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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開挖《網紅的黃金時代》
網紅成名只有兩條途徑:
一扮醜,可惜張熙熙曾經拿過校花大賽第一名。
二傍上王聰聰少爺,即使成爲過去式,也是娛樂圈的現在時,可惜張熙熙並不是王聰聰少爺喜歡的典型網紅臉。
那麼,
問題來了,
作爲不是典型網紅臉的張熙熙,她的成名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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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後臺的女孩子,趕緊的,排好隊伍要上場了——”舞臺後面是來來往往嘈雜的聲音,身著LYRA冬季新款的模特們來來往往。不大的化妝間內,各種化妝品一字排開,頭飾、首飾錯亂地散落在桌子上。
化妝師、造型師都在專注地看著手中的工作。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穿著紅色九分褲的男人從前臺跑過來,還沒進後臺就叫開了。略帶尖銳的聲線透過不大的化妝間傳遍整個角落。
“琦琦,你動作麻利點,我剛剛過來看的時候不是已經化第五個了,怎麼現在還是這個!”
“哎呀,年寶寶,接下來馬上就是你負責的這批模特上場了,你造型都確定了沒有呀!”
正在麻利化妝和負責造型的兩個年輕女人一被這個略帶尖銳的聲音催促,就下意識有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嘴巴里連連道歉:“是是,東哥。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哎,哎,還有你。小姑娘看著眼生,是新來的麼?”這個被稱作“東哥”的男人晃著一條紅褲衩一進來就跟化妝師和造型師指指點點,阡璨看著這個男人的打扮和手裡隱隱約約能夠看見的活動流程圖,想來應該是這次活動的場控,沒想到自己站在一旁,卻被這個男人叫住了。
“哎,哎,說你呢,看著我幹嘛!”穿紅褲子的男人見阡璨沒有反應,走進阡璨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見眼前這個女子約莫就20出頭的樣子,白皙的臉上被覆蓋了濃濃的妝容,即使粉底很厚,卻還是能夠若影若現地看到女孩子眼角的淚痣,男人再看了一眼女孩身上穿著的活動的服裝。
“小梅姐——小梅姐——”男人快速上下打量了阡璨一眼,然後大聲喊了起來。
“哎哎,東哥東哥——”一個30出頭的女人聞聲從後臺的另一個方向連忙趕來,一看到這個名叫“東哥”的劉東明和阡璨站在一起,心裡暗暗叫不好。
“小梅姐,你們公司這次的人我不是上次都審覈過了麼,你怎麼擅自更換模特呀。出了問題,你我可擔待不起啊。”“東哥”翹著蘭花指指著阡璨,另外一隻手叉腰,眼神看著梅里,神情有些慍怒。
“啊,其實——”梅里連忙把阡璨拉到一邊,然後連忙賠笑彎腰道歉。“東哥真是對不起,本來是小雨來的,但是她今天突然進醫院了,這個是我們公司新籤的模特阡璨,阡璨,快來叫東哥。”小梅說著,連忙使眼色給阡璨,拉著阡璨給東哥問好。
阡璨被小梅姐一拉,連忙低頭輕輕叫了一聲:“東哥好。”
“好了好了,小梅姐,這話我可說前面了,你這什麼仟什麼璨的,幹這一行,名字怎麼這麼拗口,要是到時候在舞臺上走步摔了,你下次可不用接我們公司的活動了,知道沒。”“東哥”瞟了一眼這兩個女人,暗自低估了一聲,“長得倒也還不錯。“轉身向一旁的其他模特走去,“來來來,D組姑娘們準備了。最後5分鐘,再整理一下,就跟我出去了啊。”
梅里看“東哥”離開,才暗自舒了口氣。轉身對阡璨說道“小璨,你也聽到了,你可千萬別再臺上出差錯,不然……”
阡璨連忙點點頭。笑著說:“小梅姐,你別擔心,不會有問題的。”說著,拉了拉梅里的手。
“行,你去吧。跟著我們公司的小蕓走就好了。流程都記住了?”梅里還是不放心,又叮囑了一遍活動的流程,話末加了一句“該死的小雨,好不好生病,突然這個時候。“
“小梅姐,小雨也是沒辦法,你別擔心,活動流程我都記住了。不會有問題的。小梅姐忙了一天了,坐著歇歇吧“阡璨說著,搬了旁邊的一張椅子,擱在了梅里的旁邊。
“別,別,等你們都走好了,沒出岔子了,我纔敢坐下。”梅里擺了擺手,一臉的緊張。
“D組集合——D組集合——”東哥有些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
“去吧去吧。”小梅示意阡璨趕緊過去。
阡璨點了點頭,踏著恨天高往集合的地方走去。
舞臺的後面,等待上場的地方是一個狹長的過道,空氣有些渾濁,眼光到達之處只有些隱約的黑影,阡璨站在昏暗的過道里,看不清楚前面的模特的長相,也看不清即將要上臺的舞臺的模樣。只有一個亮點,是舞臺的方向,在黑暗中顯得那麼耀眼。
這時,舞臺前傳來了主持人的聲音:“接下是我們公司的聖誕新款”LOVE CHRIS”系列——讓我們有請模特上臺。”
隨著臺下的稀稀落落的掌聲響起。阡璨感覺到前面的姑娘動了,她下意識地跟上。
過道通向舞臺的大門漸漸打開,瞬間閃亮的光芒剎那間照耀了整個過道。舞臺的光芒彷彿是來自未來,旋轉的綵球不時射向過道之中,又像是那未知的世界在誘惑著世人去尋找光芒背後的真容。
一剎那的耀眼讓阡璨有短時間的不適應,但是隨即又睜開眼睛。
阡璨想不到的是,多年以後,當她再次走向這束光芒的時候,不,那比現在更加耀眼一萬倍的光芒,光芒的背後是雷動的,此起彼伏的掌聲;萬花錦簇的舞臺和一座獎盃以及拿著獎盃的那個穿著筆挺西裝的男人。
命運善誘,我們總在不經意間遵循了命運的安排,總在一個個陰錯陽差之間,走上命運給我們安排的道路。
阡璨想起早上的時候還在S大的自習室裡準備期末考試,結果被自己好閨蜜楚雨韞一個電話叫了出來。然後就莫名其妙地變成了一個“模特公司的新簽約模特”,然後穿上這恨天高一般的高跟鞋在這裡走臺。
“雨姐姐,你饒了我吧,我肯定不行的。”阡璨早上在醫院跟打著吊針的楚雨韞求饒。
“小璨,你看我都這樣了,你都不能幫幫我麼。”雨韞甩了甩手上的吊針的,一臉痛不欲生的樣子。
“可是我沒走過什麼T臺,連高跟鞋都不是很經常穿,你讓我代替你去走秀。你就不怕我出岔子麼。你去和你們那個什麼小梅姐說一說,請個假不就好了麼。”阡璨看著閨蜜雨韞鼻子發紅,眼神發昏的樣子,有些心疼。
“哎呀,小璨,我簽了合約的,如果不去是要賠錢的。要這個數字啊。”雨韞伸出另外一個沒有打吊針的手掌,顯赫地五個手指頭。
“5百?”
“5百你個頭,5千好麼。這麼多錢我上哪兒湊啊。你要是不幫我的話,我……我……我接下來幾個月都不要吃飯了,喝西北風好了。“說著,轉身背對著仟璨,一聲哭腔。
“可是我沒有經驗呀……我……”
“小璨,你不是練過舞蹈的麼?跳舞和走T臺差不多的啦,我相信你,肯定沒有問題的。”楚雨韞把自己身邊袋子裡的高跟鞋往阡璨的手裡一塞,“待會下午你先穿著這個高跟鞋試試,到時候活動的高跟鞋高度跟這個差不多,你先練練走路就行啦。小璨,我最愛你拉!”說著,往阡璨臉上一湊,親了一口。
阡璨是沒有辦法抵抗雨韞這一套的,很快便敗下陣來答應來代替做這個活動。
“哎,到你了——”阡璨聽到了旁邊做場記的女生輕輕推了一把自己,纔回過神來。
原來前面的人已經走出去了。
阡璨聽著音樂到了自己的節拍,連忙跨上臺階,走上臺去。
“蕾絲和金屬是這一季最流行的元素,一樣元素是溫柔的象徵,另一種元素是剛硬的體現,這兩樣元素一結合會產生什麼樣的效果呢……”主持人看著阡璨走上臺,連忙開始介紹阡璨身上的衣服以及其背後設計的創意點所在。
臺下是四周環繞的人羣,閃光燈不斷,雖然這個公司的牌子只是S市的本土品牌,之前也一直都是不溫不火,但是因爲這兩年開創了以年輕少女爲目標羣體的副牌LYRA,一炮打紅,這次的冬季新系列發佈會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阡璨一站到臺上,看著臺下齊刷刷的眼睛,突然有些緊張。全身被高熱度的鎂光燈照的有些發燙,臉上因爲發熱沁出了密密的汗珠。雖然之前彩排過,但是彩排的時候,沒有燈光,沒有觀衆呀。阡璨突然感覺到有一剎那的暈眩。
“小璨,舞步是這樣的,記住了麼?要不要媽媽再跳一遍?”一個穿著芭蕾舞裙的女子在無人的舞臺上跳了起來。一個旋轉之後落在了一個小女孩的身旁。
“不用啦,我已經記住了。”小女孩睜著水靈靈的眼睛,又努力回想了一遍剛剛母親的動作,然後依樣畫葫蘆地邁出了舞步。笨拙的身體有些不太靈活。但是卻還是倔強地做著一個個動作。
“小璨,你怎麼不來舞蹈班上課了?”電話一頭是舞蹈班的老師打電話來詢問。“馬上就要參加全國比賽了。”
“我不想比了。張老師,對不起。滴滴……”電話另外一頭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女孩子低低地回了一句。然後就掛斷了電話。女孩轉過身,看到殯儀館裡來來往往的人羣,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臉靜默和莊嚴,殯儀館的前面放著那張媽媽的照片。女孩突然止不住留下了眼淚,眼角的淚痣若影若現。
阡璨是有些緊張的,兩隻手擺在衣裙的兩邊,緊緊攥成拳頭,步伐邁得算不上流暢。
阡璨已經記不起上一次在舞臺時的情景了,她放棄舞臺已經很久了,自從自己的偶像離開之後。阡璨覺得自己就失去了繼續在這個舞臺走下去的勇氣,她放棄了芭蕾,放棄了舞蹈。阡璨用餘光環顧了舞臺,周圍看著的眼睛,攝像機和照相機都對著自己,心裡有些慌亂。
“媽媽,我覺得你在舞臺上好美呀。”小女孩拖著腮幫看著女人穿著肉色的芭蕾舞裙在舞臺上翩翩起舞。一個踮腳,彷彿是立於荷葉上的蜻蜓,輕盈卻穩穩著不倒。淡淡的笑容,從容地360度旋轉,從容地橫踢,從容地落地。
“小璨,你要記得,舞臺是屬於微笑的人,不管你是否緊張,在做什麼,一定要記得微笑,微笑是最能夠感染觀衆的。”
對,我應該要微笑的,即使不是芭蕾,即使只是簡單的走秀。
阡璨突然想著,心情一下子放鬆了,低下的眉眼瞬間擡起,燦爛的笑容洋溢在臉上。舞臺燈光下,身上的金屬拼接在跳躍的時候在燈光下binglingbinglin地閃光,輕盈地蕾絲鑲嵌在裙子的尾部因爲阡璨腳下生風,飄起顯得更加輕盈。
舞臺下,黑暗中,一箇中年女人不時向身邊的男人低頭解釋著什麼,男人聽了以後,時不時點點頭,時而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