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
“邪月!”
“令牌!”
一身黑色勁裝的男子,手掌輕輕揮動,一個青銅色的令牌出現(xiàn)在他手中。男子把令牌放在了眼前的桌子上面。
桌子對面的人並沒有擡頭,而是看了看令牌就扔給了黑子男子,說道:“進去吧!”
黑子男子接過令牌收了回去,一句話也不多說的走到了桌子後面的一道門內(nèi)。
黑子男子推開門走了進去,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一個廣闊的大廳。大廳內(nèi)許多人三三兩兩的圍在一個桌子上吃飯或者喝酒。也有許多人一個人待在角落處。十分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
黯淡的燈光,讓這裡的一切都顯的那麼神秘。
那名黑子男子,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呆著。
大廳內(nèi)的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著他們的任務到來。
良久,大廳的中央走過來一個人。頓時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齊齊的看著大廳中央的那個人。
那是一名男子,帶著一個暗金色的面具。男子走到大廳中央環(huán)視了一週。說道:“這次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我不希望有人落了我們黃昏的名聲。所有人準備一下,一個時辰後集合。”說完那名戴暗金色面罩的男子轉(zhuǎn)身就走了。
大廳內(nèi)的所有人,頓時都從各處拿出一個面具。大部分都是青銅色的,只有寥寥幾人是白銀色。
那名代號“邪月”的男子,也取出了一個青銅色的面具戴在臉上。
夜是那麼的美,但這美好的夜中,卻處處充滿殺機。
一大羣黑影朝著一座府邸飛快的前進著。幾乎每個人的行動都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黑影和黯淡的月光彷彿融爲一體,不知不覺中所有黑影已經(jīng)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黑色中,不不知不覺中許多人已經(jīng)徹底離開這個世界了。
“敵襲!”
隨著一聲慘烈的呼叫聲。緊接著所有人都不再數(shù)道黑影從暗處衝了出來。
府邸內(nèi)的許多人都慌了起來。頓時所有黑影都不再隱蔽身形。直接衝向府邸的各處,他們的命令是徹底斬殺一切,不讓你個人存活。
夜越來越黑,月越來越紅。不知覺中整個府邸早就沒有了一絲生機。所有戴著面具的黑影都各自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同樣的大廳,同樣的場靜。只不過空氣中多久幾分蕭殺的氣氛。
許多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但沒有一個人吭聲,任憑血在流淌。對於他們來說,或許這早就習以爲常了。
同樣的暗金色面具的男子,只不過沒有人知道這名男子是否是任務前的那一位,因爲暗金色面具的身份總是那麼神秘。
只不過,這次在那名暗金色面具男子的身後,跟隨著一個白衣中年男子。這名男子長相極爲普通,只不過在這黑色中有些格外的扎眼。
“這次,大家的任務都完成的不錯。各自回去休息吧!你們所需要的東西會有人派發(fā)給你們!”那名戴暗金色面具的男子聲音冷淡,彷彿沒有一絲感情。
大廳內(nèi)的所有人,聽到男子的話沒有一人吭聲都靜靜的離開。但每個人的心頭都有著一絲火熱,卻沒有任何人敢表現(xiàn)出來。
所有人走後,那名戴暗金色面具的男子恭敬的向那名白衣男子拜了一下。道:“舒老,有沒有動心的!”
那名白一男子微微聳了一下肩膀,什麼也沒有說就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看不到表情的戴暗金面具的男子。
“邪月!”,推開了一個偏僻一院的門走了進去。看了看夜空中快要落下的月亮,隨手掂了一壺就到院子裡坐著。身上的傷口在不停的流血,他彷彿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一樣,輕輕的將臉上的面具摘掉。月色的照射下那顯得臉色更加蒼白。
他一動不動的靜靜的坐著,此刻的他彷彿一頭黑夜中獨自舔舐著自己傷口的獨狼一般。這世間彷彿再也沒有能夠讓他相信的一樣。
今晚的落月格外明亮,讓整個院子充滿了銀色的光芒。不知道什麼時候院子內(nèi)出現(xiàn)一名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彷彿與周圍融爲一體一般,微笑的看著邪月。
邪月看著快要落下的月亮,艱難的起身。
突然,他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全身如弓一般的繃緊,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白天男子。冰冷的殺氣從他體內(nèi)散發(fā),彷彿下一刻就要將眼前的白衣男子擊殺一般。
那名白衣男子,微笑的看著他。對代號爲邪月男子的殺機絲毫不在意。慢慢的往前走,一步一步的逼近。
每當白衣男子向前一步,邪月就會不自覺的往後退,可是手仍然保持著防守的姿勢,他甚至連拔武器的機會都沒有。
邪月看著停下腳步的白衣男子,思索了一下就把手放了下來。
白衣男子盯著邪月彷彿在看一件藝術品一樣,邪月也同時打量著眼前的男子,一瞬間腦海中想到了很多。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奇特的境況。
“我可以讓你自由的離開黃昏。”突然白衣男子說出這樣一句話。
邪月楞了一愣,隨後整個人就火熱了起來,又彷彿想到了什麼冷冷的看著白衣男子。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白衣男子笑了笑有些邪味的看著邪月:“你必須相信我,不然你覺得你這輩子能夠脫離黃昏嗎?”
邪月的心神有些動搖,可是他彷彿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顫抖的搖了搖頭。白衣男子看了看邪月說道:“噬心毒嗎?我可以幫你解掉。”
邪月看了看眼前的白衣男子,心中想道,“如果靠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脫離黃昏,不如賭一把!”看著白衣男子他有些嚴肅的問道:“我需要爲你做什麼?”他知道這世上永遠沒有免費的午餐。
白衣男子也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名少年竟然會這樣問。隨即說道:“我需要一名弟子,你可以嗎?”
邪月身體微微顫抖的雙膝跪在地上,“弟子花無憂見過師尊。”他在賭,在賭自己的一生。輸了下場他並不知道,他知道如果勝了他就會永遠自由。
“花無憂,不錯的名字。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第十名弟子,也是最後一位。起來跟我走吧!從此這邪月將會以另一種生活出現(xiàn)。”白衣男子的語氣明顯多久幾分暢意。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去,邪月趕忙追了上去。