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華光初顯
慢慢失去了知覺,這裡是我用力量所要付出的代價,昏迷以及失去我的能力,倘若我要離開就只能等到恢復之後了。
聞到了一陣異香,我安心的閉上了眼睛,希望醒來時可以看到哥哥。
這個空間沒有任何人,四周 是荒茫的,在中間有一條長約八米的裂縫,它的寬爲一米,底下是深不見底的熾熱巖漿,溫度站在地面上都能感覺到。屹立在裂縫三分之二處大約兩米外的地方長了一顆高爲兩百米的參天大樹,名爲“相擁樹”。它由地面一米處上升至兩米處分爲了四個枝丫,銀色的樹皮是非常光滑的。樹梢上層層疊疊開著淡黃色呈五角星形狀的花朵,這裡一年四季花開花落,永不言棄。
樺光按照規定的日期來到這裡,現在正是收取花朵的好時機,多一刻晚一刻都不能採到新鮮的花了。此時花的效用也最大,畢竟“相擁樹”是長在這裡唯一一棵植物了,就它本身的價值也不言而喻了。
遠遠的目光就瞥見樹下那一抹纖細的身影,樺光慢慢向她走進,近看耳根也不免有些泛紅。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豔之色。樹下的少女便是誤入時空之門的雪月,她此時昏睡在“相擁樹”下,一頭淡藍色的長髮散落在身邊,碎花間長裙飄飄欲仙,宛若仙子降臨人間,唯恐下一秒就會消失掉。在她的鎖骨處刻印著一枚梔子花的圖案,格外吸引人的目光。她的肌膚在陽光之下泛著點點滴滴金銀的光輝,紛飛的花朵寸托出她別樣的動人。樺光只感覺到自己的心裡漏了一拍。似乎可以想象出她睜開眼睛時的驚豔了。
樺光靠近她能夠感覺到她微弱的氣息,這才確定她是真實存在的。他素手一欒,繁花都被他容納在一個小錦囊中。帶處理完要做的事情,他這才俯身將昏迷的少女輕輕抱起,害怕弄疼了她。在轉身來到裂縫處,打開保護結界,帶著她縱身跳了下去,他們就住在巖漿底下。
陸-巖漿地底
到了一處暗處,打開機關,他抱著她走了進去。越走越遠越是寬敞,別有洞天福地,這是她所不知道的。穿過幾道長廊這纔到達目的地,這裡相比外面來說四季如春,冬暖夏涼還有一處聖地。
“樺光,你回來了……她是?”迎面而來的是一個穿著青袍[葉涵]的男子,見他抱著一個人,當下有些疑惑的用眼神詢問道。他們是好朋友,但是對外來人自然少不了警惕心,因此也對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產生了懷疑。
“進去再說吧”樺光見對方打量著懷裡的人有些不悅,但還是好脾氣的答到。
“那怎麼行,這個女人身份不明,難道你想包庇她?”沒等青衣男子開口,紫色衣袍[幻羽]的少年就笑著走了過來,只是看著他們有些不善。
“可是……”樺光還想說些什麼,他也知道他們的擔憂。
“沒有什麼可以說的,幻羽說的對,你哪裡來的送到哪裡去”從左側走出來一名紅衣[輝陽]男子毫不留情的說到,神情有些冷漠。
“她是我帶來的,我會負責……”樺光有些不甘道。
“你以爲你負責的起?”紅衣男子有些不悅冷冷淡淡道,其他人也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可是她昏迷了,根本不用擔心的”樺光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就你是個爛好人,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輝陽不高興道。
“對啊,樺光,你難道忘了這裡的規矩了嗎?”紫衣男子提醒道。“我知道不允許外人進入這裡……”樺光知錯的垂下眼簾可他就是不想放棄。“明知不可爲而爲之,愚蠢”青衣男子不悅,雖然不想,但是該罰的還是要罰。
“如果他是自己人,那是不是就可以了”樺光想了想,下定決心,大膽的出口道。“樺光,你怎麼能如此兒戲”青衣男子是真的生氣了。
“我不贊同”紫衣男子幽幽說到。
“你覺得她會願意?”紅衣男子毫不客氣的問到,他們根本沒有感情而言。“樺光,自己去領罰”
“是……”雖有不願但是畢竟是他有錯在先,她的意願他不知道也不敢冒險即便不知道她的來歷,直覺她不是那樣的人。
“且去吧,她交給我們”把她送到原來的地方去,不用擔心,青衣男子不忍但是還是保證不會傷她。
“那她就交給你們了”樺光眸子暗了暗,將她交給了他們處理,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怕他會忍不住留下她在身邊。雖不情願,但紅衣男子離他最近,只好從對方手中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