王冷嘖表情微妙,桃花眼底浮起寒冷的殺意,看到塵安拔劍雲初瞪大了雙眼:
“等一下!我,我真的不認識那個林尚書呀!鬼知道他爲什麼幫我呀?辰王殿下你們不可以殺我的!”? ? ?雲初極力解釋可不見武御辰有任何反應。
“我真的跟那個林尚書不熟啊!武御辰你不可以殺我……”
“大膽,辰王殿下名諱豈是你一賤婢直呼的,吃裡扒外的賤婢受死吧!”
眼看著塵安提劍對著自己要殺人滅口,奈何自己手腳被綁無法反抗,雲初突然說到:
“停!等一下!辰王殿下我真的不認識林尚書,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幫你拿到女皇令……”
女皇令!
一聽到女皇令辰王眼前一亮,有所動容,塵安懸在頭頂的長劍及時收了回去,但還是質疑的看向武御辰。
“殿下!”
“哼!還說你跟林尚書互不相識,區區一個丫鬟連女皇令都知道,看來我真是不能留你!”
“不是的,我告訴你實話你不能殺我可以嗎?”
“殿下,這丫頭滿嘴胡言亂語,不可輕信,還是把她殺了以絕後患!”? ? ? ?塵安說著又要衝雲初舞刀弄劍……
“住手!你們怎麼就不能好好聽我把話說完呢?”
這武塵安咋就這麼不聽講呢!
“辰王殿下,我慕雲初對天發誓我以下說的話若有半句虛言出門被車撞死,一輩子都拉不出屎!”
以表誠心雲初也是豁出去了。
“好!本王就且聽你一言!”
“我真的不認識那個林尚書,我知道辰王殿下一直在追尋女皇令的下落,因爲得此令者得天下,可號召支配天下千軍萬馬一統江山……”
聽她言辭鑿鑿信誓旦旦,辰王冰冷的眼眸中透出一絲不易讓人發覺的動容。
“有意思,你一個奴婢知道這麼多,看來你對本王的一舉一動很是關注呀!”
“我,總之我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幫你找到女皇令!”
生怕他再誤會自己雲初趕忙解釋。
“你憑什麼讓本王相信你?”
兩人對視雲初秒懂他心裡在想什麼?武御辰心思縝密豈是三言兩語就能糊弄的。
“辰王殿下,女皇令就在女皇陛下第一個出生的小公主身上……”
“裝模作樣,天下人皆知女皇陛下第一個小公主早夭折,我看你是在這裡妖言惑衆!”
塵安果斷否定她的言詞,此刻辰王不語只是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眼神猶如兩把利箭一觸即發,雲初心頭一顫。
“我所說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我一弱女子哪是你們的對手,衆人皆以爲小公主夭折已死,其實小公主並沒有死,先皇在駕崩前知道了女皇奪權篡位的野心,便將能一統天下的女皇令做成吊墜戴在了小公主身上,命人暗送出宮撫養,也是爲了阻止女皇篡位登基。”
本以爲多少能獲得一點認可,沒想到那老謀深算的武御辰可沒那麼好友善,直接蹲下掏出那把銀色雕花短匕首直直抵在雲初心口上!
“啊!你幹嘛!我說的都是真的……”
“是嗎!那我問你,既然小公主活著那她現在在哪?是何身份?看你也不過是個未經世事的小丫頭,怎會知道前朝的事?”
這武御辰看著一副溫柔郎君的樣子,實則腹黑冷漠至極!那雙冷沉的桃花眼死盯著自己,似乎能看穿一切!
我要直接告訴他其實小公主就在他自己府內嗎?
“這,這我要怎麼跟你解釋呢?我說我能未卜先知你信嗎?!”
“啊!嘶~”? ? ? ? ?忽然胸口鑽心刺痛,便看見胸口滲出鮮紅血液。
臥槽!這狗男人還真下手啊!
“本王耐心有限,再給你一次讓我信你的機會!”
看著眼前這陰狠的男人就是自己親手寫出來的男主,沒想到狠到自己身上了……
“殿下可以讓塵安去查當年給小公主接生的劉穩婆,當年先皇就是把小公主交給她帶出宮的……”
說完便暈了過去!
“這!殿下,此人怎麼處理?”? ? ? ? ? 塵安還是不相信雲初的話。
“先安頓在府內不準任何人接觸,你儘快去按她說的去仔細查一下!”
看著躺在地上的雲初御辰神色有些若有所思,片刻後離去……
翌日————
書房內————
“王爺~”
擡眼瞧去,來人正是側妃李樂兒。
“樂兒給王爺請安!”
樂兒朝他款款走來,身著粉色慢束羅裙半露胸,裙腰束至腋下,可謂是“日高鄰女笑相逢,慢束羅裙半露胸。莫向秋池照綠水,參差羞殺白芙蓉” 。
“你怎麼來了?”?御辰坐在紫檀雕花寶座上只顧低頭看書,並未多看她一眼,面前書案上右側放滿了書籍,左側是筆墨紙硯。
“夫君可是整夜留宿書房?若是樂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夫君大可直言!” 樂兒溫聲細語流露委屈。
今日她特意打扮一番,髮束雙環望仙髻頭髮用黑帶束縛成環狀高聳於頭頂,鬢前飾一小孔雀開屏的步搖,鬢上珠翠如星。
畫上粉面桃花妝美得不可方物,舉手投足宛如驚鴻,可辰王就是不肯多看她一眼,讓她心裡著實失落。
“呵!側妃這聲夫君叫的可真讓人動心!”
辰王終於擡眼望她挑眉嗓音玩味,樂兒面色不悅:
“樂兒現已嫁給辰王殿下,自當喚您夫君,辰王殿下可以直喚樂兒閨名或者喚樂兒一聲愛妃,樂兒不喜歡被喚側妃。”
御辰只是勾脣輕笑怡然自得的靠在紫檀座上看書……
見他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心裡氣得牙癢癢,但面上又故作矜持的掛著一抹微笑,她輕盈的繞過面前的書案走到御辰身旁。
“夫君~你可知新婚之夜是要行周公之禮的,你整夜待在書房內,可是怕樂兒吃了您~”
她伸手輕輕的推搡辰王的寬肩,講話尾音撩起撒嬌的樣子溫柔至極。
御辰擡眼望她神態嬌媚宛如春風拂面動人心絃~
隨手把書放下一手直接順勢將樂兒拽進懷裡又迅速摟住她的細腰,接著俯身在她耳畔輕嗅,一抹清香嫋嫋的桃花香撲鼻而來,嘴角不禁勾脣淺笑:
“恩~側妃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