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秋天的夜晚,冷風在悄聲悄息的吹拂著大地.在冰冷的街道上,陳思思身穿一件白色衣裙,肩上揹著一個小包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周圍,除了風吹落樹葉發出的嘩嘩聲外,幾乎再沒別的聲音了.秋季的夜晚本來就有點冷,加上這又是一個有風的夜晚,難免會有些寒意.
當陳思思路過一個路口時,突然周圍傳來了些許腳步聲,她停住了腳便向四周看了看,果然,就在離她不遠處,她看到四個提著棍子和砍刀的男青年向她走來.此時陳思思剛準備要跑,便被那四青年給抓住了,他們說:“小妞,別亂動,搶劫!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要不然的話,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陳思思此刻說道:“各位大哥,小妹我今天沒有帶什麼值錢的東西啊!”劫匪青年說:“包裡應該有東西吧?”陳思思這時慢悠悠的打開包在包裡摸了摸,順便摸了兩百元錢出來,說道:“各位大哥,小妹就這麼點錢了,你們……”話沒說完,劫匪青年便把那二百元錢搶了過去,還說道:“沒有?那這是什麼?我們走!”說著,他們便轉身就走了.等他們走後,陳思思心裡暗喜了一下:“搶劫的也讓搶劫的給劫了!就這搶劫的技術,還出來搶劫?丟死人了,都不看看搶的錢是真是假!真是的.既然搶劫技術這麼爛,那這五百元真幣就當是交學費了!哼!”想罷,陳思思便扭頭回家去了.
在一棵長滿紅葉的楓樹下,陳思思穿著她的那件白衣裙坐在搖椅上,在和一旁看報紙的爸爸陳光輝閒聊著.陳思思說:“爸,你說昨晚的那幾個劫匪笨不笨啊!這樣都能把他們給騙了.”陳光輝說:“閨女,別太小瞧了社會上的這些劫匪,要是他們知道你騙了他們,他們肯定會再來找你算帳的.再說你不是也劫了他們了嗎!”陳思思說:“爸,您別嚇唬我了,您不知道您閨女膽小啊!”陳光輝說:“不是爸嚇唬你,爸只是提醒你,千萬別小瞧了那些劫匪,他們真正的實力不是你把他們騙了一次就能看得出來的.”陳思思聽了便說:“知道了爸,我會小心的!”說著便靠在搖椅上哼著小曲搖了起來.
在一間出租房裡,那四個劫匪在互訴著冤屈.其中一個說:“我們搶了這麼多次劫了,這次怎麼會遇到這種事兒?真錢沒搶到,還遇到同行了.”另一個也說道:“老大,這口冤氣咱出還是不出啊?”還有一個劫匪這時端著一杯水說說道:“老大,喝口水,我們一起想辦法.”這個被稱爲老大的劫匪說道:“我朱恩搶了這麼多劫了,哪受過這憋屈氣!你們到底有沒有什麼好辦法爲我們出這口氣啊?”其他幾個劫匪聽了便開始在心裡捉摸了起來.沒過多一會兒,這個叫朱恩的老大便說道:“我有辦法了,你們附耳過來.”說罷,他們幾個劫匪便附耳過去了.
在那棵楓樹下,陳思思坐在搖椅上望著天空,看著緩緩從楓樹上飄落入的紅葉,她似乎在捉摸著什麼?陳光輝此時抱著剛剛劈好的柴對陳思思說道:“閨女,爸現在去給我們倆做飯,一會回來吃飯哦!”陳思思說:“知道了爸!一會我就回去了.”說著便又看了看四周,不知道又在開始捉摸什麼了.陳光輝說:“閨女,別回來的太晚哦!小心彆著涼了!”陳思思說:“爸,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我自己會注意的.我等一會就回去了.”陳思思說罷,陳光輝笑了笑,說道:“那就好!”說罷,他便抱著柴回去做飯了.
黃昏很快拉下了圍幕,焦急的陳光輝急促的來到楓樹下,嘴裡還在說著:“這閨女,怎麼到現在還不回家啊?”當他來到搖椅旁時,搖椅上並沒有人,並且搖椅還在搖擺著.與以往不同的是,搖椅上多了一枝滴著血的紅玫瑰,在玫瑰的下面,壓了一張紙.陳光輝說:“這閨女,又在搞什麼鬼?”說著便那起那張紙看了看,上面用血寫著幾句話:“如果你還想再見到你女兒,請不要報警.限你在一個小時內,在沾有血液的紅玫瑰處放一把鋒利的尖刀和一把鋒利的斧頭,然後立即離開,離的越遠越好.否則的話,你就別想再見到你女兒了.”陳光輝看罷,臉上便呈現出了一絲的恐慌,紙上的血滴隨後也緩緩的滴落在了他的腳下.就在這時,不知從哪傳來了陳思思的呼救聲:“爸,救我啊……”陳光輝聽到了,便趕忙向四處喊道:“閨女,堅持住,爸這就去救你!”說著,便慌忙的向家裡跑去了.
在那棵楓樹下,陳光輝獨自坐在搖椅上,手上拿著那枝滴著血滴的紅玫瑰,還有那張沾著血跡的紙張,嘴裡還在不停的嘀咕著:“閨女,你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啊!爸可只有你這麼一個孩子呀!你要是出點什麼事兒,我怎麼對的起你死去的娘啊!”在楓樹周圍幾百米的範圍內,警察在仔細的勘察有沒有什麼重要的破案線索.在樹林裡暗藏的朱恩等四人,在互相的低聲嘀咕著,朱恩說:“看來,這傢伙是不想再見到他女兒了!”其他的另一個人說:“那我們就成全他,讓他們父女二人這輩子都別想再相聚了!”朱恩說:“我也有這個意思.”說著便扛著被五花大綁的陳思思離開了警察的勘察現場.
在朱恩他們的那間出租房裡,已昏厥的陳思思被綁在一個簡單的“刑”架上,朱恩這時端了一盆冷水朝陳思思的臉上潑去,陳思思便清醒了過來.陳思思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朱恩他們,便說道:“你們想幹什麼?”朱恩說:“你知道的!你不但用假幣來糊弄我們,而且還劫走了我們五百元錢.你說我們想幹什麼!”陳思思說:“原來是爲了這個呀!既然我被你們抓來了,要殺要剮隨你便!”朱恩說:“口氣還挺硬的.你以爲我們不會殺你嗎?既然你這麼幹脆,那我今天就讓你死個痛快!夥計們,抄傢伙,先給這小妞點顏色看看,讓她也知道我們的厲害!”說罷,其他三個人便將泡在鹽水裡的三條皮鞭提了出來,隨後便狠狠的向陳思思的身上抽去,一鞭,兩鞭,三鞭……幾十鞭甚至上百鞭在陳思思身上狠狠的抽了下去.陳思思忍著疼痛在喊著:“你們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向你們求饒的……”朱恩說:“不向我們求饒?那就接著捱打唄,看你個小妞能撐多久?”
目光轉回楓樹下,坐在搖椅上的陳光輝突然喊道:“警官!警官!有新發現!”這時候,所有的警察便都向楓樹下迅速的趕來.此時,只見陳光輝拿在手上的紅玫瑰開始不住的滴血,彷彿就像一個正在哇哇哭泣的嬰兒.隨後,紅玫瑰在一陣顫抖之後,便凌空飛起浮在了空中.在衆目用致疑的眼神看著這枝滴血的紅玫瑰的時候,它便滴著血滴開始向遠方飄移.警察見此狀況,便急忙說道:“現在留一半人在此處繼續勘察,另一半人跟我去追這枝紅玫瑰.”話說罷,陳光輝也跟著警察們一塊去追這枝紅玫瑰了.
在朱恩他們的出租房裡,陳思思又一次的昏厥了過去,朱恩說:“小妞,不經打就不要硬撐嘛!何必呢!”說著又將一盆冷水向陳思思的臉上潑去.陳思思再次的清醒了過來,她擡起頭瞪了朱恩一眼,說道:“你們接著打啊!怎麼不打了?你們不就是爲了那區區的五百元錢嗎!不至於這麼和我過意不去吧!”朱恩說:“我就是和你過意不去,你現在還能把我怎麼地?”陳思思說:“照這麼說的話,你們這些劫匪們是不是已經有很多的人和你們過意不去了啊?”其中一個劫匪這時也說道:“我們有沒有和你這小妞沒什麼關係,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朱恩說:“跟她這麼多廢話幹什麼!打呀!”說罷,其他三個人便開始掄起皮鞭又向陳思思身上狠狠的抽打了起來.陳思思這時忍著疼痛又大喊道:“你們這些人面獸心的劫匪,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朱恩聽了氣憤的說道:“你這樣詛咒我們,我現在就讓你死個痛快,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你們先別打了,去把我的屠刀找來,讓我親手宰了這小妞!”說罷,其他三個人都氣憤的看著陳思思,隨後便扔掉了手中的皮鞭去尋找朱恩所謂的那把屠刀了.
就在朱恩他們的這間出租房門外的不遠處,滴血的玫瑰已經帶著警察和陳光輝來到此處.當這朵紅玫瑰飄移到朱恩的這間出租房門口時,玫瑰便輕輕的插在了門縫上.警察和陳光輝於是便跟著這枝紅玫瑰來到了這間出租房的門口.
在房間裡,朱恩抓過剛被找到的菜刀剛準備要砍陳思思,陳思思便被嚇的大喊了起來:“救命啊!要殺人啦!”就在與此同時,房門突然間被撞開了,警察便和陳光輝從門外紛紛的涌了進來,那枝滴血的玫瑰也從門外飄了進來,飄向了被綁在“刑”架上的陳思思,並且輕輕的飄落到了陳思思的腳下.朱恩他們頓時便被嚇蒙了,他們就好像感覺眼前的這一切都進入了幻覺一樣.警察這時嚴肅的說道:“全部蹲下,雙手抱頭!你們被捕了!”警察說著便用槍指著朱恩他們.於是朱恩他們便乖乖的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隨後,警察便將他們銬上準備帶回公安局進行進一步的審查.陳光輝在一邊很快的解下了被綁的女兒陳思思,並且雙眼含淚的說道:“閨女,你還好嗎?爸爸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陳思思此刻看著身邊的爸爸,眼角便流出了一絲的淚水,她說道:“爸,您終於來了!我好怕!您要是再晚來一步的話,我就再也見不到您了!爸,不要離開我好不好?”陳光輝此時抱住女兒說道:“閨女別怕,爸不會離開你的.你沒事就好了,你差點把你老爸我給嚇壞了.現在好了,你沒事了,爸就放心了.”說著,他們父女二人便站起身,並帶著那枝滴血的紅玫瑰,並和警察一塊走出了出租房.在朱恩他們被警察帶出出租房時,朱恩便對陳思思喊道:“小妞,你給我記住,總有一天,我會回來再找你算帳的!”
一個多月過去了,在一個天色已經很晚的夜裡,在當地的一所軍醫學校中,學生們都無所事事的在閒逛遊蕩著.在學校的操場上,陳思思依然穿著她的那件白色衣裙,在和她的一個十分友好的朋友閒聊著、遊蕩著.陳思思的朋友對她說道:“思思啊!聽別人說,一個多月前,你曾經被綁架過?真的有這回事嗎?”陳思思說:“對啊!怎麼啦?”她的朋友說:“沒事,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陳思思說:“沒事問問別的不好嗎?偏偏要問這個,真是的!”她的朋友說:“不過,我好像聽有人說,綁架你的那幾個劫匪好像出獄了!”陳思思說:“是真的嗎?他們出獄的事情我怎麼沒有聽說啊?”她的朋友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們要是真的出獄了,我們防著他們點還是比較好!以免他們再來報復你!”陳思思說:“謝謝你提醒我!”她的朋友說:“不用謝了,都是好朋友嗎!幫點小忙是應該的.那思思啊,你先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一下廁所,馬上就回來!”陳思思聽了便點了點頭.
不知在什麼時候,剛剛出獄的朱恩等人,他們已經從陳思思的身後氣勢洶洶的向陳思思迅速趕來.在他們趕到陳思思的背後時,他們趁陳思思沒有注意,朱恩便一梆子將陳思思打暈了過去.他們趁著夜色朦朧,便將陳思思用袋子套住,並迅速的將其扛進了坐立在操場邊上的那座廢舊的教學樓裡.
不知不覺的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一縷很微弱且很刺眼的陽光從已經污損變形的窗戶照射了進來.這時,被五花大綁的陳思思從昏厥中甦醒了過來,她轉了轉頭看了看周圍.這是一間已經廢棄了很久的教室,教室裡凌亂的放置著一些沾滿灰塵的破損桌椅和廢棄的教學用具.就在此時,隨著一聲教室門被打開的聲音後,朱恩他們便走了進來,他們看著已經甦醒的陳思思,朱恩便說道:“小妞,我們又見面了啊!我記得我對你說過,總有一天,我們會回來再找你算帳的!我總算等到這一天啦!這一天讓我等的好苦啊!”陳思思此時瞪了朱恩他們一眼,說道:“原來又是你們幾個劫匪,你們在看守所裡還沒有待夠是吧?”朱恩說:“我們就是還沒有待夠,你現在還能拿我們怎麼地?”陳思思說:“那好,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就開始騎馬觀燈------走著瞧吧!”此時,另一個劫匪對朱恩說:“老大,這小妞接下來該怎麼處置?”朱恩說:“你們現在先將她拖到那間廢棄的辦公室去,等會兒我再告訴你們怎麼做!”其他的三個劫匪聽了便說道:“好的,沒問題!”陳思思這時聽了便驚恐的看著朱恩他們,並說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又要像上次那樣的打我啊?”那三個劫匪此刻拿出一塊破布片塞進了陳思思的嘴裡,並說道:“我們到底想幹什麼?等一會你不就知道了!”話說罷,他們三個劫匪便將被綁的五花大綁的陳思思拖出了這間被廢棄很久的教室.
在另一間被廢棄的辦公室裡,被牢牢捆綁在一張廢棄辦公桌上的陳思思在拼命的掙扎著.朱恩他們這時找來了一個裝著東西的大口袋,朱恩說道:“你們現在去把門窗關好,別讓任何人進來,更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其他三個劫匪聽了便去將門窗關好鎖緊了.朱恩隨後便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這個剛剛找來的大口袋.在朱恩打開後,只見裡面裝的都是些菜刀、匕首、砍刀等行兇用的東西.朱恩這時說道:“這些東西都是我特別找來給你們用的.你們現在就照我的吩咐去做,拿這些現有的東西,把這個小妞能砍多慘砍多慘,把她身上的皮膚能割多爛割多爛.讓她嚐嚐什麼叫做真正的千刀萬剮!”其他三個劫匪聽了便說道:“老大,我們下不去手!”朱恩說:“怎麼?你們下不去手是不是?我平時是怎麼教你們的,對我們的敵人要狠要毒辣,要不就會被他們反咬一口.這小妞現在就是我們的敵人,既然你們下不去手,那還是先讓我把你們給砍了吧!”其他三個劫匪聽了便說:“老大,我們聽你的,我們照你剛說的去做還不行嗎!”說罷,他們他們便各自挑了一把兇器向綁在廢棄辦公桌上的陳思思走去.在這張廢棄的辦公桌上,陳思思仍在拼命的掙扎著那三個劫匪這時圍到辦公桌旁,便對陳思思說道:“小妞,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現在我們只好對不住了!”話說罷,他們便掄起菜刀開始在陳思思的身上不斷的亂砍.陳思思頓時間痛的眼冒金星,臉色也頓時間變的蒼白如紙.朱恩此時站在窗口向窗外望著,並說道:“這就是欺騙陷害我朱恩的下場!”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陳思思已渾身血淋淋的被砍死在了這張廢棄的辦公桌上.在陳思思停止掙扎的時候,她那雙瞪的很大的眼睛還在不住的流淚.那三個劫匪見此狀況,便停下了手中亂砍的菜刀,便對朱恩說道:“老大,怎麼辦?這小妞現在已經死了!”朱恩這時來到這張辦公桌前,看了看已經被砍死的陳思思,便對那三個劫匪說道:“好!你們做的很好!你們現在繼續再把她的這雙眼睛挖出來,還有就是再把她的雙腿也砍下來,別讓她有一絲復活的機會!”朱恩說罷,那三個劫匪便拿起匕首和砍刀又對陳思思下手了.就在他們挖出陳思思的雙眼,且砍下她的雙腿之後,朱恩他們便志高氣昂的走出了這間廢棄的辦公室,並且又將辦公室的門重新的鎖好.而且,他們還一起發了毒誓,從這一刻開始,除了他們自己以外,所有來這間廢棄辦公室的人都得死,以防陳思思被殺的消息被傳出去.
夜幕已經緩緩的降臨了,被挖掉雙眼且砍掉雙腿的陳思思靜靜的躺在那張廢棄的辦公桌上.她身上穿的那件原本亮白乾淨的白衣裙,這時已成爲了沾滿鮮紅血液的血衣裙.在辦公桌下,鮮血在不住的向地面流淌著.不知在什麼時候,那枝曾經救過陳思思一命的滴血紅玫瑰已滴著鮮血緩緩的飄來了,它飄落到陳思思的身上,脫下了陳思思身上的那件被鮮血染紅的白衣裙.隨後,它便帶著這件血衣裙飄出了這間早已廢棄的辦公室.
天亮了,在那棵孤獨的楓樹下,楓葉已如地毯般鋪展著.一陣秋風吹來,楓葉翻起了層層葉浪.樹下,那把好久都沒有人坐過的搖椅上,展放著那件被鮮血染紅的血衣裙.在衣裙上,安放著那枝滴著鮮血的紅玫瑰.在秋風的吹拂下,搖椅在不停的搖啊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