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直撲來的黑狗,言梟右手持劍助跑一記跳斬,砍在前面第一隻的脖子上倒地;接著後三隻奔來,第二隻張開血盆大口向著他的頭顱撲去,言梟一個深蹲躲過;再一個大跳過去踩在第三隻的頭上不得動彈;一震橫劈砍了第四隻;最後雙手緊握劍柄直插第三隻的頭,將其貫穿,一氣呵成。
言梟警覺到:“嗯”?
“好像插到了東西,硬硬的?”
之後那隻狗的頭顱散發(fā)一絲紅光的沙煙……
狗的全身開始揮發(fā)蒸汽,身上的黑色皮膚腐爛,像泥巴一樣脫落……
言梟察覺完,望向剛剛解決後兩隻的邊墨凌。
邊墨凌:“我的刺擊好像沒用”?“這些傢伙的自愈力,彷彿我砍傷它們,立刻就會恢復(fù)”,“這!…,太恐怖了吧。”
言梟聽完後右瞳紫瞳閃爍,聽到動靜,轉(zhuǎn)身,剛轉(zhuǎn)了個側(cè)身,便被第一隻咬住了左手臂。
言梟被撕咬著。被黑狗硬扯著肉皮,疼的他蹲了下來,黑狗身上的蠕動的藤蔓,像觸手般開始慢慢的向流血的傷口處慢慢蠕動過去侵蝕著手臂,彷彿要將言梟整個的手臂吞沒。
言梟:“說起自愈力,比起剛剛的腐爛融化,不如說這些是已經(jīng)死去,而不會感受到痛覺的屍體。”
邊墨凌:“那不就是……殭屍嗎!!!”
其他被砍倒又恢復(fù)過來的黑狗,在後方接著向言梟奔去,言梟忍著劇痛艱難挺起身,左臂繃緊,一個大臂直接將狗硬甩另外兩狗身上將它們錘飛。
可是那隻狗終究還是死咬著言梟左臂不放……
言梟:“開什麼…玩笑!你以爲就憑你一隻狗!就想換我一條手臂嗎!太侮辱我了吧?”
說著腳踩著狗的脖子,拿起劍直戳狗滴腦袋瓜兒~
連戳了好幾下,才脫離狗口……
言梟顫顫巍巍的說著:“它們的腦袋裡有個硬硬的東西,像是在操控它們,把那東西毀掉,它們就起不來了。”
邊墨凌:“那好!你跳一下。”
言梟愣了愣:“什麼意思?”
邊墨凌:“你按我說的便是了!”
言梟聽完一個輕跳,邊墨凌便喊出“勁風(fēng)”,將言梟吹飛……,言梟:“喂!你幹什麼!”(被吹的方向,是前進的方向)
邊墨凌:“你快走,這裡有我,你快去幫他們!”
那些狗看到目標走遠,想向近處奔去。
隨後邊墨凌一個大跳到言梟飛走的位置,攔著它們的去路。
邊墨凌:“想過去嗎?問問我答不答應(yīng)。”
“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們的弱點了!你們可能一下子不能咬死我,但是我的槍,可是我能一擊取走你們的狗命!”
邊墨凌:“嗨,算了,反正你們也聽不懂。”
邊墨凌緊握長槍,舞起架勢——
舞起長槍,挺直腰板,端平槍身,眼神堅定,一記刺擊直刺第一隻的狗頭,自身舞動槍身,旋轉(zhuǎn),將後面的兩隻將其甩飛,而死透了的那隻,化成黑泥。此時邊墨凌口中還嘀咕著:“咦~,好惡心。”
擺出了很嫌棄的表情,便蹭了蹭地上的土,試圖擦一擦。
最前面的最後兩隻,奔向自己,二段橫斬加刺擊擊中要害解決,看奄奄一息的傢伙,不時鬆了一口氣,想還有最後兩隻。
邊墨凌回頭看見第一段的那隻起來:“嗯?還沒死?打偏了嗎?”
黑狗不停抽搐著,身上的藤蔓快速蠕動,邊墨凌冷笑了下:“吼,你不會是自爆吧。”
只聽一陣撕裂的聲……
“突然” 狗身上的一些觸手發(fā)射了出去,紙穿了邊墨凌的胸膛,留出鮮血,纏住他的胸部背部,一邊侵蝕著一邊往前面拽……
邊墨凌痛的蹲了下來,纏住他的黑狗也向著他走去,邊墨凌:“它居然,還能走過來,可惡。”
邊墨凌等待時機,伺機而動,再相對接近且看準時機時,再次發(fā)出刺擊,刺中腦袋,解決掉。
見最後兩隻離自己太近,他忍著痛,想從上當跳過去拉開距離。
可不料這隻有點聰明……,它在邊墨凌跳躍過程中,用觸手射中腿部,並把他拉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臉著地)將邊墨凌拉過去,武器也脫手,另一隻直接奔著要去啃他。
邊墨凌遺憾著閉起雙眼:“完了,難道真要送入狗口嗎。”
就在張開大嘴準備要邊墨凌脖頸時,突然,那隻狗不動了,繃直的停住了,動作也跟僵住了似的。
邊墨凌傻笑著同時汗一直往下流:“額…,該不會是沒電了吧?額……額哈哈哈哈。”
邊墨凌轉(zhuǎn)移視線,望向了觸手,邊墨凌:“可…,觸手還在動啊!我去!”
僵住的狗緩和一段時間又走了動靜……
“……”
邊墨凌:“靠!大意了,我剛猶豫了!現(xiàn)在居然又動了!我去!”
“邊墨凌誠實的又又又閉上了眼睛”
只聽一陣撕咬聲……
邊墨凌:“那隻狗居然去咬了自己的同類,它傻掉了嗎?”兩隻狗同時互相咬了起來。邊墨凌又愣了愣,突然醒悟,趴著去取武器,距離有些遠。
爬了有一分鐘,終於拿回了武器,邊墨凌望了望還在撕咬的對方,剛要將纏腿上的觸手砍斷,又愣了愣。
邊墨凌用槍刃將觸手卷起,大嚎一聲“喝!”然後用力一挑,將那隻狗硬拽到身邊,一記刺擊解決。
隨後望了望最後一隻,它還在無動於衷,彷彿在尋思。邊墨凌單手握槍,擺出標槍姿勢,身體抖動肆意的瞄準,用力拋擲,刺穿了最後一隻的頭顱。
邊墨凌終於送了一口氣……
而一邊的“萍兒”躲在樹梢頂,收起了“線”,望了望邊墨凌癱倒在地上,完事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