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欣悅回到家,想起他後面的那個男生,不自覺地笑了笑,抽出書包裡他給的那張紙,再次看了看上面的字,無奈還是看不懂。鄧欣悅掏出手機,把這只是幾個字,用手寫寫到屏幕上,上網搜索。
“什麼什麼做夢到什麼什麼國,做了什麼什麼。” 這些都是什麼東西呀?鄧欣悅很無語。
“星星,寫作業呢?”
“沒,你進來吧,媽”
“先吃點蘋果,等會兒可以吃飯了。”陳舒把蘋果放在鄧欣然的寫字桌上,眼尖的她瞄見了鄧欣悅桌上的那張紙。
陳舒抽鄧欣悅手底下壓的紙 :蔣柯,南柯一夢。
“這是什麼”
鄧欣聳肩,“我也不知道 。”
“誰給你的”
“我們班的一個同學。”
“叫什麼名字”
“我問他了,他沒說,他只是給了我這張紙。”
“哦,那他是想告訴你,他叫蔣柯,南柯一夢的柯。”
“那直接說就好了呀,怎麼這麼麻煩 。”
“看這名字,是個男孩子。”
“嗯,他今天還幫我搬了桌子 。”
“那還真是個好孩子 。”
“嗯,是個很熱情的同學。就是人有點奇怪 。”
“這個什麼一夢是什麼意思?”
“這是南柯一夢,相傳古代有一個人叫做淳于棼,他做夢到大槐安國做了南柯郡太守,享盡富貴榮華,醒來才知道是一場大夢,原來大槐安國就是住宅南邊大槐樹下的蟻穴,南柯郡就是大槐樹南邊的樹枝。後來用“南柯一夢”泛指一場夢,或比喻一場空歡喜。”
“那爲什麼他要叫這個名字 ”
“可能是好聽。”
“人家幫了你,你回頭要謝謝人家 。”
“我謝了。”
“吃完飯我做點餅乾,你到時候請他吃一點 。”
“好,知道了 。”
陳舒走出去,把門帶上了,低聲嘀咕著,男孩子給她這張紙做什麼
鄧欣悅把紙折起來,壓在寫字桌的一個空盒子下面,不再理它,下樓吃飯。
鄧欣悅看見鄧小海手沒洗就在用手抓了一個龍蝦,“鄧小海! 你屁股癢了是吧?去洗手。”
“早就洗了。”
“什麼時候 ”
“……今天早上。”
“你果然欠揍。鄧欣悅就要衝過去揍他。
鄧小海大喊一聲,“爸爸!”
“行啦,該吃飯了,還吵。” 陳舒一巴掌拍在鄧小海的屁股上,鄧小海嗷的一聲,雙手捂住了屁股。
“還不去洗手。” 新舒甩了一個眼刀給鄧小海,鄧小海縮了縮脖子,黑溜溜的眼睛望向正在拿碗筷的鄧業。鄧業抿了抿嘴,對鄧小海搖了搖頭,示意他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跟小女子計較。鄧小海嘆一聲氣,認命的去洗手 。
“要用洗手液 。” 鄧欣悅再次警告。
“知道了,管家婆 。”
等鄧小海洗完手回來做飯,飯菜已經上桌。他爬到專屬他的凳子上 ,一把抓起他的筷子 。
“今天在學校過的怎麼樣?你們。”
“很不錯,同學們都很熱心,老師也很好。”
鄧業點頭。
“你呢?小海。”
“我有一個同學,她跟我要電話號碼,我跟他說我沒有 。”
“你爲什麼說沒有” 鄧欣悅不解 。
“他是女孩子。” 鄧小海故意學著大人的樣子老氣橫秋地說 。
“女同學怎麼了?你們小孩還在乎這個呢 ”
“誰是小孩啊 。”鄧小海梗著脖子。
“你不是小孩子,誰是小孩”
“我二年級,早就不是小孩了,幼兒園那幫小屁孩纔是小孩。”
“你們兩個小孩還吵,快點吃飯 。”
姐弟倆專心扒飯。
“我公司環境不錯啊,同事們人也挺好的,交接的第一天很順利。鄧業感嘆道,在M國他們可不會這麼對待一個C國人。
“還是自己國家好。”陳舒下結論。
“所以我早就說要搬回來了嘛,你還說再等等 。”
“那時候不是星星還小嘛,工作不穩定,迴歸來要是沒找到工作怎麼辦。”
這回也是真是巧了,夫妻兩個人雖然在不同公司,但卻同時調回來工作。
鄧欣悅感嘆,“要是你們早點搬回來就好了,那樣我認識的中文就更多了,給小海報一個補習班 ,讓他學怎麼寫中文,給我也報一個吧,今天課文好多東西我都看不懂 。”
鄧小海一噎,雙眼瞪著鄧欣悅 ,臭姐姐又要我補課 。轉向鄧業尋求幫助 ,哪知道陳舒和鄧業都雙雙點頭 。
“沒錯,中文還是要學好。”
鄧小海只能服從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